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妈妈伸出白嫩小手一下子攥住我微硬的肉棒,我一个激灵,身子下意识一抖,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脊柱下端蔓延而上,窜入脑海。 “啊,妈妈,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好奇怪……”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看着妈妈通红娇媚的脸庞,我的心打起鼓,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这种感觉与云香阿姨不同,就算那女人用嘴巴含住我的肉棒都远远比不上妈妈的爱抚。 难道这就是血缘的牵绊? 我不知道。 妈妈见我这个囧样,咯咯直笑,看向一旁的老公,笑道:“老公,你看他,我只是碰一下他的小鸡鸡他就受不了了,真可爱。” 爸爸也是忍俊不禁,揉了揉妈妈的秀发,略显嘚瑟:“那是,老婆你的魅力还是在的,儿子初出茅庐就遇见了你这么个千年老妖婆,怎么顶得住?他又不是我。” “切——”妈妈白了爸爸一眼,不屑道,“也不知道是谁底下的小玩意儿不行,还得用舌头满足我?” 爸爸尴尬一笑,随即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我说道:“是,凭我是满足不了你了,那不是还有儿子吗?” 当我爸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明了,看来爸爸真的不再介意与我分享妈妈。 如果我知道,大概也是不忿。 妈妈本来就是我的。 我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从她肥厚的阴道里面出来,吃过她的大奶子,还吃过她嘴里吐出来的稀饭。 妈妈是我的。 “儿子,你真能满足妈妈吗?”妈妈期待地望向我,一只手撩起头发挂到耳畔,一只手继续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这时候已经飘飘欲仙,意识也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原来妈妈真是妖精,不然怎么摸得这么舒服? 就这样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妈妈的话,而是享受着这个时刻。 妈妈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一顿,小手轻抽我的肉棒:“小坏蛋,问你话呢?” 我一下子从天堂的顶峰跌落,倏地睁开眼睛,妈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生气地看着我。而爸爸只是笑,继续不动声色地轻抚妈妈的后背。 “啊?妈妈?怎么了?”我满脸困惑,盯着妈妈娇艳的脸庞,几缕汗水沾染的头发黏在脸上。 其实此时我很想拨开她的头发啃上她的脸,但我不敢,生气的妈妈很可怕的,就连爸爸都要退避三舍。 妈妈气笑了,一抖身子,身后的爸爸不敢动作,瞬间化作石头人。 不过妈妈很快就绽出笑颜,伸出手指压压我的额头:“你啊你,真是小好色鬼,竟然爽到出神,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个干净,咳,话说,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嗯,舒服死了,比任何时候都舒服。”我傻傻一笑,点点头,我知道妈妈并没有真正生气,刚才只是虚晃一招,这就好,不然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爸爸自然也知妈妈脾性,见得此幕,背后的手不由自主动了起来,继续探寻妈妈光洁的后背。 妈妈脸色微红,又睨了眼爸爸,很明显,爸爸就是我偷学的那个大好色鬼。爸爸淡淡一笑,还是不插话,性教育嘛,主要还是妈妈为主。 妈妈可没有这么轻易放过我,她把刚才那只握住我肉棒的手递到我面前,摆弄着,上面还粘黏着从我马眼分泌出来的白色液体,命令道:“含住它。” 这让我颇为为难,我学着妈妈养尊处优,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让我吃下自己的这种东西那是万万不能的。我左右为难。 “老婆……”爸爸不忍道,他知道我的洁癖,也觉着妈妈有些过分。 妈妈可不管这些,这个变脸妖精,上一秒言笑晏晏,下一秒冰山雪莲。 很多时候我始终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她挑动着食指,平静地重复道:“含住它。” 我红了眼眶,抽抽鼻子,嘴巴逐渐靠过去,一股屈辱感笼罩着我。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妈妈手指时,妈妈猛地将手一收,看着我呆愣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稍微收住笑,满意地看着我:“江儿,我的好江儿,你真是听妈妈的话啊,妈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真可爱。妈妈当然知道你向着妈妈,不喜欢乱吃东西,妈妈的乖宝贝,妈妈怎么会让你吃一些脏东西呢?”一旁的爸爸如释重负,他还以为妈妈是想把我调教成重口味的性奴,那就玩大发了。 很快,我的脑海就飘来三个字:上当了。 “臭妈妈,坏妈妈,妖精妈妈,呜呜呜……”我委屈地大哭起来。 妈妈赶忙爬过来拥我入怀,把我的头按在她肥硕的巨乳上,一股乳香味萦绕着我。我的鸡鸡触在妈妈小腹上,只是硬度不够,软趴趴的。 “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好,别哭了,啊,乖。”妈妈用手摩挲着我的后脑勺,安慰道。 “妈妈坏,妈妈坏死了……呜呜呜……”趁着机会,我使 劲撒娇,眼泪鼻涕可劲地往妈妈白里透红的丰乳上抹。 妈妈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闻着我的头发,依旧抚顺我的小脑瓜,轻声解释道:“妈妈也是心急,既想小小报复一下江儿的出神,又想检验一下江儿对于妈妈的服从度,是妈妈不好,江儿别哭了,一会儿让你欺负妈妈出气……比如用力打妈妈屁股……像这样……”妈妈示范地用力抽在 自己的小翘臀上“啪——”,臀肉呈现波浪震荡。就像震到了我脑壳儿里。 听见这话,瞧见这举动,我一愣,抬起泪水满面的脸仰视妈妈,仰视这个大妖精。 妈妈两手捧着我的头,揩去我眼底的泪,狡黠笑了笑:“怎么,乖儿子?一听到可以欺负妈妈、狠打妈妈屁股就兴奋了?” 我冷哼一声,低下头,打算继续埋在妈妈的乳房上面,装死,闷死了最好,不,不能死,一会儿还要欺负妈妈,打妈妈屁股呢……我要报复妈妈,把她屁股打红打烂,让她也长长记性。 不行,妈妈的屁股不能打烂,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 哎呀,烦死了。 妈妈却不准我继续这样子,两手抱住我的头,不让我靠近,嫌弃道:“哎,别过来啊,妈妈也有洁癖的,可别想再把鼻涕抹到妈妈奶子上啊,刚才那是可怜你,现在可不行。”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又生起了闷气,真是个坏妈妈,坏透了。 妈妈像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见我不说话,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挑逗道:“生气啦?”我哼了一声,沉默以对。 妈妈呵呵一笑,转头吩咐一直静悄悄的爸爸:“老公,你去浴室放一下热水,等会儿我和儿子去洗一下。” 爸爸微微颔首,说知道了。妈妈拾起一旁的衣物,简单帮我洁面,这时妈妈见爸爸没有动静,迟迟未去,扭头凌厉一扫。 爸爸僵硬住身子,强行笑了笑,搓着手:“咳,那什么,老婆,今晚?” 妈妈白了眼爸爸,啐了口:“大好色鬼,赶紧去,等我和儿子洗浴完,今晚少不了你的舒坦。” 闻听此言,爸爸衣服也顾不上穿,立马屁颠屁颠高兴地走了。 妈妈认真擦完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江儿,我的乖儿子,一会儿我们去洗澡,你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下次可不许这个样了,妈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就算妈妈任性,妈妈善变,那也是闹着玩儿的,你别当真,啊,妈妈呀,永远是你的妈妈。” 我又是轻哼,就是不答话。 妈妈仔细端详着我生闷气的脸,媚眼如丝,嘴巴逐渐靠过来,压在我的鼻子上,在鼻尖轻轻一触,柔糯地说:“好江儿,乖江儿,别生气了好不好,妈妈知错了。爸爸现在不在,妈妈让你放肆一下,给你个限时特权,在你爸爸回来这段时间,妈妈什么都听你的,你让妈妈干什么妈妈就干什么,你就原谅妈妈,好不好嘛——” 妈妈最后的语气竟然带着浓重的撒娇意味,让我不禁浑身一酥,什么生气,什么上当,统统烟消云散。 我嗅闻着妈妈嘴巴里吐出来气息,那是一种晚上饭菜的甜香中夹杂着的幽远的清香,就像市集上贩卖的棉花糖,闻起来甜,吃起来更甜。 妈妈似乎看出来我的动摇,添了一把柴:“爸爸快回来喏,不抓紧时间就没机会咯——”嗲嗲的声音直接让人魂飞。 “好,好吧,那我想妈妈舔我的鼻子,顺便摸摸我的鸡鸡,行吗?我想要妈妈的口水味道。”我当然深知妈妈的洁癖比我严重,故意刁难她。 妈妈伸手轻弹我的额头,嘻嘻一笑:“看来江儿对于妈妈嘴巴里面的味道还是念念不忘啊,好吧,妈妈就委屈一下,犒赏犒赏你。” 妈妈把我慢慢放倒在床上,把散落在我脸上的头发束缚在后面,跨坐我的上面,还问我妈妈重不重。 废话,你这么大个人能不重吗? 虽然这个姿势很爽,小鸡鸡可以磨蹭妈妈光滑的腹部,可是妈妈一旦过于专心,很有可能一屁股坐下来压死我。 就像坐压爸爸那样,毫不留情。 幸好妈妈也知道不妥,她疯起来真是个妖精。于是放弃跨坐的姿势,跪在我身旁。 我期盼地看着妈妈,看她弯下腰,低下头,压下来。 如果她是一座巍峨大山,那我就是大山里面的一个小山丘,毕竟妈妈的一条大腿都比我整个身子粗壮。 妈妈伸出舌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心儿一颤,这可是妈妈第一次主动用舌头服侍我,能不激动吗? 舌头并不留恋,往下滑落,很快路过两眼的连线,湿哒哒的。 鼻梁,鼻尖,鼻孔。 妈妈的舌头流连在我的鼻尖与鼻孔之间,吮吸声大起。 同时,妈妈的小手摸到了微硬的肉棒上,只是肉棒过于干涩,不好撸动。 妈妈先移动螓首到下面,在我的肉棒上吐下好大一口连丝口水,这才继续撸动。 妈妈注意到我向下看的视线,笑问道:“怎么,喜欢妈妈吐口水的样子?” “喜,喜欢。”我简直爽死了好吗。 迎着我的目光,妈妈又嘟嘴积攒了好大一口口水,颇显淫荡地倾泻在我的龟头马眼上,然后滑落到我的睾丸上。 真是要了命,怎么可以这么爽? 妈妈下面的小手持续撸动着,移动脑袋上来,舌头滑过腹肌,胸肌,脖颈,嘴唇。 再次覆盖到我的鼻子上。 妈妈口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子,我的心。 我眼睛上眺,与妈妈的媚眼对视,妈妈俏皮地眨了眨眼,顿时一股强烈的舒坦在我心中漫延开来。 “妈妈小心,我刚刚哭过,别吸出鼻涕了。”我一边享受着,一边叮嘱妈妈。 妈妈噗嗤一笑,故意吻上我的眼皮:“知道了,小滑头,你当妈妈是猪吗?吃你的口水还行,还真吃你鼻涕啊?” 我放下心,享受着妈妈的口水侍奉。 妈妈不仅仅满足于我的鼻子,而是伸出犹如女蛇妖的长长红舌尽情舔舐周围,甚至不单单是舔舐,还往外吐口水,吐到我脸上再用嘴巴吸回去,有时候喂到我嘴巴里,但舌头并不与我纠缠,让我上火。 有时候又往我脖子上、胸上,肉棒吐。 简直玩疯了。 不一会儿,妈妈的口水就布满了我的脸,我的身体。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口水这么多,难道女人真是水做的? “啊,妈妈,你的口水钻到我鼻子里面去了……”我打了个喷嚏,抱怨道。 妈妈撸着我硬如钢铁的肉棒,一脸得意,看着我晶莹的脸:“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小坏蛋。” “那妈妈干嘛不让我吃到你舌头?”我很是不甘心。 妈妈两手掐腰,笑道:“你说的吸你鼻子,给你口水味道,又没说给你舌头。况且我还特意多给你一些了呢,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口水,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妈妈真狡猾,那我的下个命令是妈妈吐舌头给我吃,还有,我要,我要妈妈用嘴吸住我的鸡鸡。”我灵机一动,笑呵呵道。 妈妈却是摇头,正经道:“不行了哦,太晚了。” “为什么?”我纳闷。 “因为要洗澡澡喽。谁叫你不早点原谅妈妈?”妈妈平淡说着,松开攥住肉棒的手,我瘪了瘪嘴。 果然,这时候爸爸急匆匆走了进来,拉住妈妈的手,喘着粗气道:“水放好了,水温正合适,我们去洗澡吧。” 妈妈挣脱爸爸的手,把爸爸推倒在床,生气道:“哼,谁说是咱们三人?是我跟儿子两人。刚才儿子哭的时候你可是袖手旁观的啊,而且你身上也没出汗,洗什么澡?一边去!” 爸爸自知理亏,也没有强求洗澡,只是哀叹一声。毕竟夜晚还长,还愁没时间好好教训这匹好似野马的家马? 妈妈拉着我往浴室走去,看我兴致不高,嘴巴忽然凑近我的耳朵边咬了咬,柔柔地说道:“好江儿,别不开心了,等会妈妈不仅让舌头给你吃,还让下面给你吃……帮你吃下面也不是不行,好不好嘛——” 这个妈妈真是妖精。

小说推荐

母上攻略(同人续)封面母上攻略(同人续)飞星追月前文接站内母上攻略,站内另一个哥们上传的乱章,我重传 喜欢《母上攻略》这本书,看过之后意犹未尽,想要续写一下。以前没有写过这样的小说,不太会写,写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原谅。另外,续写此书,恐有冒犯“竹影随行”大神之处,希望得到大神的宽恕和谅解。 对于正文灌注现过的一些戏份不多的女*,我在续书中都给她们加了戏,对于北北、蓉阿姨、唐老师,也都有较重的戏份。当然,主角还是母上大人。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封面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黄心火龙果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0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 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 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00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 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灵动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 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 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 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激荡打脸那种,如书名,女配只想上床!!!男主和念念有过关系后,不会再和别人温存!末世两界天王封面末世两界天王末世五百恶人穿越末世世界,获得穿越两界的系统。萧逸发现,两个世界的女人,互相之间有感应。1993年的末世世界,为了生存而效忠了萧逸,在2006年的好来沃,她依旧还是超级巨星,但是见到主角的一刻,她却忍不住要俯首……和护士后妈生活的日子封面和护士后妈生活的日子萧易叶天得到父亲重伤入院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国,但还是晚了一步,最终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父亲留给他的遗产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后妈,而且年轻漂亮的后妈还是一名护士,在不知彼此身份的情况下,两人意外邂逅并产生情愫,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两人最终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欢欲(亲子,高H)封面欢欲(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亲子高H,前期边缘,后期云端张力) 苏欢高中刚毕业,爸妈就离婚了,爸爸背离,小三上门,奶奶唯恐天下不乱,支持爸爸换老婆,说她想要抱大孙子。 苏欢心疼妈妈,恼恨爸爸,于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 正经爸爸vs骚浪女儿。 ps:爸爸背离是被设计的。美佳人的哀羞封面美佳人的哀羞NeeWui一个美佳人当着丈夫的面被一群人奸虐,甚至包括自己的长辈、大伯、小叔、侄子...... 简直是全家总动员。变态花样之多,描写之详细,简直就是岛国的文字典藏版。借种封面借种向雾老公患有罕见少精症,为给周家留后,苏念被迫每晚接受丈夫和长辈轮流灌精~贪恋喰兽炼狱 三日月町——双星闪耀之刻封面贪恋喰兽炼狱 三日月町——双星闪耀之刻天野弥空FGO中篇同人作品,偏剧情向,感谢金主约稿。一段恋母往事的追忆封面一段恋母往事的追忆追风小野猪潜水了很久,也看了好多好多优秀的作品,一直都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但是又苦于文笔拙劣,时常提起笔又不知从何处写起。就在这些矛盾的日子里,我也在论坛的评论推荐区里看到进而接触到了很多乱文的神级大作,我不算是特别合格的乱文狼友,看过的很多色文先后都不是按着他们发帖的时间顺序的,给我的印象比较深刻的比如有:《年后的宿命之约突破》、《陈皮皮的斗争》、《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恋母回忆录》、《雪白的粉臀》等等,还有一些短篇的色文,比如《阁楼宿命之约情》、《妈妈的无奈》之类。现在论坛里很多色文读起来都很假,文字粗糙不说,连情节都是无法与现实对接的,也可能有些狼友喜欢视觉上的激荡吧,不过对我而言,一般看到这样的文章,比如一眼望去,喊叫低语占了大半篇幅的,我都是直接略过不看的。 ——作者按有瑕(亲子深度共振)封面有瑕(亲子深度共振)夏多宜市的夜,精彩且魔幻。 赛博朋克般的钢铁森林,看似金碧辉煌,实则藏污纳垢,站在顶层的人伸手可触天,活在底层的人渺小如蝼蚁。 应初尧端着高脚杯,站在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上,沉默地眺望城市的天际线。他早已习惯这个高度,也享受这个高度,仿佛自己是那掌控世间万物的神,而不是一介凡人。 良久。 他起伏手中的杯子,醇香的红酒在杯中动荡,如血般丝滑。 将之一口饮尽后,他离开阳台转身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