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观月说过会为宇智波的事跑一次腿，倒也真的这么做了。 而关于宇智波重建族地之后的种种，他也很清楚，不过对他而言，宇智波如何早已并无多么重要了。 他想要打压宇智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给萝卜和大棒全凭自己意愿。 即便宇智波恢复族地后，再慢慢做大又如何呢？ 能反了天吗？ 充其量，也不过囿于一村之中勾心斗角。 他虽然是为此跑了趟，但并没有一句话说死直接让别的家族妥协让步，只是稍稍暗示了下这方面的意思。 各大家族的当家们见是观月来做说客，自然对其意愿不敢怠慢。 观月是复活了二代目、秽土出四代目的人，又是三代目的弟子，在木叶，观月的意思基本就是火影的意思，他们都很清楚。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了，若是富岳去说，可能得来的是冷嘲热讽、各种闭门羹。 但若是有火影一方牵头，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美琴又一次来了观月家里，她算着时间来得，上午时观月在陪佐助修行，她也不好去打扰说什么正事。 只得下午的时候来他家里看看，若是观月在家正好，若是不在家的话便只能改日再来。 观月的空闲时间也的确不多，这也能被美琴赶上，知晓她可能不止来了一次。 “胧君，中午的便当还合胃口吗？”美琴脸上带着娴熟的笑容。 她今日人佐助带了两人份的便当，也是她特意做的。 观月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在她身上简单打量了下，说道：“太太真是很有闲心啊，天天往我这里跑。” 她今日穿着深色的上衣，下面的则是侧边开叉的暗红过膝长裙，也是较寻常的打扮。 美琴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两人到了二楼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红呢？” “不在家。” 在那刚坐下没多久，美琴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胧君之前说好的事，如何了？” “什么事？” 美琴脸上笑容一僵，说道：“就是我们宇智波族地一事，胧君答应过的。” 观月这才点头，道：“我和他们说过了。” 美琴面色一喜：“是吗，多谢胧君。” “我说归我说过了，但究竟要如何做还是要看他们自己。”观月又道。 美琴怔了怔，面做思虑之状。 “胧君愿意牵头就已经很感谢了。”她缓缓说道，“此后还是希望您能为此再多费心。” “我既应下了你，该做的事自然会做。”观月说道，“毕竟太太为此也用心良苦、付出颇多啊。” 他说话时，两眼的视线停在美琴的身上，目光意味深长、话语意有所指。 美琴听出他话里有话，当即有些羞臊、坐立不安。 她干笑了声，扯开话题道：“有些日子没见过红了啊。” 观月见她故意转移话题，也没有接话。 美琴则是想起自己来此的另一个目的：“对了，胧君现在的这副样子，以后还能够恢复成成年人吗？” 观月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谁知道呢。” 美琴犹豫道：“胧君当初是因为复活了二代目大人，才会变成小孩子的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恢复呢？” 观月则道：“太太为何会对这种事上心？” “胧君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也想回报一下，若是有能让我帮上忙的，胧君尽管提便是。”美琴笑道。 观月目光审视着她，而这种毫不遮掩的打量，让美琴心里极为不适与反感，但她还是面带笑容。 许久没得到回应，美琴又出声道：“胧君？” “你不会愿意帮我的。”观月只是说道。 美琴闻言一怔，心中奇怪，笑道：“若是我力所能及的，自然会不遗余力。” 观月道：“你只是不知道，我会让你做什么，才会这么说而已。” “……” 美琴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真有些惴惴不安。 她知道对方是个不会按套路出牌的人，全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胧君也别太为难我就好。”美琴干笑道。 “那你想要帮我恢复的目的是什么呢？”观月问。 观月脸色不变，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开始倒茶，他只倒了一杯，递给了美琴。 美琴见状连忙坐正身体伸出双手去接。 但接过水杯时，观月的手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轻抚了下。 美琴端着茶杯的手蓦地一抖，受惊之下让杯中茶水溅落不少。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但美琴忍耐了下来，接过茶杯后脸上还挤出个笑容，装作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谢……谢谢。” “谢我摸你吗？”观月却道。 这句话却是直接让美琴脸色一僵，她想不到观月竟如此直白，将窗户纸戳破。 “太太可真是肯降下身段啊，委屈自己做这种事。”观月面带嘲色地看着她。 美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个家伙还是如预想中的那样，能让人难堪不已，让你下不来台。 “胧君……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她只得说道。 “怎么，上次你故意掀裙子勾引我的事，你忘了吗？” “你？！”美琴心里满是愤怒与羞臊。 她不是不愿与观月交好、拉近关系，她也清楚这对宇智波而言是有益，但这样的话谁能忍受得了？ 美琴在沙发上深吸了数口气，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先告辞了。” 说罢，她便起身要向着楼梯口走出。 观月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还要她笑脸相迎吗？ 这样的羞辱，美琴没有起身给他两巴掌已是顾全大局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复活什么人吗？”观月忽又说道。 美琴的脚步一顿，生生止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在那儿变幻不定，心中也是不断盘算着。 原本她是可以忍受上次那样的事的，刚才观月故意摸她的手她也忍了下来。 但这种禁忌且让她感到羞耻的事，只能建立在彼此心知肚明、不会去戳破窗户纸的情况之下。 她的心里才能够接受。 把一切挑开了、不顾任何的尊严和颜面，那样赤裸裸的羞辱话语，她是决计难以忍受的。 说得难听与直白些，她需要一块遮羞布，好欺骗自己的内心。 美琴思虑了许久，还是决定暂且听一听观月如何说得。 若是真能复活玖辛奈的话，即便观月指着她的鼻子羞辱唾骂，也是绝对值得的。 因为复活死者这种事，举世看来似乎也只有观月做得到。 “太太这是想要不劳而获啊。”观月悠悠说道，将腿架在桌子上。 美琴脸色微沉，她已经给不了观月什么好脸色了。 “你想要什么？”她也直白地问。 观月却冷笑起来：“怎么，是我在求你吗？” “拉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美琴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郁，但很快隐了下去，深吸了口气后变脸速度飞快地露出了笑容。 “胧君，想要什么？” “太太这副样子，可真像风俗店里的那些迫于生活的女人啊。” 美琴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她听观月竟拿那些娼妓和自己做比较心中震怒无比。 “胧君……请不要乱开玩笑了。”她极力维持着笑脸说道。、 观月斜瞥了她一眼，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 美琴的眼角抽了抽，紧攥的双拳青筋凸起，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我在问你啊，太太，我说错了吗？”观月声音平淡地说道。 “胧……胧君觉得是，便是吧。” 观月倚在沙发上，虽是坐着但视线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是在问你的意见。”他淡淡说道。 “……” “既然不想回答就算了，太太请回吧。”观月忽又说道。 美琴闻言瞬间急了，若是由此和观月闹翻，那玖辛奈的事就没戏了。 不止如此，还有宇智波族的事。 她站在那一动不动，微微张口想要说什么话。 但吐出字眼的时间却是无比的漫长。 “像……像……” 观月又瞥向她，“像什么？” “像……妓女……” 美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低垂着头也不敢再去看观月了。 “太太也太看不起自己了。”观月这时又开口说道。 “那些妓女怎么能和太太你比呢？” 话里“妓女”这个字眼在美琴听来格外的刺耳，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被别人如此羞辱，且自己还不敢反抗。 出身贵室的她，平日接触的人对她都客气恭敬，即便是火影也不敢像观月这样。 这该死的混蛋！ 她心里已将观月骂了无数遍。 “胧君。”但说话时，美琴脸上又挤出笑容来。 “我是诚心想与你做个朋友，何必要如此羞辱我呢？” 观月面露嘲色，冷笑道：“当初，我也是诚心想为你们宇智波解决难题，太太是怎么对我的呢，那时候有想过将我当朋友吗？说起来，当时我还救过你一命吧。” 果然…… 美琴心叹口气。 她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到这种地步的缘由就是当初自己的态度。 这家伙可真记仇啊…… 但美琴也知道当初是责任在自己，当时并没有把还是劣迹忍者的观月当回事。 “当初……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对不起。”美琴只能道歉道。 “太太这句道歉可真珍贵啊，若是常人的话怕是听不到吧。”观月说道。 美琴笑容勉强：“胧君，我也想尽力补偿，你可以尽管开口，过去的事就此揭过可以吗。” “是吗？”观月挑眉道。 美琴抿了抿嘴：“我真是带着诚意而来的……” “你想复活谁？”观月忽问。 美琴怔了怔，忙道：“玖辛奈！” 她本想说是四代夫妇，但看观月复活一个二代目的代价都如此之大，说两个人的话未必就太贪心了。 而且，她也只是为了玖辛奈而来。 “你知道让死者复生是多么困难的事吗？”观月说道。 “……我知道代价很大。” “那你能付出什么？” “……胧君，想要什么？” 观月没说话，两眼上下打量着美琴。 美琴在他的视线之下有些局促不安，她想得到观月可能会提怎样的要求，她自己的心里也是有些迷茫。 玖辛奈虽是她的挚交好友，但自己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可若是真将筹码与结果相比较的话，无论怎样看来，都是值的。 有什么能和生命等价呢？ 但是……不可以的，自己不能这么做！ 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是已经有丈夫的人了。 美琴现在才突然想到，其实自己来之前并没有做好准备。 观月是个怎样的人，自己应该早想到的。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观月这时说道。 “胧君不妨先说说看，我尽力满足。”美琴忙说道。 “你身上，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观月平静说道。 美琴闻言心下一沉，目露黯然之色。 “这样啊……” 这算是交涉失败了吗。 她心里止不住地失落，复活玖辛奈看来是无望了。 同时又感到一丝轻松，自己不必再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了。 “不过……” 她忽又听见观月话锋一转，连忙抬头看去。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美琴怔了怔，这是又有了什么转机吗？ 她的心里一阵大起大落，说不出的滋味。 “太太那里虽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不过太太本人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美琴心里陡然一紧，同时止不住地攥紧了拳头。 她强笑了声：“胧君……不要开玩笑，我已经40岁了，早就人老珠黄，而且论年龄可以都做你的妈妈了。” “太太太过自谦了。”观月说道。 “……” 美琴的心止不住地颤抖，同时感到深深的恐惧。 不可以的……自己不能答应……不管怎样的条件，玖辛奈也罢、宇智波族地也罢，都不能答应！ 而就在她准备开口拒绝之际，观月却又抢在她之前说道。 “放心，我又不会强迫太太和我上床。” “……” 美琴失神半晌，庆幸之感便在心里满溢而出。 自己真是疯了……和他在这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胧君……真会捉弄人啊。”美琴干笑了声说道，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起初的那般的脸红羞涩了。 所以，他到底想要什么？ 美琴感到观月的视线还在自己的身上。 她心里能肯定，即便他说了不强迫自己做那种事，但他的心里也绝对在想一些龌龊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又是极深的抵触感和耻辱感。 观月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站在对方面前。 “太太还记上次做了什么事吗？”观月问道。 上次…… 美琴的脸终是忍不住红了下。 这家伙……真恶心！ 她两手紧攥着裙子，站在那有些局促不安。 观月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也不催促。 美琴紧咬着嘴唇，内心在那挣扎着。 没关系的，只是掀个裙子而已，已经比自己预想的结果好太多了不是吗…… 被看看又不会掉一块肉，而且自己穿着安全裤呢，看不到什么的，只能看到腿。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她心里止不住地念叨着，攥着裙子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