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二天,浩天开车与范霞一起把范婷送走之后,在枕山市飞机场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个豪华房间。 本来范霞是要回去的,可她又一次被浩天的苦苦哀求弄得没了主意。 “我就像掉进大坑里没法儿再爬上去的人了,由不得我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范霞走进豪华房间对浩天说。 “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又想保名誉,又怕我心里不高兴?” 浩天说着就亲了范霞一口,“我也是看见你愿意才求你的呀?” “真拿你没办法,我总觉着你是有了病了,要不也不会这么当紧。今天下午去男科医院看一看吧?” 范霞坐到沙发上说。 “我有什么病?你总是以为我有病,你才是有病,你前怕刀子后怕狼的,是心理病!” 浩天说着坐在了范霞旁边。 “你不要这么说我,真的,我怀疑你是得了性亢奋,那几天我就想说这个话了没说。西梁村的陈春熙,娶过媳妇半年,媳妇闹着要离婚,说是受不了陈春熙每天起来的折腾。陈春熙听了一些人的劝说到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说他得了性亢奋。媳妇说等他半年,治好了就不离了。很快就治好了,现在人家两口子过得挺好。”范霞说。 “你是不是也是有些受不了?” “倒不是我受不了,我是听说性亢奋这种病,起先是亢奋,后来就减退了,时间长了就不能了。” “照你这么说好怕人!那我就看一看吧!可我敢肯定我没病,那天我从网上查过了。我就是回了石柳村见到你以后的这几天,才迫切了一些。你就不说你的吸引力大,却说我有病!” 浩天接着又说,“不过,看一看也好,看一看越发放心了。可我要是去看,那你也去看一看吧,看看你这几天是不是叫我这个大丢子把里面弄坏了。” “我才不看呢!我里面挺好,没感觉到一点儿的不舒服。”范霞说。 “那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生孩子了。” “我不看,能不能生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生个孩子么?” “你还当真了?我那是跟你开玩笑!” “这么大的事情你跟我开玩笑?你太叫我伤心了。” “你真的不能再这么想了!你好好儿种地,好好干一番事业,然后好好儿地找上个对象。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只能是跟你一月二十地做一回。” “那不行,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彻了,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按你的想法做。” “哪有那么严重,你把心事放在干事业上,你的想法自然就会变的,你听我的话好不好?” 范霞说着就躺到了浩天的怀里。 浩天立即把范霞抱到床上,范霞分明感到腰部靠住了浩天那个像铁棍一样的大丢子,浑身酥软得就像棉花一般了。 浩天从衣服下伸进手,在范霞的腰间摩挲起来。 “我可是受不住你的撩逗,你真是我的冤家。” 范霞说着就下地去拉窗帘,“妈呀,咱们在半天云里住着,看看路上那车,就像蚂蚁牛牛。” “这还是26层,以后我带你到北京80层高的楼房看看。” “这也够高的,” 范霞拉住窗帘上了床。 “我其实是很有控制力的,你要是没有欲望,我也就没有欲望了。” 浩天给范霞脱衣服。 “你是把人撩拨起来才这样说,真坏!” 范霞乖乖地让浩天脱。 浩天给范霞把衣服脱光之后,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咱们今天比一比,看谁淫浪。你总是说我有病,咱们两个都脱光,面对面坐下,我要是先动你,就算我有病,我淫浪,你要是先动我,那就是你淫浪。” “那你那你把个东西弄软!” 范霞看着浩天的“擎天柱”说。 “你看你,我们自己硬自己的,不动你还不行么?你要是走开了,我肯定就软下来了。” “你真是坏人里的数!” “看看你,舍不得走吧!说话,到底比不比?” “比,你说怎么比吧?” “你假装糊涂,就是这样,我坐在这个床角,你坐在你身后那个床角,我们就互相看,你看我,我看你,看谁忍守不住先动对方。” “那好办,我就不信我还忍守不住?” “那好了,从现在开始!” 浩天说着移到范霞对面的床角,并让范霞身体再稍微靠后一点儿。 两个都坐好后,浩天看着范霞,玩起了自己的下面。 他双手压在根部,鲜红的头头放着明亮的光,嘴里说着:“文静,我想要你,给你擡进去,你好好儿地受用吧!嗯——听见了吗,文静!” 范霞听见浩天说文静,立即扑过来把浩天的肩膀拍了一下,然后就握住了他的“擎天柱”“你原来是想跟文静鬼混了,我不让你跟她混!你那天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弄了?” “你淫浪吧!”浩天笑着说。 “你是用这种办法哄人?” 范霞方知上当了。 “女人原来这么好哄,其实也不是好哄,还是你淫浪!” 浩天摸摸范霞的乳房说。 “重来,这次不算!” 范霞说着坐回到原处。 浩天于是又玩起他的坚挺,这次他不停地用力按下去,然后突然放开,一放开,坚挺就打在肚皮上发出了响声,范霞先看着直笑。 浩天不住地按下去放开按下去放开,频率逐步加快,声音逐步加大。 “愣货,不要弄了,弄坏呀!” 范霞张开腿摇动着身体说。 浩天看见范霞的红门两扇和她妩媚的面部表情,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范霞再也忍不住了,她发疯一般地扑倒浩天身上坐在坚挺上,嘴里说着:“我淫浪,我淫浪,你真坏,真是坏,你欺负我的宝贝,叫我心疼心软!” 浩天没说话,扶住范霞的臀部,让她上下动起来。 “啊呀,妈呀,你真坏,真坏!” 范霞一边大动,一边呓语。 浩天忽然按住范霞不让她动,然后下地,扶住她的两条腿颠颤起来。 他颠颤一会儿,就移动一个地方再颠颤,移动颠颤了两三次,有点儿困了,就到卫生间把范霞放到宽大的洗脸池平台上,顶撞起来。 这时的范霞披头散发,一副浪劲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享受着浩天给她不断冲击产生的快感。 “呜呼呼——呜呼呼——” 范霞不停地呼叫着。 浩天怕卫生间里被楼房上下和旁边住的人听见,把范霞抱起来,出卫生间放到了床上。 他们的身体已经脱开,范霞急不可待地说:“快!快!” 浩天手握着他的红火柱,看着范霞的浪劲儿,故意不给她,只是说:“比出来了吧,谁淫浪?” 范霞把腿大叉开,高高举起,擡起头央求道:“好人,你不要坑我好不好,我要死了!” 浩天这才挺着长矛给她刺进去,范霞说:“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我是叫你看我是不是有病,我要是性亢奋,哪能忍住!” 浩天说着用力顶了一下范霞。 范霞要浩天赶紧爬在她身上把她按住,浩天见范霞眼睛又红了,于是全身按在她身上。 范霞抱住浩天,身体一挺一挺,浩天一动不动地让她挺。 她双手托着范霞的肩,看着她的浪劲儿说:“你比上一次都厉害了,真是女人有‘驮骨力’。——你是越来越浪了,你叫大夫把你这浪病看看吧,不然,浪得我每天得动精神。” 范霞也不管浩天说什么了,只管用力挺着身子。 不知挺了多大一会儿,她才下来说:“骨头也散架了!” 浩天这才双手撑住床,并把两腿放在了范霞的两腿间。 范霞香汗淋漓,不停地娇喘着,胸脯一起一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副凄楚的样子,无力说话。 “还要么?” 浩天为她拨过遮在脸上的头发说。 “嗯,” 范霞羞答答地回答。 浩天于是开始了他的正式行动,他极温柔地进入,极慢速地拔出,爱怜地看着范霞说:“你慢慢地品尝,不要着急!”范霞扭了一下身子,点点头。 男欢女爱是使相爱着的男女双方身心畅悦的一种不可替代的方式,虽然不是唯一的方式。 相爱着的双方每一次交欢都能够得到一种全新的美感,得到一次身心的洗礼。 完事以后,浩天轻抚着范霞说:“真爱是纯洁的,是无可非议的。可是我们违背道德违背法律做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我们既然相爱,你就不要犹豫徘徊了,赶快离婚吧,你妹妹不是打劝你么?你说呢?” 可是范霞并不是这样想,她打算这一次之后,要与浩天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不想彻底地脱离浩天,她要明明暗暗偷偷摸摸地维持现状。 “可是——” 范霞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是什么?” 浩天有点儿生气了,“你要是总是这么‘可是’的话,我要做出我的新的选择了!” 如果浩天不是这样说,范霞会主动劝说浩天做出新的选择的,可是浩天明确表了态以后,她反而犹豫了。 “你让我好好儿想一想?我一时不能做出决定。”范霞说。 “不要再等了,好不好,我们明人不做暗事。” 浩天的口气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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