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西亚教堂依然是镇上规模最大又极为正式的教堂,从建立初期至现在,它依然保留着一到礼拜日便会有唱诗班的习俗。 领唱的是较为年轻的少女与少年,而跟唱的则是年纪较为小的孩童,稚嫩的童声与少年少女的声音融合形成一道优美的合唱。 这首歌对于她来说,即便没有听过却还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脑海里面歌词浮现但只要张嘴便可以吟唱出来。 但她却根本无暇去听那优美的合唱,心里只充满罪恶与羞耻。 而那个面孔精致的男人,表情尤为平静认真的目视着前方,如同拥着爱人般单手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不忽略他此刻手上的动作,倒也算得上得体的绅士正贴心的护着怀里的人。 人们为了更加的虔诚祷告双手合十握拳垂着头跟随着唱诗班吟唱起来,寂静的教堂内顿时充满了歌声,却无人能听出那道细微的呢喃与喘息声。 她垂着头,任由头上的白纱披落而下覆盖住那张红透了的脸蛋,肉唇微张不断的喘息着,眼神早已经迷离恍惚。 男人身上散发着木质的古龙香水味,多添了几分成熟内敛,身上穿着西装马甲,完全是一副与女士约会的装扮。 手臂虽然搂住纤细的腰,但却手持着一把极为小巧的遂发手枪正抵着她的腰身,听到女人的声音似乎明显克制不住的渐渐变大,他侧头贴到耳边轻声温柔提醒起来:“嘘,亲爱的,小点声。” “你还没有大胆到让所有人知道你正在被一个男人用手侵犯吧?” “洛斯,你做这些究竟有什么好处?” “一定要如此羞辱我,你才会感觉到满意吗?” 她能感受到腰间的枪口又用力顶了顶,死亡的气息促使着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刚才的不满与嘴硬顿时软了下来。 “是啊,塞拉菲娜,只有这样子我才能找到复仇的快感。” “死亡对于你来说不过是种解脱,但我也不用担心,看你似乎很害怕死亡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我们亲爱的可是为了活下来,做了不少事情呢。” 洛斯说着这种话就如同对爱人的甜言蜜语,看向维西斯神女的雕像时却充满阴冷与不屑。 两人坐在教堂最后一排的角落,塞拉菲娜靠墙而坐,而洛斯紧贴着她,偌大的教堂并没有多少人,有也是习惯性的坐在前面,完全没有人坐在后面。 修长稍粗的指伸进那油画绿的裙摆下面,抚摸着昂贵白色的吊带丝袜,在向上便触碰到了阴唇,温热粘滑的液体很快便沾上指尖。 他微微眯眸看了看沾到的粘液,原本并拢的手指拉开甚至还是藕断丝连的状态:“即便是在维西斯神女雕像注视下,你也能肆无忌惮的发情。” “让维西斯神女目睹自己最忠诚的信徒高潮一次如何?” “你听,塞拉菲娜,这首歌快要唱完了,如果在那之前你不能高潮的话,我是不会停手的。” “你明明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 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看了过来,嘴里的话却足以刺痛人心,此刻就如同一个恶魔还是一个精致又贵气至极的恶魔。 这些话让塞拉菲娜不禁羞耻心更加高涨了几分,身体却很喜欢这种快感,完全是控制不住的自己张开了腿。 “塞拉菲娜,冷静,只是为了快点高潮,快点结束这种荒唐的闹剧而已。” “你是被逼无奈的,这不是你的错。” “都是洛斯这个恶魔,你只是被一个无法甩开的恶魔缠上了,就当这一切都视为苦难的修行。” 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来让心理好受一些,却也极度害怕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洛斯手里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为了停止这种无谓的呻吟,塞拉菲娜只想把注意力从那只侵犯自己手指离开,反而跟着合唱起来:“Beelzebub has a devil put aside for me for me for me魔王将恶魔委派到我身边。” 看着她身子因为快感颤抖个不停,还依然跟着这些所谓的唱词,洛斯便更加饶有兴趣起来:“塞拉菲娜,相信神女维西斯会听到你的呼救会将你脱离苦难的。” “不过在那之前,你很快不会觉得这种是一种苦难了。” 说着手指狠狠的朝穴里顶了上去,速度不断的加快又重击发出水声,塞拉菲娜因为快感身子颤抖的更厉害起来,完全是唱的含糊不清。 很快温热的液体顺着进入的手指流出滑落至那白皙筋脉可见的手背。“快……停下来……” “至少不要在这种地方……”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不想的话就好好的憋住,否则让所有人看看你此刻被折磨到醉生梦死的表情。” 随着耳边这一句话音落下,违背道德感与羞耻感促使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紧绷成团,大脑再次失去短暂的理智。 塞拉菲娜有些坐不稳,依靠着扶手撑住身子,脸上情迷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但听到那些人起身的声音,接下来便是上前接受神的恩赐,喝下圣水洗清一切污秽。 但她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没有资格上前去喝牧师端过来的圣水了,因为自己的懦弱与怕死,促使恶魔不断与持续的折磨,好几次甚至还觉得高潮这种感觉真好,如今竟然还在维西斯神女雕塑的面前如此。 看着坐在身旁面容精致的男人正用那碗神圣的水开始清洗手中的液体,如此大逆不道极为不尊重的事情,他的表情却依然悠然自得的笑着,传递过来的视线布满阴沉与欲望,仿佛随时恨不得就要将她生吞活剥般。 用白丝绸手帕将手擦干净后,那只手再次抚摸上塞拉菲娜的腰身:“看样子你似乎很累的样子?” “亲爱的,我送你回去吧。” 塞拉菲娜没有回应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爱液此刻已经不断的流出下滑至大腿内侧,甚至还在下走,唯一能庆幸的是今天穿的是长裙。 但正因为是长裙,洛斯直接剥夺了她穿女性内裤的权利,更不要说灯笼安全裤了。 洛斯搂住她的腰身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去,却无人看出她此刻的处境,她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男人的掌控,同时不断的在求生的道路上寻找着早已经失去的希望。 她不敢吭声任何异样,一旦有张嘴的预兆,那冰冷又透着杀意的眼眸就像是警告般看了过来,将塞拉菲娜压制的无法喘息,甚至无时无刻都处于悬崖的边界线。 到了房间,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将她的理智也一同关上,此刻什么都不要想便是最好的解脱。 才抬眼望去之际洛斯已经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大衣外套规整的对折好后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显得尤为的正式,就好像要开始什么仪式般,紧接着又单手将束缚的西装领带扯松了些,直接将塞拉菲娜抵在房门无法动弹。 “自己把裙子拉上去,还是我帮你撕开。” 洛斯开口问道,就像一个仁慈的人在给她做选择,如果可以的话,塞拉菲娜想说两个都不要。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他此刻神色淡漠,却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的身躯,解开皮带与拉链后那根粗重又硬的男性生殖器官就像是得到解脱似的弹了出来,同时昂然挺拔不已,颜色呈古铜色,因为极度的肿胀那筋脉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 塞拉菲娜心里跳动的厉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自觉的拉起了长裙,粉嫩的阴蒂因为刚才的爱抚与高潮过后还有些肿胀与发红,爱液打湿了那双白色的吊带袜。 洛斯并没有带她回到宅邸,而是在附近的分宅便让车夫停了马拽着塞拉菲娜往房间里面去,为了避免穿着撕烂的裙摆回去,她只能如此照做。 只听到撕拉布料的声音,那双吊带袜很快便被扯烂。 “放心,亲爱的,我还会给你买新的。” 洛斯将撕烂的吊带白袜丢落到地上后,又带着调侃笑道,语气却显得淡淡的,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沙发一坐。 塞拉菲娜还没有反应的功夫,便感觉体内突然被猛的插入进去,不由得惊叹出声来,即便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要被迫吞下如此粗长的阴茎身体还是会忍不住的发抖。 感受到蜜穴因为过于突然的进入而夹紧,甚至还在不断的流露出爱液,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紧抓着那柔软的臀部托起随着腰部的动作抽出后再次猛的顶了进去。 “看样子,我们塞拉菲娜在维西斯神女的面前高潮过后还依然保持着兴奋。” “或许我可以修建一座教堂,摆放上神女的雕像,这样她就可以天天看到自己最忠实的信徒在恶魔的身下肆无忌惮高潮扭腰的模样。” 洛斯说着这种话,那蜜穴又夹紧了一些。 塞拉菲娜克制着那种蚀骨的快感与身体想要高潮的冲动,甚至是紧咬牙关为了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用力的顶撞着时,这一切不过都是徒劳而已。 她双手紧抓着洛斯的宽厚的肩膀,头仰望的那古典壁画的天花板,是丘比特小孩的画像,嘴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声:“我想你的变态程度没有人能跟你比,洛斯。” “我真的是好奇,你是怎么变成这种色情狂魔的。” “这多亏了你的功劳,塞拉菲娜。” “我很感谢你,让我品尝到了,原来不仅仅是饮血能让人如此身心愉悦。” “我能感受到你体内依然兴奋着,甚至不断咬着我,就这么想让我在你的身体里面播下种子吗?” 洛斯眯眼笑了笑,原本阴沉的眼神早已经褪去,只剩下愉悦与享受紧接着又低头:“快看,塞拉菲娜,多亏了你淫荡的爱液,我才能如此顺利的进出。” “或许你应该看看我们结合的地方,现在的你可跟妓女没什么两样了,甚至还主动的迎合的扭着腰。” 她能听到洛斯说完这些话后稍微粗重的喘息声,宛如野兽般低吼着,明显也是因为愉悦的快感而幸福,更加用力又快速的抽插起来。 塞拉菲娜为自己这具渴望极致快感而主动扭腰的身体感到悲哀与惭愧,嘴里虽然忍不住呻吟却依然不想认输:“那恐怕他们都想不到,受人爱戴又极为慷慨的阿斯塔公爵既然是个嫖客。” “下身就跟粗俗的原始人一样,用力的摆腰穿插着妓女的身体?” “明日的报纸头条我都替您想好了,就叫阿斯塔公爵屈服于欲望,背地里是位娴熟的嫖客?” “那我是否应该还要谢谢你为我的前途与名誉着想?”洛斯说完直接翻身将塞拉菲娜压在沙发上,再一次进入。 似乎是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好的施展,每次都重重顶进去时,都让塞拉菲娜根本无法适从,顶到的瞬间身躯都忍不住僵硬成一团,甚至在发抖,呻吟声足以覆盖过洛斯粗重的喘息声,原本坚定的眼神逐渐涣散,甚至爽的伸出了绯红又湿润的舌尖。 蜜穴在这一刻紧致的缩紧,仿佛要将阴茎绞断,洛斯抓住她后脑勺蓬松的粉发。“亲爱的是想让我亲你吗?” “看在你如此积极的夹紧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这个需求。”说完便粗暴的吻上去,吻到她要窒息,舌头不断的缠绕上来,在口腔内开始激烈的交合,夹杂着朗姆酒的味道。 “轻点……哈……” “我才高潮……” 被松开的塞拉菲娜终究是受不了这种野蛮的顶撞而开口求饶起来,但这只会引起反效果,只会让洛斯更加的兴奋,想要更加快速的进入里面,甚至如同野兽一般在肉壁上剐蹭起来,企图留下点什么。 “很好,就这样向我求饶吧,塞拉菲娜。” “或许总有一天我会心软放过你。” “前提是在我是一个还有丝善心的恶魔的情况下。” 洛斯说着,爱液由于不断的快速进出变成了白色沫甚至打湿了腹肌纹理,就连衬衫都未能幸免。 以前他确实还存留一丝善心,但经历那些事情后便也没有任何善心,也不想善待身下的女人。 她此刻真希望这个正在卖力呻吟讨悦男人的人不是自己,为自己洪水泛滥的爱液感到羞愧难当,但很快便再也无暇去羞耻了。 “救命……” “救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他看着塞拉菲娜因为快感而痛苦扭曲的表情,眼里通红的泛着眼泪,脑子乱成一锅粥,高潮促使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像是在哭诉般哽咽着。 洛斯在她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上去,尖锐的牙刺进皮肤流出因为快感而沸腾的血液。 痛感加快感让她不断的浪叫着,就像一个疯癫的女人,很快他终于才舍得拔出了凶器,黏稠的白色精液射在塞拉菲娜的脸上与庄重的裙子上。 洛斯看着这幅艺术品,自己亲手造就的艺术品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又俯身将流出的血液舔舐掉。 沸腾的血液与这副诱人的作品,自带着挑逗的感觉,才射完聋拉下去很快又再次恢复了僵硬与挺拔的状态。 “该死……” 洛斯垂眸看着再次控制不住肿胀起来阴茎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早该明白的,一旦品尝到这种滋味,便很难在戒掉。 塞拉菲娜的大脑一片茫然,依然还在余潮之中不断的喘息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雪纺衫的衣裙摩擦着身体,紧接着是裙子撕裂的声音,腿虽然在颤抖着,身上的男人却乐此不疲,就像一头发情期的公狮子。 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上了这条错误的道路?究竟是在哪里做错了选择才会这样子?短暂的理智褪去后,让她不由得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渐渐的塞拉菲娜也不明白了,回想前面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但好像当你越想活下去,那条路便越走越错,甚至反噬着自己将自己拉入深渊。 不过心里却清楚的很,回不去了一切都无法在回去了,从地铁站相遇开始,就不可能在回去了,如果那天不去上班? 不去赶地铁,或者稍稍迟到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小说推荐

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封面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飞天红豚主角感觉自己应该是穿越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下去,停止激荡之后脸先着地,好在土坡不高,靠脸刹摔下来的地方是一条小溪的岸边,土质松软,没有受伤。 抬头正好看到溪水中的倒影,那是一只绿色皮肤的哥布林,长耳朵,塌鼻子,一嘴尖牙,先天*秃头,估计身高只有一米三左右,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粗麻编织的兜裆布,没有其他衣物。 穿越成了哥布林了?。 主角有些疑惑,听到身后的土坡上有叫喊声,回头一看,是另外两只哥布林,打扮相同,手里提着个树藤和麻布编织的口袋。 这两只哥布林正对着主角叫喊,“咖呜,嘎呜”。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血族大小姐喜欢露出~「工口H*别武装直升机学园」封面血族大小姐喜欢露出~「工口H*别武装直升机学园」荧蓝紫幽兔圣·工口H·*别武装直升机·学园……(划掉) ——圣·工口H·女子学园 创始人口口,现任学园长口口,总之,是一所其相关大部分资料都是口口的女子学园。 因此,别称:「圣·口口学园」 虽说名为女子学园,但圣·口口学园其实零星存在着少数男*学生——至于为什么女子学园会有男*? 这得从学园那包容万象的入学标准说起:学园绝不假定任何人的*别或生物种类! 举例来说,某位学生,其生理*别为男*,但他有严重的*别认知障碍,一直坚信自己是女*;同时,他是个同*恋,所以只喜欢女*;又因为是个原教旨主义者,不能进行变*手术;外加严重的异装癖,结果平日只穿男装;他还是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却患有异食癖,只能吃肉;作为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他又因厌食症而无法忍受身边有人吃素食(包括自己),于是每天只能和所有人一起享用肉类;在人种认知上,他自认为是黑人,但患有白化病和肝功能障碍引起的黄疸,皮肤呈现黄色;他有自虐倾向,可身为新教教徒,不能伤害身体,这种矛盾导致他抑郁;他还患有间歇*自闭症,发作于睡眠期间,那时会一言不发;同时,他的信仰是伊斯兰教犹太人。 ——总之,学园欢迎一切长的像人的、完全不是人的,*别为武装直升机的,甚至是飞机杯成精也没问题,就是那位同学可能、也许、大概要小心被同学们使用……(某种意义上是充满关怀的提醒呢,大概(笑))圣罪女封面圣罪女S1no-Futurist在战场的中央,龙皇米雅洛珐一世·以芝·希·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已经恢复回了人形,被镇压在联军的1024名学士与大学士级法师联手打造的封印大阵中。拥有以芝血脉的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家族,和普通的贵族铁棒家族不一样,其铁棒形态是身长几百米的巨型有翅蜥蜴,而是身长两千多米、从头到尾有着九对巨型翅膀的巨型天空蛇。米雅洛珐一世本人更是年纪轻轻就精通全部十二系魔法和龙族秘法、法力浩渺无边的当世最强个体之一。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龙皇米雅洛珐一世都是绝对的战场霸主,用滔天的魔力和磅礴的身躯为她的敌人带来平等的毁灭。红魔馆姦封面红魔馆姦murdergoat装着一具华美女体的箱子,在摇晃颠簸了许久后,轰然落地。 “Haha, that bitch is here, ready to inspect bro. ” (呼呼,那个婊子到了,兄弟们准备验验货) 快要昏死过去的红发少女,勉强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室内朦胧的灯光和好几个比她都高出许多的黑影。身为战胜国的国王却沦陷在亡国皇后的脚下封面身为战胜国的国王却沦陷在亡国皇后的脚下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帝国的双鹰旗在硝烟中飘落,在火光中燃烧殆尽,黄昏的夕阳似乎映射着这个古老国度的结局。太阳有升有落,花有开有谢,阿尔特拉帝国,曾经横亘整个大陆的霸主,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落幕——随从与平民的后裔最后还是踏入了帝国的宫殿,那位被奉为人间之神的皇帝最终消失在了一片大火中,以落后的随从制支撑这么久,帝国的国力之强可见一斑。 帝国化作了灰烬,但此刻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随从们却未曾想到这并不是初生的黎明,而是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火星。 …… “以上,就是本次攻破帝国皇都的作战经过。”几周后,在斯特兰王国宏伟的王廷大厅中,一名女骑士站在大厅中昂首汇报,只见她身材高挑,长相貌美,有着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发,即使被战盔轻束,仍散发着光泽。触手之馆 沦为少女魅魔玩物的刺客少女封面触手之馆 沦为少女魅魔玩物的刺客少女姆拉达大主教略微远离舞台的安静角落中,一个裹着斗篷的男*推了推桌上醒目的立牌,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不由得眼前一亮:窈窕身姿的少女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甚是惹眼,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埋入细嗅芬芳,白皙的肌肤在灯火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细碎的金色锁链点缀在她的身上,环过精致的脖颈与锁骨、饱满的前襟、光洁的丹田与肋间、修长圆润的大腿与起伏,当然还有让男人移不开视线的那一抹幽谷,稀少的几片薄纱朦胧在锁链之间,让其下的肌肤朦胧可见,令人恨不得扯开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