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和李念交谈后，陈媛媛加入了舞蹈社。 加入舞蹈社后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陈媛媛依然是独来独往。 偶尔遇上被女生们簇拥着的李念，李念会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其他时候，她们并没有交集。 上了一个月的舞蹈课，毫无舞蹈基础的陈媛媛的笨拙让她时不时会出一些洋相，首先，她丰腴的身材穿上紧身的舞蹈练功服总是惹来其他女孩的嘲笑。 在所有同批入社的新人中，她是学的最慢的一个。 一些基本的舞蹈动作，她总是做的最僵硬的一个。 舞蹈社的前辈也不并愿意带着她单独练，对她拖慢了新人的进度亦心生不满。 只有李念有时会在课后给她一些指导。 李念总是教的很耐心，语气也总是很温柔。 一日舞蹈社训练结束，天色已晚，窗外黑云密布，预示一场暴雨。 舞蹈社的社员都纷纷收拾衣服，想赶在雷雨前离开。 陈媛媛从头到脚被汗水打湿，正准备赶紧去浴室迅速冲洗，在浴室忽然想到换洗的衣物还放在舞蹈室，急急返回舞蹈室去取。 靠近舞蹈室，一阵音乐从舞蹈室传出。 “难道还有人在舞蹈室？”陈媛媛心下疑惑，慢慢靠近舞蹈室。 陈媛媛推开练功房半掩的门，灯没有开。 正对着门是一排落地窗，透过落地窗，看到天空被沉沉的乌云遮的一丝空隙也无。 室外的一些灯光微微把舞蹈室打亮。 在窗前，伫立着一个高挑的人影。 拉丁风的音乐在偌大的舞蹈室荡漾着，那个人影随着慵懒的鼓点轻轻扭动，臀，胯，腰，胸，双臂…… I was patrolling a Pachinko。 Nude noodle model parlor in the Nefarious zone。 Hanging out with insects under ducting。 The C.I.A was on the phone。 Well， such is life。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oh！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墨色长空，一瞬间，舞者的脸在白光下显露无遗，平日温润可亲的笑意不见一丝痕迹，她头发散乱在双颊边，丰润的嘴唇微张，微挑的长眼迷离的半张半闭，似微醺，似初醒。 那人影在空旷的舞蹈室律动着，在黑夜白光的映衬下，仿佛不在人间。 那张绝美的脸，配着舞动的身躯，邪魅，诱惑，情色，男女莫辨。 “李念……”陈媛媛喃喃。 又一道闪电划过，那个人影随着鼓点扭过身，背靠窗，正对门，目光盈盈的望进陈媛媛的眼眸。 曲调忽而婉转轻佻，她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自己胸，腰，臀。 她虽双腿修长，却称不上凹凸有致。 胸前微鼓，腰部柔软，臀部紧实，曲线潇洒流畅。 鼓点忽而变的急促，她双臂随着鼓点摇曳，如同水草，看似柔，实则韧，线条柔美又充满力量感。 她在光与暗的交错，旋律与鼓点的起伏中，向门边荡来。 陈媛媛站在门边，呼吸如同鼓点般急促。 陈媛媛感觉她的肌肤，她的肌肤，她的发，都在音乐中流动着，诱惑着。 李念来到她跟前，瞳孔如一汪深潭，映出陈媛媛无措的脸。 李念缓缓的向陈媛媛伸出一只手臂。 一个邀舞的动作。 陈媛媛咬了咬下唇：“我不行的……” 李念的眸子凝视着她，丰盈上翘的嘴唇斜斜勾起一个弧度，手臂仍然伸展在空气中。 陈媛媛再次嗅到了她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香甜的气息，恍惚了一下，迟疑着将自己的手伸出交给她。 异域的吟唱从扬声器中不断飘来，歌者舌头的勾挑间，道不明多少暧昧。 陈媛媛被李念拉到窗边，李念在后环抱住她的腰，李念高挑，陈媛媛的头顶刚到李念的下巴，陈媛媛的头轻轻靠在李念的颈窝里，李念的胯紧紧的贴着她的臀部，在迷离的曲调中，李念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说：“放松，我带着你动。”李念的胯顶着陈媛媛的丰满的臀部，开始随着节奏，小范围的晃动着画圈。 鼓点愈急，两人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李念的膝盖顶住陈媛媛的腿，迫使她的腿越来越弯，陈媛媛重心不断向后，她的肥臀和李念的胯越贴越紧，胶着在一起，随着晃动，不断摩擦。 突然，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正，舞蹈室的大镜子中，两人律动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映入陈媛媛的眼底。 同一性别的身躯，完全不同的体态。 一个修长流畅，一个丰盈圆润，这两具完全不同的躯体，现在却紧贴在一起。 陈媛媛感到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和微哑的声音：“你真美。”陈媛媛看着镜中。 身后人双臂揽着她的腰，头耷在她的耳旁。 她自己的圆润硕大的臀部被李念的胯部顶弄着晃动，摩擦。 她的丰满肥嫩的乳房也随着动作上下摇晃成一片波浪。 她脑中一片浆糊，只感觉耳，背，腰，臀，所有二人相接的地方，全身上下，都发热，发烫。 尤其让她感觉发热的，是胯下，她平时用来排泄的那处私密。 那处，热，麻，痒，润，黏。 她双颊发红，呼吸急促，不知所措。 腰间的手忽然松开，李念从陈媛媛身后转到她身前，李念把陈媛媛的手环在自己腰间，把自己的双臂环在陈媛媛的腰上，将一直腿卡到陈媛媛腿间，陈媛媛的下身完全紧贴着李念的大腿，李念的下身也紧贴的陈媛媛的大腿上，两人的胯部也紧紧相贴。 李念再次随着音乐晃动起来。 陈媛媛只觉得下身贴在李念的腿上摩擦，那种陌生的热，麻和痒仿佛得到一些抚慰，仿佛又更加强烈起来。 “抱紧我。”李念忽然说道。 陈媛媛下意识揽紧她的腰肢，李念上身如波浪般律动着向外倒去。 两人上半身的距离越拉越大，唯有下身摩擦的更为紧密，难舍难分。 陈媛媛恍然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湿透了，唯有紧靠着李念，麻痒才能稍微缓解。 她又感觉，只有这种摩擦已经不能缓解，唯有两人更加接近，才能让自己感到畅意。 但是，为何要更接近，该如何接近，自己却没有清楚的概念。 恍惚间，李念下身又在腰肢的带动下荡了回来，她的双臂搂住陈媛媛的脖子，胸脯紧紧的贴住陈媛媛的丰胸，陈媛媛感觉这种肌肤相亲似乎也是自己所渴求的。 两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暴雨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