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次日，观月与纲手说了关于辉夜的事，起初纲手对此表现的有些吃惊，而在得到观月稳妥的答复之后也没说什么。 “她以后就长住在你家了吗？”纲手问道。 “你也想住进来吗？”观月反问。 “我才不想。”纲手不屑道，她心里的确是不想和红处在同一屋檐下，眼下这样也挺好的，观月还会时不时地来找她。 硬要说心里的一份渴望的话，也就是那是观月名正言顺的家了。 但不是女主人的身份，她才不要过去。 “红呢，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纲手心里才不相信，但也没继续说下去。 联军小镇那边派来的忍者，说了有关神树突然消失的事，世人对神树的真相并不清楚，观月随意找个理由便遮掩了过去。 观月和纲手还得到消息，风、土、水三个国家内部已经发生了许多忍者组织的争端，都想成为新的五大忍村之一，得到本国大名的认可资助。 先前一些名不见传的忍者组织、佣兵组织纷纷调到台前，寻求各方支持。 不止是他们，还牵扯到一些小国，忍界中风云激荡，汹涌暗藏 这一切都在观月的预料之中，因为他便是幕后的推手，眼下需要的是一个契机，将这场风波影响到整个世界，无论哪个国家都不予幸免。 这些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对此也不急躁，只需在木叶运筹帷幄即可。 随后观月又去了一趟日向族地，见了日向日足，处理有关辉夜的事。 对此他只需一个心理暗示而已，辉夜便成了日向一族某位故去长辈的私生女，而碍于观月的面子，日向一族也不好要求辉夜认祖归宗。 观月还在日向族地见到雏田，她刚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了走廊上的观月，这女孩没想到会在自家见到胧老师，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胧老师！”她声音中饱含着惊喜，表现得既激动又紧张。 “胧老师，您怎么来了？” 观月这时刚见完日足准备离去， 日向族地内没有阁楼，都是极具古风样式的房屋，庭院里有些空旷冷清，此刻四下也没什么人。 “不欢迎我来吗？” “没有！”雏田连忙摇头。 “当……当然欢迎！” 她有些懊恼，早知道该好好打扮一番的，在家里穿得很随意普通，应该换上胧老师很喜欢的白丝…… “胧老师是来找父亲的吗？” “嗯。”观月这时目光瞥了眼她身后的房间，雏田刚出门便见到了观月，还未来得及关门。 “这是你房间吗？”他问道。 雏田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是……是。”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掌，掌心都因为紧张出了细汗，俏脸不知为何透着丝丝红霞。 “胧老师……要进来坐坐吗？” 女孩的房间一般是不会让异性进的，她作为豪门大族的千金小姐，所住的房间更不是待客的地方了，平日里即便是小樱来找她也很少进她的房间。 雏田很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发出了邀请。 她知道，胧老师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然而，她没等到观月的回答，却率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喊。 “姐姐！” 走廊的尽头，不知何时占了个娇俏的身影，正看向他们这里。 “我先走了。”观月说罢，直接起步离开了这里。 雏田心里顿时一阵失落，抿紧了嘴唇。 花火快步到了雏田近前，看着观月离去的背影，意外道：“那不是胧大人吗，来找父亲的吗？” “可能是吧……” 观月家。 香燐今日不上班，一个人在家里摆弄着花圃。 那个叫辉夜的女人还待在房间里没出来，吃饭时她去敲门也没反应。 红走之前也问了她的情况，并去她房门前叫她，对方依旧没出来。 香燐悠闲地拿着喷壶在浇花，今天的天气很好，她嘴里不自觉地哼着歌。 转身之际才发觉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将她吓了一跳，拥有神乐心眼的她洞察力一向敏锐， 但这个辉夜何时出来的她竟是完全没察觉。 不过，大人带回来的女人不一般也很正常，她到底也只是个中忍而已。 香燐稳了稳惊疑的心神，继而笑道：“你出来了啊，要洗漱吗，洗手间里有我放的新的洗漱用品，你要是饿的话我可以给你弄点吃的。” 她当辉夜是刚睡醒，才这么说。 辉夜神情淡漠，对香燐说的话无动于衷，目光注视着她手里的喷壶。 “你在做什么？”她开口询问香燐，声音清冷。 香燐愣了愣，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什么？” “你在做什么？”辉夜又问了句。 香燐闻言看了眼手里的喷壶。 “浇花啊……” “为什么要这么做？”辉夜又问。 香燐觉得莫名其妙，给花浇水需要什么理由，养花不都一直这么做吗。 “这几天没下雨，我怕它们缺水所以……”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辉夜缓缓说道，“它们的生命脆弱而短暂，能给你带来什么？” 她能感受到这个红发女孩是羽衣的后人，与她有血脉相连的感觉。 但这些香燐感受不到，她现在觉得这个辉夜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她有些尴尬地斟酌措辞，“我……平日里比较喜欢养花而已。” 辉夜闻言后沉默了下去，似乎明白了两人的思想完全不在同一平面上。 蓦地，她轻一挥手，这些花瞬间发生了异变，一个个迅速疯狂生长起来，就连花圃之外的地带，路上、墙边全都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这些花长势惊人，全都有半人之高。 香燐站在突然出现的花海之中，对此吃惊不已。 “你怎么做到的！”她不由开口道，又忽地想起自家大人也能这么做。 “你不是想让它们快速生长吗。”辉夜淡淡道。 “我……”香燐有些气急，自己好好的花圃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你能变回去吗？” “这样不好吗？我给它们注入了不少生命力，这样它们就不会轻易死了。”辉夜说道。 香燐嘴角抽搐了下，心里暗骂这人真是个神经病，但她是大人带回的客人，香燐也不敢与其生气。 “我养花是为了……总之，你能把它们变回去吗？” “……可以。”辉夜沉默片刻，再次挥手，原本盛开的极为繁盛的花海，又缓缓变成了先前的样子。 香燐松了口气，看向辉夜，犹豫了下问道：“你要吃点东西吗？” “我不用进食。” “那你……要做些什么吗？” “他呢？”辉夜忽问道，她能感知到观月此时在何处，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大人在纲手大人那里处理公务。”香燐说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晚上也有可能。” 辉夜不再说话了，又看了香燐以及那花圃一会儿，走出了房门，向着村子的街市方向走去。 “你要出门吗？”香燐问。 没有回应，回应慢慢走远了。 香燐无奈地撇了撇嘴，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旋即便又继续自己的浇花工作了。 辉夜来到街市上后在路口停驻了会儿，似乎有些茫然，她知道观月在哪现在又不想去找他。 久违的人类世界、凡尘俗世。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时还有体内携带查克拉的，初次之外她还感到一小股十尾的查克拉也在这个村子里。 思虑了片刻，便向着查克拉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鸣人这时正和卡卡西、佐助以及小樱在一起。 他刚单独执行完一次任务回来，便找上了原先的队友和老师在一乐拉面那里进行小聚。 正向众人吹嘘着任务委托人怎样夸赞他实力强大之时，突然感到后方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不由扭头看了眼，发现道路对面站着个气质冰冷的白发女人，极为惹眼。 谁啊？ 卡卡西也和佐助也注意到了，在看到辉夜的白眼之后俱是有些惊诧。 日向家的？怎么从没见过这人…… 鸣人悄悄地向小樱开口：“那女人怎么一直看我？” 小樱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上去问她不就得了。” 鸣人有些不自在，拉面也不能好好吃了。 辉夜此刻，嘴里却在念叨着两个名字：“阿修罗……因陀罗……” 这两人的查克拉是如此的熟悉，阿修罗的身上还有十尾的力量，尽管很少。 鸣人终于忍不住了，扬声向着辉夜喊了句：“姐姐，我们认识吗？” 他看辉夜容貌十分漂亮，且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才这么喊的。 辉夜没做回应，看着鸣人和佐助，莹白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她认识我…… 这是鸣人和佐助心里一瞬间同时升起的念头，但他们二人却对这个陌生的女人没有一点印象。 “鸣人！” 就在这时，鸣人忽然听到了体内九尾的声音。 “怎么了九喇嘛？” “不要靠近她！”九尾在他的脑海里警告，鸣人能切实地感受到九尾的急切与恐慌。 这是他第一次见九尾这副模样，即便是曾经面对佩恩时也没有如此过，一直以来鸣人都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九尾害怕的东西。 “怎么了吗，你认识她？”鸣人连忙问道。 “不认识！不……不！我认识！是它……不对不对……”九尾的话语急切又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自说自答，听得鸣人云里雾里。 “你到底认不认识啊？” 而就在这时，鸣人的脑海里响起了个清冷的女声。 “不用害怕。” 他瞬间呆住了，体内九尾的声音也霎地静了下去。 “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 那女声继续说道，似乎是特意对九尾说的。 辉夜这时转身离开了，鸣人见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才又对九尾说：“她走了。” 短暂的静默，听见九尾回了一个“嗯”。 一个字里包含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究竟是谁啊？”鸣人又忍不住问了句。 九尾那边没了声音，不止是怎么了。 辉夜离开后没走多远便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了观月在不远处。 观月刚从日向族地出来，察觉到辉夜从家里出来逛街了，便主动过来找她。 两人瞬身到了影岩之上，站在这里能俯瞰真个村子的景色。 “我刚见到了阿修罗和因陀罗。”辉夜说道。 “他们只是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 “阿修罗体内的力量是你给予的吧？”辉夜又问。 她指的是九尾，但她并不清楚十尾被六道仙人分离的事。 “你为什么要让神树的力量散落世界呢，若是将这份力量全部收回，你的力量肯定会更进一步的。” 世界上的查克拉，全部得益于当初的神树，地球上没有神树的到来，便也不会有忍者。 可以说当初大筒木若是不来地球种下神树的话，那人类便也无法掌握这种超凡力量，反倒是能驱使自然能量的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有可能成为受人供奉的神明。 观月看了她一眼，则是说道：“我的力量已经足够了。” 辉夜不理解，还有人嫌自己变得更强的吗？ “你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你也不会理解我们的思维，人类是具有群居属性，他们可能自私，但绝不会将自己独立于群体之外，对我而言和人类一起生活才有意思，让我去做一个孤独的神我可不愿意，所以我永远也不会施展无限月读那样的术。”观月如是说道。 辉夜蹙眉道：“人类的生命那么短暂，你的生命有那么漫长，你们都不是一个等级的生命，为何要在一起生活。” 观月淡笑一声：“这一千年，你难道没寂寞过吗，没想过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吗？” “……想过。”辉夜沉默过后竟是直接承认了。 她看着观月说道：“我想过一个能一直陪伴我、帮助我的人。” 观月说道：“那你要先学会融入人类世界，尝试做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毕竟，我是不会脱离这个人类世界的。” “我有说过是你吗。”辉夜道。 “不是我的话，就是你自己胡乱虚构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