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也不知这副中药里加了些什么药材,在妈妈打开陶瓷锅盖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厨房。 爸爸原本准备靠近妈妈的脚步顿住了,随后就是一个战术后仰,捂着鼻子逃也似的溜走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道还是妈妈技高一筹,由衷的朝妈妈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嘿,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多亏...”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将满脸的精液擦了个干净,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晚上貌似做的太过火了,而且还差点被爸爸发现,一下子踩了妈妈两个雷区,而我作了死还不自知,不赶紧跑路还在这评价上了,无异于摸了老虎屁股后还骑在它身上摇花手,没有丝毫迟疑,我放下手中的花生油桶转身就跑。 就在我离逃出生天只差0.01毫米时,我的后脖领子被一股神秘力量揪住,厨房的大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锁死。 片刻后,紧闭的房门内传来激烈的啪啪声.. ... 我揉着屁股趴在床上,又不敢大声哀嚎,只好在嘴里塞了件妈妈遗留的内裤。 这次妈妈可是一点情面不讲,那么老粗的擀面杖愣是往我屁股上招呼,更过分的是她还试图把擀面杖往我嘴里捅,说是想让我也感同身受一下.. 虽然挨了顿揍,但我的心情还是挺美丽的,能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口爆妈妈,这种事情哪怕过去十年再想起也会让我硬到发昏,更别说我还掌握了重要的情报——爸爸貌似不行了。 当然,我指的是那方面。 爸爸是海员,每次离家少则三五月,多则一年半载的,这次他离家也有将近半年,换做其他海员,估计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给孩子一些钱让他赶紧出去玩儿去。 而爸爸对于我在家晃来晃去是一点不着急,要知道妈妈可不是什么身材走样的黄脸婆,素颜出门都不比明星网红逊色,更别说那要命的大长腿和傲人的胸围,简直是魅魔的人间体。 有这样的老婆什么样的男人能忍得住?结合妈妈在厨房帮爸爸熬的中药,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把那锅被我精液玷污的中药倒掉,我可不敢想象爸爸喝下掺有我精液的中药的样子,这不是我想要的play... 时间很快到了11点,没良心的妈妈一次都没有进来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有没有被打死,不过妈妈无情,我不能无义啊! 我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悄悄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的世界已经被黑暗填满,唯有妈妈和爸爸的卧室门缝下溜出一线光明。 我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尽管推测爸爸多半ED了,但我的心还是放不下来,万一我的推测是错误的,那么爸爸今晚必定要和妈妈圆房。 虽然这是他们夫妻的正常生活,但自打我与妈妈深入交流之后,我就再也接受不了有其他男人碰妈妈,哪怕这个人是爸爸。 我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还好房间内传来的不是男女粗重的喘息,而是爸爸青轴键盘清脆的敲击声,以及时不时“我靠,这么远给我一枪秒了?”的叫骂声。 我已经尽可能的延迟听墙角的时间了,没想到爸爸还在打游戏,而且这动静显然是没有顾及妈妈的感受,妈妈平常可是十点准时睡觉的。 多半是因为爸爸半年多才回来一次,妈妈才这么放纵爸爸玩游戏,也可能是因为我和她的事情让妈妈心中有愧,所以不去管爸爸做什么了。 总之,爸爸还在玩游戏,这让我既放心又不放心,生怕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开啪。 无奈之下,我只好忍着屁股的酸疼跪坐在地上等着,只有房间内没了动静我才能安心离开。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差点没给我等死... 忽地,门缝透出的光暗了许多,我精神一震——这是关了大灯改由台灯照明的效果。 总算是要睡觉了吗.. 我直起酸麻的腰,耳朵死死贴上了房门,心里琢磨着要是爸爸真的兽性大发,我究竟该如何阻止爸爸行驶他的合法权益? 装病么? 这好像是个可行的方案。 就在我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耳朵上时,房间的门忽地被人打开,我一下子失去平衡,往房间内栽倒,慌乱中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卧槽,完他妈大犊子了。 原来妈妈卧室的隔音这么好,我压根就听不见脚步声,能听到爸爸的动静纯粹是因为他的分贝已经到了扰民的地步。 开门的人也被忽然趴到她腿上的东西吓了一大跳,在惊叫发出之前总算是看清了我的脸,及时把嘴巴捂上了。 尽管妈妈没有说话,但我还是能从她瞪圆的美眸里读出震惊与震怒。 还好开门的不是爸爸,差点没给我魂儿吓没了。 我讪讪一笑,急忙想要溜之大吉,却不想坐了一个多小时腿早就麻了,耳朵一下子被妈妈揪住,她轻轻合上了房门,拎着我的耳朵就把我塞进了卫生间。 “张立辉,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干什么?!” 尽管压着音量,但我还是能听出妈妈压抑不住的愤怒,刚才开门的要是爸爸,嘿,儿子来听老子的墙角,这事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我也是一阵后怕,委屈巴巴道:“我这不是担心爸爸对你图谋不轨嘛..” 妈妈震惊的张大了她的樱桃小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训斥我这个倒反天罡的逆子。 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脑袋,留下一句“赶紧去睡觉”就要往外走了。 我急忙伸手揪住了妈妈的衣角,她下意识的回头,一下子就发现了我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搭起的帐篷,震惊道:“你没个完了是吧!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一想到妈妈要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我就嫉妒的发疯,哪怕那个人是我爸爸,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 “乖,别闹了,你爸上厕所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是出来给他倒杯水,等下你爸发现我不在房间,后果你知道吗?” 妈妈放缓语气,紧张地想要扯回衣服,而我一下子就从妈妈的话中得到了关键讯息。 既然是要几分钟,那就说明不是小号了,爸爸有个毛病,经常蹲厕所刷手机,有时候刷入神了能蹲半小时,逼得妈妈得跑到屋外上厕所,为此没少挨骂,但爸爸还是左耳进右耳出,主打一个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也就是说,保守估计我也有十分钟的安全时间。 于是我伸出了一个巴掌:“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 “你哪次是五分钟能完事的?!” 妈妈恶狠狠地瞪着我,虽然她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但我听起来那是相当受用,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神情,而妈妈自然也看出了我在得意什么,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估计又是要擀面杖伺候了。 我也不跟妈妈多费口舌,看准了她的弱点,就是纠缠着不让她离开,爸爸在家也有个好处,妈妈害怕事情败露反而比以往更容易妥协,其实我也怕,但谁叫我的演技更胜一筹,看起来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眼见我没有那么容易罢休,越拖下去就越容易出事,妈妈也是当机立断,直接锁上卫生间的门,坐到了马桶上,冷冷说道:“五分钟,多一秒我给你那家伙掰折,就当生了个女儿。” 我菊花一紧,下意识打了个寒战,随即被一阵狂喜冲昏了头,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今晚本来是去“捉奸”的,却意外获得妈妈的晚安咬福利,事在人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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