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 他有意捉弄,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 黄蓉此时下体趐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 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轻举酒杯,虚应故事;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 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 贾、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 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 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妹子,我看咱姐妹俩,就先退席吧!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等着说给你听呢!” 黄蓉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吕夫人当下起身道∶“老爷,各位大爷,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 她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 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问到∶“妹子,真有那么舒服啊?” 黄蓉一听,俏脸飞红,吃惊的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吕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你身边,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黄蓉见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道∶“妹子,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 黄蓉心想∶“既已为她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放松心情,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 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惊诧的道∶“什么?你年龄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不要哄我,你到底多大?” 黄蓉具实以告,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皮肤这般滑嫩,你说三十我还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四十,怎么看起来,比你老了那么多?……”她嘘唏了一阵,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你,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 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吕文德之前,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因此风月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 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说给她听。 像什么贵妇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岳母色诱女婿等等,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欲念如潮。 黄蓉自小没娘,及长亦乏同年女伴;这吕夫人能说善道,又善体人意;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 俩人越谈越投机,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 郭靖闻知,心想∶“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如此也好。” 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邪念丛生。 他俩送走了宾客,立即返回书房,窃窃密议了起来。 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早已欲火难耐,如今酒助淫兴,更是兽性勃发,跃跃欲试。 激动之下,俩人言语粗俗,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 贾侍郎首先开口道∶“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嫂子也真有办法,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今晚咱哥俩,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他奶奶的,倒还真是玫瑰多刺!想什么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强有个屁用?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咱们只要想办法,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捅进她那骚穴里。嘿嘿!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听说会武的女人,那儿特别紧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来特别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千娇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将她用药迷昏,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嘿嘿……那个……直入中宫呢?” 贾侍郎呸的一声,接口道∶“吕兄,这你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难以让其上当;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她这等人,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阴笑两声,望了望吕文德,接着道∶“不是我夸口,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我就有法子摆布她。” 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 贾侍郎神秘的道∶“走,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内,嘿嘿!那就成了!” 吕文德闻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说十尺,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与拙荆卧房,均筑有密道,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边墙壁上;咱俩只要藏身密道,透过窥孔,卧房内一举一动,均将无所遁形……” 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吕夫人道∶“唉!你又不是小女孩,还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 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黄蓉无奈,只得褪下衣衫。 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她自个飞快的洗好,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 黄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躺在池子里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 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的,迳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净身体,回到卧房,吕夫人紧挨着黄蓉,继续讲述淫秽故事。 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在偶然的机会下,和蓄养多年的山羊,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 黄蓉听后,简直匪夷所思,这怪异的人兽交,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旺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 蓦地她心头一跳,生出一丝警觉;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每每灵验无比。 黄蓉瞬间情欲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运气行功,静待危机的到来。 贾侍郎、吕文德二人,兴冲冲的进入密道,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谁知屋内空空如也,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 吕文德咦的一声道∶“奇怪!这么晚了,会上那去呢?” 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吕兄,你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错了房间?” 吕文德没好气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 他边说边推开暗门,进入房内。 由于暗门紧靠着床,因此吕文德一进屋,就等于站在床上。 他跨前两步下了床,突地脚下一软,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他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忙问∶“吕兄,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 只见她圆睁双目,眉间渗出一丝鲜血,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了。 俩人又惊又惧,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这……这黄蓉,竟然……杀了……我婆娘!” 贾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况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唉啊!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否则黄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 黄蓉暗自运气戒备,不知情的吕夫人,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 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黄蓉一跃而起,往声响处扑去,此时银光一闪,细微暗器穿窗而入。 黄蓉早已有备,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 蓦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其势强猛锐不可当,黄蓉吃了一惊,心想∶“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击?” 她娇躯一扭,横移三尺,随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还击。 来人以进为退,一击不中,立即倒跃奔逃;黄蓉大怒,在后紧追不舍。 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转身,停了下来。 黄蓉脑中电闪,情知上当,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堵住了退路。 黄蓉艺高胆大,临危不乱;她细一打量,只见诱敌之人,年约三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无须,两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 身后二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粗壮,面貌酷似,显然是对孪生兄弟。 此时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开口道∶“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单薄,我兄弟三人一见之下,色心大起,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替我兄弟三人退退火了。” 他话声方歇,便是嘻嘻一阵淫笑,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说些不三不四的猥亵话语。 黄蓉气愤之下,也不禁羞愧万分,方才事出紧急,她赤着双脚,仅着单薄睡袍,便追了出来。 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她才惊觉,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 她有心速战速决,翻身一跃,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随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三人。

小说推荐

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神雕风云封面神雕风云色不得大师一个现代形意高手,坐化后重生神雕侠侣世界的一个和尚的身上,融现代形意拳,少林金钟罩,古墓轻功为一体的邪侠就这么诞生了。 小女龙:他太坏了,把尹志平踢成了太监,自己却扑了上来…… 郭芙:他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作弄我,还说人家有受虐癖。 郭襄:他太坏了,人家刚出生就对我不怀好意,对我施展了邪恶的光源氏计划。 公孙绿偔:他太坏了,竟然把我爸爸妈妈都气死了… 李莫愁:他太坏了,我三十几年坚持的清白让他毁了…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封面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假老练想到自己美艳撩人的师傅和温婉甜美的师妹,萧白就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其实萧白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有十年了。 还记得那天在网吧看相声,不知不觉睡着了,等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且身体也不再是二十多岁,反而变成了八岁的小孩子。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风尘劫封面风尘劫佚名陆玄霜芳龄十七,年轻貌美,拥有一头及腰的柔顺秀发、乌黑亮泽。瓜子口面,柳叶眉双眼皮,媚眼桃花,一对红唇不大不小、鲜艳欲滴,贝齿洁白,檀口香舌。丰盈柔弱隆臀......小*贼奸女侠封面小*贼奸女侠Lionking彤云四合,朔风怒吼! 是岁末,保定城出奇的冷,连城外那一道护城河,都结了层厚厚的冰,厚得你甚至可以毫不费事地赶着大车从上面驶过去。 雪停了,但是暮色却为大地带来了更大的寒冷,天上当然没有星,更不会有月了。 是以,大地显得格外地黑暗,就连雪,你看上去都是迷蒙的灰黑色。 保定城里,行人也还不如往常地多,除了达官贵人的豪华大轿外,谁肯冒着这么大的寒冷在街上走,就是有几辆大车,车上的廉布也是放得严严的,只剩下赶车的车把式,缩着头起伏在凛冽的西北风里,喃喃地抱怨着天气的寒冷。*缚江湖封面*缚江湖snowstrom三爷一边击响着雪臀,一边用力冲刺,忽然三爷用力直接把棍子插向幽暗,只觉碰到了核心,突然一阵兴奋,直接把精华喷进了花芯,李小姐此时已经被插的兴奋已极,突然花芯被棍子顶到,觉得似乎像飘进了云里,身体一阵起伏,接着一股微热的精华灌进了自己的最幽暗,李小姐觉得花芯一烫忍不住一阵律动,喷出一股清泉反浇到三爷的棍子上,三爷觉得棍子一暖,一股无法形容的爽愉悦冒了出来,三爷把棍子抽出蜜穴,游走着雪臀,说道:“真是好爽的泉眼。”风流家丁封面风流家丁反串白江阴李家乃是富商大户。 老爷李重金十六岁就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家业作为李家的独子李重金并没有像纨绔子弟那样将家财散尽而是把李家发展的更为壮大同时广做善事赢得了江阴百姓的敬重被朝廷嘉奖名声财富双丰收! 人生过得如此的也是美满极了但四十多岁的李老爷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个儿子。美人如玉剑如虹-浪子封面美人如玉剑如虹-浪子一柱擎天夜色如墨,荒野的风私语着掠过枯草,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一间破旧的客栈。 客栈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上,摇摇欲坠的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书“聚义楼”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呵,这破地方还起这么气派的名字。”杨云飞轻笑一声,率先推门而入。他走路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碎石。 众人跟着走进客栈,楚天涯靠在黄脸汉子肩上,脸色惨白,方才与圣殿骑士的激战又让他的伤势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