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母亲坚持要留在南京一段时间,我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安排镇馨暂时回她自己家。 母亲从我这里也了解镇馨和我的经历,母亲也很认可镇馨,但做为儿媳妇,母亲还是认可沉莹,除了之前许多理由,母亲现在的最大的理由就是沉莹经过了这些教训,对我再无心理优越感,会老老实实做贤妻良母。 而镇馨呢?也是独生女,年龄也小的多,会比较任性。特别是目前看到我床上的抱枕,知道是镇馨晚上天天搂着睡用的,更是认为镇馨还是小女孩心态,不适合我。重要的是,镇馨太厉害,我这个大男人不论哪方面都不是镇馨的对手。 母亲从不明确提出反对,但总是话里有话的暗示我。这让我很为难。 母亲的态度让我头疼之际,许副总又交代了个头疼问题,河南分公司问题。 河南商丘的郑卫华是我们德邦物流在河南的合伙人,现在郑卫华叛逃美国了,郑卫华的股份如何处理,成了我们很头疼的问题,郑卫华的几个情妇都在明里暗里在活动,想转移走这笔资金,三千万如果抽出,我们河南分公司就垮了。 因为我曾经在河南建点,许副总立刻想到我,派我去灭火。 没办法,我只好先安顿好母亲,和镇馨告别后,赶赴商丘。 很快,谢雅琳、赵莺等都跑上来向我大献殷勤,她们的目的我都猜的出,但我只能虚与委蛇,里面的利害关系太难处理。更困难的是,当初合同、法律条本都是徐虹负责起草的,因为郑卫华银监局局长身份,不能公开入股,当初我们和郑卫华签署了份秘密合同,那份合同应该在徐虹哪里。现在我必须找到徐虹,才能捋顺关系,解决现在的难题。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我随手拨打徐虹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的一阵是等待的音乐,没人接听,我无意看了下表,都晚上十点了,我一时疏忽,忘了时间,这晚还打人家手机,太没礼貌了。我刚要挂,手机接通了。 “你哪位啊!”一个气喘吁吁商丘口音的男人声音传来。 “哦……是,徐虹科长的电话吗?”既然接通了,我只好硬着头皮问了。 “你等下!”商丘口音的男人应该是将电话递了过去。 我隐约约约听到男的在小声骂,“操,这时候来电话,打扰老子好事!”,是那个张峰!没错就是他,难关我听着有点耳熟。 “您好,哪位?”徐虹的优雅的声音传来。 “您好,徐科长,我是德邦的赵建新,这晚打电话真不好意思,主要是关于当初德邦河南分公司那份合同的问题……”我简单扼要的说着我的意思。 “赵经理,我不是徐科长了,您可称呼我徐律师……我现在刚好回商丘了,明天晚上就回上海了,明天我把那合同给您送过去吧……啊——”徐虹礼貌的说着,突然语态失常“啊”了声。电话里传来一声巴掌拍在肉丰满部位的清脆声音。 我立刻猜到了,徐虹和张峰在做什么。 “告诉他,让他自己来拿,谁有时间去给他送!”我隐约听到张峰在徐虹耳边小声交代着。 “那多不好意思,我明天亲自去取吧!”我赶忙抢先说出来。 “哦……,那也好,赵经理明天下午四点您来丽水家园取吧……” 放下电话的瞬间,我听到张峰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徐虹身上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小人得志! 第二天下午四点,我准时赶到丽水家园。别墅的大门,按门铃没反应。但大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 人呢?说好四点啊? “徐律师在吗?”我疑惑着推开门,探进身子朝里面喊。 身子探进来,客厅里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客厅地上混乱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屋子一股血腥味,张峰赤身裸体仰躺在沙发上,头垂到沙发下,正在瞪着眼看门口这里,嘴张得很大,表情扭曲狰狞,眼睛里充满恐惧,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正往下流着,下身也同样血淋淋,鸡巴已经被割去了!腿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蹬着。 “啊!”我本能恐惧叫声刚出嘴,就被门后的一只手,猛的扯进屋子。猛然两条黑影扑上来。 “谁……”话还未完,我后脑猛得受到什么器物重重一击,昏了过去…… 待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弄到了一座破仓库里,天已经黑了,外面静的出奇,显然这座仓库不在市内,而在市郊,更可能是在农村。 徐虹四肢伸展,呈“大”字型被牢牢捆缚在一台废车床上,一盏马灯垂吊在徐虹头上方,灯罩肮脏,布满油污。而我自己,则被两臂反缚在徐虹对面的一根柱子上。 仓库中有四个汉子,头上都罩着女人的丝袜。 徐虹蠕动挣扎着,呼吸急促,胸脯急剧起伏,那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像两只雪兔一般惊惧伏在那里。这一对雪兔洁白细腻光泽滋润亮丽,形态天然生成,丰满坚挺如羊脂白玉巧手雕成,动辄仪态万方,静则庸雅华贵,瞪大一双圆圆的好像会说话红眼睛望着虚空,似乎在倾诉什么,微颤使隐形的三瓣兔唇绝望而本能的搐动着,伏在徐虹急剧起伏的胸脯上,惊恐万状的悸动不已。 从汉子们眼中射出的淫邪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徐虹胸前娇嫩的肌肤。 为首的最矮的汉子走到车窗边,两只大手想鹰俯冲下来,在徐虹胸前那两只雪兔上狠狠的抓揉着,雪兔在抓揉下惊恐的缩成一团,挣扎着…… “啊——”徐虹痛苦的惨叫着。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清醒过来本能的叫道。 一个蒙着面汉子过来几记狠狠的重拳打得我痛苦的弯下腰,疼的喘不过气来。 “……妈的,再叫,再叫把你跟那洗脚工一样,阉了你!”那汉子抽出一把杀着寒光的匕首比划着。 我再也不敢出声了! 揉搓够了那对雪兔,矮胖子松开了手。 雪兔在松开后弹动着,即刻恢复了原形,只留下几条暗红色的爪痕…… 矮胖子的手伸向徐虹的两条白腿的中间那女人最隐密的地方。 徐虹如玉般白嫩的玉体在机床上扭动。 徐虹那两条洁白的大腿根处,像一个小孩一拳大小的一丛黑毛展铺开来,矮胖子淫笑着用手伸进了这丛黑油油的体毛中。 徐虹的阴埠很丰隆,很有肉感得向上抬起,浓密的阴毛从她丰隆的阴埠两侧婉廷而下。她的阴唇颜色呈淡淡的褐色,紧紧贴在一起,婉如密草丛中的田梗。矮胖子淫笑着将她的阴毛向两侧分开,然后左右手轻轻捏住徐虹的两片阴唇,慢慢得向两侧翻开来。 “许大律师和洗脚工玩得够爽吧……逼里还这多骚水啊……哈哈哈。”矮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道。其他三个汉子发出一阵淫笑。 矮胖子拿过刚才掏出匕首的汉子手中的匕首,用手中锋利的匕首轻拍着徐虹的一只乳房,以一种近乎调侃的语调说:“徐大律师,让我好想你啊,我们银监局的法律女神和小洗脚工玩的很风骚呢啊?” “你!你是谁……”徐虹声音颤颤的,一双眼睛由于惊恐瞪得特大! “怎么了?分开才几个月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他缓缓地举起一只手,放在头顶,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头套。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男人腮肉肥垂,粗俗不堪,丑陋的漫画似的黑黄的脸,在他那张肤色黑黄的脸上,一处密一处稀地遍布这深深浅浅的麻坑儿,脸是黑的,一处密一处稀的麻坑是黄的,深的深黄,浅的浅黄,使他的脸看上去黑中透着黄,黄中衬着黑。一只雄狮般的硕大鼻子占据了脸部中央接近五分之一的“地盘”,将一双细眯的小眼睛挤得快长到额头上去了,将两片奇厚的嘴唇欺负的快让位到下巴上去了。 郑卫华!怎么是郑卫华? “郑卫华?你……你想办我怎样?”徐虹的声音却不在颤抖,尽管手、脚、胳膊和腿被一道道的绳子牢牢的固定着,一动也动不得,却反而镇定了许多似的,好像她一认出那男人,便将他不放在眼里,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矜持和当律师特有的理性。 “把你怎么样?”郑卫华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扎下去,徐虹惊叫一声,头往旁边一扭。其实他那匕首并非要往徐虹身上扎,只不过深深的扎在了车床上的一块木板上,随后他伏在徐虹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个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丑脸枕在徐虹肩上,作出耳鬓厮磨状,一边将嘴凑向徐虹的耳朵,狞笑着说:“徐大律师,我告诉你,老子转移到美国的资产,都被殷蔓蔓那婊子给骗走了,老子在美国成了穷光蛋!美国警方也在通缉我……我把殷蔓蔓那婊子一刀刀割了为狗了!老子还有心愿没了,偷偷回来,找你们叙叙旧……” “我不信!” “不信?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在美国把殷蔓蔓这个人造美女身上凸起的地方一刀刀割平了!老子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你!” “血口喷人!污蔑!你杀人和我有什么相干?”徐虹大声争辩着。 “血口喷人?污蔑?与你何干?是不是老子当初调你进银监局,老子能摊上这事?老子最大错误,就是没操了你!最后被人利用了!那个殷蔓蔓在商丘没少主动让老子操,原来都是有人在故意给老子下套!给你那傻逼老公下套!和你老爹合起来对付我!妈的,日记编的可真好!……徐大律师,你不是很理性吗?你怎么不向你傻逼老公解释啊?变相刺激他加倍跟老子作对!……” “你想怎么样?” 郑卫华不再伏在徐虹身上,挺直了腰,但两眼仍凶光毕露的瞪着她,双手仍扪在徐虹的两只乳房上。 “想怎么样?问的好!徐大律师,日记里写的老子没少操你,怎么也的让老子好好享受下啊?怎么样?徐大律师,像日记里那样,也骚这点,喊‘我要死了’……” “呸!瞧你那丑人怪模样,你也配!……” 郑卫华一点没有恼怒,反而笑了,用一只手抹去了徐虹啐在他脸上的吐沫,看看那手,想掏手绢,半只手伸进了裤兜又改变了主意,将自己从自己脸上抹下的唾液往徐虹的胸脯上抹…… “小洗脚工配,对吗?要不是殷蔓蔓临死说了一切,老子还真想不到,这个洗脚工能量不小,所有人最后都被他耍了!操!” “你还真信那洗脚工说的你当初的相好夏华是你傻逼老公害死的吗?你以为夏华不制毒,他能发家?要不是老子帮他洗钱,他那钱敢花吗?徐大律师你就是天生为了让人家哥两操的……哈哈” “骗子!一群骗子!”徐虹大声叫駡起来。 “你骂吧,我一个杀人犯,再过几天,就要被逮了……你骂也罢,哭也罢,都没人听见,这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个十几里呢……”他一边唠叨,一边绕着车床走,仿佛一头驴绕着磨盘转。 “求求你,别为难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 “你可以怎么样?……”他在徐虹头那一端站下来。 “我,我可以帮你投案自首,帮你申诉……或我帮你再逃走……” “老子,现在那也不去了!老子这次回商丘,本想把藏在商丘的钱拿出来再躲到外地去,没想到都被许娜、谢雅琳这几个小婊子给老子吞了,老子的钱可不是好拿的,现在那四朵银花都去提前下去陪老子了,哈哈……”郑卫华得意的狂笑着,之后扯开一个包,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算上你,五朵银花就凑齐了!哈哈,也不冤枉被人用日记编排了一次……” 在徐虹的叫駡声中,郑卫华开心的笑,按着打火机,一张一张的烧着百元大钞玩儿。 钱一张一张,一捆一捆被烧成纸灰,边缘曲卷着,一只只大黑蝴蝶似的,遍落在徐虹的赤身裸体上,徐虹的叫駡声在这期间渐渐嘶哑,衰竭了,终于完全停止,转为哭泣了。 钱烧完以后,徐虹赤裸的身体仿佛盖着一层蓬蓬松松的黑天鹅的大羽毛,郑卫华用两个手指拎起徐虹脖颈上一条白金项链,将火苗调到最大,接着烧。 我早已经闭上了眼,从郑卫华烧掉自己全部钱看,他是不准备跑了,他要和徐虹一起死! “啊——!”是徐虹在叫喊!我浑身一哆嗦,猛睁开眼,见郑卫华将烧红的项链垂放在徐虹的胸脯上,并没完全放下去,另一半仍用手指拎着。一缕淡淡的白烟,正从徐虹的胸脯升起着。 在徐虹的叫喊中,他缓缓地将项链完全放下去了。徐虹的叫声更加惨烈,白烟升的更高了,如同他在徐虹身上点燃了一炷香。覆盖在徐虹身上的那一层“黑天鹅的大羽毛”,随着他粗重的河马般的呼吸,一只只大黑蝴蝶轻飘了起来,妙趣横生的翩翩起舞着,漫飞着……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徐虹哭泣着,哀求着。 “饶了你,谁饶了我……”郑卫华撸下徐虹手上的戒指,用一根铁丝勾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按着打火机烧,觉得少得够烫了。 “噗——”地朝徐虹一边的乳房那吹一大口气,刹那间,黑“羽毛”黑“蝴蝶”惊飞竟舞,一片纷乱,而徐虹一只雪白的乳房则于遍体的墨黑中格外醒目的凸现出来。他靠那段铁丝,动作巧妙地将戒指套在了徐虹的乳头上,如同一名熟练的技术工,在进行得心应手的安装…… 徐虹尖利的叫着…… 他玩似地笑着…… 接着又勾住另一个戒指,像刚才那样进行着…… 我闭上眼,想捂住耳朵,但双手反缚着办不到,只有痛苦的听着…… “郑卫华,求求你!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徐虹那细皮嫩肉,一向只供男人爱抚过、亲吻过、偎抱过,何曾受过这般的摧残!徐虹哭泣着,套着戒指的红肿乳头缀在白玉般昂挺的乳房上,显得格外醒目,颤颤的抖着,显示着徐虹极度的恐惧。 “究竟把你怎么样?嘿嘿,我要和你结婚,这就是我们的新房,他们几个就是我们的证婚人……”郑卫华开始脱衣服了,脱得一丝不挂,他那肥的臃肿的光身子比他那张丑陋的脸要丑陋的多,看去粗皮糙肉,短胳膊短腿,肚子大的出奇,如果头戴一顶河马的面具,双手着地,简直就是一匹河马无疑…… 我骇悸之余,又被他从相貌到身躯的丑陋所震惊,尽管看出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却还是不能不震惊。 此时,郑卫华已伏到徐虹身上去了,他狂暴地强奸她,一时黑灰飞扬,黑白交错,他的粗喘声呵徐虹的呻吟此起彼伏,忽弱忽强。他仿佛一头正处在发情高峰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 我第一次才发现,原来干女人可以干的如此强悍,那雪白饱胀的乳房被攥成了两团肉饼,被揉捏成任意形状,五指深深抓陷进乳房中,那娇嫩的花瓣被粗暴的插卷进去,又随着抽出被大大的翻卷出来…… 半个小时后,他才停止,离开徐虹的身体,也不穿衣服,对那三个呆着丝袜的汉子说:“老子够了,该你们了……” 他身上一处处沾染了黑灰,仿佛涂了一片片墨似地,浓淡不均…… 徐虹那原本白皙的肉体也变得黑一片白一片黑白相间,像一头小荷兰母牛…… 徐虹不喊,不骂,也不呻吟了,一动不动,只看见流泪不止…… 三个汉子脱得一丝不挂,一个先爬上车床,伏压在那个黑白相间的肉体上,干劲十足不遗余力的“操作”着,粗喘着,另外两个耐心等待着,但他们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粗暴,一个比一个长久…… 徐虹像死了一样,仿佛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只有她的某一只手,某一只脚时而轻微的抽动一下…… 终于三个人干完了,徐虹刚遭受虐待、蹂躏呵轮奸的肉体,已变得非常麻木,丧失了女人肉体本能的敏感细微的反应,如一具尚未僵冷的尸体。 “好了,你们三个拿好自己的钱,赶紧逃得远远的,藏起来好好过日子!”郑卫华对三个一直蒙着头的汉子说。 “大哥,你呢?一起走吧!” “我心愿已了,累了,不想走了,你们走吧!走的远远的!” “大哥,这人……怎么处理?”一个人指着捆着的我。 “我自己会处理!赶紧走!” “大哥!”三个人给郑卫华猛的跪下磕个头,转身消失在门外。 郑卫华转向了我,我心里一阵恐惧。 “郑……郑局长,对付你的人是常雨泽,你……你没必要对徐虹,而且我……” “赵经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咱们打过几次交道,你还不错,老子正愁怎么录呢,赵经理帮个忙吧?”郑卫华拿过一个数码摄像机放到我捆在柱子的手上。 “给老子好好拍下来……否则,别怪我最后不留情面!老子得给外人留下点念想……常雨泽那混蛋好好欣赏下他前妻吧!……那个傻逼也好不了……他以为给刘奉东当心腹就前途光明了,做梦去吧……他们独吞了夏华的冰毒工厂和生产工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梦去吧……哈哈,有人会收拾他们!谁也跑不了!哈哈……” 我发现这个郑卫华真是不一般,太恐怖了! 郑卫华说完出去拎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地泼向徐虹。徐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肉体上的黑灰被冲的乾乾净净,愈发显得白皙,冷水猝激的原因,那一种白皙泛着淡青。 徐虹哭泣起来,哭泣的是那么绝望,我从徐虹的哭泣声中听出了徐虹原本也有脆弱绝望之时。 在郑卫华恐怖的狂笑声中,我看见他拿着匕首,一手捏住徐虹的乳房,她的右乳浑圆而坚挺,丰满而充满弹性,出现好几处青紫,显然之前轮奸时下手十分重。郑卫华使劲地揉捏了那乳房好几下,“你这娘们的奶子可真他妈美,手感真是一流,唉,可惜了啊………”说着捏住那诱人的乳头使劲向上扯,浑圆的乳房被慢慢拉扯成锥形。 “噗、噗”的两声轻响,那两颗如宝石般的乳头离开徐虹的身体,雪白胸脯上飞起两股一尺多高的血箭。 “啊——”因为痛苦,徐虹脸上的五官扭在一起,发出已非人类的痛苦哀嚎。 我看的心一下就抽搐起来。太恐怖了! 郑卫华的手又伸向徐虹岔开的大腿,两个粗糙的手指捏住一片红肿的阴唇拉长,锋利的尖刀伸向了徐虹的胯下,刀锋向上,徐虹意识到了什么死命地摇着头,嘴里含糊地叫着:“不啊……不……”,但见寒光一闪,呼嚎变成惨叫,徐虹一边的阴唇已经被割了下来。徐虹全身都在激烈地挣扎,鲜红的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又一声惨叫,另一片阴唇也被割了下来。徐虹疼的浑身发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郑卫华根本不为眼前徐虹的哀嚎所动,极有耐心的,慢慢地把割下来的两个乳头和两片阴唇塞进了徐虹的阴道里! 徐虹躺在机床上,声音已经嘶哑的叫喊不出来,只是失神地喘着气,雪白高耸的胸部和大腿间已经被鲜血染红。 三桶凉水冲过去后,徐虹身上的血被冲乾净了,伤口处的血流出来的已经很少。雪白高耸的乳房没了乳头显得特怪异,显得乳房圆圆的,徐虹脸因失血而变得苍白。 郑卫华解开了缚在徐虹身上的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挂起在横梁下,三桶凉水终于弄醒了徐虹,此刻的徐虹已经气若游丝。徐虹丰满诱人的身子挂在梁上晃呀晃的原地旋转,浑身上下布满晶莹啲水珠儿。这使得她那本来就白皙细嫩啲肌肤更显得无比的娇嫩诱人。 郑卫华用手下流的抚摸着徐虹那雪白平坦的肚子,徐虹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吓的颤抖起来。 郑卫华左手捏住徐虹的阴阜,右手握着匕首,刀尖对准徐虹的阴阜上方最厚肉的部位刺了进去。徐虹早已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一声惨叫,锋利的刀刃沿着淡淡的腹线划过徐虹柔嫩的肚皮,一直延伸到割去乳头的丰满双乳中间处才停住。 徐虹绷紧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从乳沟直达阴阜处,接着血从白痕中渗出来,变成一条红线,刀锋仅仅恰到好处切开了她的肌肤的表皮和下面的脂肪层,而没有割开最里面的膈膜。肌肤的张力把腹部皮肤向腹线两侧慢慢收缩,沿着腹线的红线,越变越粗。 郑卫华站到徐虹身后,两只手按在她腰部的两侧肌肤上,向后用力绷紧皮肤。 “啊——啊呀——不——”徐虹嘶声惨叫起来。 徐虹腹部前面的红线向两侧慢慢撑开。 “嗷——”地一声,震的人心发颤的嚎叫从徐虹口中冲出,那红线变成了一道大裂口,血如泉涌,徐虹的肚子和小腹处沿着匕首划开的线被活生生地撕裂了,腹腔内的器官全掉出腹腔外拖到地上,那红色的一大截是血红的肠,腹腔筋膜连着的是胃,边上是紫红色的肝…… 此时徐虹只能轻微地喘着气了,郑卫华将匕首丢在地上将两只手全伸进徐虹的的腹腔,将留在腹腔内的子宫等等的器官全扒出来,徐虹的眼睛变得灰白,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终于闭上了。 郑卫华开始清洁徐虹的下体,顺便刮掉她了阴唇上的阴毛,匕首在徐虹裆下割了一圈,取下了她的外阴,接着又挖掉了她的两只乳房。 郑卫华用水桶冲洗悬挂在梁上徐虹的尸体。水流对着徐虹被剖开的肉体不断地冲刷,至此,横梁下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倒挂在横梁,慢慢地摆动着,性别的象徵物都没有了,只有女人那细腻的肌肤、细软的腰肢、纤巧的四肢和光洁浑圆的臀部还能看出她的性别。 郑卫华这才把捆住她双手的绳子解开,把已经掏空了的女尸从横梁卸到了水泥上。徐虹的丰臀一下子摔到了水泥地,把那水泥地砸得“咣当”一声响,而徐虹看上去却像睡着了一样,模样还是那么美,只有她腹部到阴部挖出的刀口却狰狞地向两边翻开着。 接下来,郑卫华左手挽住徐虹的长发,右手的匕首垂直插进徐虹的颈窝,随后将刀绕颈一转割开了那里颈部的筋肉,他刀衔口中,双手搬住徐虹的人头用力一扭,就听“喀嚓”一声脆响,徐虹的颈骨折断,那颗漂亮的人头被生生扭了下来…… 我已经彻底的吓昏了过去。

小说推荐

露水红颜封面露水红颜一念红尘表姐是校花,在外冰冷高贵,在家风骚*感。 寄人篱下的我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发现了表姐的秘密,我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是一个屌丝,在逆境中成长……绝世兵王(猎色花都)封面绝世兵王(猎色花都)五十二策萧云飞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喝个酒还不小心被美女给勾搭上,更不小心的是还被她给祸害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来逼婚! 开什么玩笑? 就在他宁死不从之际,一大把钞票砸在脸上:“娶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这下,萧云飞心动了……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我的混血女友封面我的混血女友忘我的小伟我叫李绍伟,是K市里一粒默默无闻的沙子,而今天,我的命运也许就此改变了,因为我刚刚拿到了梦寐以求的M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M大是全国最着名的艺术学校,地处海滨城市L市,这里走出了不少享誉全国的艺人。进了M大,就等于给我以后进军艺术圈的道路上了保险。 当然,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M大里美女如云,对于我这个单身十八年的屌丝来说,“下半身”的幸福就指望这里了!剃须,然后偶遇雌小鬼封面剃须,然后偶遇雌小鬼冰镇骨头“唉,今天也被老板骂了一顿,他妈的!这明明是那个今天假都没请就没来的同事的活,居然还丢给我来完成!真是够*蛋的!” 男人左臂夹着公文包,双手插在裤兜里,狠狠地踹着路边的空气。 “气死我了!” “果然……还是去我安心的小公园安静的放松好……”男人这样想着,决定在下了电车之后回家前,去小公园逛一下。 那个公园已经被废弃了很多年了,地势偏僻,基本没有人去,不过因为在男人回家的必经之路旁边,所以反而成为了男人发泄压力的私人场所。 也许这个社会,所有人都需要这样一个地方,孤独,且自由,只剩下自己。 然而今天的公园似乎并不是只有男人自己。荒岛漂流记封面荒岛漂流记飞毛腿捣蛋小强站在金色的沙滩上,任由海水冲刷着自己的脚踝,呆傻的看着眼前的岛屿,背后不远处是逐渐沉没的客机。 身边是惊魂未定的四个女生,和小强一起绝望的看着四周。 是的,客机坠毁了,五人身着救生衣幸运的漂流到了这座小岛上,而客机上的其他人则遇难了。 时间回到一周前。 小强在一个大公司里入职,这公司女多男少,又都是年轻人,不时有人艳羡小强工作在一片花海里。 其实工作久了,男女都一样,也都有脾气好坏,又哪有什么艳福可言,再说美女终究是少数,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黑屄女友求干记封面黑屄女友求干记社区老狼女友是一次相亲会认识到的,本来也没有抱有期望,只是试一试的态度去的相亲会,没想到认识了小艾。全名叫银艾,小艾身高有170cm,和我一样高,体重107斤,主要的肉都长在了身后缀和胸上,人看起来非常的苗条。长得也非常文静可爱。拆迁惹的祸封面拆迁惹的祸Xiyam老李又一次失眠了。 这五年来,老李的家庭经历了太多太大的变故。 以前的家,虽然收入很低,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但儿子媳妇孝顺,孙女可爱懂事,女儿一家也过得马马虎虎,老李除了为儿子媳妇没有生个可以给老李家传宗接代的种而焦虑外,其他也就偶尔为了跟老伙计老胡一起喝酒吃饭时没钱结账而尴尬,其他,好像也没啥可以不顺心的事情了,至于传宗接代,老李其实也不着急,反正自己没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实在不行自己早退,让儿子晚辈再生一个孙子,只要老李家能,那么自己的人生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