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怀揣着喘喘的忐忑,筠筠离开了三楼的洗浴会所,她摇曳着那软玉柔花的娇美胴体朝客房快速走去。 筠筠脚上轻踩着一双草绳编织的拖鞋,那双玉蹵美足一蹬一蹬,在冷理石的地板上敲出轻曼的莲音。 也许是精细的洗浴推拿的缘故,此时的筠筠周身散发出一种咄人美魅之感,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清逸,却更添许多醇厚性感,就象是跳跃的红烛从照片中串出来一般。 她觉得燥热和口渴,细细的汗珠自额头沁出来,尽管这身银丝裙本已非常的清凉暴露。 灯光下,她走动中轻扬的足跟粉瓷诱人,那一排整齐的金莲玉趾更显可爱柔嫩,白嫩婴脜的修长美腿更是惹人血脉膨胀,这美貌让沿途所有的男人都为之贪醉了,他们津口干涩,呆立着贪婪地望向这美极的尤物。 她自然注意到这些男客们投来的炙热目光,他们豺狼一般扫视着她雪白的大腿与腰肢,更是越走越觉尴尬,让她渐渐咕惑的是:走着走着身后依稀有两个人开始跟着她。 会所到房间的路程并不算短,筠筠需先经过一个大堂,找到电梯上楼,再还要穿行几道回廊。 酒店服务生偶尔会擦肩而过,这多少给筠筠一些安慰,想到这里毕竟是酒店,就也不确定跟着自己的那两人的意图了,也许,是恰巧同路罢了。 真正让筠筠感到有点儿害怕的是,在等电梯时,这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后。 筠筠不敢回头去瞧他们,有些尴尬,只得待电梯门慢慢打开,竟没有其他乘客一并搭乘。 筠筠回过身去,才看清这俩人的样貌,个头高高的那人皮肤黝黑,肌肉强壮,络腮胡上的毛须都是卷卷的,五官轮廓有些深,与普通人有些差异,似是新疆混血。 而另外那个中年人则相貌平平,微胖短小的身材,并没什么好说。 进电梯后,这两人眼睛都热切地朝筠筠脸上看了一眼,又假装旁他地相互交谈起来。 被这样一番打量,筠筠心跳得更快,都提到嗓子眼了。 为什么慌张,她自己也说不出缘由,就是莫名地害怕,她更能感觉到这两人不时偷偷地瞟向她大腿和胸部的目光了。 就在电梯要关门的一刻,筠筠忽然冲出电梯,在两人的错愕之下逃了开去。 在酒店中五绕八弯之后,才终于安全回到房间。 这时,她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时间慢慢地滑动,但门外依旧未有动静。 许久才喘过气来的筠筠不由得哑然失笑,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那两个路人也许只是同路罢,毕竟这里是高档酒店,肯定是安全的。 “诶?!吕甄姐怎么还没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张客床,筠筠才方想起来同事来。 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深了,她急忙打开手抓包。 哎呀,真是糊涂! 手机竟然自乘飞机时就调了飞行模式。 待重新联结网络,果不然有来电短信提示。 手机上蓝色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难不成光顾着按摩又误事了吧!! 她急忙打开手机调看,才吁了一口气——来电全是我的号码。 “那家伙打电话来做什么?”她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该不该回复。刘经理和吕甄并未找她,这让筠筠放下心来。 今天的按摩真是好舒服,要是不是和吕甄同住一间房,她今天肯定… 肯定会告诉王枫房号罢,让那个有些心仪的美颜男抱在怀里。 哎,筠筠轻嘘一口气,略显失望地坐在临窗的皮椅上,顺手关掉了灯,任银月自窗外洒进来。 她一双秀眉微蹙,嘴唇嘟起,支着胳膊痴痴看向窗外。 夜确实深了,海面全染成空高深邃的黑蓝,海浪依然涛汌。 在远远海滨阑阑的灯影处,寂寥冷清。 沙滩上只剩下少少的稀松帐篷,只有极目外的星空依然苍穹辽远。 可这些夜景筠筠根本就看不进去,此刻她满脑都是王枫的音容样貌。 刚才,她竟然对按摩师说了那样轻佻的话,“如果下次我来,一定要安排你到房间里为我按摩。” ,一想到此,筠筠俏脸更是臊得红扑扑地。 确实,被异性那般按摩挑逗,最终却没有男女交欢,这能让人无处宣泄臊动不安。 但筠筠此刻的状况却比之猛烈异样许多,她不仅感觉十分口渴,浑身燥热难抗,胸中更渐渐燃起一团火晟晟。 而之前在洗浴中心,筠筠就妄图用冷水去浇熄肚子里的这股悸动,但根本就没用。 被按摩师挑弄起来的情欲若如油火,用水一浇,反而窜得更狂张了。 社会阅历单纯的筠筠哪里会知道,十多分钟前在自己喝下的那杯西瓜汁中,已被这念念不忘的美情郎偷偷加进了某种催情的药粉。 春药渐渐发作,恍然不知的筠筠觉得浑身骚热得就如同是抱着个火球在胸脯,脑袋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着男人。 又过了一会儿,药效更劲,此刻哪怕任何轻小的触碰都能让她痉挛不止。 要不是方才她急中生智从电梯中逃脱了,假如被那俩男人纠缠起来耗至春药发作,就真万事晚矣了。 如同现在她这种状况纵使不用强迫,也可真地就便宜他们了,估计在这一会儿,筠筠早已经都被肏上了。 亦真亦幻的黑雾中,筠筠似乎仍还在被王枫触摸着,他灵巧的手指压磨着,把她每一寸肌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体更加地火热。 如吮的情欲噌地在她心田燃得高涨,女孩自己的手指终于按捺不住了,轻轻扯开内裤底端,径直就向幽密的花园内摸去。 “好湿”筠筠轻叹一口气,当手指触摸到阴阜,她才明白自己两腿间竟流了这般多花液;内裤全然湿透自不用多说,连桃嫩的唇瓣旁,卷曲的阴毛上都亮莹莹、湿哒哒的。 一碰到快感的按钮,筠筠咬紧下唇轻哼了一声。 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只要舍弃羞耻感去挖掘,身体的反应便立即回报快乐;摸着摸着,女孩的阴户渐渐鼓得像座小鼓丘一般,蕊肉涨涨的,又烫又滑;她手指在玉穴外犹豫再三,食指还是轻轻滑入了花涧。 刚探入嫩屄,她就想起以前将手指放进小婴儿口中逗玩时的经历,那性奋而湿滑的腔肉紧紧缠过来,好暖。 自筠筠失去处女之身后,她就买了女性洗剂。 当月经潮退之后,以及历次与男人做爱之后,她都会用来清洗一番;那个时候,手指深入阴道的感受却全不一样。 她的玉穴非常的紧,越往深处,快感越浓,当食指完全没入最深,销魂的快感就浪潮般从筠筠子宫内涌来,漫到全身;她踮起足趾尖,大腿却整个酥软了。 越感到舒服越是渴求更多,性的魔力仅从指缝间渗漏出那一星点儿,就让筠筠更体会到此时小腹中实实在的空洞与渴求,她此刻是多么渴望被男人侵犯与占有啊。 “额…啊…额啊…”她嗯嗯地叫唤,喘息起来。 越来越舒服,筠筠更愈加用力去夹紧一双美腿,压迫着手指去泵取更多更深的快乐。 她战栗了,颤抖了,乳首粒凸得高高的,肉穴里淫水大量泊泊而出了,全不止歇。 此刻的筠筠,身体犹如一匹失控的野马,挣烂了矜持的缰绳,甩脱了羞耻的鞍胯,任想象和回忆开始放肆奔腾。 她想着那些和男人做爱的画面手淫着,她想念被张婷男友从后面紧紧抱住时的坚硬和疯狂,又想念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阴道中搅动的难忘感触。 她回味着自己被男人肏到空中一荡一荡,哀淫的模样,间而还想到回时的路上那些男客们投来的炽热目光,她有些洋洋得意,尽管危险,但她无疑是有吸引力的女人,这些想法逗得她子宫一阵阵蠕栗。 “妈妈要是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会说什么。” 她受过的严厉家教,在小县城的传统是非,一时间化成绕在女孩心上淡淡的绳子,提醒着她自我的堕落。 但明知不对,她就愈发无法自已,筠筠甚至回味起被流氓们伤害时的慌乱与兴奋来,与当时潜藏在极度恐惧下的深深期待;她竟不以为之为伤害了! 想起男人们的龟头在口中的细微不同的坚硬触感,与大口吞咽时那些精液的浓郁而独特的味道,筠筠更加感到一颗心,砰砰,砰砰地,跳得越来越烈痛起来。 筠筠就这样靠在椅子上揉搓着大腿间的玉丘阴户和阴蒂兰蕊娇喘浪叫,大量的粘稠淫水湿透了整个内裤底端,淌湿了尻缝,流成了绵稠的小溪,混着汗液一起淌到椅垫上,画出蜜的圈圈。 她一双美白玉腿已然瘫软,随靠着想象里的淫乱,那酥麻快感伴随着尿意一波波自双腿间荡漾开来。 于是,在这房间里,想象的时间没了前后。 在灯黑光暗的房间里,唯一明亮的月光淡淡地映出桌椅的轮廓与影子;静怡中,只听得见这女孩子沉重的呼吸与尖莺的娇喘。 此时的筠筠,比之以前最大的区别已开始呈现成型。 在这个分界点之后,她就不再坚定地认为淫乱是丑陋的罪了;这个十九岁的女孩,也不再为自己的变化而恐惧了,而是去顺着身体的本能去贪求着它,享受着它,不想太多。 咚!!咚!!咚!! 这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把筠筠猛地从想象中拉了回现实,她沉浸在无边蚀乐中,差一点就要抵达仙境了。 “谁啊?!” 慌张地应了一声之后,她连忙站起身来整理凌乱的衣襟;却发现手指都湿漉漉,滑溜溜地满是爱液和口水,根本无从下手。 在不慎乱摸之下,腥腥粘粘的淫液还擦了不少到裙子上。 外面的那人听到她回应,稍停歇了一会儿,但见屋内久久没动静,就又接着催了起来,咚~咚~咚~咚,声响比刚才要小上许多。 “你…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来!” 衣衫凌乱的筠筠急得在屋里直跳脚,举足无措,慌得不得了。 她觉得肯定是吕甄回来了,椅子上湿成这样可怎么办好? 这时房灯已打亮了,她急忙冲到大门旁侧的卫生间里去洗手。 水龙头一开一合,更溅湿了裙子几分。 这仓促之下筠筠自也顾不得其他,镜子里一张俏脸红烁烁地挂着凌乱的水渍。 敲门声还是不紧不慢地催促着,终于当她噔噔蹬地跑去打开门时,才发现外面站着刘经理。 “怎么是他?” 筠筠本以为吕甄也在门旁,但当她解开门链条才发现——整个走廊只刘经理一个人,他惦着肚子满身酒气地杵在走道上。 吕甄呢? 她怎么没回??! 顿时,筠筠有点儿惊诧与疑问,但并没及多想,她还是把醉得微有些摇晃的领导搀扶进房间里;他真的好胖好沉,女孩好容易才让他坐进沙发中。 筠筠忽然发现椅子上湿的圈圈,她以为刘经理没看到,急忙丢了本杂志盖在上头,显得此地无银,却忘记去打开窗户来通风。 假装醉眼惺忪的刘经理其实根本就没醉,他确实曾喝过不少酒,但饭局早已散场了;他为什么这么晚独自一人来敲筠筠的房门呢? 原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切,包括洗浴和异性按摩,都是刘经理精心策划的一个局。 为了占有筠筠,刘经理支开了吕甄,安排了整夜与女孩独处的环境。 为了不遭到过度反抗,他还想办法去撩拨起筠筠的性欲,王枫就是他买通的人。 这个老狐狸太明白一个道理了,甭管女神多么高贵,性欲上头了都是母狗;当等到王枫的电话之后,他就掐着春药发作的时间来敲门了;为了演得更逼真,甚至在几分钟前,他还补了几口啤酒。 纵使是筠筠不接受按摩,刘经理也准备了其他的计划。事实上,当女孩被吕甄劝上旅程的那一刻,失贞就是无法避免的,男人势在必得。 早在刘经理进门前就在扶着门缝细听房里的动静,经过全身赤裸的按摩,又加上情药的催发,玉女也会变欲女,刘经理早预想到她在手淫;进了房间,刘经理象是确认战果一样,他贼眉鼠眼地打量着筠筠,找寻着万事俱备的信号。 女孩这身礼服裙是比较高档的品牌,剪裁的设计及与身体的贴合度都非常的好。 穿过这类服装的人可能知道,它只能严谨地去打理和穿着,否则丝毫的不整洁都会凸显得十分不自然。 筠筠现在就是如此,她裙角蓬松褶皱,贴着臀髋的皮肤,那里留着拉扯的痕迹。 银色的裙子上蘸满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水渍,那是洗手时留下的。 她的额头朦上一层热气,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扫向椅子上那本杂志,而筠筠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乱时,刘经理微微地笑了。 “难道被他看出了幺?” 女孩的一颗心猛烈地突突着,真是又害羞又尴尬。 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被刘经理上下打量着,筠筠做贼心虚般转过身去,忙在柜上翻找酒店里一般都会提供的免费茶包;她错认为喝茶就可以解酒。 一时间没人说话,房间里只听得到翻找的细碎声响。 刘经理色眯眯地盯着筠筠的玉背,她一头盘起的秀美褐发在女孩羊脂色的青春颈部上垂绕出细细柔丝;而顺着香肩往下看去,是那近乎全裸的白皙后背,玉雪柔嫩的少女肌脂白洁中透着淡淡潮红,正射出魄人销魂的性感光泽。 更甚有,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一股少女淫液所特有的咸骚酸涩,那是筠筠亵玩玉穴时留下的芬芳,她虽然洗净了双手,但满溢的花蜜沾了不少在椅子上,更散发在空气中。 这一切,经验丰富的刘经理又岂会不知? 看到眼前的女孩已经发情,男人更觉兴奋了。 “刘总,您喝醉了。我现在给您烧点水喝。吕甄姐呢?她没跟您一起幺?”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筠筠尴尬地问道。 “噢,吕甄要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她不回来了。”刘经理自然瞧得出房间里的尴尬,他顺手按开了电视机,为她制造出一些声音。 “她怎么啦?”筠筠显得更关心吕甄,她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刘经理,依旧摆弄着茶具。 “对方老总留她有事吧。我们今天晚上谈了很久项目,也喝了不少酒。小筠,留你一个人在酒店肯定很无聊吧。” 刘经理坐在那儿,他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嘴,一对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瞧着筠筠倩丽的玉背打转,“噢,对了,三楼的按摩会所去过没?那里的服务不错呢,尤其是异性按摩。” 听到异性按摩这四个字,筠筠顿时脸刷得红到了脖子根,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按摩床上任别人爱抚私处呢。 还好她此刻正背对着刘经理,让人看不到尴尬羞煞的模样,要不然真的只能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半响,筠筠都不知如何回答。 “我晚上跟酒店前台打过招呼,说无论如何都邀你去按摩放松一下。” 就筠筠看来,刘经理真的是喝醉了,说话的腔调和平常的端重截然不同,他下流兮兮地逼问她,“你去了没有?” “去了。” 背对着领导,筠筠回答的声音就像蚊子叮一样,她这才想到自己近乎全裸的后背和超短的裙角。 他坐得那么低,内裤肯定都被看光了吧?! 女孩俏脸更是红晕娇魅,急忙两颊发烫地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迎,筠筠连忙慌张地避开视线。 女孩正面俏脸亦是妍媚动人,在那对含嗔惹羞的杏眼中,水灵的瞳孔犹如潘墨。 美人儿香肩如削、白臂胜雪。 那对挺翘着酥胸与柔长妍秀的婀娜腰肢,包裹在银色丝绸之中,这番诱人性感的娇姿居高临下映入刘经理的眼帘,哪里还忍得住? 更兼有在这齐逼短裙之下她那对葱直及地的皓洁美腿,它美若滑玉,白沾纯色。 女孩那轻轻踮起的柔嫩莹透的足后跟儿,让这个低坐在沙发上的中年胖子更可以清楚地窥视到女孩那鼓涨饱满的玉廷轮廓,直看得男人裤裆中迅速支起了高帐篷。 “那里的…帅哥不错吧!~”刘经理不依不饶,哈哈大笑,继续逗玩道。 筠筠低头不应。 “是请男人帮你按的幺?” “……” “舒服幺?是脱光衣服按摩的幺?那样按才最舒服。” “刘经理…你…” “筠筠,你别那么拘束嘛。偶尔出来放松一下没有错呢。” 他摆摆手硬拉女孩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结果筠筠这一低坐,那本就极短的裙子更是遮也不住了,她性感修长的玉腿就美美地完全暴露在刘经理的视线中。 那腿部婴脜的肌肤极为白嫩,这春花柔玉般的一直裸到裙根部。 筠筠知道刘经理眼睛正在吃她豆腐,可又气得无可奈何,只能紧紧并拢雪白的双腿,死死护住已彻底被淫水湿透的底裤。 “异性按摩很舒服吧?那也无可厚非,男人女人都是人,是人就有情欲,没什么可害臊的。” 刘经理终于不老实了,竟一边说话一边摸向筠筠的大腿,冰冰滑滑的,还更要深入,被双脸臊红的筠筠急忙挡开。 “刘总,您……您……您醉了,让我送您回房间休息吧。”筠筠现在感到十分紧张和害怕,更有些恶心。 忽然,她看到了刘经理鼓得高高的裤裆,“他对着我勃起了?!” 她一抬头更发现刘经理的眼睛在偷偷打量她的双腿,眼光老往裙根那里面钻,色眯眯地。 “刘经理,不早了。您该回去了。”筠筠身子向后倾,下逐客令,刘经理根本就不理会。 “你听我说嘛,做人,坐工作都要灵活。筠筠,你不是想调去业务科幺?你吕甄姐几次问我要你呢,说调过去用心培训你。看你这么聪明伶俐,可以保证肯定又是公司未来的业务骨干。” 刘经理嘴上说着,手又搭上筠筠白嫩的大腿,更径直朝裙子里摸了过来。 他这忽然的举动吓得筠筠一跳,她猛地跳起身来同男人拉开距离。 “刘总,您……您…您真的是喝醉了。吕甄姐一会该回来了。这……这……这……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这是一个标准双人间,有两张一米五左右宽的床,筠筠躲到床的中间过道,与刘经理保持着距离。 她隔床而视,不住地瑟瑟发抖。 “回来个屁,她现在被那集团老总干得欲仙欲死呢!今晚,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刘经理一面说着,一面就要绕过床来要抓可怜的女孩。 可怜的筠筠被吓得尖叫不止,她抬起修长洁白的美腿凭空一蹬,想要踩上床,逃出房间。 可刘经理哪肯放过这惊慌的小白兔,肥胖的中年大叔这时动作出乎异常地敏捷,如蛤蟆扑食一跃而起,左手环住这个娇美尤物的胳膊往回用力一扯,重重甩到床上,直拉得筠筠狠狠跌了一个踉跄。 她摔匍在床上,双膝跪触床单,而那诱惑至极的雪臀竟高高面向男人翘起,更要命的是,剧烈运动之下,本就齐逼的裙角更被推到了腰间;那条底端被淫水圈透的内裤近乎透明,筠筠私处的美景被一览无遗。 从刘经理的角度看摔在床上的筠筠,她浑身皓玉乳润的肌肤近乎全裸着,只有腰际那丁点的位置尚被半掀开银丝绸布包裹着,她露出的雪白白的屁股正对着他,两瓣白皙腻嫩的翘臀间是被内裤包裹的幽幽涩谷,那朝思暮想的桃源乡。 她秀美白净的一双性感玉腿美艳无比,莹亮粉嫩的纤足上还半挂着拖鞋直打晃晃。 “筠筠,我喜欢你,筠筠。”每个男人都这么说,没有不这么说的,可说完这些,他们都用强迫的方式去奸淫她。 这时筠筠还想挣脱着逃跑,却哪还能得逞? 刘经理连忙扑了上去,用粗粗的手臂牢牢搂住她那蜂腰,用身体紧紧压在筠筠裸露柔软的屁股上,伸出一只淫爪径直就朝女孩裙底伸去;他仅仅隔着一层早被淫水浸得透湿的薄沙内裤,手指搓揉起筠筠那已经彻底张开的挺实肉户。 “嘴上装得冰清玉洁,下面还这么湿。”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筠筠不停地挣扎,可又有什么用呢? 她体内的春药越来越起效,浑身又敏感又酥软;仅仅是刘经理压在她身上这一动静,竟几乎要高潮泄了去。 她好容易稳住神智,想挣开背后死压住他的这个中年大叔,可忽然更强烈的一股快感从两腿间电流般袭来,瞬间把她大脑烧得片片空白。 原来刘经理已经不是在隔靴搔痒了,他拨开女孩私处最后那层薄棉内裤,手指分开女孩两瓣阴唇滋溜一下就钻进了蜜洞中;筠筠羞耻的花房内,蜜汁软溢,刘经理顿时感到阴道里面嫩滑玉软的腔肉主动黏着他的手指贪婪而急切地裹缠了上来。 “刘总……不要……”筠筠双腿用力夹拢,用手慌乱地推开重重压在她背后的刘经理,但这种艰难姿势根本不可能使上力气,只见她手臂反而被牢牢压住,只能靠手腕使劲去拨动入侵者。 “筠筠,我爱你!我一直都好孤独,看到你以后我才感到爱情终于来了,当我女朋友!好幺?!” 刘经理明明有家室,甚至自己儿子都与筠筠差不多年纪了,竟还厚颜无耻的说这样的话来。 他一边说,手还动得更利落了,筠筠的内裤被他扯了下来,挂在白皙的腿上。 被压在身下的筠筠还在继续着适得其反的反抗,让女孩双腿根部的嫩滑肌肤更紧密地贴夹着刘经理。 他与筠筠性器官上的敏感带贴合得更紧密了,这样一来,男人手指每一次轻微的磨动都给筠筠带来浑身的战栗与痉挛。 抠挖钻磨间,女孩玉穴内的淫浆更大量地泉涌而出,筠筠忍不住呻吟起来。 “额…啊…别…别…嗯啊~” “嘻嘻,淫水越来越多了,告诉我,刚刚是不是躲着手淫了?筠筠真是坏孩子。” 筠筠肥厚的小穴还真是名器,入口到里面都十分紧窄,刘经理中指伸进去刮磨一圈,想再多塞入一根指头却怎么也不能。 她蜜穴的粘膜非常光滑,只是在上端耻骨后有一个部分有明显的小褶皱,刘经理知道那里就是女孩的G点所在,他中指与手掌成垂直状压着筠筠的阴阜研磨起来。 筠筠本是还有些抗争意识的,可是嫩穴被摸开G点后,那带电的快感更频频袭来,一次比一次强烈。 刘经理的中指触动下,女孩整个子宫都在舒爽地痉挛不已,此时筠筠就像被农夫捏住七寸的蛇,再也挣扎不得了。 仅仅是被男人摸进小穴本不至于让筠筠迷软得丧失反抗,但经过王枫师傅的细心推拿之后,女孩年轻的身体早就如同干柴淋上了火油,情欲才被刘经理一碰就燃。 “小淫娃,我帮你挖比自己弄更舒服吧?你刚才是不是躲在房间里手淫?” 筠筠用一声更比一声的呻吟回答刘经理。 她开始扭动腰肢羞怯地迎合手指,刘经理再也不用费力去压制她的反抗,更可以腾出空来亵玩逐渐顺从的筠筠。 只见男人低头贴着女孩姣丽蛊惑的白嫩背脊轻吻游走,当他的舌头舔湿女孩白皙玉嫩的肩胛时,筠筠浑身的肌肤都立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来。 连骨头都酥了。 刘经理实在过于恶心肥丑,其样貌真心让筠筠无法接受。 但当敏感的耳朵部位被舔袭,筠筠只觉得自己半个俏脸都麻酥掉了。 男人湿滑的舌肉刮触到她的身体,心中就烧得一片灼白,每每都激得她不禁得轻喘声声。 “真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性感的尤物。” 随后刘经理又舔向她的后颈,足像只丑陋十足的癞蛤蟆在白嫩纤细的脖子上贪婪地吸吮着蜜的芳华。 “额啊…额…刘总,请您不要再…舔了。呜呜…”话还没说完的筠筠嘴唇间忽然就被填满了男人肥厚的舌头,顿时一口浓烈的酒臭扑面而来。 刘经理压在她身上,死死地蹭着她白嫩玉软的屁股和大腿,双手却牢牢把住她的头,开始亲吮起来。 玉口被侵占的筠筠彷徨而无助,她觉得自己的舌头被男人不停蠕动的口腔紧密地环包起来,他恶心的舌头不断在她口中穿插,在白贝般的齿缝间游走,他吐出的含有酒味的口水更是直接顺着她的舌蕾灌进体腔,在整个喉道中迅速化开。 性欲就像个黑暗无边的沼泽,筠筠清楚自己已然是玉足轻陷了。 尝到性交迷乱甜味的筠筠愈来愈感受到自己的沉沦,这种不可抗拒的逐渐侵染,从内心来讲她开始不再觉得与男人那档子事肮脏与恶心了。 “呜呜…呜”筠筠被强吻到哽咽起来。 察觉到自己真实的娇喘,筠筠羞得连忙把脸埋进床单。 此刻身后的刘经理见女孩挣扎得渐渐停歇,双腿间蜜汁却是越流越多,淫穴内的耻肉也越来越滚烫。 可刘经理根本不待筠筠片刻喘息,他一边攻占着玉人香唇皓齿,另一边手更是不做停歇,甚至在筠筠浑然不觉间,就把女孩的内裤轻巧地从她那仙脂玉膏般的修长美腿间褪了下来。 “筠筠有男朋友幺?这么漂亮肯定是有的咯,都已经不是处女了。” 当男人自己开始蹬脱掉西服裤子时,筠筠才猛然发现自己下体已经完全裸露了,但这份羞耻又有什么用呢? 她只能象征性地踢动了两下双腿,而又再次迷乱进男人的抚摸舔玩中。 “筠筠,我喜欢你,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 重重压在身上的这个老河童,吮吸着女孩白皙的脖颈,肥厚的舌头从她耳朵后面稚嫩的肌肤湿漉漉地沿蘸下来。 “额…啊…不要…不…额啊~” 就在这如梦如醒的神智间,筠筠又想起近期历过的那些性爱画面。 今夜,恐怕又要再次失贞了,她微微肿红的小耻丘中央的花缝正泊泊而出亮滑的淫液,对刘经理的侵犯发出欢喜的信号。 仅仅在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内,筠筠就已被七八个男人骑上身,不问她乐意与否,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被男人们畅快淋漓地肏上一回。 她记得,性交时那炙热到神经癫狂的极度高潮颤栗,记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燃烧殆尽的抽离痛感。 但不管怎么说,筠筠也只勉强自己与张枫那种帅哥或者肖凯那种壮汉做爱的程度。 平日里就让她觉得恶心的刘经理正从背后环抱住筠筠,他掩盖在男士香水下的阵阵汗酸,弥漫着一种难以名表的中老年人恶心肉味。 “请您放开我!我…我要喊人了!”越想越觉恶心的筠筠又开始挣扎起来,眼泪从脸颊滑下没入床单。 “筠筠,你…你今天听我的话,乖,我们回去后,我就让你立即升职!好不好?当我的秘书!不,当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筠筠~!!我受不了了!!” 此刻刘经理精虫上脑,哪还顾女孩的意愿,他扯下自己的内裤,掏出一柱擎天的阳具朝筠筠的翘臀贴了上来。 纵使是更被按摩师挑逗得情欲高涨十倍,筠筠也一丁点都不愿与这种男人做爱。 但她挣不脱他又无力拒绝,这个正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男人正是那个能决定自己前途命运的人! 女孩一想到今天如果拒绝,自己即将暗黯的未来,就更加觉得羞涩与彷徨了。 癞蛤蟆丑河童身材矮肥不堪,但胯下鸡巴却是又粗又长,只见它完全勃起怒胀起来像根黑红大烙铁。 若两只手握过去,也只能仅仅覆盖其全长三分之二的位置而已。 此刻刘经理马眼处的弧形已全然蘸湿,这巨硕潴昂的黝黑龟头,正与筠筠颜色形成强烈反差的白嫩阴阜轻轻爱磨着,青筋曝露的茎身不停地插叩着她阴户中央的那两瓣蜜唇,在她那涨红饱满的肉缝间上下撩动,任由筠筠双腿之间满淌的淫液溪泊浸沾。 正当筠筠开始无助地低声抽泣时,另一边刘经理他已经扶起满涨的阳具准备插入了。 这根已涂满少女金浆玉露的硕热阳具,喘喘欲滴,即将为对筠筠她甜美粉嫩的花房进犯,而做着最后的润滑准备。 筠筠真心觉得身上这个年纪四十好几的中年脂男真是丑到极点,谢顶的残发枯干无光,粘粘地贴在脑门四周像个河童,此人皮肤也是极为松弛油腻,从脸上到胳膊都布满了痘痕深斑,那肥堹的肥肉堆在肚子上更是完全走了型,肥腻得跟泼淋了地沟油一般。 作为男人,奶子竟比女人都还要大,真叫人毫无性致。 更甚的是,他浑身体毛又密又卷,极为发达,如同穿着毛线裤一般的双腿,两腿间茂盛的阴毛更是黝黑如漆。 “等等,你…把灯关上。”筠筠轻轻叹息一声,流着泪提出了要求。 见美人终于恬头首肯,刘经理欣喜若狂地急忙按熄了宾馆的床头控制台,顿时,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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