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除了公司上下目前还是乱作一团,我现在感觉我的家保住了,我到现在才发觉,原来我并不完全是人们心目中那种事业型男人,我对我的家和家人看的比我的事业重的多。 但是那个曾经或者至今仍有企图破坏我的家的卑鄙无赖,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不想让娜担心,这些想法都没敢告诉她,但是我其实在医院病床上就已经有了大部分的计划。 出院后我首先要做的是两件事。 首先我要摸清谢非目前的状况,他已经在思括教育毕业了,目前人在哪里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还在北京,我联系了那个调查所,委托他们帮我偷偷的进行查找,同时我也找到几个之前认识的公安部门的朋友,让他们也帮我找一下这个人。 当然,这些都是要花钱的,不过,这些都是小钱,找到他也不是我的目的,真正花钱的是找到他之后的事。 其次我要联系我在哈尔滨时候认识一群混社会的朋友,这些人其实也算不上我真正的什么朋友,他们只认识钱,但绝对讲义气,只要肯收你的钱,就绝对会帮你做好事。 其实我家里最好的朋友大鹅也是吃公安饭的人,只是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他的地盘也不在北京,我不想把人家也卷进来,而且我还担心谢非手里还可能有那些视频的备份,这些东西肯定是不敢给我熟悉的人知道的。 事后证明我这一步走错了,如果开始就联系大鹅帮我,就不会搞到我最后那么悲惨的经历。 偌大个北京城,想找到这么个人还真的是不容易,尤其是他有防备担心我报复他,早躲了起来。 我几个方向的途径撒网去找,找了十几天,也没什么结果。 难道他已经离开北京了吗? 已经进入8月份了,北京的天气热的要命,前段时间的看海事件虽然没有直接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不过娜再也不敢开车,她从我出院开始就听我的建议到公司里帮我做事了,每天都和我同出同入的,也不需要自己开车,她说让我把车卖掉还债。 我告诉她,公司目前的确有困难,但还没到需要我卖掉老婆的东西还债的地步,我有信心更有能力东山再起。 就在我准备全身心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的时候,调查所那边传来了消息,有了谢非的线索。 这个无赖一直在北京,而且8月初还找到了个工作,在三元桥附近的一个大厦里上班,连他目前新的住址调查所也找到了。 我这个时候对他还没动杀心,我只是想挖出他来给他点教训,让他也见点血以解我心头之恨。 哈尔滨的人接到消息的第二天就赶到了北京。 我把我自己收集的和调查所送过来的关于谢非的资料交给了他们,嘱咐他们:一定不要出人命,抓到他先不要动手,等我到了再说。 在绰绰不安中焦急的等待了一整天,到晚上8点多电话终于响了,告诉我说人抓到了,现在在谢非的住处。 我跟娜扯了个谎,开着车就直奔他们告诉我的地点。 一边开车,头脑中一边飞快的思考,我不知道我面对这个无赖时会不会冲动之下手起刀落杀了他,想到他对娜做的事,想到他对我的家的伤害,我真的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就算不砍死,也要砍他一只手,对了,把他下边也废掉,省的他再去祸害别的家庭。 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把苗刀,手心里全是汗水,微微有些抖,心慌的狠,我不知道我的手为什么抖,反正不是害怕,也许是气愤,也许是多日以来的积怨终于要得到释放的兴奋,我一路上一直在对自己说,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出人命,一定要冷静,可是,我越是这样想,心里却愈加紧张,越加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会砍死他。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那边的时候,一眼见到躺在房间地上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仇人立刻就红了眼。 路上想了好多要说的第一句话,看到这个无赖就全忘记了。 二话没说上去照着脸就是抡圆的一脚。 然后我就被那几个哈尔滨的小兄弟抱住了,七手八脚的抢下了我已经扬起高高正要砍下去的苗刀。 他们把我按在墙边的椅子上。 一个小兄弟说:“哥,你冷静点,就算整死他也别在这整”说着向里边房间甩了甩头。 我才注意到,里面房间还绑着一个男的,个子比谢非高很多,看样子也有180多,黑壮一些,不过很可惜我至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暂且叫他高个吧。 这个我不认识,不过他既然碰上了,就算他倒霉吧,没准那天偷袭我的就有他一个呢。 谢非给我那一脚踢的不轻,虽然嘴里给堵上了一团抹布,还是看得出鼻子嘴里一片血肉模糊,蜷缩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哥,要不咱先把这两个玩意整走吧,这里办事不方便,万一再回来人就不好办了。” 小兄弟看了看谢非的脸对我说。 也是,我一会肯定还要动手,弄得鬼哭狼嚎的惊动了邻居就坏事了。 我看了看表,晚上9点多,我给公司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公司送货用的面包车开来。 看我叫了车,那个说话的小兄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哥,你要是不想自己动手,我们帮你,你再加这个数,两个我们都包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分开在自己腰间晃了晃。 五万,加上我之前已经给了他们的一万,就可以要两条人命,现在的人命还真是贱。 我摇摇头,向里面房间撇了撇嘴说:“那个不是我要的,我只要这个,但是照样给你那个数,我现在还没决定,等一会把他们整走再考虑。” 我并没想弄死他,至少我现在还有理智的情况下没那么想,但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仔细端详了一眼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谢非,看得出,我来之前那些小兄弟已经招呼过他了,眼睛已经肿了,非主流的发型也被揪的凌乱不堪。 我蹲下身,低头冷冷的对他说:“知道我为啥找你不?” 他死狗般一动不动,嘴角却缓缓的露出一丝冷笑。 “那咱们就把这事了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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