第十章

莉娜看到三岛凛和那位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却更显吸引力的陌生男子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并向她走来,立刻迎了上去。 她的目光几乎瞬间就黏在了司身上,​眼中毫不掩饰地绽放出惊艳与兴趣的光芒,那是一种久经情场的猎食者看到优质猎物时的眼神。 “嗨~”她不等三岛凛开口,就主动向司伸出涂着精致甲油的手,身体语言极具暗示性,​几乎要贴上来,“这位帅哥怎么称呼?我是莉娜,很高兴认识……嗯,深入认识一下?”她的声音甜腻而充满诱惑,​眼神大胆地上下打量着司,仿佛要透过衣服看穿本质。 司在她靠过来的瞬间就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接触。 他眼神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直接无视了她的调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道:“莉娜是吗?你和凛现在立刻出去,采购一些热饮、食物、毯子和折叠椅送进来。动作快点。” 莉娜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兴趣取代。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笑一声,更加大胆地抛了个媚眼​:“哦?这么着急赶我走啊?放心,姐姐我办事效率很高的~ 不过……办好了有什么‘特别奖励’吗?”她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身体再次试图靠近。 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现在满心都是对结束实叶的愧疚和与结束望争吵后的烦躁,根本没心情应付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艳遇”。 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奖励’就是完事后可以立刻离开,并且忘掉这里的一切。现在,立刻,去办事!” 他强大的气场和冰冷的拒绝让莉娜终于收敛了些许,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地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没情趣”,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转身的三岛凛向光膜边缘走去。 司看着她们消失在光膜外,这才松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冷静下来整理纷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光膜再次波动,三岛凛和莉娜回来了。 三岛凛手中提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热咖啡、三明治、毛毯,莉娜则拿着两把轻便的折叠椅。 “结果一样,”三岛凛言简意赅地向司汇报,“松开手,她无法独自进入。必须由我牵引方可。” 司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他看向莉娜,直接下达指令:“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记住,忘掉刚才在这里看到的一切。” 莉娜放下椅子,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眼睛一转,又黏上了司,扭着腰走近,声音比刚才更加露骨:“这就赶我走啊?帅哥,别这么冷淡嘛~ 你看,你需要什么我都帮你弄来了,我比那个冰块脸会来事多了……”她故意拉低了一点领口,暗示意味十足,“我知道你们刚才在里面玩得很嗨……别装清高了,凛的肠子还是我亲手帮她灌洗的呢,很干净哦~ 我自己也一直有这习惯,保证里里外外都……让你满意。”她说这话时,​语气充满了挑逗,还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的三岛凛。 这话一出,三岛凛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显然被当众提及如此私密的事情让她感到极度难堪。 司的耐心却彻底告罄。 这种聒噪、轻浮且毫无边界感的纠缠,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恶劣。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直接动用了一丝“精华”赋予的强制力:“莉娜。现在,立刻,出去。然后,彻底忘记关于这个光膜、关于我、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立刻执行。” 莉娜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空洞。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不再有多余的言语或动作,听话地转身,步履略显僵硬地穿过了光膜,消失在外界正常的冰场环境中。 司沉默地将那些采购来的物品放在制冰机外的地上,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机器后方,脚步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迈进去面对里面的母女。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身旁如同一尊冰冷雕塑的三岛凛,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把这些东西拿进去。顺便……看看她们怎么样了。” 三岛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充满了亟待喷发的疑问,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她默不作声地开始搬运物品,分三次将热饮、食物、毛毯和椅子小心翼翼地送进制冰机后的隐蔽空间。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站到司面前,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但语速稍快,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实叶还没醒,但呼吸平稳了很多。她那里……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红肿吓人了。或许……你那个药,真的有效。”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给结束太太拿了热饮和毯子,椅子也支好了。现在——”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波澜,目光如炬地盯紧司:“现在我能问了吗?你究竟为什么要对实叶做那种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奇怪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进不来而我却能?你那个……精华……还有那个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锥般砸向司。 司烦躁地啧了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三岛凛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更远处的另一个角落,远离了制冰机的范围。 “你问题太多了!”司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这些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即使充满质问却依旧冷艳的眼睛,想到她刚才汇报时提到的“洗干净了”,一股混合着烦躁、暴戾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既然你屁股都洗干净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恶意,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再次躁动的欲望,“那就别废话,乖乖过来挨草。老子正好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三岛凛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屈辱。 司粗暴地将三岛凛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却并未激烈反抗。 他一只手强硬地压着她的后背,迫使她上半身前倾,腰肢下塌,将那被黑色教练裤紧紧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凸显出来。 “自己扶好墙。”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岛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还是依言,​双手顺从地撑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微微咬住了下唇。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隐隐刺激着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渴望。 司毫不客气地双手抓住她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扯! ​​ 黑色的教练裤连同里面那件大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起被褪到了膝弯,​瞬间,她那两瓣白皙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腰间冷白的肌肤和黑色的教练服上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件小巧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此刻只能可怜地挂在腿根,更添了几分被凌辱的诱惑。 司惊讶地挑了下眉,他确实没想到,外表如此冷若冰霜、一丝不苟的“冰川女神”,​内里竟然穿着如此性感火辣、几乎等于无物的情趣内裤。 “呵,”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大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拍打了一下那裸露的柚奈白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穿得这么骚?三岛教练,不会表面装得清高,背地里也是个‘交际花’吧?” “不……不是的!”三岛凛猛地摇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和羞窘,与他冰冷的表象形成了巨大反差,“我……我只是……自己……喜欢……从来没有……没有别人看过……”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司的手指带着一丝戏谑,划过她臀瓣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然后指尖顺势探入那深深的臀缝,精准地触碰到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滑异常的隐秘花园入口。 仅仅是刚才那番质问和羞辱性的姿势,就已经让她情动至此。 “啧,”司的指尖沾染上大量的湿滑粘腻,他故意展示在她眼前,“还真是不一般的淫荡啊,三岛教练。刚刚只是看了场戏,问了句话,就能流出这么多?” 三岛凛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手臂上,根本不敢回头看他。 司收回手,想起一件事,问道:“润滑液呢?拿了没有?”他记得之前让结束望准备过。 三岛凛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羞耻:“在……在结束太太屁股下面坐着的那个包里……” 司沉默了一下道:“去拿过来。把你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别这副样子过去。”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三岛凛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失落,赶紧手忙脚乱地将褪下的裤子和内裤拉起来,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教练服上装,确保自己看起来至少表面整齐。 她甚至不敢看司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向制冰机后方。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了回来,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 司依旧靠在墙边,看着她回来,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三岛凛走到他面前,将润滑液递给他。 司却没有接。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刚才的位置 三岛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更深的羞耻。 她看着司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一种破罐破摔的、或者说被长期压抑的本性,竟然真的战胜了羞耻。 她转过身,背对着司,再次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刚刚穿好的裤子和内裤重新褪到了膝弯,第二次将那两瓣浑圆柚奈白的臀肉和其间若隐若现的幽谷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她拧开润滑液的瓶子,微微侧身,将大量冰凉的、透明的液体直接倒在了自己裸露的臀缝和穴口附近! “呀——!”冰冷的液体骤然接触敏感的肌肤,刺激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臀肉也条件反射地收紧。 但这还没完。 她仿佛真的卸下了所有伪装,一只手向后探去,手指蘸取着臀上的润滑液,竟然开始自己涂抹起来! 指尖笨拙却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靡,划过臀缝,甚至尝试着向那紧致的后庭花和泥泞的穴口周围抹去,试图将润滑液涂抹均匀。 眼前这主动而诱人的一幕,如同火星溅入油库,瞬间点燃了司压抑已久的燥火。他原本只是想命令她自己准备,没想到她竟如此……放得开。 “呵……”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轻笑,他迅速脱下裤子,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坚硬直接抵上了那处因润滑液而显得湿滑冰凉的入口。 ​顶端在入口处不疾不徐地研磨着,感受着那圈肌肉因紧张和刺激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我的意思是让你自己趴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强烈的侵略性,“怎么,这么快就本性释放了?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 三岛凛被他直白的话语和下身传来的、充满威胁感的研磨刺激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司强行分开,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一丝羞耻的颤音:“我……我没有!我以为你是让我……自己涂好……等一下!能……能不能用……前面……后面还是有点……太奇怪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正试图挤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通道。 司感受着她的紧张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才低笑道​:“忘了结束太太刚才说什么了?‘最多只能用你的屁股’。所以,抱歉了,凛教练,”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充满了恶劣的征服欲,“我今天只能用后面。顺便告诉你,我也是第一次用后面,你就……偷着乐吧。” 他抢过来润滑液,往自己的肉棍上到了很多,用手弄均匀后,腰腹发力,​借着润滑的湿滑,强硬而缓慢地将自己滚烫的顶端,挤开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极致紧涩的入口。 仅仅是突破那最初的一圈褶皱,嵌入一个头部,所带来的撑开感和阻力便异常清晰。 “呃啊啊——!!!” 三岛凛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后庭那圈肌肉因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异物感,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如同最坚固的锁死死箍住了闯入者!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混合着剧痛、极度刺激和一丝陌生快感的、近乎夸张的呻吟! 这声音与她冷若冰霜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司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箍感和她毫无保留的叫声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不由得低笑着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呵……没想到啊,凛教练……外表一副冰山女神的样子,里面却这么……热情如火?夹得可真紧……” 这露骨的调侃让三岛凛羞愤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更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是,身体深处似乎有种陌生的渴望被这粗暴的进入和羞辱的话语点燃了。 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了几分,让臀部向后迎合,调整了一个更能容纳的角度。 甚至,她下意识地努力尝试收缩和放松着那难以控制的部位,试图让紧张的通道扩张一些,以适应那可怕的硕大。 司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和努力,那紧箍感虽然依旧强烈,却多了一丝顺从的试探。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赞赏​:“很有天赋嘛……学得很快。看来待会儿……我真得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前面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了……” 司持续而有力地开拓着那紧涩的通道,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 就在某一次挺进到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时,他的顶端似乎擦过了一处极其隐秘而敏感的凸起。 “呀啊——!” 三岛凛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她双手的指甲死死抠住冰冷的墙壁,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弓起来,随即又如同失重般软软地向下坠去,全靠司揽在她腰间的力量支撑。 一股温热的暖流竟从她身体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她那原本紧箍到极致的后庭也仿佛瞬间失控,开始一阵阵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有生命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后面的刺激,就直接被推上了前所未有、完全失控的顶峰! 剧烈的、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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