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个世界，是冰冷的。 女孩独自一个人走在阴冷的街道上，她是整个城市最美的女孩，也是整个城市最低贱的娼妇。 她的名字叫琳，家乡来自于遥远的西方，独自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孤独地忍受着委屈与痛楚。 女孩茫然地抬起头，仰望漆黑的苍穹，环视周围的景色。 为什么，天地万物在她眼里皆是如此的虚无，黑暗，又如此的陌生。 女孩孤独地走在街上，一步一步，这里没有家乡的味道，没有那绿树环萌的嫩草坪，也没有清澈晶莹的小湖，只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城市，泥士砌成的黑色房子，令人窒息的阴冷和异国他乡的孤独。 这便是周围全部的色彩。 突然间，凉风袭来，强风在空中卷起一道风尘，扑向女孩。凌风袭来，女孩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身上只有单薄的内衣，她觉得好累，又好冷。 整整一天的侵犯让她心神俱疲，一个人躲在一面破败的墙壁后面，她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但一如既往的那样，她的磨难还没有结束，很快，那些嫉妒她美貌的妓女就带着一群男人出现在琳的面前。 很快，这些人会侵犯她，打她，在她身上画上各种羞辱的言词，然后把她绑起来，像垃圾一样扔在城市的某处。 即使哭喊也没有用，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和玩弄，何况，她早就没有了哭喊的力气。 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女孩无助地闭上眼睛，卷曲起身子，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了。 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变化，闭上眼睛的女孩只听到妓女的呼喊声，然后是打斗的声音，结束地很快，还没有等她睁开眼睛，女孩只觉得有人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那一刻，绝望无助的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的感觉，在这样阴冷的环境下，抱着她的那具身体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热量，就好像黑暗中的炉火一样，让琳感觉到了真正的温暖。 女孩抬起头，透过金黄的发际，看着将她抱住的那个人。 她和自已差不多年纪，体态修长，皮肤白皙，有着一长红色的长发，整个人就好像红色的火一样，为她驱逐黑暗。 她好美，琳痴痴地想着。 …… 第二次见到这个红发的女孩时，琳被商人罗安装在一个箱子里，全身上下戴满了各种淫辱女性的淫具，像个物品一样被装走。 她知道等待自已的是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在这个城市的生活中，她已经习惯了被伤害。 就在这时候，箱子掉在地上，打开箱子的，又是这个红发的少女。 但最后红发的少女失败了，连她自已也被罗安抓走，承受着罗安的愤怒。 在地下调教室里，可以听到她的悲鸣声。 琳偷偷地躲在一边，这时候她知道了少女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曦，一个像太阳般的名字。 接着，事态发生了变化，罗安在第二天有急事离开了，将她留给一群无赖随便玩弄，因为罗安恨她。 同时，暴怒的罗安她将曦的生命像垃圾一样扔给那群人，和她不一样，那群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曦，不顾她的死活。 已经第四天了，琳偷偷地进入曦的调教室，红发的少女仍然被绑在三角木马上面，双乳被高高拉扯，系在上方的柱子上面，只要轻轻一动乳头就会被拉扯，剧痛让她无法入睡，身体也被固定在上面，全身上下都是被鞭打的痕迹，还有被侵犯的印记。 更让她担心地是，这群无赖并不准备留下曦的生命，他们将不给她吃喝，让她的生命渐渐逝去。 于是琳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用自已的乳汁来喂她生命中的恩人。 讽刺的是，琳的乳房被药物改造过，变成硕大而且充满乳汁，同时还富含着营养，这才勉强维持着曦的生命。 但，琳知道，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 琳对这个城市很熟悉，她已经被抓过来一年了，这一年间她承受了各种非人的折磨，让她对伤害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琳找了一个宽大的斗篷，偷偷溜出去，来到塞拉曼的大街上。 首先，她需要钱，去购买水和食物，这样才能让曦活过今天。 可是，身为奴隶的琳没有任何钱财，当她试图乞求一个面包店的主人被赶出来之后，女孩就放弃了这个打法。 这是一个冰冷的城市，人们不会同情像她这样的女奴，只会嘲笑她。 于是琳只剩下最后的工具，就是她的身体。 “这位大人，您看我怎么样，你需要我来服侍你吗？” 在塞拉曼的街道上，琳趴在一面墙边上，将自已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然后魅惑般地晃动，来吸引路过的人。 “哟，这不是小淫女，琳吗？” 有一个男人走到女孩身后，用手指伸入女孩的蜜穴，玩弄了几下，然后拍打着琳的屁股，“怎么，劳伯斯又放你出来了？也无所谓了，一年多了，你该也知道自已逃不掉的。” “是的，大人，请问你需要我来服侍你吗？” 琳羞涩地问着，这个柔弱的女孩至今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女那样去吸引男人，但她也有其它一般妓女无法比拟的东西，那就是她绝世的美貌。 “既然你送上来了，当然要啊，上劳伯斯那边可是要花钱的，我这种人可花不起。” 男人听到竟然有这等好事，立刻就脱下了裤子，男人贫穷而粗糙的手玩弄起女孩细腻的肌肤，琳的肌肤在任何时候都是柔嫩软滑的，而且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真是，虽然是塞拉曼的公开娼妓，但真是没有其它人能比得上啊。” 男子舔舔嘴唇，玩弄了几下琳的屁股之后，就分开她的阴唇，然后将自已的肉棒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粗蛮而且没有前戏，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受到了这样一具美妙的肉体。 虽然身上只穿着亚麻制成的奴隶衣，但这并不会影响她的美丽，女孩被按在墙上，男子从后面进入女孩的身体，两只手其中一只玩弄着琳的乳房，另一只伸进她的嘴里。 “这奶子，真大，长得这么可爱，奶子却这么大，果然是个淫乱的女孩啊。” 男子玩弄着琳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嘴里。 这是一只穷人的手，上面布满了老茧和污垢，但男人就喜欢糟蹋美丽的东西，何况是眼前这具自已送上来的美肉。 “大人，啊，呜，呜呜~”琳发出一阵悲鸣，因为还没有得到她的同意，那只又臭又脏的手就伸了进来。 女孩摇了摇了，但并没有太多的挣扎，似乎服从男人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她伸出香舌，舔着男子粗糙的手指，同时，身后对方的肉棒也开始冲刺。 “该死，竟然这么快！” 男人对自已的不争气有些气愤，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奴隶是塞拉曼的特色，但并不拥于像他这样的穷人，更何况是眼前这样的天姿绝色。 忍不住的男人很快就在女孩的阴道里射了精。 然后他退出软绵绵的肉棒，但双手还是忍不住在琳的身体上玩弄。 “这皮肤，这触感，真是太让人难以放手了。” 男人将女孩压在墙上，手仍然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琳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忍受着，她不敢得罪她的客人，因为有人这么调教过她。 “大，大人……”终于，男人也摸够了之后，拉回裤子，女孩才小心意意地提醒他。 “哦，不好意思啊，我身上可没有钱，小淫女。”突然间，男人这才露出了他本来的意图。 “可是，可是……”琳垂下眼皮。 “可是什么？别忘了，这次可是你自已找上来挨操的，可不是我来找你？我有说过要给你钱吗？” 边完，男人还不忘记狠狠地打了琳一个巴掌，将她抽翻在地，倒在附近的篮子里，显得十分狼狈。 打完人之后，男子扬长而去，周围只有嘲笑着这一切的路人。 这里就是这样一个城市。 女孩挣扎着站起来，她已经习惯了，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于是女孩继续站在路边，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招揽客人，终于，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这次是一个旅人的样子。 “你，是这里的妓女？”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美少女，让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大人，请问你需要我服侍你吗？我需要钱，一点点就好，求求你了？”琳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捂在下体，她的下体还在流着精液。 “下面已经被用过了，我觉得有点脏。”旅行者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那就用嘴巴，后，后面也行，大人，我会让你满意的，真的，求求你。”琳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 “嘴巴啊，倒也是可以。”旅行者走到琳的面前，托起她的脸庞，真是一张美到让人心碎的俏脸，“不过，你真的是妓女吗？” “大人，求求你不要问了，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琳跪下来，轻柔地解开旅行者的裤子，然后慢慢地取出对方的阳具。 她的动作熟练又温柔，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竟然会是一个妓女。 旅行者仰起头，这是他旅行到现在，享受到的最难忘的一场口交，女孩小嘴含住他的阳具，用舌尖轻轻地挑动他的龟头，给男人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我忍不住了。” 如此的美色在眼神，而且这样的柔弱，让男人心中的野兽被唤醒。 男人粗暴地抓住女孩的头，开始疯狂地冲刺。 作为旅行者，他刚来这个城市，的确有很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积蓄着的精力完全发泄在琳的身上。 “大，大人，我，好难受，唔，唔！！” 女孩发出呜咽声，只见男人抱住她的头，正在疯狂地进行深喉口交，很久没有碰过女人所积攒起来的粗大肉棒像攻城锤一般撞击着她的喉咙，然后开始射精。 大量的射精涌入琳的喉咙，女孩措手不及，她纤细的喉咙也不可能承受得到这么浓厚的精液，只见她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很快精液就从女孩鼓掌的俏脸中溢出，然后只见琳整个人像个泄精器一样，不断向外呕吐着男人的精液。 而旅行者射精过后则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已所作的一切。最终，他一言不发，将钱币扔在女孩的面前，狼狈地离开了。 而琳这时候还坐在地上，不断地呕吐，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币。 钱并不多，但足够她买一份面包的钱了。 琳用双手捧起钱币，然后小心地贴身放好。 女孩站起来，被深喉口交过后，喉咙充满着粘稠的精液，让她十分难受。 “我想喝水。” 可是在塞拉曼这样的沙摸城市，干净的清水是需要花钱的。 但她手上的钱只够买一份食物，于是琳只能放弃。 但没有走多久，喉咙就好像发烧一样难受，让琳不得不转身去寻求水源。 塞拉曼的水井都是有人，并不能让人随便取水，但她知道有一处水井并没有主人，因为它位于贫民区的一个角落里。 女孩很怕去那里，因为那些贫民对待更不友好，但实在没有其它办法了，她鼓起勇气一个人前往贫民区。 大白天的贫民区里总是死气沉沉的，流浪汉们卷曲在阴暗的角落麻木地坐着，对于这些人来说，人生的每一天都是这样虚无。 但是，这些人也有欲望，当琳走进贫民区的时候，女孩就感觉到全身都寒毛竖立。 毕竟她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美到让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不动心，但这些人知道她的身份，并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琳努力让自已裹在从地上捡来的一件大皮斗篷里，悄悄靠近水井，正当她想要拉上水井里的水桶时，一只脏手摸了一个她的屁股。 “嘿，小妹妹，你的屁股都露出来了，这么白，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琳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拉起来的水桶也掉回井里。 接着，一个流浪汉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拖到一个没有人的小角落里。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琳知道马上将会发生什么。果然流浪汉先是将她的嘴堵住，然后骑到她的身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竟然刚被人上过？不过没关系，好久没有上过女人了，最近那个叫曦的女人都不来这里，没有女人实在受不了。” 男子一边说，一边像头狼一样扑在女孩身上，然后撕开女孩的衣服，立刻女孩白皙细腻的肌肤就暴露出来，让男人看得色心大起。 “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像个公主一样。” 流浪汉一边感叹少女的美丽，一边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这个金发的女孩比之前红头发的女孩要柔弱很多，她很好欺负，她的动作软绵无力，很容易就能制服。 流浪汉将女孩分开的双腿提到腰际，当他刚松开捂住女孩的一只手，对方就挣扎起来。 男人要对付女人很简单，特别是对付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 暴力永远是最直接的方法，流浪汉就这样骑在琳的身上，不断用殴打她，打到她叫不动为止。 接下来，侵犯起来就容易多了。 ……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我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连我的父亲都要利用我，为什么我的母亲会对我施下血之诅咒？ 为什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要背叛我？ 肉体被玩弄，精神被亵渎，甚至连人生都被完全摧毁，接着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样一个地方像野狗一样死去，那么，我为什么要诞生？ 地下调教室里，红发的女孩还在木马上，双乳被高高串起，没有任何的进食，又是整整一天的虐待和凌辱，生命已经进入濒死的边缘。 如果不是昨天那个女孩的话，或许她已经死了。 昨天那个女孩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她不会再来的，必然会像所有人一样最后抛弃自已。无论是什么理由，结果只会是这样。 皮鞭抽打在身上，红女的女孩沉默着，流下了朱红般的泪水。 …… 夜间，当琳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侵犯过好几次了，最早的男人离开之后，是更多流浪汉的的轮奸，无论怎么叫喊也没有用，作为弱者的她只能无力地承受这一切。 “已经，是晚上了吗？”琳挣扎着支撑起身体，“不好，我要去买东西给她吃，不然的话，她会死的。” 女孩急忙站起来，但立刻就全身冰冷，她身无片缕，就连用来遮掩的奴衣也被抢走，那白天卖春所得的一点钱币早已不在。 “不，不要这样，这下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女孩颓然地坐在地上，沙漠的天气总是如此的阴冷，这里的人心也是如此。 她蜷曲在角落里，她最怕冷了，这时候，她总会努力去回想让自已能坚持下去的事物。 然后，她就想到了那一天，那个温暖的女孩抱住她，她好美，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好暖和，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 于是，女孩站起来，她赶到城市夜里的红灯区里，再一次趴在墙上，扮作一名妓女招揽客人。 “路过的大人，请问你们需要我的服侍吗？”夜色的城区里，有一个金发的女孩如此凄凉地叫卖着自已的肉体。 深夜，当琳拖着疲惫的的身体回到调教室的时候，她的手上仍然空无一物，身上却又更多了一些污痕。 虽然好不容易又赚了点钱，但很快就过路过的孩子所抢走，然后那些贫民街的孩子将她绑起来，轮流侵犯着她，直到深夜才放开她。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什么也做不到。” 琳哭泣着抱住木马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红发女孩，再一次挺起身体，将自已的乳头送到她的嘴边，“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对不起，对不起。” 琳就这样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抱住对方，不让她的身体掉下去，就这样过了一个夜晚。 …… 恍恍惚惚之间，曦只觉得自已再一次被抱住，然后乳头送给她的嘴里，又是同样的味道，同样的女孩在用自已的乳汁支撑着她的生命。 她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早晚这个女孩会扔下她的，就和其它所有人一样。 曦一边想，然后就睡了过去，她的体力已经无法让她保持清醒。 然而，那个女孩最终也没有放弃她，女孩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 折磨还在继续，每一天那些看守都在变本加厉地虐待她，甚至也牵连到那个照顾她的女孩。 那个女孩也被殴打和凌辱，但她仍然没有放弃她。 每天，那个女孩都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然后在晚上带着疲态回来，她的动作中透露出虚弱。 起初还有乳汁，但慢慢地连乳汁也变得稀少，那个女孩甚至爬上木马，张开双腿，然后自慰用她的蜜液来尽可能地挽救自已的生命。 女孩在用尽自已的全力救她，哪怕不惜她自已的身体。 为什么？ …… 曦在家乡的话语里是太阳的意思，从小的时候她就喜欢太阳。 而太阳总会与火焰相关，她是浴火而生的公女，是火焰的新娘，火焰的化身，她总是向往着太阳，希望自已能像太阳一样，给别人带来光和热，带来希望和正义，至少她是如此相信着。 但是，她的光和热太过耀眼，亮得让人刺眼，热得让人不敢接近。 于是不知不觉之间，仇人越来越多，身边的人则越来越疏远她，终于她发现，她的火焰无法变成光。 早晨，眼前的眼罩滑落，曦慢慢地睁开眼睛，这才看清了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女孩。 女孩正趴在三角木马上，因为过于疲惫而睡着了。 曦注视着那个女孩，她很年轻，也很美，就好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无二致。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身形优美，有着一头像金子般漂亮的长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头发，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之外，这个女孩整个人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之中一样。 阳光中的公主，突然之间，曦想起来那本童话——童话中的公主艾玲，就是被称为阳光一样的女孩，就和眼前的她一模一样。 “你，醒了吗？” 女孩抬起头，这一瞬间，曦看清了女孩的脸。 女孩精致的脸蛋立刻于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洋娃娃重合，而且比曾经的洋娃娃更美，更真实。 原来，曾经她最爱的洋娃娃，就在她的眼前。 这一刻，曦和琳，两个女孩的命运开始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