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遗憾的是,直到父亲染病去世,母亲改嫁,玛莎依然没有遇到那样一个人,当然这也跟她整日待在父亲的工作间里做木雕有很大的关系。 她对照着父亲留下来的图样做出了一样又一样的物品,并给它们刻上自己的名字,但这显然并不能安抚内心的渴求,那种躁动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强烈,仿佛随时都要从束缚里挣脱出来做什么疯狂的事。 十六岁生日那天玛莎收到了父亲寄来的信。 据邮差说,是父亲生前拜托他在这个时候送到的。 玛莎窝在工作间,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条: 我的女儿玛莎,在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爸爸大概已经离你而去了,但我依然挂心你的状况。 如果你现在已经交到了朋友,那么爸爸由衷地为你高兴,这也意味着,我寻到的东西不必派上用场了。 如果依然没有,不要灰心,爸爸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在工作间北边角落的箱子里,也许能帮得上忙。 玛莎把角落堆积的杂物清理干净后,找到了一个积灰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放满了父亲年轻时候写得乱七八糟的雕刻笔记,还有很多木器的草稿和绘图。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看到了压在箱子最底下那张发黄的羊皮纸卷。 她解开绳结,把它在桌上摊开。 上面是一幅黑白图画,画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虽然他赤裸的躯干四肢与男性人类基本无差,但他背后的那双蝙翼,以及头顶尖锐的角和鳞尾都在说明他非人类的事实。 神。 这是玛莎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字眼。 除此之外好像再没有别的身份能够安放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 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排列得恰到好处,处处彰显着爆发力,却又不会给人过于壮硕的感觉,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他的身形,透着满满的男性荷尔蒙,虽然他的面容已经随着纸张的老化有些模糊不清,但并不难推测他是何等天人之姿。 玛莎的视线一路向下,锁定在了他胯间巨物。 又粗,又长,还很……特别。 她看着那根东西上盘绕的青筋,舔舔嘴唇,觉得身体有些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秘的地方飞速生根发芽。 在少女这种临近成熟的年纪,有时候只需要一点视觉的刺激,就足以完成她对于性的启蒙。 玛莎把手放到了裙子底下,摸到了腿心那片湿润。纤细的手指剥开唇肉,只轻轻滑了几下,就尝到了新奇的快感。 她抬起两条腿,膝盖抵在桌子边缘,将身体弓成一团,指尖慢慢往里探入。 “嗯……” 玛莎意淫着那根性器进入了体内,第一次慰藉自己的欲望,同时又产生了新的欲望—— 想要他。 羊皮纸上有详细的说明,只是用的多是以前的老旧语法,让玛莎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理解了大概: 这位神明天生就怀着邪恶的不纯力量,不像其他能依靠自然或人文作为源泉的神祇,他的神力在从前那个民风淳朴的时代来源十分匮乏,也没有任何信徒愿意供奉他,因此神明倍觉无趣,自毁神躯沉睡数百年,只留下了唤醒他的方法等待下一次苏醒。 玛莎似乎领会了父亲的意思。 曾经父亲尝试让她选择某位神明作为信仰,用于存放那种躁动,虽然建议听上去可行,但她拒绝了,毕竟她可没有与千万人侍奉同一座神明的容忍力。 然而现在,有一座还没被别人的信仰所玷污的、她又迫切想得到的神明摆在眼前,等待她的唤醒。 玛莎敞露着腿心,任由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衣物与地板上,泛着媚意的眼中是藏不住的兴奋。 只要她付出足够的信仰,相信神明大人一定会认可她的虔诚,愿意赐予她精神的寄托以及身体的慰藉吧? 玛莎的思绪飘远了一瞬。 不知道神明的鸡巴吃起来怎么样? 她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 哎呀,真是太不矜持了。 不过包容万物的神明的话,一定不会介意她是这样的人对吧? 玛莎用存下来积蓄购买了最好的原木料放置在荒废的神庙里,每天偷偷溜到那儿做雕像,仔细对照着羊皮纸上的图样,认真比划好久才肯落下一刀,生怕留下什么瑕疵,特别是雕刻性器的时候,尤其认真,毕竟这是她预定要进入她体内的东西。 在雕像做成之后,玛莎在他的后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加深,她抚摸着雕像不成型的五官,开始日复一日的祈祷。 召唤神明多少是要付出些什么的,唤醒沉睡已久的神明更是代价高昂,玛莎患上了同父亲一样的病症——明明外表毫无变化,但体内已经有衰败的迹象,仿佛是被这座雕像不断抽取着生命力。 幸而在她彻底没救之前,神明被她唤醒了。 当他释放出气息的那一刻,玛莎除了心神荡漾,脑中还在思考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这样强大的神明,如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弱小的人类而停驻呢? 对于这个问题,玛莎觉得可以再进行一番计划,但眼前还需要藏好自己的心思,伪装成一名得了身患绝症万般无奈之下才决定求助神明的少女。 虽然一开始演技有点拙劣,但她很快就融入了自己的设定。 令她惊喜的是,神明居然主动叫她含他的鸡巴! 他告诉她,精液可以医治她的病。 玛莎可不是什么不通人事的天真少女,她美滋滋地吸着那根大鸡巴,心里清楚神明对她产生了兴趣。 一段亲密关系的往往源于兴趣,玛莎当然懂得这个道理。 于是她每天都到神庙里来,借着治病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索取神明的精液,装作无知的模样,主动张开大腿给神明展示她发痒的淫穴,在他用那无形的东西抚慰她时叫得又骚又浪,若有若无地散发着邀请的讯号。 玛莎的蓄意勾引很成功,神明终于忍不住,主动提出要给她灌精。 虽然神明隐藏得很好,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 他想肏她。 玛莎的心情只上扬了一瞬,就被神明打落下来。 莱尔大人说,她是他最珍贵的信徒…… 再珍贵又如何呢,信徒这个身份,就意味着要和其他人分享她的神明,这可不行! 她是要独占莱尔大人的呀——让他的目光只注视她,让他的鸡巴只干她,让他的精液只赐予她。 大人真是……一点也不懂。 要想办法,让莱尔大人意识到她对他的重要性。 海登出现得恰是时候。 善良,还有些笨,是送上门的绝佳利用对象。 她故意表现得对神明盲目崇拜,引起他的怀疑,让他把她带走,同时暗示神明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用她的离开以衡量她在神明心中的份量。 坐在前往克洛里斯教廷的马车上,玛莎不止一次地想:发现她不在了之后,莱尔大人会来寻她吗?或者直接找别的信徒替代她吗? ……最好不会,她可是很小气的。 幸好,莱尔大人没让她赌输,不过就是挨了一顿罚。 “在想什么?” 玛莎回过神来,感受到莱尔亲了亲她的唇角。 “想从前的一些事。”少女垂着眸,悄悄地用身后新长出来的尾巴勾住脚边的那根长尾。 被撩了敏感部位的莱尔眼神不善地看着她:“小逼又痒了?” 玛莎嬉笑着钻进他怀里,手不老实地摸他隆起的胯部:“大人只会有我一个,对吧?” 莱尔磨了磨牙,迅速把她压倒,剥光衣服。 “这个问题回答过多少遍了?” 他抬高少女的一条腿,扶着性器挺身嵌入。 “还是鸡巴吃得太少,才有多余的时间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玛莎享受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被干得一颤一颤。 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影子上。 在如此近的距离,才能看清那里面密密麻麻地装着杂质,像一颗颗细微的尘埃充斥其中,构成了纯正的灰色。 都说灵魂纯粹的信徒会为神明提供强大的信仰能量。 她这样的,大概也算一种特别的纯粹吧。 玛莎抬起四肢缠住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神明。 “那大人要抓紧我噢,你只有我了。” “怎么,天天都把你套在鸡巴上,还嫌不够?” 莱尔低头咬住她唇,腰身耸得更加厉害:“那就我要再努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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