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嘴里的隐隐约约的刺痛让十公主无法安睡,她在柔软的榻上辗转反侧,甚至觉得呼吸都是痛的,偶尔还有扰人的东西桎梏着她,连动弹都不自由。 十公主昏昏沉沉地想,自己算是在鬼门关兜过一圈的人了。 经此一劫,她已然放弃了逃避这条路。 想来自己骄傲尊贵了二十年,一朝虎落平阳,大势虽已去,但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何不另想出路,博出一番天地。 她手中剩下的牌并不薄弱,盘踞了这个王朝三代的王氏一族与自己的老师不可能任由新上任小皇帝作践,更何况自己的嫡公主身份并未失去,仍有不菲的食邑可拿。 失却了夫家何氏一族又如何,她反而乐得清闲。 十公主睁开眼睛,望着从初春就困她至今的明黄帷帐,心下豁然,自己当局者迷,妄图保住保不住的人,本身就是妄想,反而令自己羊入虎口,现下要脱困,首先要做的,就是从这座早已换了主宰的宫殿。 麻烦就在于,怎么让这个阴郁的皇帝将自己放出宫。 曲意逢迎? 她自是不怕被畜生再咬第二口的,但是这个手段已经用过,怕狡猾的蛇不上第二次当了。 或是做个木头人? 不给任何反应? 那个畜生更加变本加厉怎么办? 抑或着继续激烈反抗? 不行,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十公主紧紧咬着樱唇,舌头隐隐约约的痛感让她心烦意乱,翻了个身想要侧卧,却痛得“嘶”了一声。 帐外有人听到了响动,慌忙撩开帘帐就来拥她,十公主闻到了御用沉水香的味道,这些日子,这个味道她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皇帝的声音从背后绕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磕绊:“皇姐……哪里痛?” 十公主来不及反应刚刚思索过的招数,顺着本能身子一软,声音却是冷冷的:“陛下昨日怎么弄的我,难道忘了吗?”身上的手力道明显一松,他喏喏道:“朕第一次用那些东西,还不太会,弄伤了皇姐是朕的过错……只盼皇姐能不生朕的气,若是不喜欢,以后咱们就再也不用了。” 她心下暗喜,看来软硬兼施才奏效。 十公主将一只手从他臂弯里抽出,却没有急着逃脱他的怀抱,而是反手盖在了他扣在腰上的手掌,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摩挲着。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温存弄得措手不及,明明之前已到了寻死的地步,为何一觉醒来就换了性子?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难得的温存将他取悦了,皇帝也不愿张口破坏这份安宁,将头低下放在了她的颈窝静静地依偎着。 十公主摆弄了一会儿他的手,缓缓开口道:“十二,帮我上药。”语气十分冷淡疏离,不带任何情绪。 皇帝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日他在她身上施展的那些招数,昨日被她咬舌给惊到了,竟然忘了帮她的身子上药。 他连忙拿了枕头伺候她半倚着床上的栏杆,怕她不舒服连塞了三四个小软枕在她腰下,才下了床到外间叫人拿药。 不多时,李望已将药送来,皇帝挥退了外间伺候着的一干人等,独自拿着药走进暖阁,不料映入眼帘的竟是这样一番美景。 十公主背对着他,坐在一团拥金叠翠的软榻之上,一片白玉似的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如瀑的青丝被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听到他进来,十公主半转过头,美目低垂,被鸦羽似的睫毛半掩着,挺翘的鼻下是明晰的人中,饱满的樱唇似张微张,一派慵懒。 美人如花隔云端。 仿若他们刚刚新婚,她懒懒地等着他拿新衣来,如果是真的就好了。皇帝怔怔地立在屏风旁,半晌才回过神来十公主唤他。 他走上前,坐在榻边。十公主伸手要拿他手里的药瓶,不想皇帝并不松手,她似有些恼了:“十二,给我。” 皇帝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瓣,线条十分明丽,偶尔还能窥见他已尝过了的柔软的,湿哒哒的香舌。 她的唇生得真好,平日里总是似笑非笑的,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却又比一般的女子饱满,肉嘟嘟的,生气时不像生气,更像嗔怪。 他不自觉地捏住了她的下颌,低头浅浅亲吻着她。 奇怪的是,十公主并没有反抗。 虽然之前的情事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只有亲吻她总是拿那整洁的贝齿去咬,拿小舌推拒着他的动作。 这一次,她将身子放软,舌头也只静静地待着,皇帝想,也许是咬舌让她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动作了。 唇齿缱绻间,口中皆是药汁的苦涩味道,两人分开时却都双颊绯红,微微喘息。 十公主的手仍然横亘在他们之间,仍是拒绝的姿态。她没有看他,而是再一次重复道:“十二,我要上药。” 他知道自己又冲动了,但是并没有依她所言,而是温声哄她:“此药难得,需配合特殊的动作才能充分发挥药效,皇姐还是让朕来吧,也算是赔罪。” 十公主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知道他还是想着那不伦之事,她心里恼怒却不得不一次次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务之急是要哄得这畜生放自己出宫。 但她也实在做不出自解罗裳的动作,只是将手放下了。 知她这样配合已属难得,皇帝也没有出言进一步要求她做出更难堪之事,而是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带子,动作谨慎得像是拆开什么罕物的盒子一般。 她只感觉自己的肚兜被他褪下了,一双美乳跟着跳脱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颤巍巍着。 皇帝眼神在她身上巡逻,昨日鞭子打的与羽毛棍子抽的痕迹交织在一起,依稀辨得殷红的是羽毛棍子留下的,印子比较浅,鞭子留下的红痕却已经泛紫,尤其是那一对红豆,仍涨着血,有一两道甚至还破皮了。 他看得心疼不已,知道是自己昨日下手狠了,被她激得忘乎所以,用着的那些助兴的道具反倒成了凶器,心中大悔,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言以对。 手指从药瓶里沾了药膏,他低头慢慢地抹着那一道道鞭痕,仔细得像是在粘合一个碎了的瓷瓶。 十公主任由他动作着,亦沉默以对,只偶尔忍不住时才发出一两声抽气声。 只要她微微抽气,他的动作就放得愈加轻巧。 上完上半身的药,十公主只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被药膏糊住了,黏腻腻地十分难受。 她刚想要拿起肚兜穿上,就被皇帝制止了。 他声音轻悄,几乎像是密语般:“皇姐还是等药干了再穿吧,马上捂着也不好。” 十公主冷冷道:“那你把药给我,我腿上的伤我要自己上。” 他垂眸,姿态是妥协的吐出的话却是不愿的:“皇姐自己上哪有朕帮你上来得方便,还是朕来吧。” “拿来。”她仍固执地伸出手。 他不知她为何如此坚定,当初烙那两个字时也是他半夜帮她上药换药,难道她不知道吗? 现在这副样子又是为何? 皇帝有些恼了,语气也硬了起来:“朕,说,朕要帮皇姐上药。” 抬起头却看到十公主美目中滑下了一滴泪,顺着下颌打湿了绸缎的锦被,她哽咽道:“十二,给我药。” 他立时就后悔了,连忙将药递了过去。 十公主拿了药也不与他多话,转过身去只露出一片光洁的裸背。 皇帝知道他在,她的动作放不开,站起身来退出了帷帐,只在帐子外立着。 良久,他像是自问一般开口道:“皇姐,你想回公主府看看吗?”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堕落凤帝封面堕落凤帝魏燕拜访东瀛的女帝被神秘机器影响神智,逐步被瓦解防备,竟同意参加雌畜评分暮色笼罩着瀛洲北部的港口,咸腥的海风卷着细密的水汽扑打在码头上。秦白燕—大汉土地上千年以来的第一位女帝,修为重天初期的修行者。她有着肥满曲线的上围和身后缀,那看起来就肥嫩软糯的起伏看起来好像只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柔荑摩擦声。一对比头还大两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状,微微向两侧偏斜,完美得露出了两乳间的幽谷。鬼畜将军封面鬼畜将军驻日远征军在扶桑岛国的历史上,出现过一次大分裂,南北朝对峙的局面。经过一百多年的执政,将幕府设在镰仓的北条家已经是日暮西山,各地的大名已经纷纷据地而自治,渐渐和镰仓幕府貌合神离。这时扶桑国的即位天皇和幕府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于是当时的醍醐天皇联络对幕府不满的贵族和武士,借着彻夜欢宴的掩护下,发动了倒幕行动,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天皇造反”事件。 于是日月皇朝派出了天宝大将军明玉,率领水陆大军3万,分乘一百多艘大海船,开始远征扶桑国的征途,由于大海船都被漆上了黑色油漆,这次事件被扶桑国的历史记载为“黑船来袭”。逆伦魔功封面逆伦魔功凹凸人我叫张烈,就在昨天刚满18岁,由于父亲早亡,自小便与娘亲包媚儿一同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 起码在昨天以前,我一直单纯的认为我的身世就是如此。 但一切的一切,从我昨天晚上无意中窥视到那唯美奢靡的画面后,我的世界整个崩溃了。 昨日白天依旧正常到附近森林砍柴的我,因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而不得不放弃手头的工作跑回家,却在抵达家里的时候,听到家中传来的低语声。掌中雀封面掌中雀弃吴钩眸似新月,色若春晓。 大梁三千文士,甘为裙下之臣。 李慕仪(雉奴)x李绍提示:1v1 狗血文,有情人终成眷属章章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肉的路上剧情为肉服务,别纠结太就是想炖点肉吃,写写想写的梗,自娱自乐的小文儿。 缘更。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