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色暗沉,幽窗冷雨。 院子里氤氲弥漫,老树在雨中飘摇,枝残叶落,墙角的花草也歪道一片。 房间里分外静寂,也没开灯。 纲手倚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出神,身上只披了件薄如透明的纱裙。 她瞧了眼躺在旁边似乎睡着了的观月,说了句:“你还不走吗?” 观月睁开眼道:“我留下过夜不好吗?” 纲手低声道:“别说傻话了,静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你难道想让她看到我们两个这样吗?” “她可能早就察觉到了。”观月则是说道。 纲手一怔,旋即脸色有些变了:“你,说真的?” “可能吧,即便知道又如何。”观月道。 纲手一双眼紧紧盯着他:“又如何?到时难堪的不是你对吧。”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 “……” 观月无言地坐起身,伸出一只手去搂她,纲手也顺势倒在他怀里。 两人这样依偎着温存了会儿,观月才又道:“那我回去了。” “嗯。” 观月将手从纲手胸前抽了出来,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不像纲手那样,全身上下只穿了件内裤。 这般裸露着身躯,才表现出了与同龄人有些不符的特点了,他这副身体看起来有点过于健壮,同龄忍者虽然也有精于体术的,但小孩子的身体和成年人的身体还是有不同的。 两人各自的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观月一件件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忽然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条水晶项链,当即拿在手里观摩了起来。 纲手见状欲言又止。 “这是初代火影留下的那条项链吧。”观月说道。 “……嗯。”纲手应声。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走好了。” 她垂首说着,许久又不见观月回应,抬眼去看,见他正将项链放在鼻尖轻嗅着。 “你做什么?”纲手意外道。 观月将项链拿了下来,说道:“都是你的味道。” 纲手的脸霎地红了,“笨……笨蛋!你怎么这么变态!” 那项链是她的贴身之物,平日里挂在脖子里都是垂至胸前的沟壑里,观月所说的她的味道,也就是……胸的味道。 观月又将项链放回了桌子上:“我不要。” 纲手怔然,忙问道:“为……为什么?” “你给过别人的东西,我没兴趣。”观月淡淡道。 “……” 观月已经穿戴整齐了,准备离开。 “外面下着雨呢,带把伞吧。”纲手说道。 “好。” “我给你去拿 。”她也从床上起身,为观月去找伞。 观月站在客厅玄关等她。 不多时,纲手便拿着一把伞过来,她身上仍只穿着那件纱裙,性感的胴体在其中若隐若现。 将伞递过去时,她见观月的目光仍在打量着自己,让她有点难为情。 “伞。” “嗯。” 观月接过了伞,缓缓推开房门。 隔断的声音骤然变大,外面黑蒙蒙一片,不知四时昼夜,天空宛如裂开个口子,大雨瓢泼而下。 纲手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有点冷。 而等她瞧见门外站着的那人却是瞳孔骤缩。 一人正撑着伞站在门外,在雨中格外的醒目。 她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人,视线扫过纲手时才眸光微动。 “静音……”纲手喃喃出声,她感到脑海“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静音默不作声,只是缓缓让开一条路。 观月也没动,三人就这样全都沉默着。 静音在那站了许久不见观月有何动静,便走进了屋子里,合上伞放在一旁,一言不发地越过两人,回了自己卧室。 门一开,一关,雨似乎阻断了片刻,复又倾洒如瀑,遮掩了视线。 纲手这才抬起头看向观月,两眼泛光,无助地开口:“胧……” 观月道:“没事的,你先回房间吧。” “……” 纲手沉默着走回了主卧,临关门前看了眼静音那禁闭的房门。 门反锁了,但却被观月轻易打开。 静音一人坐在床上,他走进了瞧见她的脸上已遍布泪痕。 静音抬眼看了他一下,说道:“你走吧。” “哭什么?” 静音倒是十分平静,若非那眼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但越是这般,也越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还不能哭吗?”静音反说道。 她用衣袖抹了下眼角:“现在不哭了,你走吧。” “你应该早就知道的。”观月缓缓说道。 静音闻言眼泪又下来了,她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又按捺不住地掩面。 “是,我早就知道。”她又哭又笑。 “我真傻,我本以为自己对你而言是特殊的,但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你到底知不知道纲手大人和我是什么关系?” 她又冷着脸说道:“你真让人恶心!” 她说完又哭了起来:“我也恶心,明知如此还去和你那样,我对不起纲手大人,对不起红,我是贱人……” “静音。”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个声音来,观月进来时并未关门,纲手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在外面穿上了自己那件绿色的外袍。 纲手在门口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来。 她在回卧室后便迅速冷静了下来,因为对方是静音,才让她不愿逃避。 纲手也清楚,以观月的性子是不可能去好声好气地哄人的,反可能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静音,若是自己听了还好,她却万不愿静音受什么伤害。 她走至了观月身侧,低声说道:“你走吧,我和静音说就行了。” 静音将头扭开,不去看他们。 纲手扯了扯观月的衣服,眼神里传递出一丝哀求之意。 观月反握了下她的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纲手来到静音床上坐下,看着静音的肩膀还在那因哭泣而抖动着。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纲手缓缓说道。 “那天阿胧去找你,我早就知道,对不起静音,是我纵容的他。” 她在那低声道歉,语气平缓。 静音哭诉道:“她明明已经有红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我也明知道他和红是恋人,却还肯和他上床,我真是下贱。” 纲手仰面,无声叹气。

小说推荐

梦回红楼封面梦回红楼三修萨满“王爷!王爷!” 宋清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悠悠醒了过来,睁眼看到一宫装少女,神色恭敬站于自己身侧,十五六岁的模样。 见自己醒来,毕恭毕敬的墩身盈盈施礼。 宋清然此时头脑还在一片迷迷糊糊中,用手掌轻轻捶了锤自己的头,抬头问道“什么?” 只见宫装少女右手搭在左手上,置于腰侧,盈盈墩身,重新施礼口中言道:“王爷,外头有赵王府派来的管事说,赵王请您得空过府一趟。” 此时宋清然才看清身侧的少女,一领淡紫色对襟流苏彩裙褂,头挽两个丫鬟髻,髻上插着一支蝶翅银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体态娇俏玲珑,足上莲步小袜娇巧秀气。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封面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那个茗穿越海贼世界,获得召唤系统    2B,莫娜,蒂法,艾达王,玛莉萝丝,天使,D.VA  一个个耳熟能详,在3D区占有一席之地的名角被召唤出来,注定航海的旅程充满炮火的轰鸣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封面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渡鸦重生在一个灵气复苏的综漫世界,尹源并不是重生成为人类,而是化作地缚灵,但这种灵体生活意外的非常不错,不断将认识的女人收入眷属。 不能移动?拒绝紧,已经收为眷属的女人会不断的将更多的人带过来,就好像老虎的伥鬼一般,这个世界丝毫不缺乏为虎作伥的人。 偶尔假扮假扮神明,还能让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来。 成长格外迅速的地缚灵,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逐渐没有了敌手,领地也不断扩大。 不光光是个地缚灵,而且还是个色鬼!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封面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贝阿朵鹿角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同样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像是世界在挽留悄然逝去的时间一般,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偷偷摸摸地下起了小雨,中午更是停停下下好几次,地面从未正式干涸过,宛如一个粘人美少女哭哭啼啼地在床笫间数度渴求着纠集。 半开的落地窗内侧被雨水打得沾湿,纯白色的薄纱窗帘也因为沾了水而没办法像是舞女的裙摆那样优雅地随风飘散,在这自然的霏霏配乐中,神楽独自一人呆在宽敞的琴房里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弹奏着他自己的作曲。 修长的手指随着一道人影的无声进入而默然停了下来。提瓦特小魅魔的求生之路封面提瓦特小魅魔的求生之路穿山甲宁悠,一个正儿八经的青年,因为熬夜加班而穿越到提瓦特,并且被九条裟罗收养,还被怨种般的魅魔系统附身,为了长大只能... “小悠...今天是什么情况呢?”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裟罗柔声问道。 “小悠嗯...这些姐姐是怎么回事?”凝光咬牙切齿的微笑着。 “那个...姐姐们...我...我知道错了...”小小一只的宁悠看着身边的大姐姐欲哭无泪。 (修罗场,小正太)【原神同人】荒泷一斗的落败封面【原神同人】荒泷一斗的落败黑骑士er一个关于荒泷一斗的小短篇,讲述了在稻妻施行眼狩令的背景下,天领奉行是如何邂逅荒泷一斗神之眼的故事。其中存在一些TK、R-18情节,介意者勿入。原神从凝光开始封面原神从凝光开始凯后续在爱发电https://afdian.net/@kai666霍克小姐的圣诞夜封面霍克小姐的圣诞夜Ognevoi“指——指挥官!私语私语——不……拒绝——!”少女的娇躯猛然从床上弹起,她惊恐地望向四周,紧接着重重叹了口气。 “哈啊……哈啊,所以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个梦啊……” 霍克像往常一样起床,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密密麻麻的雪,壁炉中是发出哔哔啵啵声的柴火,只是推开窗子略微透透气,凛冽的寒风就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涌进屋子。霍克慌忙把窗子关上,困意又一次袭来,她后退几步,躺在床上,不由得睡了过去。渴求难耐的放纵美杜莎夫人如何成为仆人萧凯的随从封面渴求难耐的放纵美杜莎夫人如何成为仆人萧凯的随从KKK夕阳的余晖洒落而下,照射在气势磅礴的萧家大院内。 一道曼妙的曲线娇躯,缓缓的出现在楼台上,突然出现的美丽女人身着一件雍容的玫红色锦袍。 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珑犹如那成熟的蜜桃一般,渗透出淡淡的灵动。 一头三千青丝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那纤细的柳腰之间。 而在那锦袍之上,露出了轻薄纱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 深陷的壑口,紧束的盈握,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微微轻颤的玉体,诱人想入非非。骚浪*堕奔放女忍封面骚浪*堕奔放女忍Darknightcat龙樱·毁,甲月密宗青年一代的天才对魔忍,在他成人礼那一天便被长老们赋予了“毁”,这一传承了几十代甲月最强忍者的“大名”,只不过,没有人能预料到的是,此刻,甲月的天才对魔忍,却正在被甲月密宗的暗部众忍合围绞杀。 一个小时之前。 借着浓云蔽月的朦胧夜色,一道模糊而难以被察觉的暗影正在甲月秘境中的无数古朴楼阁间悄然穿行,熟练而巧妙地避开了严密的禁制与法阵,在没有惊动任何守卫的情况下,悄然没入了那保管着甲月密宗九成密卷的玲珑楼阁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