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见他总算是松口了,约翰尼才将昏沉的塞拉菲娜背了起来,毕竟自家上司都开了,作为下属的鲁伯也不好在多说什么跟了上去,三人才不紧不慢的再次回到了范德比酒馆。 进了酒馆里面后,壁炉还燃烧干燥的柴火不断发出霹雳作响的声音,约翰尼将她放置在摆放在壁炉不远处沙发上,原本寒冷的身子总算得到了缓解。 “好了,小姑娘,你先在这里待着吧,我们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再来找你。”两人说着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馆,等伊格利端着温热的肉汤与面包走出来之际,酒馆内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塞拉菲娜坐在稍稍陈旧的沙发上,又裹着毯子盯着壁炉里的炉火发呆,眼里依旧迷茫不已。 他随手将食物放置在了桌上,语气依然平淡道:“吃吧,毕竟是约翰尼警长的客人,无需客气。” 塞拉菲娜本身就已经饿极了,同时也不记得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闻到浓稠的肉汤炖土豆的香味顿时直接端起碗直接猛的喝了起来,那碗汤一下子便被喝了个精光,她把碗端了过去:“麻烦再来一碗。” 伊格利有些愣住,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才到别人的地盘就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但还是接过碗忍不住提醒起来:“还有面包。” 他总是能从她的身上感知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但很快又觉得自己应该是多心了。 塞拉菲娜拿起桌上的面包直接啃了起来,啃的尤为费劲,盛了汤的伊格利看着她拿着面包在桌上敲,不禁有些无语扶额。 放下了热汤又拿起桌上另一块面包泡了汤递过去:“虽说我们这些平民不讲究这些,但你怎么连如何吃不会?” 塞拉菲娜看了他一眼,伊格利虽然看着凶巴巴又严肃的样子,但待人方面却也极其好心又耐心不已。 她接过面包啃了起来还不忘弱弱的道了一声谢谢,等填饱肚子后又拿起被吃的干净的盘子四处张望起来。 “你在张望什么?” 伊格利从打开了房门开口问道。 她看了看手中的餐具才道:“我想着清洗掉。” 伊格利拿过她手中的餐具又示意她赶紧回壁炉坐着:“病人就好好的待着吧,就这几个盘子,我洗洗还是无事的。” 她坐回了壁炉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子又开始回想起来,不断的搜寻着所剩寥寥无几的记忆,却也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塞拉菲娜,家住在哪里,家里什么情况,以及自己是否还有家,还有以后该何去何从? 但无论怎么用力去思绪根本记不起任何事情,甚至连一点思绪都没有,身处陌生环境而产生的不安不断地笼罩着她,还有对一切的未知与迷茫。 于其坐在这里挤破脑袋的去想,她还是决定下沙发穿好短靴去问问伊格利,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呢? 拉开门,走出较昏暗的走廊入眼便是一间较明亮又安静的酒馆,酒馆内虽没什么客人却也有三四个客人,伊格利则是站在吧台处清点着酒水桶。 客人看着塞拉菲娜探出的脑袋与好奇的视线忍不住自来熟打趣起来:“哟,伊格利老板,这是你女儿吗?” “细细算起你年纪来,你女儿确实是这个年纪了,没想到居然能藏这么久?” “只是你女儿头发颜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啊,你应该赶紧回家找你妻子问问。”另一位食客吹了吹口哨忍不住调侃起来。 伊格利淡淡的瞪了两人一眼,又看着塞拉菲娜走出来,四处环视起来,心里抱着只要不给店里带来的麻烦便也懒得管直接开口道:“一位客人罢了。” “客人?!” “那就不是你女儿了?这姑娘长得的确美丽动人,我应该去搭讪一番。”他说着已然起了身便要朝塞拉菲娜走过去,还未出几步便被伊格利揪住后衣领告诫起来:“这位是约翰尼警长的客人,不想被拘留的话,便老老实实的待着。” “我已经答应好了,要看着这位小姑娘的。” 男人听到这里也只能扫兴的老老实实坐回了位置上:“这样啊,最近这些警备队的人真是越来越多管闲事了。” “然后这小姑娘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今早在巷子里的垃圾堆旁边捡到的。” 伊格利又道,此刻塞拉菲娜已经站到了吧台来,脸上带着好奇与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一切,宛如新生的婴儿。 “诶,这小姑娘看着就不像这里出来的,难怪约翰尼警长愿意帮忙,该不会是知道她是哪个贵族的女儿,想借此跟贵族交道吧?” “谁知道呢,我也懒得管。” 伊利格道,又让身旁这个矮到自己肩膀的少女往后退退。 等约翰尼与鲁伯再度回来之际,便见塞拉菲娜依然是无助又迷茫的盯着壁炉的明火。 约翰尼先一步坐下,顺手将帽子摘了下来挥手叫道:“伊格利老板,麻烦上两扎燕麦酒,有劳了。” “好了,鲁伯你也快坐下吧,忙活了一天该歇歇了。” 鲁伯坐下后,伊格力将酒水摆上桌后便离开。 他对塞拉菲娜招了招手,塞拉菲娜才起身走了过去,脸色明显比早上好了许多,话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她先道了谢感谢两位的搭救,约翰尼又让她无需客气招待坐下后才开口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还记得吗?” “家在哪里,也在萨玛这边吗?家里还有人吗?” 塞拉菲娜左思右想了会良久才开口道:“我只记得我叫塞拉菲娜。” “其余的都不记得了。” 经过几番询问下来,两人都未得到结果,约翰尼不由得苦恼起来,鲁伯则是将他拉到了一边问道:“约翰尼,这怎么办?” “这姑娘什么都不记得,我们也不可能一直照顾着她吧。” 约翰尼听到质问有些为难又回头看了看坐在桌上不安的四处观望的塞拉菲娜沉默了下来。 见他不语,鲁伯则先一步走了过去又道:“好了,小姑娘我们也做的够多了。” “你既然无事的话,我们便该离开了,后面该如何看你自己了。” “可是,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直接丢在这里不好吧?” 约翰尼不由得犹豫起来。 “那怎么样,约翰尼你要带着她吗?你的生活状态本就很糟糕,还要带着个姑娘。” “只会更麻烦,我可先说好,我的妻子可是不会允许我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家的。” 鲁伯说话很直接,像是故意说给塞拉菲娜听的一般,约翰尼深深的叹了口气问道:“费用是多少,我先给了吧。” “423鲁币。” 伊格利说着已然伸出了粗糙的手,上面还布了些老茧。 约翰尼从衣服口袋拿出给了过去,塞拉菲娜自然也不是耳聋,眉间多了几分愁绪良久才道:“我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身世是如何。” “请伊格利老板收留我吧,我想还清约翰尼警长替我出的钱,无论什么脏话累活我都干,洗盘子也可以!” “只要能给我吃的和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伊格利听到这里,又看她神色坚定的模样,如果自己这里只是一个小餐馆什么的还好说,可自己这里是酒馆,而且还是间比较脏乱的酒馆,虽说也确实有想过要招人,但也不是招一个小姑娘啊。 他想了想要开口拒绝,一旁的顾客却忍不住发话了:“好了,伊格利老板,你这个酒馆也该招个看板娘了吧?” “我们这些客人天天跑过来喝酒可不是为了看壮汉的,有年轻的女孩自然是更好的。” “你懂什么,小姑娘,我们这里酒馆人杂又乱,不适合你……” “那分我去后面洗盘子也可以的,我都可以干!” 塞拉菲娜听到这里连忙又道,只想着既是警长的好友人品应该也不至于多差,若是换了外面她还真不敢如此。 “伊格利老板,这不是给你赚到了吗?捡了一个免费帮忙干活的,你只需要出吃的和住的给她就行了。” “或许如果这个小姑娘帮你忙的话,你在前面干活也不会如此累吧?” “她也可以帮忙端端酒水与食物。” 鲁伯笑嘻嘻的开口道,既然能甩给别人那自然甚好。 “好了,塞拉菲娜,不要为难伊格利老板了,快随我们回去吧。”约翰尼开口打断道。 “可是我不可能一直都待在警署。” 塞拉菲娜又看向他,可怜巴巴的。 “那你可以先跟着我,等想起来在说。” “虽然我手头紧是紧了些,但给你吃饭还是有的,就是我那里是个单人公寓,可能就没那么方便了……” “哎呀,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伊格利老板如此冷漠呢。” 伊格利看着两人这副谈话的场景又听着那些客人小声嘀咕个不停,良久才像是良心过不去一般深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收留还不行吗?” “不过塞拉菲娜,既然在我手下干活可要机灵些,速度要快,学习能力要强。”他一答应,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惊呼一声万岁,客人来这里总算有养眼的东西了,而约翰尼与鲁伯也扯开了这团麻烦。 塞拉菲娜认真又坚定的点了点头,早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感觉,送走了两位警官后便直接跟着学习投入了工作之中。

小说推荐

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加料封面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加料肥面包名为尤里西斯的少年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神官,然而在一次偶然中他却成为了被“诅咒之书”选中的魔王继承人。从此,他的命运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以“勇者”自称的未婚妻,守护着“诅咒之书”的可爱魔使,魔法十分糟糕剑技却非常出色的魔女,拥有神降能力的圣女……一位又一位个*十足的美少女开始出现在他的身旁。他,真的还能如他所愿成为一位清心寡欲的神官吗?魔女修道院封面魔女修道院矮鹤霍桑穿越了,还落到一个全是人间绝色的圣洁修道院之中。   在这里,他遇到了知*温婉的修女海蒂,娇小高冷的修女尤塔,博学温婉的修女蝶,还有颇具领袖气质、成熟稳重的修女席琳……   但纯爱通关过《魔女修道院》这款游戏的他很明白,她们一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恐怖怪物!异剑纵横录封面异剑纵横录吃米驴本书设定背景为架空的西方魔幻世界,虽然这么说,主角却是个异类……角色会出现一些漫画与动画中的人物做原型。 剧情上,以肉戏穿插着剧情来进行,有类似DLC的番外篇来补充剧情,包涵的元素很多,凡是能想到的玩法大多都会上,也欢迎留言提供一些玩法,初期有不少重口的场景,中后期会少一些。 序章的剧情和主角没什么关系,但带着一些剧情,如果觉得太重口也可以略过,也不知道这属于r——18还是r——18G……其实原本取名叫做血奴的,不过血奴在正篇的出场频率并不高,再加上有相同名字的书了,所以换了一个名字。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住持,请留步封面住持,请留步泡沫梨柔情小姐VS无情和尚《神之欲》衍生故事。但是绝不影响这个故事单独阅读哦! 文艺版简介—— 明知他是高不可攀的崖上仙葩,她还是奋不顾身朝他追寻而去。 失了身,亦无悔。 迷失心,不知此生可有他解? 炽儿,痴儿也。 此情不关风与月,佛眼笑看众生狂。 粗俗版简介—— 这是一个美少女被外表高冷的闷骚*僧奸了又奸,怀了孽种还千里迢迢送上门去给他艹的故事……美僧人身世特殊,最后两人能否相守?随从法师的堕落与救赎封面随从法师的堕落与救赎LoveHANA“为什么做出善举的人在最后却会被人恶语相向呢?为什么那个人会因为如此举动而被抓捕拘禁并当作随从贩卖呢?” “倘若如此也就罢了,只是那个人为什么会是我啊?” 我正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躯体侧躺在监狱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望着窗外如玉盘般皎白却遥不可及的明月,发出不会得到任何人解答的疑问。 好冷啊。 但是监狱提供的单衣在一次又一次被狱卒磨砺后变得残破不堪,连自己的隐私部位都有些难以遮蔽,又如何为自己提供所谓的温暖呢?时至今日自己仍然没有被冻死或是患上感冒就应该好好感谢那个曾经并不疏于锻炼的自己。 好痛。离合情缘封面离合情缘梦梦酱哒春季。 “叮铃~” 口袋的手机响了一声。 17时35分,我正在平时常去的户外体育馆跑步… 18时12分,跑步结束,边散步边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查看消息。 “浪子,后天就是我姐的婚礼了,你来吗。来的话就来我这儿住几天吧。” 后附上了一个猫猫挥爪的表情包。 “没问题,那我明天下午情感升华过去找你。” 附上一个出发的表情包。 “好,那明天下午出发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 “行!” …… 边唱着歌曲边踏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18点32分,回到家准备做饭。 简单做了西红柿炒鸡蛋与青椒炒肉,配着馒头一边吃一边用手机观看平时经常看的哲学课…玛丽苏之心害我狗命封面玛丽苏之心害我狗命许慎之有一天,神对我说:祂要和我玩个游戏。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我说了滚彩色玻璃将阳光分割成七种刑具,她跪在礼拜堂拼花地砖上数他受刑的次数,鸢尾花窗随着落下的新伤碎裂,当彩绘圣母的眼眶淌下铅泪,浸松了束缚雕像的金榫,暮色中倒塌的圣徒石像手掌,恰好接住她发间坠落的珍珠,那正是绞刑绳结的模样。勇者的反击!用邪神的洗脑力量把恶堕的圣骑士女友夺回来吧!封面勇者的反击!用邪神的洗脑力量把恶堕的圣骑士女友夺回来吧!Linky“难以置信……主啊!究竟是什么把你变成了如此轻慢邪恶的模样?!” “请醒来吧,赛琳娜!拒绝再继续对你的同胞们挥下屠刀了!我恳求你!” 教堂内,一名白衣神父正起伏着跪在来人面前,双手作托举状,那双无助而绝望的眼睛直盯着面前执剑的女*。 “……” 空气中充斥着血咸涩,在她身后的教堂外,还有大量的魔物正在肆虐屠杀,魔物的沉吟声和镇民的惨叫不绝于耳,黎明的天色也被火光与血染得猩红…… 而教堂之内,只在面前那位白衣神父的附近,就有着数名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的平民和修女,而他的手和衣物上还沾着刚刚救治伤员染上的血。 毫无感觉,不如说,令人生厌。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封面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救火队长塞尔伦科考站的窗玻璃结着三层厚冰,刺目的白光从保温垫的缝隙闯进室内,在地上投出一道歪斜的可怜亮痕。 粉色卷发的少女起伏着跪在电报机前,借着光斑机械*地按着机器上的电钮。手套里的指节冻得通红,每次按压指尖都针刺般地疼。 “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 诺谛卡低声对着空气说话,同时看着指示灯闪着微光,机器把这些电波发送出去。 “地母之息藏于冰隙,叩问者的血是开启冻土的第一把钥匙。” 少女歪了歪头,戴着的鹿皮风帽滑到肩后,露出乱蓬蓬的头发和一截垂至胸前的麻花辫。 小耳朵虫又在和她说话了,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