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范霞就像没听见似的,一手玩儿着一个肉棒,心里想着浩天到底哪里去了,是不是真的就像方勇所说,跟那个文静玩儿去了。 她一点儿都不知道,浩天就在隔壁的房间里。 隔壁是个套间,浩天刚来到歌厅也是先上了二楼,范霞看见过。 但他进了歌厅后,见灯光昏暗,又怕文静跟她跳舞,撩拨他,就对李胜义说:“咱们几个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聊一聊,叫他们在这里唱?” 李胜义想了一下说:“那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下去一下。” 说完过去跟文静耳语了几句就下去了。 浩天跟乐乐几个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说了几句话,就听见范霞唱起了《红豆》乐乐几个赞叹唱得好,随着大伙儿热烈鼓掌。 一会儿又听到范霞跟高鹏对唱山曲,越发高兴得直叫好。 范霞和高鹏对唱了几句后,突然下面就上来一伙人,李胜义随之上来就叫浩天跟乐乐他们到下面了。 李胜义领了几个到了楼下的一个房间里,立即有3个浓妆艳抹穿着裸露的女子进来,妩媚娇柔地跟他们打招呼。 浩天和乐乐他们坐到沙发上以后,3个女子就给他们倒水。 浩天很讨厌这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几个色情服务小姐,等他们倒好水以后,浩天就让她们到里屋坐着去。 浩天跟这几个最要好的朋友一边喝水一边闲聊起来,李胜义问起起浩天回村里种地的事情。 浩天说决心是下了,可是问题不少,他准备下克服困难了。 李胜义仍然劝浩天改变主意吧,不要硬是坚持要回村种地了,孔安平用不了一年就会后悔的。 乐乐几个也劝浩天,好好儿打算拿一拿主意,不要做糊涂事情。 浩天说他对家乡情有独钟,爱家乡的土地,爱家乡的风景,更爱家乡的人。 他说她小时候爱上树,上树的本领也高,摘榆钱,掏鸟蛋,乘凉看风景,趣味无穷。 他说他天性喜欢自由自在,村里天宽地广,空气新鲜,他心旷神怡,觉着住在城市里没法儿跟村里比。 浩天还给他们讲了回村里的发展规划,大家听了,都说浩天对农村的确是兴趣浓厚,而且有远大志向,回去也对。 只是再三强调,主意一旦打定,就不要改变,一改变就会“城里也误了,村里也误了”自然会谈到找对象的事情,浩天说她找对象完全是靠感觉走,没有任何标准和条件。 渐渐地说到了美女,说道了村里的美女,进而说到了范主任。 浩天说范主任是个奇人,遭遇不好,但是人很有头脑,很有主见,特别相信命运。 朋友们让他给说一说范主任的遭遇,浩天就选择范主任从小爱唱戏,找了个丈夫是窝囊废,情人失踪,热心助人以及儿子已经大学快毕业的事情,其他情况尤其是被老支书诱奸和被乡长强占的情况他一点儿都没有透露。 大家听了以后,对范主任啧啧称赏,更加钦敬了。 几个听着浩天说范霞故事的时候,都感觉到浑身燥热,头有点眩胀,胖子的脸变得黑青黑青的。 大概除了李胜义,其他几个谁都不知道这是水里下了“春药”的缘故,还误以为是聊美女和里面坐着3个美女的原因。 其实就是在这个时候,范霞被领到隔壁“吃夜宵”的。 浩天却就在隔壁说着她的故事,但范霞毫不知情。 浩天也根本不会想到,当他给朋友们说完范霞的故事不大一会儿,文静、艾丽和席艳丽就进来找他,随之李胜义等几个朋友和3个服务员就一起走了。 浩天满以为酷爱演唱的范霞仍然在喝彩声中尽情地唱着山曲儿和晋剧。 因为这个房间里的隔音好,他跟朋友们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一点儿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浩天在“春药”的作用下,一看见文静下面就喷薄而起了。 文静心中有数,赶紧独自把浩天叫到里屋,并且关好门,浩天见此情景,把手机顺手放到茶几上,便抱住文静倒在床上,互相亲吻,抚摸,腻在了一起。 腻够了以后,浩天被文静用手把下面揉搓得贲张难忍,就像着了火一般。 她跪在仰躺在床上的文静的两腿间,急切地伸手给文静脱衣服。 文静顺着浩天的手势,与浩天默契配合,没用几下,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脱去。 一具迷人的丰满的玉体,立即就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浩天的眼前。 文静肌肤白如雪,滑如脂,胸前一对大乳丰满挺拔。 乳晕很大,颜色发黑,两个乳头就如两颗大黑葡萄;小腹圆圆的,很饱满,臀部肥硕浑圆;两腿微张,稠密的毛发下,玉门隐约可见。 文静见浩天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身体,只觉得全身发烫,一股火热的骚痒突地从下体升起,身躯不由得哆嗦一阵,然后颤抖着手伸向浩天的脸庞轻抚起来。 浩天两手在文静丰腴雪白的大腿间来回滑动,口中梦呓般地说道:“文主任实在太美了……太美了……” 文静情意荡漾,柔声道:“我给你脱去衣服吧?” 浩天从床上站到地上说:“我自己来。” 说话间他就把身上的衣物除去,粗大壮硕就像棍子一样呈现在文静面前。 文静吃了一惊,浩天真的是长了个“驴丢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她听艾丽和席艳丽说方丽是嫌浩天长了个“驴丢子”才分手的说法有点半信半疑。 可现在见了,真比她想象重的还要带劲儿,虽然并没有驴丢子大。 在她的想象中,浩天的即便很大,也毕竟是人,方丽只不顾是夸张地说,不可能真的就像驴丢子。 今天下午,文静听见方丽说浩天把村里的一个喜欢浩天的“驴丢子”的“妖精”领来了,文静就跟方丽策划了晚上请客唱歌玩乐这样一个“苦伶仃”方子。 文静凭着她的身份和地位以及玩世不恭的态度和能量,策划这样的方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文静早就有过跟浩天一夜情的想法,浩天也曾对她动过欲念。 浩天大学毕业后,尤其是筹办书画店期间,在信用社营业厅跟文静见过几次面,也打听到了她的有关情况,文静也暗中了解了浩天的一些情况,只是未曾说过话。 文静曾想着浩天自慰过,浩天也曾想着文静打过手枪。 但在浩天的心里,文静五大三粗,说话声音不够纤细,有点美中不足,没法跟范霞相比。 他每次思想着文静打手枪,总会渐渐地被范霞取而代之。 但浩天一旦见了文静,就会有强烈的欲求,觉得文静又高又胖,肯定跟他的大家伙儿是匹配的。 于是每每于冲动之间,就会感到文静很有韵味。 浩天的坚挺火辣辣地,迫不及待待想进入文静的身体里消消火。 他站在床边从背后把文静环抱住,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 浩天把嘴脸凑上去,在粉项处摩挲着,不停地伸出舌头去舔弄文静的耳根耳珠,并呢喃着道:“你是我的,只有你才配我的驴丢子……” 文静被浩天口中呼出的热气弄得全身又酸又麻,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贴着她的后腰,遂情不自禁地反过手去抱浩天。 浩天见文静很动情,欲念更是炽烈了。 他一手按住文静的一只玉乳,只觉得凝滑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 文静一阵娇喘,侧过脸来,正好和浩天相对。 浩天趁机深深吻住她的红唇,舌头如灵蛇般探进去,在文静嘴内翻滚,探索,品尝。 两手也没有闲着,揉揉捏捏间不时地去撩动那两个大乳头。 文静一阵意乱情迷,只感到身子就像要被烈火融化了一般,她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么好的滋味,平日里夫妻间的房事都是草草了事,前戏很少,此刻她被浩天逗弄得就像置身于云端,说不清的受用。 浩天在文静身上大耍手段,他用一只手及时地从乳房滑下去,掠过圆满的小腹,直奔向桃源水洞。 文静的要塞遭到突然袭击,全身蓦地绷紧,两腿夹住了浩天的手。 浩天此时却不心急,他的口在尽情地吸吮文静的香舌,一只手则在那一对乳头上肆意撩拨,另一只手在下面慢慢地揉动。 浩天如此上中下三路进攻,文静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只小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腿张开的幅度渐渐地加大,一股热流突地从深处涌出,顷刻间就水漫玉门关了。 浩天好不得意,三路大军时而急行挺进,时而匍匐慢行,不失时机地又突然发动一轮攻击,直把文静折腾得死去活来。 一阵阵的酥麻令文静几近迷失了方向,拼力地扭动身体。 她是如此热切地渴望浩天马上填充她,占有她。 就在此时,浩天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三路大军全部撤退。 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令文静媚声道:“驴丢子——快来——我要——” 浩天被文静的媚态引得欲火高涨,但他却强压欲火着下了床说:“你起来吧!” 文静对浩天的意图不明,但还是站了起来,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浩天叫文静转过身去,双手趴在床边,丰臀高翘,两腿分开。 浩天挺着大肉棒,从后顶着文静的桃源洞口,两手轻轻地拍打着文静两片雪白肥臀说:“我要像驴一样给你把驴丢子塞进去。” 说着,腰一挺,就进入了文静的桃源水洞。 文静只觉一根又粗又热的火棒突破玉门,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令她有些吃紧,原来她的桃源洞习惯了他丈夫的细小肉棒,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了浩天的大家伙儿。 浩天觉得进入玉门后被紧紧地包围起来,遂轻轻趴下,身子紧紧地贴住文静的后背,两手从下面托住文静的双乳捏弄起来,嘴脸贴着文静的耳根,柔声道:“真好!” 随之腰部微微用力,就把肉棒抽出来了。 文静回头看着浩天,皱了皱眉头,浩天看出文静的意思是不要抽出去,遂把肉棍放到了洞口,他缓缓地推进一点,然后就拉出,如此来来回回地进出,极有耐心。 文静在浩天的柔情蜜意之下,里面痒痒难忍,身体不停地向后靠。 浩天遂猛地用力全部推入,文静忍不住地呻吟起来,这一次的呻吟非常凄楚也很令浩天消魂。 浩天听见文静的呻吟,直起身子,两手按住丰臀,缓缓地抽出一大截,又缓缓地推进去,经过几个回合后,便开始跃马扬鞭了。 文静尽量把丰臀翘高,迎合浩天的冲击。 她觉得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火棒令她魂飞魄散,飘飘欲仙。 浩天的动作越来越快,肚皮与丰臀接触时发出“啪啪”的响声。 在浩天一下快似一下的挺动中,文静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流遍全身,汁液一股一股地从体内涌出,顺着玉腿,流了一地,高潮一过,她便开始求饶。 在文静不断的求饶声中,浩天手掌狠狠地在文静的臀上打了几下,雪白的屁股上登时现出几道红印。 他又狠狠的冲刺了几下,就从文静身体里抽了出来。 文静惊讶浩天力量无穷,暗叹自己活了三十多年,直到今天方才领略到了如此美妙的感觉。 她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着;两座挺拔的乳峰随着娇喘一起一伏。 浩天静静地看了文静一会儿,把手伸向文静的大腿内侧,然后又去抚摸那一团蓬松柔软的草地。 文静虽然没有品尝到浩天的精华,却也非常满足了。 文静穿起衣服,笑着对浩天说:“你才完成三分之一的任务了。” 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用了20多分钟的时间。 文静赶紧穿好衣服到了外间,她披头散发一副狼狈劲儿,艾丽看见了急忙说:“文主任快把头发梳一梳吧!” 文静在艾丽的提醒下,这才到卫生间梳理头发,洗脸。 她看着自己的面容,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梳洗完出来,文静见浩天也穿起了衣服,笑着说:“你穿起来还得脱!” 浩天没有说话,到里间洗手去了,他觉得还有足够的体力应付。 心里想,一不做,二不休,只这一回。 文静忽然看见浩天的手机在茶几上放着,赶紧装到她的包里,到外间坐到沙发上,闭着眼睛说:“真厉害!怪不得方丽说受不了。好在你们是两个,轮替着问题不大。真是过瘾,开眼!进去吧,我先走一步,他送你们的,他要不送,就打车回去,把票要上,我给报。” 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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