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哑奴将十公主抬进一处偏殿,伺候着她下轿后就守在殿门口并不进去。 偏殿是一幢二进的院子,外院的院子里不似其他后妃宫宇里多种牡丹、桂花等常见花卉,反而栽满了桃树,枝芽错落映着宫里的红墙别有意趣,像是常有人打理似的。 十公主无暇去欣赏,不明就理地拖着步子往里走去,跨过垂花门,却不想院内竟别有洞天。 院内雾气弥漫,仔细一看却是因为院里一方温泉池水正氤氲着热气,脚下是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一直蜿蜒到池子。 而内院有一处坐北朝南的厢房,东西两侧则只有连廊被桃树遮掩着,想来是一处私密所在。 十公主却并不高兴,这是皇帝把她当成了“洗凝脂”的后妃了吗? 但是纵情一夜后酸痛的身体却叫嚣着引诱着她踏进去,她最终屈服于这巨大的诱惑,更何况温泉难得,京城内更是少见,也就随着父皇出游时能得享一二,景致如此别致的温泉院实在是稀罕。 她褪了衣衫,赤身进了池水,被热水拥住的那一瞬间让十公主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不由得松了身心,让自己享受这些日子难得的宁静舒心时刻。 不一会有哑奴拿着花瓣与浴盐进来,并比划着要帮她按摩,十公主只让哑奴站在她身后服侍,并不允许这个奴隶触碰她的前面。 在奴隶舒缓的按揉下十公主闭上了眼睛,将眼睛闭上了。 忽的感觉水纹波动,有人下了池子,她以为是哑奴,并不睁眼,而是呵斥道:“不是说了让你在后头伺候吗?”却听得耳边一声轻笑:“皇姐想要朕在后头伺候?” 她倏地一下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不知何时进来的皇帝半拥在怀里,自己不着寸缕,对方却穿着一件被水浸得透明的薄薄的寝衣,比自己体面多了。 十公主懒怠动了,身子已经被他要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她也不多话,将他推开往前游去想要穿衣走人。 见十公主要走,他探身一捞,将她又搂了回来:“皇姐别走,朕还没伺候你呢。”说罢轻轻咬着她的侧颊,手也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揉捏起来。 十公主被他扰得不胜其烦,别过头冷笑道:“陛下倒是有闲工夫来伺候本宫,可是陛下会伺候人吗?” 她扶着他的手臂在池里转过身,直视皇帝的眼睛:“还是说,皇帝想像昨夜那样,再摁着上本宫一次?”他只默默看着她,许久后才低低道:“朕今天不动皇姐,皇姐只要乖乖让朕伺候就好。” 十公主挑衅般地的讽刺道:“陛下这么说岂不是折煞本宫了,这皇宫大内的,陛下想要什么,岂是他人能置喙的?”说着反贴近他的耳边,宛如交颈的鸳鸯轻轻道:“怕不是陛下与本宫纵情一夜,体力不支了吧?不若叫本宫的侍卫进宫,咱们三人一同乐乐。” 皇帝被她这大胆放荡的言论惊到了,眼底隐隐有了怒气:“想来皇姐在府中也是过的如此日子吧,与驸马、与侍卫长颠鸾倒凤,快活得很。” “很是,且他二人皆是汉人,”她讥笑道,“比陛下这双灰色眼睛,令人看得舒服得多。” 他被她这一番言语刺痛,不怒反笑:“是了,可惜皇姐还不是在朕这一身卑贱奴婢之子的身下辗转承欢,叫得欢喜?”说着附身猝不及防咬了她的唇,血腥味充斥着二人唇齿之间,他将她往身上一压:“想来皇姐也洗好了,朕也无需和皇姐客气了。”胯间硬物也狠狠插进了她的双腿间,十公主被他这个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却只拿一双眼去斜觑着对方,并不作声,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皇帝大力扣住她的腰,却并不进入她的身体,只是在她的花瓣之间浅浅前后摩擦着,只是这样也足够让昨夜被狠狠疼爱一番的仍敏感的私处泛起酥麻,更有因男人的动作而带起的温泉水时不时地进入她的体内。 十公主脸上染上酡红,樱唇微张,吐出的话语虽然带着喘息,却丝毫不见屈服之意,她挑衅道:“十二,用点力呀……这点力气,怎么伺候好本宫……”边说着边拿贝齿去咬他的耳,皇帝闻言动作更为用力,偶尔还失了准头浅浅插进了她的阴道,她被弄得痛快时就去撕咬他薄薄的耳廓,一点也不留力,直咬得男人的耳朵渗出了血。 忽的一下男人将她抱离了水面,将她平放在了岸上。 甫一接触寒冷的空气,她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下寒颤,生出些许鸡皮疙瘩。 皇帝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立在水里牢牢握住她的腰,露出了硬着的肉棒和上半身,她的小腿仍浸在水里。 十公主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有丝毫遮挡的身体让她突然感到羞耻,蹬腿就要踹人,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扶住了她就狠狠往前撞入了她的身体,发出满足的一声喟叹,接着狂耸了腰起来。 十公主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式的抽插弄得爽利,美目溢出了因快感而克制不住的泪水,身下的小嘴也像是活物一般一张一合,好似在吮吸讨好粗暴地肏着自己的茎物一般,他感受到了她的小屄的咬合,得意一笑:“皇姐,朕弄得你爽不爽?” 十公主被他这一声调笑点醒,喘息道:“陛下怎么能和伺候了本宫五年的男人们比,他们才知道怎么插得本宫舒服。陛下这根,聊胜于无罢了。”还未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皇帝被她这一激,将她抱起,二人完完全全离开了池水,就这么光天化日下赤裸着,身体相连。 她被他腾空抱起,不由得本能地拿双腿去圈住他的腰,却不想她熟稔的动作给本就怒气冲冲的男人火上浇油了:“想来皇姐是玩过这样的,不如让朕也伺候一遍好让皇姐再比较比较。”说着就拖着她的屁股大力地挺动着,十公主一身皆交付于他,被他边走边插着不由得颤抖起来,小屄紧紧地吸着肉棒,小腹间情欲翻滚着吞噬着她。 皇帝被她啜得舒服得紧,竟有点腿软,然而少年人的精气实在太足,他喘了一下就继续边走边插着身上的女人,边走边不紧不慢地操弄着,慢慢地挪至了廊下。 他将她放下并不急着继续,而是定睛看她,只见肉白的两股间已经泥泞不堪,吐出的淫水弄得水光淋淋。 十公主已经被他肏得双眼无神,突然抽离而带来的空虚让她不满,她透过模糊的身影看他,嘴里仍嘟囔着:“你不会不行了吧,小杂种?” 皇帝饶有兴致地反舌道:“朕只是在想,怎么操服皇姐。”将她往栏杆一压,咬她的耳朵:“想来皇姐这么淫荡的身子,也渴望着更舒服的操弄吧?”说着将她的双腿折叠着打开,花户洞开,他就这么再次进入了她。 十公主的臀肉不禁颤动着,迎接着接下来的狂风骤雨,胸前的双乳上缀着的红豆也挺立了起来。 他深浅交叉着抽送着,有意去寻昨夜那处要紧处,直肏得她泪眼朦朦,娇息喘喘,腰臀轻摆,推拒的动作反倒像是欲拒还迎了。 皇帝一瞥她这情状,知她已得快乐,不愿打断她这难得的柔软姿态,只上前去叼她吐出的红软小舌,唇齿相依间互换这唾液,他不由得有些心乱,想道这就是书上说的相濡以沫吧。 不想十公主被他这一搅弄唇舌有了些许清醒,趁他失神之际咬了他的舌头,不似调情,更似报复,却不想皇帝并没有被她这大胆的举动给激怒,反而深深地吻住了她,还伸出一只手去挑弄着她的小舌。 血腥味在纠缠间变得特殊的旖旎,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了呼吸之时他放开了她,将她的一只腿高举到自己肩上,令她的小屄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面前,他俯下身压着她的上半身,继续挺身抽送。 十公主在他身下一阵乱颤,感觉这个姿势使得身上的男人轻易顶撞到了她的要紧处,不由得“啊”地惊呼出声,并试图拿下被举着的腿,不想这个动作使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紧张,皇帝不由得抽插不停,次次顶在她的爽麻处,一边狠狠干到她的肉穴深处,一边用手去揉捏她的小豆,享受着她的小屄快速吸吮的美妙。 两人在雾气蒙蒙的廊下激烈交欢了小半个时辰,皇帝在一记深顶后射入了她的体内,看着眼前被肏得早就无力去斥责礼义廉耻的姐姐,她的下体正汩汩流出白浊的他的体液,心中欲火稍歇,将还兀自失神的女人打横抱起,往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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