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用力,含住,对,舌头慢慢舔那里...” 千叶市议会厅的办公室,一个男人坐在奢华的皮革座椅上,穿着职业OL装的女子跪在他的胯下不断地用舌尖挑动着他的肉棒。她的脸颊鼓起,将整根肉棒吞了进来,喉肉耸动,慢慢的将整根肉棒含在嘴里。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膣洞,很快他的肉棒就在强力的吸吮下射了出来。女子张大红唇,容纳着更多白浊精液的进入,很快精液便填满了她的小嘴。一股股白色液体从她的烈焰红唇流下,看上去淫靡极了。她的喉结上下耸动,将那腥臭的精液咽下,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的靠在男人的腿间。 “叮咚~叮咚”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男人沉声道:“请进” OL装女人旁若无人的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而这一幕被进来的雪之下夫人看的正着,她皱了皱眉头,若无其事的走到了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男人一脸好奇的盯着雪之下夫人看了起来。 面前的女人看上去一脸庄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使得女人看上去极为精干,瘦削的脸颊很是雪白,哪怕不着粉墨看上去也是天生丽质。身上则穿着一件淡色的和服,看上去很是典雅高贵却有一种幽香向男人袭来。 男人这放肆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如同看着一件商品。 女人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议长阁下,雪之下家族这次是为了祈求你的帮助而来。” 男人的眉头一皱,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他向身边站着的女秘书挥了挥手,女秘书半蹲着,耳朵附了过来。男人说了些悄悄话,女秘书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然后走了出去。 雪之下夫人再次皱起了眉头,面前的男人叫星野直人,不过二十四岁便成为了千叶市议长。也正因此很多人都质疑他的能力,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确实不过尔尔。 雪之下夫人轻启薄唇:“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千叶市议会最近通过了一项动物栖息地保护的法令?” 男人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据说是什么鱼快要灭绝,所以划分了一个区域,禁止开发以此来实行保护。” 雪之下夫人气愤的点了点头:“事实上那种鱼并没有灭绝,它不过是从千叶市溯流到绫濑市,其后河流改道再也没游回来,习性改变。”雪之下夫人顿了顿:“难道就因为习性改变就能说是两种鱼吗?议长阁下” 男人拿起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哦,哦, 哦,雪之下夫人,我很赞同你的看法呢。” 雪之下夫人再次开口:“很不巧的是,雪之下建设株式会社最近建设的一块小区就在那里。因此被迫叫停,而我们背上了巨额违约金。”雪之下夫人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难道几条小鱼比活生生的人还重要吗?” 这时女秘书也回来了,她的手中抱着一只猫,口袋中插着一朵玫瑰。男人将玫瑰插在了自己胸前的口袋中,将猫抱入怀中,不断地抚摸着。伸手向女人示意:“雪之下夫人,请继续说。” 雪之下夫人顿了顿:“早就听说了议长阁下是青年才俊,不过二十四岁便被推举为本市议长。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伸手帮助一下困境中的雪之下家呢?” 男人摩挲着怀中的猫;“那么您打算让我怎么做呢?” 雪之下夫人站了起来,附耳在男人的身旁说着。 男人摆了摆手:“那不可能,日本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被众人推举而上的人民公仆罢了。” 雪之下夫人露出一丝讥笑:“是啊,三代人都是忠诚的人民公仆~” 男人摆手笑了笑:“不过是众人抬爱罢了。” 雪之下夫人收起了笑脸,严肃的说:“您到底要什么呢?我可以给你要的一切。” 男人摸着怀中的猫:“雪之下夫人,是什么令你如此的不尊重我呢?我知道,你在千叶市发了大财...”女秘书传来了咳嗽的声音,满头黑线的看着飙戏的男人。 雪之下夫人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位高者自可嬉笑怒骂,位低者只能兢兢业业。 “听说雪之下家有一朵并蒂莲,我很喜欢,想要观赏一二,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男人悠悠的说着。 雪之下夫人的脸变得煞白,她紧咬牙关:“这不可能。” 男人吩咐女秘书将灯关掉,半拉着窗帘。他的手摸着怀中的猫咪,语气抑扬顿挫:“欠下巨额违约金,破产,家族被除名,子女沦落到卖春。雪之下夫人,您觉得这常见吗?” 他将猫放在了桌子上:“亦或者您觉得天鹅跌落泥淖中,那些秃鹫们不会来寻食吗?” 雪之下夫人的身子摇摇欲坠:“顶多阳乃可以,雪乃她有男朋友了。” 男人露出了一丝笑容:“啊,那可真是太棒了,我似乎就是喜欢夺人所爱呢!” 雪之下夫人摇摇欲坠的走出了这间办公室,只觉得自己与魔鬼进行了一场谈话。但现在的她还能选择吗? 男人在办公室惬意的玩弄着怀中的猫咪。男人名叫星野直人,今年不过二十四岁便不负众望的被推举为千叶市议长,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这一切当然不是来自于他个人的努力了。自1947年议会改革,日本实现了所谓的地方自治与民主化。 麦克天皇所主持的新宪法放大了地方权力,使得地方甚至可以驳回中央的议案。而这也导致了无数地方豪族的做大,部分强大的地方豪族把控地方政府,将权力实现世代相传。而星野家就是其中的一员。 星野家崛起于战争年代,第一代通过开采铁矿发家,第二代通过为美军提供后勤补给继续扩大家族势力并开始从政当上了地方议员,第三代掌控了千叶市的矿业,且成功竞选上了议长,并且一当便是二十年。而星野直人则是第四代的嫡子,二十岁从政,不过四年时间便成功竞选议长。 当然在星野直人的心中有个秘密他一直没告诉别人,那就是其实他是个来自华夏的穿越者。权力令他迷醉其中,而今天他似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自己所在的竟然是个动漫世界。“雪之下夫人吗?”他呢喃道。 “雪之下阳乃,雪之下雪乃...事情似乎有趣起来了。” 而另一边雪之下夫人则将雪之下阳乃叫了过来,她垂着头不说话,手捧着茶杯。阳乃则先是莫名,但这个聪明的女人很快便意识到气氛的凝重。 “母亲,这是,怎么了?” “自从你父亲死了以后,我们家族便成为了秃鹫眼中的腐肉,现在秃鹫们已经按捺不住了。”雪之下夫人顿了顿:“不过,今天我找了位大人物,如果是那位大人出手的话,那群秃鹫就会散去。” 阳乃静静的听着,手指无意识的叩击这桌子:“那么那位大人出手的代价呢?总不会是善良的出手相救吧?” 雪之下夫人沉默着,有些说不出口:“那位大人,那位大人...” “他喜欢花,尤其是并蒂莲花。” 阳乃露出一丝讥笑,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么母亲大人的意见呢?” 雪之下夫人的强势已经褪去,她不敢直视大女儿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去说服他。”挤出全身的力气,将话说出。雪之下夫人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的瘫在沙发上,她用近乎哀嚎的声音说:“其实你可以选择拒绝的。”但这声音低如蝇吟。 阳乃脸上带着笑容:“那为什么不是我可爱的妹妹去劝说那位大人呢?毕竟他喜欢的是并蒂莲呢。” 雪之下夫人恍若未闻,转头解释道:“雪之下家已经衰败了,等到那群鬣狗围上来,恐怕跳入东京湾才是我们母女三人最好的结果。” “所以牺牲我,就是最好的办法呢。”勺子撞击着咖啡杯,传来了好听的碰撞声。 雪之下夫人垂下了头,不做解释。 阳乃站了起来,高跟鞋碰撞着地面,传来了好听的噔噔声,声音逐渐走远,雪之下夫人的泪水不断滴落。 三天会的宴会上,社会名流们于市政府大厅欢快的跳着舞,先生们衣冠楚楚,而小姐们则穿上了漂亮的晚礼服。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犹如穿花蝴蝶一样的雪之下阳乃了。一头灰色的短发,浅红色的瞳孔,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露出那性感的锁骨,以及小半个酥胸。光滑的藕臂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雪白,下身的裙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雪白而又修长的美腿暴露在外。 星野直人走了上去,那群围绕在雪之下阳乃边上的苍蝇通通散去,显然是不想得罪这位星野家的大少爷。他举起了杯子,敬了一下阳乃:“很高兴认识你,雪之下小姐。鄙人星野直人,是个人民公仆。” 阳乃的美眸流转,即便没能认出眼前之人,但从退散的众人来看也知道这是位背景深厚的人物:“政客们都是如此谦虚的吗?”她歪了歪头眼中透露着天真与可爱。 星野直人抿了一口红酒:“书面用语~” 将话题转移开来。“很累吧,需要在这群人中装腔作势,穿针引线,看着他们虚伪的笑脸,是不是很想吐?” 阳乃诧异的看了一眼星野直人:“怎么,你也有这种想法?” 星野直人笑了几声,随手招来一名侍者,吩咐了几句。 侍者离开,不久大厅内的音乐换成了《英雄交响曲》,而一众名流们显然没从刚刚舒缓的音乐中缓过来,舞池乱作了一团,踩脚的踩脚,摔倒的摔倒。有几个狼狈不堪的人气汹汹的找着乐团领队,但很快便讪讪而返。显然是知道了是谁下令更换的音乐。 星野直人伸出了手,如同一个贵族般的行礼:“美丽的小姐,能否允许我邀请你跳一支舞呢?” 此刻的灯光都照了过来。阳乃傻傻的伸出了手,搭在了星野直人的手上。星野直人将阳乃搂在怀中,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大手在阳乃的柳腰游荡,毫无顾忌的边跳舞边吃豆腐。阳乃的身子一僵,想要反抗,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并不敢得罪一个实权人物。 阳乃闭上了眼睛。星野直人可并没有因为阳乃的自我放弃而停止动作。他的大手向下移动,放在了阳乃那挺翘的臀部上。他在阳乃的耳边低语道:“我可不觉得累,因为他们需要向我臣服,你呢?”星野直人灼烫的鼻息打在阳乃的脸蛋上,很快阳乃的脸蛋便飞起了两片霞云。将阳乃搂在怀中,恶趣味的蹭了蹭阳乃的那对傲人巨乳。很快一曲终了,星野直人松开了雪之下阳乃,而雪之下小姐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她一个踉跄,向前摔倒,星野直人张开双臂,阳乃如同投怀送抱一般的钻入星野直人的怀中。 星野直人的手臂交叉搂住阳乃,双手按在阳乃的短发上,下巴靠在阳乃的头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一口灼烫的鼻息。双手玩弄着阳乃的秀发:“你愿意,做我的波斯猫吗?” 阳乃奋力推开了星野直人,踉跄的走开了。 星野直人也不追上,端起酒杯向大厅边缘走了过去。因为他的一个电话,雪之下夫人将她的另一个女儿也送了过来。当然了星野直人做出了保证,绝不会对雪乃下手。起码,此刻如此。 而雪乃同样很是烦恼,她已经打发走一批又一批追逐着她美貌的男人。生性冷淡的她并不想出席这种场合。不过因为母亲的电话,她不得不出席这个肮脏的上层聚会。对于她而言,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陪一会与她刚确定关系的比企谷呢。 “喝酒吗?”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 雪乃侧身一看,出现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帅气的陌生男子。他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很是谦逊,但那种骨子里的骄傲还是敏感的雪乃看出。虽说男子很是克制自己的眼神,但是那种将自己视作玩物的眼神还是从他的目光中流露。 雪乃默不作声的退了半步:“你是?” 星野直人晃悠着杯中的红酒:“你真的很完美~可惜...可惜,是个伪物” 雪乃的眉头皱起,好看的秀发垂落肩头:“伪物?” 星野直人幽幽的说:“一个被保护的相当完美的伪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伪物。” 雪之下雪乃用着冰冷的语气毒舌道:“这就是你用来吸引女生的手段吗?看上去可真是低级。”那双蓝色的瞳孔露出鄙夷的目光。 星野直人好好端详着面前的黑长直少女,眼光从那平坦的胸部扫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嗤笑。黑长直少女的脸颊变得通红。星野直人仿佛听到了磨牙声。 星野直人径直离去,他的视线扫视着全场,很快便发现了那个酒红色瞳孔的短发美少女。信手拨通了一个电话给雪之下夫人,递给了雪之下阳乃。 阳乃的表情从平静到惊愕,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星野直人:“是,是你?” 星野直人则一把将阳乃拉走,搂在怀中向大厅内部走去。进入了一间女厕所,信手在门口放了个维修中的警示牌。而阳乃在星野直人的怀中轻微的挣扎,一方面她似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面她并不敢得罪面前的男人。 星野直人关上了厕所门,将马桶盖放下,把阳乃放了下去。阳乃妩媚的捋了一下头发,媚眼一瞥:“难道说堂堂的千叶议会长要在这里对我用强?” 星野直人冷笑着:“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在千叶市,你想要算计我?我也很好奇你的手段呢。”星野直人脱下了裤子,那根硕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阳乃的脸上,击打着阳乃那粉嫩的小脸。 阳乃露出了恶心的神情,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她自得的说:“你刚才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被我录音,只要你敢动我,它就会自动发送到数百家媒体的邮箱中。我们前途无量的星野议长,想必不想看到这种难缠的场景吧?” 星野直人饶有兴趣的盯着阳乃:“还有呢?你还有什么要求呢?” 阳乃的心中泛起不安:“怎么会,怎么会,他为什么这么镇定?”阳乃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还要帮助雪之下家渡过难关,不然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星野直人拍了拍手:“啧啧啧,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家族着想呢。”星野直人上前将阳乃的晚礼服撕下,阳乃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大手不断地在阳乃的身上乱摸,那细腻的肌肤令他很是陶醉。 阳乃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为,为什么你敢?” 星野直人静静地欣赏着面前美人儿的惊愕:“要不你发一个试试看?” 阳乃的手在颤抖,她自然知道如果自己发出去,那就是和星野直人彻底鱼死网破了。星野直人有没有事她不知道,但是雪之下家肯定是可以在千叶市除名了。她的手落了下去,酒红色的眼睛黯淡无光。 这可不是小说中的智障场景,反派不过被威胁了一下便立刻服软。双方的天平本就不公平,一方压上全家性命,另一方压上自己的前途。哪怕是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前者都没有赢的可能性。 星野直人甚至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雪之下阳乃,微微颔首示意着。阳乃绝望的低下了头,手机跌落在地上。星野直人的手拨开了阳乃的刘海,令她那小脸全部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则捏住阳乃的下巴,轻轻抬起,直视着那酒红的瞳孔。 他忍不住亲上了那如同樱花般娇嫩的红唇,阳乃紧闭上眼睛,不敢看星野直人。娇嫩的樱唇微微吐气,一阵香甜的气息向星野直人袭去。他忍不住舔了舔那触感极佳的嫩唇。大舌粗暴的撬开雪之下阳乃的贝齿,阳乃只是稍稍抵抗,便放弃了挣扎,任由星野直人的粗舌在自己的小口里闯荡。她的眼角逐渐湿润,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慢慢滴落,紧贴着阳乃和直人两人接触的脸颊流了下来。 星野直人松开了阳乃的小嘴,阳乃微微的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微红的看着星野直人,眼神复杂。星野直人温柔的将阳乃脸颊上的泪珠儿用舌头舔舐干净,细细品味着。大手滑过那细腻的粉面:“美人的垂泪,可是胜过千万朵玫瑰;不知道阳乃小姐这是为谁而哭泣呢?” 雪之下阳乃一脸惊奇的看向星野直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这人,你这人好生奇怪,一边做着恶事,一边还安慰别人?” 星野直人摸了摸阳乃柔顺的灰色短发,探过头来,嘴唇轻咬着阳乃剔透的耳垂:“果实自然是要等成熟时再采摘才更加鲜美,阳乃小姐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识风雅的野蛮人?” 阳乃的脸颊微鼓,气呼呼的说:“我难道只是你的一件玩物?”这幅嗔怒的表情,犹如女友在责怪自己的男朋友一般,煞是可爱。 星野直人用手指轻戳阳乃的脸颊:“哎,这可真是有趣!你这么多张面具,是否会忘掉自己本来的面目呢?用你妹妹的话,就是说你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物吗?” 阳乃的脸色微变,一脸茫然的看着星野直人,她将那笋白的手指深入樱唇内轻咬着,歪着头看向了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静静的看着阳乃的表演,一脸无趣的将阳乃按倒在马桶盖上。让她的双手撑住,身子,翘臀撅起,掀起她那酒红的短裙,隔着那雪白的内裤抚摸着阳乃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星野直人的身子紧贴着阳乃,一脸玩味的看着阳乃:“没想到阳乃小姐竟然这么清纯,小内内竟然是纯白的呢?” 阳乃羞的满脸通红,颤抖着说:“不,不要啊~我们,我们其实可以试着交往的!我并不是不可以接受你,第一次就在厕所里面做,这实在,实在是令人无法接受。” 星野直人的手摸向了阳乃那剔透的耳垂,慢慢下移,抚过那修长的鹅颈轻声说:“阳乃小姐,我很佩服你。即便是到了最后时刻,也决不放弃,绞尽脑汁的想要挣脱。但你的挣扎,你的努力只会如同酒酿,让你尝起来更加的美味。” 星野直人拿过了一个遥控器,那厕所竟然变成了一个单面玻璃。阳乃那里可以对隔壁厕所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里面赫然是阳乃的妹妹雪之下雪乃小姐。星野直人露出了残酷的微笑:“雪之下小姐,现在,你满意了吗?”他顿了顿:“哎,果然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太过心软,阳乃小姐既然如此不愿意,那我只好先行离开了。”说完星野直人转身便要离去,阳乃拉住了他,跪在了地上。 阳乃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她的手颤颤巍巍的解开了星野直人的皮带,素白的手慢慢的将那内裤脱了下来,露出一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阳乃的温软小手轻轻地撸动着星野直人的肉棒,娇俏的小脸轻轻蹭着星野直人的肉棒。龟头逐渐分泌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而这些全部都留在了阳乃那雪白的小脸之上。 但阳乃丝毫不嫌弃,她伸出小翘舌卷起星野直人的肉棒。舌尖轻蹭着星野直人的海绵体,努力的戳弄着,认真侍奉星野直人的肉棒。她的心中暗自庆幸,面前的男人也算是天之骄子。虽然现在很是屈辱,但起码不像本子中那些公主被流浪汉轮奸。一想到那满是污垢的肉棒,阳乃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虽说星野直人的肉棒也是污物,但他毕竟位高权重,自然不缺人侍奉他。他也不屑于用一些低等的伎俩去侮辱自己的猎物,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些轻微的洁癖,所以我们的阳乃小姐幸运的遇上了一根干净的肉棒呢。 阳乃的樱唇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那温热的鼻息打在肉棒上,令星野直人的肉棒痒痒的,而这种瘙痒使得肉棒更加硕大。阳乃主动的晃动着脑袋,吞吐着肉棒,那张小口努力的容纳着更多的肉棒。她的喉间软肉轻触着星野直人的龟头前端的尿道口,痒痒的,她竭力克制着,忍受着口中异物的撞击。 星野直人现在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他的飘然并不仅是美人跪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更多的则是雪之下阳乃这一剧情人物对自己的臣服。美人他并不缺,但是如此有收藏价值的美人玩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就好像前世的煤老板们为什么喜欢投资娱乐圈一样,名气本就是美人的魅力之一。 星野直人双手捧起了阳乃的脑袋,阳乃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星野直人的肉棒粗暴的在阳乃的口中出入,比起阳乃侍奉的温柔,星野直人自己的抽插显然更加暴力。肉棒狠狠的撞着阳乃的喉间软肉,感受着她那膣内软肉的娇嫩。阳乃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努力的挣扎着,摇着头,但很快便被星野直人重新固定住。 星野直人调整着肉棒的姿势,努力向下插去。阳乃翻着白眼,不断的咳嗽着。可这虚弱的样子在星野直人的眼里无异于妩媚和诱人。星野直人丝毫不怜惜身下的佳人。阳乃的手轻拍着星野直人的大腿,星野直人插入的更加深入,肉棒钻入了阳乃的食道中。阳乃那原本修长白皙的鹅颈,如今看上去居然有些肿大。星野直人的肉棒还在抽插着,不断发出“噗嗤,噗嗤声。”星野直人凭借着蛮力,硬是将肉棒整根插入进阳乃的小嘴中。 阳乃不由的双目失神,脸上浮起一片潮红。星野直人的肉棒还在抽插着阳乃的小嘴,阳乃的舌头奋力抵抗,推拒着星野直人的肉棒,但很快就在星野直人的暴力插入下溃败。在星野直人看来,那舌头仿佛是主动来取悦自己一般。星野直人抱紧了阳乃的脑袋,肉棒抵住阳乃的喉底,将那满满的精液射了进去。大量的白色浑浊液体涌入阳乃的喉咙里,顺着食道灌入阳乃的胃里。更多的白色浑浊液体则是留在阳乃的小嘴里,星野直人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在阳乃那娇俏的小脸上擦了擦,涂抹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阳乃则不住的咳嗽着,大量白色的浑浊液体从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那雪白而又引人注目的酥胸上。她的眼神迷茫,但很快就变得嫌恶起来,一脸厌恶的看着星野直人:“现在你满足了吧?曾经高高在上的雪之下家族的长女,优雅从容的贵女,只能臣服于你的胯下。” 星野直人则看着隔壁奋力想要逃出厕所的雪之下雪乃,听到阳乃的话,他饶有兴趣的转过头来,大手捏住阳乃的下巴,丝毫不介意她脸颊上的精液,凑近脸来,正视着阳乃的眼睛。 “我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这种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还能这么快的就回过神来,想好吸引我注意力的方法,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啊?” 阳乃露出苦笑,垂着头,不让星野直人看到自己的眼睛:“智慧在力量的碾压下,毫无作用。”抬着头,看着星野直人:“你看,我面对你,真的是毫无办法脱身,只能像个妓女一般的被你随意玩弄。” 星野直人的大手向下,将阳乃的红色晚礼服的披肩脱下,露出里面那黑色的胸罩以及那半露的酥胸。大概是因为阳乃擅长合气道的缘故,她的腹部有着漂亮的马甲线,紧致的腹部肌肉不仅没有损害她的美丽,反而令她看上去更加富有魅力了。继续向下,裙子落在地上,露出黑色蕾丝边的内裤。星野直人的大手顺着阳乃滑腻的大腿向下滑去,那大腿很是修长而又笔直,摸上去触感极佳,星野直人能够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力量。将阳乃的玉足拿在手里,解开搭扣,脱下那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露出那纤细的玉足。 那玉足看上去玲珑可爱,套着白色的丝袜,阳乃的玉足伸得笔直,脚趾向下垂落。玉足颀长,脚背与小腿连成一条直线。阳乃可怜兮兮的望着星野直人,看到星野直人望了过来,傲娇的扭过头去。 星野直人轻笑着,低下了头含住了阳乃的玉趾,不断吸吮着。用牙齿将其中一只嫩足的丝袜咬住,然后向下脱去。那肉色的小腿如同舞女一般慢慢掀开她的面纱。很快,一只完美的裸足出现在星野直人的面前。那只嫩足并未染上什么奇怪的颜色,非要星野直人说的话,恐怕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白”。星野直人第一眼就被那只白的耀眼的嫩足所吸引。伸手握住那白嫩的玉足,如同一款温软的软玉一般,那玉足之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阳乃的玉足如同剔透的美玉一般缩在一起,星野直人握住了阳乃的玉足,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光滑的脚背。阳乃羞涩的扭过头不去看星野直人。星野直人从那玉白柔软的脚背一直吻到阳乃的脚趾,将那娇小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地舔舐着。阳乃不由得发出轻叫。也不收回自己的嫩足,任由星野直人的把玩,她双眼迷离,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界。 将阳乃的脚趾全部涂抹上属于自己的口水,星野直人这才满意的放下那雪白的嫩足,环住了阳乃的柳腰。阳乃一脸幽怨的看着星野直人:“真是可悲啊!我现在既看不懂你,也不看不懂我。你说我是应该恨你,还是应该迷恋你呢?” 星野直人的眼中放出了炙热的欲火:“我想要你做独属于我的掌中玩物,如何?” 阳乃顿了顿:“恐怕不止我吧?连我的妹妹雪乃你也在窥觑着?” 星野直人优雅的整理了杂乱的西装,自信的说道:“强者自当拥有一切,当然你可以阻止我!但是,你敢吗?亦或者,你能吗?” 阳乃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之前的温柔,羞怯,甚至典雅等刚才她所表现的气质全部消失,现在剩下的只有那火辣的热情。 她那白皙的身子如同游蛇一般贴在星野直人的身上:“我是多么的可悲啊!作为一个工具,以前是替妹妹遮风挡雨,现在又是替妹妹成为玩物。”阳乃舔了舔红唇:“男人的战场在商场,在战场,在官场。而女人的战场...”阳乃凑近过来,舌头轻舔着星野直人的耳垂:“在情场哟...我会让你爱上我,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星野直人不由得觉得好笑:“你的武器呢?难道我在你看来是个沉迷女色的人?” 阳乃双手环住星野直人的腰,乳肉紧贴在星野直人的胸前,她的手不断地滑过星野直人的健壮肌肉,如同魅魔的低吟:“我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武器。” 星野直人随手按动了遥控器,两间卫生间同时出现了一道暗门。星野直人抱着阳乃走了进去,里面赫然是间豪华的套房。而雪乃看着突然出现的暗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阳乃看着套房内巨大的玻璃墙一阵愕然,而雪乃同样发现了站在对面玻璃墙的阳乃。阳乃露出了一丝落寞的苦笑,主动的爬到了早已躺在床上的星野直人的身上。 星野直人躺在床上,双手靠在脑后,惬意的看着阳乃,又看了看玻璃墙后的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吃了一惊,但很快便发现了那个男人正是此前向自己搭讪的那一位!她愤怒的拍打着玻璃,焦急的看着姐姐阳乃。 刚才姐姐的那一丝苦笑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雪乃的心里不住地呐喊:“为什么,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男人之前的嘲讽又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你只是一个被保护的相当完美的伪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伪物。”刚才的自己还对此颇为不屑,认为那不过是为了引起女孩注意而随口说的大话,此刻眼前的一幕令她大受打击。我真的,真的是个被保护的相当完美的伪物吗? 阳乃的手颤抖着拂过星野直人的胸膛,她早已昂扬斗志,准备将情场当做战场,俘获星野直人的真心。但若是不真正的爱上星野直人,她哪来的把握令星野直人爱上自己呢?事实上她最大的武器也仅有女孩子的一颗真心罢了。可眼前的景象令她支持不住,在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面前,去取悦其他男人?这对于一个妹控而言,何其残忍?但自己,似乎有着不得不做的理由啊? 阳乃趴在了星野直人的身上,那柔软的红唇轻轻吻过星野直人的胸膛。双手向后绕去,解开那性感的黑色乳罩,那一对雪白的玉兔直接跳了出来。那乳尖的一点娇红蹭着星野直人的肌肉,阳乃直觉得一道电流滑过她的娇嫩乳尖,不由的轻轻呻吟起来。粉面红霞飞起,她的藕臂一软便整个人瘫倒在星野直人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的野性气息向她扑面而来,她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犹如不堪酒力一般的躺在星野直人的怀里。 雪之下雪乃奋力拍打着玻璃,可那玻璃是防弹材质,哪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打破的?很快她便寻找着出口,但来路已经被机关封上,寻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口。她只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姐姐被那个混蛋玩弄。雪乃自然知道姐姐并非自愿,刚才眼中透露的无奈,以及之前姐姐可从没传出交往男朋友的消息。更何况哪有和姐姐交往的同时,又去撩拨自己的道理? 雪乃看着姐姐坐在男人的身上,解开那黑色的乳罩,将那对雪峰送入男人的怀中。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那个曾经好胜,仿佛无所不能的姐姐,那个对自己毒舌,令自己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的姐姐,竟然也会有如此虚弱而又无力的状态。雪乃想起了更多的事情,她似乎突然开窍,明白了姐姐对于自己打压的意图。为了让自己成长,和自己对立。雪之下的家规不就是树立对手,不断超越吗? 雪乃的泪珠不断地滴落,姐妹的隔阂随着星野直人的所作所为而打破。雪乃从未发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无力的时候,看着姐姐被人凌辱,只能无助的拍着玻璃,就这么,硬生生的看着。或许对姐姐来说,自己的注视同样也是一种耻辱吧?雪之下雪乃暗自发誓,等出去了以后,一定,一定要向姐姐道歉。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啊? 星野直人打开了联通玻璃内外的麦克风:“喂喂喂,对面的女孩,听得见吗?嘿,看这里。”星野直人边说边摸着阳乃的那一对豪乳,阳乃的喘气声对于雪乃而言清晰可闻。 雪乃愤怒的喊着:“放开我姐姐!我已经报警了,现在你选择逃跑,我们还能和警察解释,不然你就等着被抓吧!雪之下家族同样不会放过你的!” 星野直人狠狠的掐住阳乃的樱桃,使劲往上拔起。阳乃痛的闷哼了几声,但很快便忍住了,从她的嘴里发出了糯糯的呻吟声,阳乃的小嘴主动的索求着星野直人的大嘴。很快两人的嘴巴就连在了一起,吻得啧啧有声。 玻璃对面的雪乃小脸红的滴出血来,连那剔透的耳垂都已经变成粉红色。她跺着小脚,大喊道“放开我的姐姐!你这个下流的纨绔。” 星野直人松开了阳乃的小嘴,两人的嘴角连着一丝银线,阳乃妩媚的趴在星野直人的怀里,细细的喘着气,那香甜的吐息使得星野直人的肉棒硬如铁棒。星野直人的大手滑过阳乃的雪背,沿着那性感的背脊向下摸去,大手停留在阳乃的翘臀上,捏了捏那丰满的软肉。“告诉你妹妹你是不是自愿的。” 阳乃转过头去,看着自己那已经长大的妹妹,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小雪乃不用担心姐姐哦!姐姐都是自愿的,我确实喜欢直人君。” 雪乃雪白的小手奋力捶打着玻璃,身子无力的滑落在地:“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看不出那么明显的被强迫吗?为什么啊~姐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们究竟在瞒着我什么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的信任吗?”两行晶莹的清泪从雪乃的眼眶流出。 阳乃吻了吻星野直人的嘴角:“一切都是姐姐自愿的。” “所以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做爱,满足男人的恶心的占有欲,也是姐姐自愿的吗?”雪乃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叫了出来。 阳乃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她强撑着笑脸,抱紧了星野直人,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无毛的雪白下体,现在的她已经是浑身赤裸的出现在自己的妹妹以及星野直人面前。她的眼里满是情欲,紧盯着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将阳乃压在身下,灼热的视线扫视着阳乃的全身。那玉白的身子堪称完美,胸前的硕大乳球,以及两点嫣红。两腿紧闭,中间只留一条小缝。微微凸起的阴阜温润如玉,没有一丝杂毛。双腿笔直而又修长,没有一丝弯曲。星野直人的眼神不由的着迷起来,轻吻着阳乃的身子:“你可真是我的维纳斯~” 将阳乃的双腿支起,星野直人滑落到阳乃的小穴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那紧闭的蜜穴。雪乃在玻璃的一侧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恶心的舌头不断地在姐姐的小穴打转,她清楚的知道姐姐并没有男朋友,姐姐的第一次竟然要在这种地方丢失,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不由的痛如刀绞。伸出手贴在玻璃上,无助看着。 阳乃的蜜穴遭遇星野直人的袭击,她的眼神不由的迷离了起来。她轻声的呻吟着,可是妹妹就在旁边紧盯着自己,她的脸颊通红,叫声细如蚊吟。身子滚烫,微微扭动着。 星野直人的舌头舔开那紧闭的阴唇,滑腻的舌头在分内的蜜穴软肉上舔舐。阳乃紧实的双腿不由的夹住了星爷直人的脑袋。星野直人粗重的喘着气,那厚重的鼻息打在阳乃的蜜穴上,痒痒的,阳乃的双腿不由的搓弄着。伸手抱住了星野直人的脑袋,她的鹅颈后仰,发出曼妙的呻吟声。 “直人君,直人君的舌头好厉害呀!”完全不顾忌旁边目瞪口呆的妹妹,阳乃说出了大胆而又色情的话。 星野直人的舌头卷起阳乃蜜穴外的粉嫩小红豆,粗糙的舌头慢慢的滑过那敏感的红豆,它开始充血变大,而阳乃的双腿也开始颤抖的不停。 “直人君,好厉害呢!阳乃现在就像飘在云上~” 星野直人的牙齿轻咬着那颗粉红玛瑙,粗糙的舌头一次次的刺激着。终于阳乃弓起了腰,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犹如呼吸一般。她发出了一声悠扬而又满足的叹息,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 阳乃一副云雨后的满足的样子趴在了星野直人的怀中。隔壁的雪乃呆呆的看着姐姐那放荡的样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不,姐姐,姐姐才不会是这个样子!都怪你,是你把姐姐变成了这样!” 星野直人一脸无辜的看着雪乃:“到时候你和你的小男友比企谷八幡可也会这么做的,难道那个时候,阳乃会闯进去,说你不应该这样吗?当然,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你男朋友的话。” 雪乃一脸气愤:“比企谷君才不会像你这样!当着妹妹的面对姐姐这样做!” “那只是因为他不具备为所欲为的能力,你不应该讨论他没有的东西。”星野直人一脸不屑的回答着。 将那早已硬起的肉棒抵在阳乃的蜜穴口,磨蹭了一下那早已泛滥的入口,无视了雪乃那足以杀死人的愤怒目光。 “我要进来了哦?”蹭了蹭阳乃红彤彤的脸颊。 阳乃的眼睛同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星野直人,轻点颔首,然后将头转到一边,一脸复杂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星野直人双手揽住阳乃的膝盖,将她的腿置空,摆成M的形状。他的头则埋进了阳乃那丰满的雪峰里。阳乃看向自己的妹妹雪乃,用无声的口型说着:“要变强啊!小雪乃。”阳乃一脸温柔的抱住了星野直人的脑袋,如同母亲在容纳着那调皮捣蛋的孩子。 不过星野直人无疑是坏孩子中的一员,他的肉棒顶开阳乃下体那紧闭的膣肉,强硬的推开那层层软肉。雪乃捂住了嘴巴,想要痛苦,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姐姐满脸痛苦的躺在床上,那身雪白的嫩肉白的耀眼,却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那健壮的古铜色肌肉,一点一点的将姐姐占有,雪乃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玻璃。 星野直人品尝着面前的美肉,他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洞穴之中奋力的向前插入,感受着处女的紧致。阳乃紧紧的抱住了星野直人,她的身子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不断颤抖。她确实还属于第一次,眼高颇高的她看不上一般的男子,所以她那贞洁之躯一直保留到现在。 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蜜穴口由黄豆大小变成了鸡蛋大,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看起来薄如蝉翼。阳乃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灼烫的铁棍撑开,然后塞进自己的下体中。那种异物感令她不舒服的扭动着下体。肉棒还在深入,阳乃昂头呻吟,身子轻颤。 星野直人的肉棒摩擦着阳乃的膣内软肉,将其上下碾压。阳乃的蜜穴中不断的流出水来,润滑着星野直人的肉棒。很快套房内便传出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的雪乃看的脸颊通红,闭上了眼睛,显然也被这活春宫所羞恼到。 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深入,很快便触碰到阳乃的蜜穴深处薄膜。他的肉棒轻点那层薄膜,阳乃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喘,小脸潮红,紧紧的抱着星野直人的腰,小脸满是祈求:“抱着我~” 星野直人想了想,将阳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如同观音坐莲一般。阳乃搂紧了星野直人,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星野直人只觉得软玉在怀。肉棒向那嫩屄中捅入,阳乃紧搂着星野直人,微红的脸颊蹭着星野直人的大脸,眉头紧锁,显然很是不好受。她的口中一直念叨着星野直人的名字,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疼痛一般。 星野直人一耸腰,那巨大的肉棒捅破了阳乃的处女膜,猩红的血液慢慢从两人下体相连处流了下来。阳乃发出一声痛叫,很快便缓了过来,钻进星野直人的怀中,不断地舔舐着,似乎这样可以令自己的疼痛得到缓解。 哪怕知道她是在做戏,星野直人的内心还是一软,但是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肉棒蛮横的继续在那甬道内抽插。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阳乃的身子随着星野直人的耸动不断地上下起伏,胸前的两颗雪白柔腻的乳球不住的蹭着星野直人那坚硬的胸膛。阳乃所在星野直人的怀里,不住地呻吟浪叫,她的嘴角不住的流下晶莹的香津。 隔壁的雪乃看的很是心疼,一脸仇恨的看向了星野直人,她忍不住大叫道:“混蛋,你这个混蛋!姐姐的第一次,竟然被你这个混蛋强行夺取!” 星野直人没空理会败犬的哀嚎,甚至某种意义上说,雪乃的话令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不由得又捅了几下。反而是阳乃神色莫名的看向了自己那曾经愚蠢的妹妹:“傻孩子长大了呀,要是可以聪明点那就更好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面前的男人占有欲这么强,绝不会放任自己离开。既然如此,与其选择黯然离场,或是拼死反抗,还不如主动加入战场,那么,让我看看吧,以我的美貌和温柔,是否能够俘虏你呢?星野直人。” 她的神色不由得又温柔了几分,下体放松,尽量的容纳着面前男人那粗大可怕的巨物。粉嫩的嘴唇轻咬着男人的大口。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挺入其中,那层层软肉似乎自动分开一般。他的肉棒全根没入阳乃的小穴之中,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来。搂紧阳乃的柳腰大力的抽插起来,套房传出啪啪啪的声响。星野直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深陷其中。 阳乃也仿佛忘记了妹妹的存在,先是喘气,后是呻吟,接着大声的浪叫了起来。那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次次撞向阳乃的蜜穴地步。终于阳乃的快感来袭,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一股清澈的涌泉喷薄而出,全部浇灌在星野直人的敏感龟头上。星野直人的肉棒一阵哆嗦,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阳乃的小穴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性器紧密相连。两人喘着气去,都能闻到彼此喘息的味道。 星野直人累极了,不仅仅是玩弄阳乃的缘故,为了这场游戏有意思,鬼知道他在之前的交谈中埋下了多少雷坑。随手按向了床头的开关,玻璃墙升起,雪乃终于可以接触自己的姐姐了。她立刻站了起来,冲向了床头,眼泪刷刷的流淌。她看着一脸虚弱却又透露着情欲的姐姐,下体一塌糊涂,浑浊的精液混合物流出,其中还有姐姐的处女之血,将姐姐那白皙的大腿染上斑斑点点。 雪乃怒极,双手握拳,想要教训星野直人一顿。阳乃用自己那雪白的娇躯挡住了雪乃的拳头,一脸的严肃与认真,全然不见刚才的虚弱与情欲:“这是姐姐与你姐夫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 星野直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毫不在意的说:“我似乎没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吧?玩玩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呢?” 雪乃气的再次冲了上前,想要打死面前这个人渣。阳乃却紧紧环住了星野直人的腰,脑袋靠在星野直人的胸膛上,温柔的如同一位大和抚子:“我不干预你的一切,你不认可我也没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男朋友,也是将来的丈夫。”说完将星野直人的粗手放在了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上,眼睛眨了眨。露出了调皮的微笑:“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心跳?”星野直人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那温软滑腻的雪峰,那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阳乃轻轻地呻吟着,吐着气,刺激着星野直人的胸膛。 雪乃气的直跺脚:“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妈妈到底瞒了我什么?难道连雪之下家都没办法庇护姐姐吗?” 阳乃呵斥着自己的妹妹:“小雪乃,不可以对姐夫这么没有礼貌!” 雪乃面若冰霜:“姐夫,他承认吗?在他眼里姐姐你恐怕只是个玩弄的工具吧?” 星野直人的眼皮直打转,实在是太困了。将阳乃当做抱枕一般的搂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阳乃自然是我的掌中玩物,但也是我的女朋友之一,我的小姨子,雪之下雪乃小姐?” 雪乃气的咬牙切齿:“谁是你的小姨子了?” 星野直人不再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阳乃则如同温柔的母亲一般将星野直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星野直人的头发。雪乃气鼓鼓的不愿意离去。见星野直人已经沉睡过去,她又开口对阳乃说:“姐姐,这家伙已经睡着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阳乃幽幽的叹了口气:“与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就回去问母亲吧。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他。” 雪乃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转身离去,心中暗道:“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绝不会,绝不会令你这么屈辱!” .... 雪之下家的客厅,雪之下雪乃一脸严肃的看着雪之下夫人:“母亲,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姐姐到底遭遇了什么!要被那个混蛋男人这么凌辱,还只能笑脸相迎?” 雪之下夫人露出苦涩的笑:“将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我。” 雪乃将苦水全部倒出。雪之下夫人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局还不算是特别糟,你的姐姐不愧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是无力抵抗那位大人,只有她的真心才有希望打动他,得到他的信任。” 雪乃气的捏拳砸向了厚实的实木桌子:“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雪之下夫人瞥了雪乃一眼:“你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雪乃气极:“我怎么会知道那个混蛋是谁?” “如果你对千叶市政坛稍微了解的话,那你就会知道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千叶市议会议长,星野家族当代族长星野直人。”雪之下夫人顿了顿:“这是他最为主要的两个身份,也是明面上的身份。千叶市控制着铁矿的熊谷家族,控制着金矿的衣笠家族,控制着海运的千木家族,以及千叶市地下的极道们都是星野家族的代理人。” 抿了一口咖啡,雪之下夫人苦笑着:“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你说他是混蛋?当然,位高者哪个不是混蛋,可是我们怎么敢得罪他?” 雪乃嗫嚅了:“那他,那他为什么对姐姐下手?” 雪之下夫人沉默了一下:“你姐姐是在代替你啊!” 雪乃不由得瘫坐在椅子上,念叨着;“代替我,代替我。”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如同投影一般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搭讪,原来姐姐是代替自己受到那般的侮辱啊。原来,我才是最白痴,什么都不懂的那个人啊!雪乃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这是一个奇妙的误会,雪之下夫人与雪乃所想都是真相,但都仅仅是真相的一部分。正因如此,雪乃的内心埋下了一个想法:“星野直人真正感兴趣的是自己,姐姐不过是为了自己而选择成为牺牲品。”若不是有此念头,接下来一些奇妙的事情也不会由此发生。 接下来的几日阳乃并未回到雪之下家,而雪乃也正常的在总武高等学校上学。千叶市议长则多了一位私人秘书,一切日常仿佛从未被打破。 “阳乃帮我来一杯咖啡。”星野直人疲倦的揉了揉脑袋,他已经连续几日烦于政务,来不及合上眼睛。千叶市位于东京都市圈,毗邻东京湾,人口近百万,是日本的第十三大城市。这之间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可想而知。再加上还有美军基地的存在,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足以让一般人退却。 但星野直人的身份令他无法退却。一身女式黑色西装的阳乃走上前去,轻揉着星野直人的太阳穴,将星野直人的头抱进了自己那对高耸的雪峰中。星野直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惬意的享受着阳乃那柔嫩小手带来的温柔服侍。 阳乃用着大和抚子般的语气责备道:“好了,直人君,也该休息一会了。你都连续几天昼夜不分的工作了。”星野直人的大手摸着阳乃的葇荑,一脸萧索:“你看我表面风光无二,霓虹最年轻的市议长,千叶的幕后主宰,但实际呢?我也要照顾下面的明争暗斗,应对内阁的施压以及美军基地的捣乱。我难道就轻松了吗?” 阳乃只是将星野直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嘴里哼着儿歌。如同母亲聆听儿子的抱怨一般,很快星野直人便陷入了沉睡中。阳乃的素手抚平星野直人紧蹙的眉头,将其搬到沙发上,拿出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阳乃的双手撑着下巴,星眸闪动,满眼里都是星野直人,仿佛要将面前的男人溺死在自己的温柔中。过了许久,阳乃也撑不住了,脑袋低垂,趴在了星野直人的大手边,同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星野直人醒了过来。想要抬起手伸个懒腰,却感受到自己的大手已经酸麻,似乎被什么重物所压住。他的意识逐渐清醒,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而短发少女则趴在自己的身边,雪白的小脸枕在自己的大手上。 星野直人的内心深处不由一暖,前世的记忆中早已不剩什么重要人物,今生的经历中他又没什么代入感,即便是父母,那也只是虚以为蛇。但此刻,他真真切切的从少女的身上感受到那深深的爱意。大手轻拂起阳乃的刘海看着她那精雕细琢的白玉脸庞,连星野直人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慢慢的爬下沙发,将少女轻柔的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舍不得将少女放下,脑袋轻蹭着少女的小脸,感受着少女那香甜的吐息。阳乃慢慢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向了星野直人。讶然的发现了他眼眸中的温柔,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依靠在星野直人的怀中。阳乃心中了然,露出甜甜的微笑轻蹭着星野直人的胸膛。 星野直人也紧搂着她,不说话,两人沐浴在夕阳的余光下。“一起出去玩吧?逛一逛夜市,就当是我们初次的约会了。”星野直人提议道。阳乃兴奋的点了点小脑袋。 另一边,雪乃同样陪着自己的男友比企谷八幡以及她的好友由比滨结衣,学妹一色彩羽叽叽喳喳的逛着夜市。雪乃的心中不由得碎碎念起来:“好好地二人世界,为什么她们也要跟来啊!”一行四人各怀心思的逛着夜市,一个醉醺醺的小混混撞到了暗自发呆的雪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抬起惺忪的眼睛看了过去,面前的是个黑长直的JK少女,短裙下的绝对领域看上去极为诱人,黑色丝袜勾勒着她的腿型看上去饱满而又笔直,他不由得双眼放光。 “小妞,撞到了老子,你打算怎么赔偿啊?”混混露出了猥琐的笑。 雪乃厌恶的看着他,退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身后,一旁的一色彩羽,由比滨结衣同样拉着比企谷八幡的衣角,退到了他的身后。 混混这才注意到其他三人,看着一色彩羽和由比滨结衣,他的眼睛都直了。径直跑掉,正当比企谷等人以为无事的时候,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人群分开,一个刀疤脸,穿着黑色棒球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就是你们欺负了我小弟?” 比企谷八幡的脸色乌黑:“只是不小心碰撞了一下。” 刀疤脸男人掏了一下耳朵,漫不经心的说:“什么?你们挑衅我的小弟?” 比企谷八幡自然知道他们是来找茬的,但是以自己的武力完全无法击败面前的混混们,更何况还有三个少女在自己的身后。怎么办,怎么办?比企谷八幡的大脑疯狂的运转着。身后的金发少女一色彩羽鼓起了勇气:“都说了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还是他撞的雪乃姐!” 刀疤脸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哦?那恐怕要请你们到我那里做客,好讲清来龙去脉了。”他一挥手,身后的混混们便涌上前去,想要将几人强行带走,之后的玩法自然不言而喻。 粉发少女由比滨结衣不由的叫出了声:“我,我,我已经报警了!再不走,你们小心警察吧!” 刀疤脸露出了嘿然一笑:“道理在我这边,我只是请你们去做客,怎么就违法呢?何况东京湾下那么多水泥柱,警察管得过来吗?” 混混们一拥而上,比企谷八幡刚要反抗,就被几个混混狠狠的打了几拳,鼻子流血,嘴角擦破,眼睛青肿,然后被狠狠的踩了几脚。几个少女心疼的看着比企谷八幡,想要扑过去,但很快她们便自顾不暇了。几个混混对她们动手动脚,调戏着。而满面冰霜的雪乃自然是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雪乃躲开了向她袭来的狼爪:“我的母亲是雪之下夫人,你们确定要得罪雪之下建筑株式会社?” 刀疤脸露出狰笑:“你不会不知道吧?雪之下家濒临破产,到时候你个小丫头,我估计能够在涩谷找到。反正都是出来卖,那就给我尝个头汤。”说完他便向雪乃走了过去。 雪乃的大脑一片混乱,破产吗?怎么会这样...难怪姐姐要去取悦那个男人。雪乃的眼泪滴落,旁边的一色彩羽发出一声惊呼。雪乃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拿住,那个刀疤脸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恶臭的口臭扑鼻而来,那个男人的大嘴正在靠近着自己。 雪乃不由得大喊了起来:我的姐姐雪之下阳乃是星野直人的女朋友!你不怕濒临破产的雪之下家,本市豪族星野家的族长你敢得罪吗?”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随后恶狠狠的看向了雪乃:“你说是就是吗?你有什么证据吗?”雪乃大声地说着:“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姐姐,到时候你自己去问她。”刀疤脸犹豫了一下,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做出了这种事情,肯定是得罪了人家,那还去问,简直就是找死。如果把他们干掉,似乎就没有了接下来的麻烦了。他的眼中凶光闪动。 雪乃一直紧盯着刀疤脸,见到他露出这番神色,自然猜到了他的意图。雪乃的脑袋飞速的转动着:“星野直人强要了我姐姐,也视我为禁脔,如果你不怕被他报复的话,那你随便冲我来吧!” 刀疤脸揉了揉脑袋,直感到一阵头疼。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不过是来找个乐子,结果居然撞到硬茬了。他敢打敢拼,自己的老大有意提拔自然是将千叶市的一些秘辛全盘托出,其中第一条便是千万不能招惹星野家。 旁边的比企谷八幡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雪乃:“那,那你怎么办呢?”刀疤脸的眼睛一亮:“这小子是你的男朋友不成?”雪乃一脸的纠结,她自然是看出了刀疤脸的打算,他这是打算用比企谷八幡来作为晋身之资。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如果说是的话,刀疤脸又会怎么对待八幡君。 刀疤脸则通知了自己老大来一探究竟,不一会儿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雪乃,便立刻点头哈腰了起来。雪乃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你认识我?”那胖子则一脸谄媚的笑容:“我虽然不认识您,但是您和令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除了一个短发,一个长发,其他的就区别不大了。” 刀疤脸则一脸局促的向胖子打了个脸色,胖子走了过去,神色莫名的变了几次。他再次走了回来,笑着对雪乃说:“您看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雪乃犹豫了一下,连连点头。而另一边几个混混则摸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身旁,一个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另外几个则猛踹他的下体。比企谷八幡痛的眼睛圆睁,奋力挣扎着。 雪乃不敢置信的看着,然后拨通了打向姐姐的电话。 此时阳乃正牵着星野直人的手,依靠在他的臂膀上逛着街。星野直人拿着一根糖葫芦,如同逗弄着小猫咪一般的将那根糖葫芦在阳乃的面前晃呀晃。阳乃也极为配合的探头探脑的想要咬到那鲜红的糖葫芦。可那根糖葫芦只是在她的嘴角打转,一点都咬不到。 阳乃气鼓鼓的怒视着星野直人,傲娇的撇过了头,不去看他。星野直人笑嘻嘻的将糖葫芦放在了阳乃的小嘴面前,张开粉唇,贝齿轻咬。星野直人再次拿开了棒棒糖,阳乃咬了个空。生气的用粉拳砸着星野直人的胸膛,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星野直人则绕着阳乃不断的躲避着,两人一追一赶,笑着跑了起来。 这时阳乃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她随手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哭声:“姐姐,姐姐你快来,我们在米村町大丸百货后,我们被一群极道包围了,呜呜呜,八幡君,八幡君被他们打伤了。”阳乃一脸着急的看向了星野直人,星野直人摸了摸她的秀发,微微点头示意,安慰了一下她,然后拿起了手机,同样开始打起了电话。 一直跟在后面的老管家同样走上前去,附耳在星野直人的耳边窃窃私语,星野直人连连点头。将一脸焦急的阳乃搂在怀里,下巴轻蹭着阳乃的灰色秀发,安慰道:“没事的,在千叶市,怎么会有人敢动你妹妹?”将阳乃冰凉直冒冷汗的小手握在手里,紧贴着自己的肚子。阳乃靠在星野直人的怀里,泪珠儿不断滴落。星野直人则不断地拍着阳乃的美背安抚着。 很快,星野直人便来到了小巷口,搂着眼圈红肿的阳乃走了进去。星野直人扫视了一下小巷内的情况:三个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金发,粉发,黑发美少女。好吧,黑发是被抱的那一个。一个死鱼眼男生被一群混混围着,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下体,缩成一只大虾。一个胖子正在训斥着一个刀疤脸。 很快巷子内的众人同样也看到了星野直人,众人看了过去。雪乃一脸惊讶的看着姐姐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星野直人摘下了自己的礼帽,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给塞入了自己的嘴里,正想掏出打火机点上时,一只玉白的小手闯入他的眼帘,拔出了那根烟。星野直人扭头望去,阳乃气鼓鼓的盯着他。伸手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脸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好啦,不抽了,快去把我小姨子带过来。” 阳乃走了过去,将妹妹带了过来。胖子一脸谄笑的拉着刀疤脸,他不住地点头哈腰:“星野阁下,这次是我们不对,实在是冒犯了,您放心这次参与的人,只要冒犯了雪乃小姐的,全部剁下手指。” 星野直人冷笑了一声:“冒犯了雪乃小姐的?”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星野直人用礼帽指了指刀疤脸:“我要他的一只手。” 刀疤脸的小弟纷纷抽出了棒球棍,胖子的脸色也一僵:“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星野直人上前一脚踹翻了胖子,将礼帽砸在了他的脸上:“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固了起来,管家上前附在星野直人的耳边窃窃私语,星野直人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大群黑衣人包了过来。一个小老头走到星野直人的面前,星野直人一指刀疤脸,立马就有人冲了上来,将刀疤脸拉了过来,按在地上。星野直人将阳乃搂在了怀里,遮住了她的眼睛。只听到刀疤脸发出一声嘶喊,一个黑衣人拿过一只血淋淋的手掌展示给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点了点头,他旁边的雪乃,彩羽,结衣三女被吓得战战兢兢,两腿发软。被星野直人抱在怀里的阳乃哪怕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从那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明白了什么。 星野直人又指了指胖子和剩下的小混混们:“这个胖子油嘴滑舌,给我拔了他两颗门牙长长记性,这群小混混中碰过雪乃的留下一只小拇指。”人群中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声,胖子满嘴都是血。三女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还是学生的她们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现在在她们的内心中,恐怕星野直人要比混混们还要可怕了。 接着管家提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星野直人将其打开,周围传来阵阵吸气声,里面装的都是千元面额的日元。星野直人拍了拍箱子:“里面装有五百万,是我给你们的医药费。知道为什么给你们吗?” 一众混混摇了摇头。 “我想要女人,很简单,用不着你们多手多脚,但是呢,踹烂老二这件事,很有趣。就当你们请我看戏的票钱了!” 比企谷八幡面色发红,紧盯着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则走到了雪乃的面前:“你是和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 雪乃的目光看向了比企谷八幡,却发现比企谷八幡的眼神里全是无助与祈求:“我留下来,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星野直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毕竟你是我的小姨子嘛~”雪乃则躲了过去。 “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你不会真想要姐妹双收吧?你不怕我姐姐有什么不满吗?” 阳乃的手如同螃蟹一般,死死的掐在星野直人的腰上。 星野直人一阵龇牙咧嘴连连喊痛:“她?她怎么会有意见?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是姐妹团聚吗?” “你掐的轻点啊!好痛的啊!”星野直人和阳乃打闹了起来。雪乃露出了苦涩的笑,走到了比企谷八幡的面前,她的未来一片茫然。 “啊,啊,啊,好深~直人君的大肉棒,好棒呀!呜呜呜~顶到了最里面了呀~” 办公室里,阳乃穿着一声黑色的女士西装,纽扣解开,露出那对高耸的雪峰。她坐在星野直人的身上不住的浪叫着。眼白上翻,脸颊微红。 星野直人则揽住她的腰肢,将头埋进她那对傲人的酥胸中,不断地用大脸磨蹭着那雪白滑腻的嫩肉。用牙齿轻咬住那粉红的葡萄,含在口中细细的咀嚼着,用舌头轻舔那乳尖儿,刺激着她的乳腺。 阳乃则将自己的酥乳努力塞进了星野直人的口中。她的粉唇紧贴着星野直人的大口,用力吸吮着,香舌莽撞的闯入星野直人的口中,不断地戳弄着星野直人的口腔软肉。最后与星野直人的粗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吸吮的啧啧有声。星野直人的粗舌不断地卷住那灵巧的香舌,满口都是阳乃的甜味,舍不得松口,将其紧紧的含在口内。 两人的下体同样紧密相连,阳乃那健美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星野直人的腰部。那白嫩充血的小穴已经大开,被星野直人那根巨大的阳物不断的抽插着带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嫩屄软肉外翻,露出那粉粉嫩嫩的颜色。星野直人的腰部不断的耸动着,将那肉棒狠狠的抵在阳乃的蜜穴尽头。 阳乃的星眸微张,樱唇不断的在星野直人耳边吹着气儿。下身被巨大的肉棒刺激的双腿紧闭,穴内的嫩肉死死的咬住了星野直人的肉棒。那层层褶皱如同小手一般,紧抓着星野直人的肉棒,不松手。星野直人的肉棒用力挤开那层软肉,不住的抽插。终于他忍不住了,肉棒一阵抖动,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满满的注入阳乃的小穴里。阳乃发出一声惊叫,同样一股淫水涌出浇灌在星野直人的肉棒上。阳乃的身子如同肉泥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星野直人的身上。眼睛紧闭,不住地喘息着,她的身子微微抽动的,仿佛触电一般。 办公室内开始弥漫着一股石兰花的味道,星野直人将肉棒拔出,阳乃的小穴中,慢慢有淫水滴落。星野直人同样大口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在阳乃的丝袜上擦拭着,将那性感的黑丝涂抹上淫靡的白色。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星野直人熟练地将阳乃藏在了桌子下,然后镇定的喊了一声请进。阳乃则一脸气鼓鼓的看着星野直人,赤红色的眼睛眨啊眨,仿佛再说:“这么熟练,你到底做过多少次啊?” 进来的是位典雅高贵的夫人,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和服。看上去既显得活泼,又并非不庄重,只令人觉得这一定是位相当重视仪式感的夫人啊!不过唯一不协调的是,她的黑眼圈似乎有些浓。她用着悲切的语气对星野直人说:“阳乃那丫头已经陪您了,可为什么那片生态保护区还在呢?” 桌子下的阳乃震惊的粉唇微启,而早已关注着她的星野直人则趁机将肉棒塞进了阳乃的口中。阳乃不敢动弹,生怕自己被母亲所发现,要是眼前的场景被母亲看到的话,那自己还要不要回家了? 星野直人自然能够猜出她的想法,不由得心中暗爽,肉棒慢慢的在阳乃的小嘴里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轻蹭着阳乃的嘴唇,尿道口顶在阳乃的贝齿上。阳乃不敢做出大动作,她一把握住了那根可恶的肉棒,气呼呼的看着星野直人,她张大小嘴将整个肉棒都容纳进去,显然她是想要尽快弄射星野直人,毕竟时间越长,被母亲发现的几率就越大。 嫩舌卷起星野直人的肉棒,如同灵巧的游蛇一般的滑过敏感的龟头。粉唇锁住龟头,她的螓首不住的前后移动,柔嫩的嘴唇不断的向冠状沟施加压力。星野直人爽的叫出了声,阳乃吓得不敢动弹,雪之下夫人同样停止了交谈,面色平淡的望向了星野直人:“议长阁下,有什么事吗?” 星野直人拿起一杯咖啡,佯装掩饰:“突然嗓子有些痒了,看来我需要一杯咖啡润润喉了。” 雪之下夫人仿佛接受了星野直人的解释:“确实如此,可是我很好奇,堂堂议长的办公室,怎么连个秘书都没有呢?” 阳乃躲在桌子下,吓得控制不住,咬了一下星野直人的肉棒,痛的后者忍不住再次叫了出来。 星野直人连忙又咳嗽了几声:“她啊,我刚叫她出去买点东西,正巧没回来呢。” 雪之下夫人点了点头,示意知道,接着又开始了无聊的寒暄。 见一切恢复平静,星野直人的色心又起。左手悄悄地放在桌子下,按住了阳乃的脑袋向自己的肉棒戳去。阳乃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再次含住了那根肉棒。灵巧的小舌滑过棒身,脑袋一前一后的吞吐着。很快星野直人的肉棒便绷得老大,伸手按住了阳乃的脑袋,用力的向自己的肉棒撞去,每一下都撞在阳乃的喉间软肉上。阳乃的眼神迷离,不由自主的发出点滴呻吟声,然后又迅速清醒了过来,自己捂住了小嘴。 阳乃主动的叼住那根早已硬的不像话的肉棒,前后吞吐着。赤色的瞳孔紧盯着星野直人,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再说着话:“大坏蛋,快点啊!”而星野直人笑着摸了摸她的俏脸,肉棒悄悄地一耸一耸着。 阳乃张大了嘴,脑袋慢慢的向前吞住那根肉棒,缓缓的将其容纳进自己的食道中,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嘴巴向肉棒的根部移动。星野直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狭窄的甬道,他也开始了轻轻的抽动。桌子下出现了莫名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星野直人心虚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夫人,毕竟当着母亲的面在桌子下偷肏她的女儿虽然很刺激,但怎么想都会被打死吧?不过雪之下夫人的神色未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星野直人吁了一口气,肉棒继续教训着胯下的小妖精。阳乃跪在桌下,抬头看着星野直人,脸颊红扑扑的,满眼都是情欲的爱心。星野直人忍不住又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小口里。阳乃的素手同样没闲着,她那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星野直人的睾丸,轻柔的揉捏,时不时地掐一下,一下天堂,一下地狱。星野直人舒服的差点叫出了声。 欲仙欲死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星野直人的肉棒跳动着,很快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阳乃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喉咙耸动,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顺着食道流淌到胃里。部分精液则从她的小嘴里溢了出来,从嘴角慢慢滴落。阳乃露出淫靡的表情,双手靠在一起,做出捧碗的姿态,那白浊的精液就这样慢慢流淌在她的手上。星野直人抽出了肉棒,将最后几股精液通通射到了阳乃的小脸上,看着精液慢慢从阳乃的小脸上流淌下来。阳乃则举起了小手,探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如同乖巧的猫咪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舐着手心的白浊精液。这番美妙的姿态令星野直人的肉棒再次昂扬向上。 雪之下夫人站了起来:“议长阁下,我该走了。” 星野直人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嗯嗯,好的,您慢走~” 雪之下夫人继续补充道:“真是万分感谢您同意出席小女雪乃的修学旅行” 星野直人一脸懵住的表情看向了雪之下夫人,心中暗道:“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同意的什么修学旅行?” 而雪之下夫人不管不顾,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她的身影愈加佝偻,走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用哽咽的声音说道:“阳乃,阳乃是个好女孩,也是我这一生最为骄傲的宝物,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拜托了!”雪之下夫人的腰笔直的弯了下来,整个人比九十度还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星野直人愣住了,雪之下夫人虽然并未明说,但是星野直人已经了然雪之下夫人是知道了桌子下有人,且就是自己的女儿。同样明白了的还有阳乃,她靠在星野直人的腿上不住的啜泣着,泪水很快便浸湿了星野直人的裤子。 星野直人如同抱起一只小猫一般,将阳乃抱入了怀中,温柔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是我错了,乖~我错了。”吻了吻阳乃的脸颊,试图安慰着她。阳乃可怜兮兮的发出了糯糯的声音:“脏~”星野直人噗嗤的笑出了声:“不脏,我们家阳乃怎么样都不脏。”毫不嫌弃阳乃脸上的白浊精液,星野直人的大嘴吻向了阳乃的脸颊。阳乃紧紧抱住了星野直人,缩在了他的怀中,仿佛他便是自己的唯一。 另一边的雪乃则极为烦恼,因为母亲的一个电话。雪乃不由得烦躁:“什么?为什么要让星野直人来啊!就算他不是导致八幡君下体受伤的罪魁祸首,那也是重要的参与人员啊!到时候他来了,我怎么和八幡君解释?” “我和八幡君是真爱,我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抛弃他的!” “什么?姐姐也会来?”雪乃的语气不由得弱了下来,她就算对星野直人有怨言,但是对于姐姐,她的内心则是说不出的愧疚。她始终认为,姐姐是代替自己,才和星野直人在一起的。姐姐因为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寻找自己真爱的可能。现在的姐姐,不过是为了雪之下家而虚以为蛇的讨好星野直人罢了。 而另一边阳乃则跪坐在地上,星野直人躺在她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享受着美人儿的掏耳服务。“所以母亲到底是想做什么呢?雪乃的修学旅行为什么要喊你我参与啊?”阳乃好奇的问道,伸手揪住星野直人的耳垂,粉嫩的嘴唇贴近星野直人的耳朵,往里面渡着气儿。 星野直人发出了一声嗤笑:“她明显是急了,估计也是因为雪之下家被逼的太惨了吧?他们碍于我的名声,自然不敢动硬的,但是暗地里玩弄一些小把戏还是没问题的。可就算是一些小把戏,也不是如今的雪之下家能够承受得住的。” 阳乃将棉签深入星野直人的耳朵中,轻柔的拨动着:“那你不能帮帮我母亲吗?”说完还坏心眼的往星野直人的耳朵里哈了一口气。星野直人被刺激的打了个哆嗦:“那块地牵涉的人和势力实在太多,事实上这本就不是针对雪之下家的,哪怕是星野家也不过庄家之一,哪有资格直接掀桌子?” 阳乃继续掏着耳朵:“所以说,雪之下家只能覆灭喽?” 星野直人懒洋洋的说:“覆灭倒不至于,但衰落是必然的,何况雪之下家只有女儿,这和衰落也没区别吧?” 阳乃拉着星野直人,转了一个面,令其脸正对着自己。“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家传承了几代人,竟然要毁在我们这一代啊。”阳乃掏弄着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 星野直人嗅着阳乃身上的幽香:“这也未必,雪之下家族背靠我们家,比起之前算得上是家门大进,不好吗?” 阳乃报复性的揪住了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那你对我妹妹到底有什么想法?” 星野直人的大手一只环住了阳乃的柳腰,另一只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允许她被其他男人按在床上肏?要是我是个没什么用的小人物也就算了,既然我可以支配她,那我为什么要这么憋屈呢?” 阳乃的神色复杂:“所以你就不考虑她的想法了吗?” 星野直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强行得到了你,你不也从开头的不愿意到现在深陷我的魅力中了吗?” 阳乃的脸颊通红,猛掐着星野直人的腰间软肉,娇嗔道:“那不一样!” 星野直人的脑袋不住的蹭着阳乃的雪白小腹,瓮声瓮气的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强者自然支配弱者,弱者自然臣服于强者。即便她一开始不愿意,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自然能够感受到强者与她过去所遇到的男人有多么的不同。” 总武高的这次修学旅行与往常不同,学生们可以邀请自己的家人朋友陪同,不少学生都邀请了好友。也正因此,这次的修学旅行变得更加的拥挤,虽说市政府及时支援了不少公交车。 雪乃一脸烦躁的挤在公交车内,看着不远处一脸阴郁的比企谷八幡,欲言又止。阳乃则在雪乃的旁边说着贴心话。 星野直人与家长们随意着聊着天,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并赶忙让座。星野直人也不谦让,便让阳乃姐妹两坐了下来。自己随意的站在她们两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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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的美母封面掌中的美母幕卷今天真是倒霉。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 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 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余家娇娘封面余家娇娘兆壹北二十岁再嫁的寡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幸遇见良人,天可怜见,一次还给了她三个。 余氏宗祠,祖训有言,三代为循,兄弟共妻。从医世家,兄弟有三,惟娶一女,倾心怜之。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封面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黄心火龙果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0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 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 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00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 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灵动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 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 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 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激荡打脸那种,如书名,女配只想上床!!!男主和念念有过关系后,不会再和别人温存!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我和女神大姨的婚姻历程封面我和女神大姨的婚姻历程dahai大姨从小便是花一般的少女,一米六的身高显得比较娇小,皮肤白暂,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小瓜子脸,披肩长发,虽然略显瘦弱的身材那时候也是平平的胸,那时候有点像现在香港女星文咏珊,当然现在我更觉得已入中年开始稍微你丰满的她像李丽珍了,这是后话。毕业后的一年封面毕业后的一年yxy64去公司上班前李国栋在家里住了两周。一开始,六月底的日子晴朗怡人,几条白云在蓝天下飘来飘去,他约着朋友去近郊踏青。早出晚归。生日那天他还去了附近的城市过夜。到了七月,下起连绵的雨来,到处都阴沉沉湿答答的,他只好窝在家里,玩手机消遣度日。我的长袜美母被磨练成会所的母猪随从封面我的长袜美母被磨练成会所的母猪随从赛博嫖客我叫艾曹壁,16岁现在还是一个初中生,平时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色情相关的视频、书籍和写真之类的,因为正处在青春期平时看到年轻*感的女人都会抑制不住的产生冲动,我的卧室经常被我打飞机后清理的纸扔的遍地都是,我的母亲也因此总是对我说教,说到我妈,她名叫林美雅,虽然已经37岁了但看上去仍比较年轻,尤其是她的身材保持的很好,一对D规模的傲人和饱满圆润的粉臀经常看得我鸡巴硬的不行,要不是因为亲子关系我都想抱住她狠狠地用云端张力棒填满她的**。与火精灵小姐姐共舞封面与火精灵小姐姐共舞Lance按当初的规划,这本来是一个魔幻题材的长篇故事,女主除了这篇小麦色肌肤波澜特主动贼撩人那种的火热辣妹火精灵以外,还设定了很多生活在这片幻想大陆上的其他种族的女主(都是偏日系ACG那种设定,欧美那种外观太硬核(⊙﹏⊙)),比如能玩触手play的树精灵、少女体型的贫乳矮人、能耳交的兽耳族、身下缠绕的蛇女等等。然鹅,第一章都没写完写手就跑路了...路了...了...只能寄希望于有朝一日如果遇到擅长写这类文的写手的话,能让这个设定变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重见天日【安科】*色游戏-三国志13pk之女流之战之坏人乱世之无尽轮回封面【安科】*色游戏-三国志13pk之女流之战之坏人乱世之无尽轮回白银零背景:女流之战(改)——坏人乱世在三国英雄逐鹿的时代,自然少不了女*武将的光芒。巧使连环闭月红颜的貂蝉,国色天香才貌无双的江东二乔,不问出身母仪天下的卞玲珑,罗袜生尘千古洛神的甄姬,保护汉嗣长坂悲壮的靡氏,柔情似水奸雄倾倒的邹氏,巾帼女将弓腰仙子的孙尚香,颠沛流离胡琴绝唱的蔡文姬等等......如今,世界被模因污染,她们不再被历史所困束命运,同时其他时代和世界的女*也来到了这里,群雌逐鹿,不知谁能够成为最终的赢家。当然,*色模因的污染远远不止这么简单,男*的不断神秘消失,宝物的变异,这个世界终将在劫难逃。此刻乱世来临,面对这群巾帼,是以炮会友,还是坦诚相待?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