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南入夏,官道两旁绿荫如织,风过树梢,掀起层层光影。 一道纤影策马奔驰于前方,鞭影翻飞,衣袂猎猎作响,红罗短襦映着炽阳,骑者笑颜如花,张扬又自在。 那匹通体白驹在她胯下听话地飞驰,宋楚楚英姿飒爽,眉目间透着一股骄气与雀跃。 一辆墨漆雕纹的马车在后稳稳而行,车窗被细密的帘纱与厚重锦幕层层遮掩,与外界彻底隔绝,马车内静谧如一方别院。 宋楚楚骑得飞快,转眼便与马车拉开了距离。 在一旁的林荫之中,两名王府暗卫骑马紧随,并未跟得太近,护于无声。马车之内,与外头疾驰的烈日与尘风全然无涉。 江若宁的长发半束半散,贴在光裸的香肩与背脊。外衫早已滑落,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如雪肌理,酥胸随身后男子的动作轻轻摇曳。 此刻,她娇躯微倾,背对着湘阳王,半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之上。而他,则稳稳地坐于软垫上,从后方将挺拔的阳具深埋入她湿热的小穴。 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粗大的肉茎更深一分。 江若宁低垂着头,发丝如瀑般散落,遮掩住她此刻潮红的脸颊,只有喉间时不时溢出的破碎呻吟。 “王爷……太过份了……”她娇嗔道,双手扶于他膝上,声线却多了几分媚意。 他腰身未动,只一手紧握她臂弯,另一手扣住她纤腰,操控着她的身子,将人一下下粗暴地向下按压。 她被逼着迎合,花穴吞吐着那凶猛的性器。 马车重重晃动了一下,那刚硬的肉茎便重重地撞了一下花心处。 “啊!”又是一声娇喘。 湘阳王吻了她的耳垂一下,低哑调侃道:“本王过份?那你为何夹得那般紧……紧得本王都疼了。” 江若宁顿时羞得说不出话,偏偏此刻,他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腰间一路往上,复上那白皙的雪峰揉弄按压,指间于那挺翘的乳尖不轻不重一捏,恶意扯弄。 “啊……王爷……”她只觉得四肢一阵酥软,若非男子揽得及时,只怕整个人早已瘫倒在马车里。 亲王于身后轻吻她的肩头,低笑了一声:“求本王放你先回苏州,总得拿出点诚意,嗯?” 语落,掌心已扣住她柔嫩的下颌,微一用力将她扳转过脸,从后吻上她微启的香唇。 他的腰间随即沉稳而有力地律动,每一次都直入花径深处,感受着湿软内壁抽动般的紧压,将情欲的火焰点燃得更盛。 男子于她唇畔呢喃,气息粗重:“舒服么,若宁?” 江若宁羞得耳根通红,却又忍不住本能地颤声应道:“……舒服。”他重重咬了她的红唇一记,随即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每一下挺进都极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般,将她撞击得几乎要散架。 江若宁只觉得花穴深处被那蛮横的肉茎狠狠磨碾,一阵阵痛楚伴随着直冲脑门的酥麻,瞬间将她淹没。 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整个人随着马车的颠簸和他的每一次猛烈冲撞而摇曳摆荡,无力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在情欲中随波逐流。 喉间溢出的,已是分不清是痛是欢的低吟。 就在亲王体内欲潮翻涌,几乎快要泄出之际,他忽而俯首贴近她的耳侧:“堂堂王妃,这样一路藏着本王的阳精入城,岂不是不成体统了?” 她闻言,转头慌乱道:“王爷……不……” 话未说完,他便猛地将她翻转过身。 她惊呼一声,便已被他顺势压跪于坐榻前。 “张嘴。”他大掌轻捏她的脸颊,力度不重,但指令意味明显。 江若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也本能地微微张开了红唇,那湿润而柔软的舌尖轻轻露出。 湘阳王眉头紧蹙,喉结剧动,眉宇间尽是翻涌欲火,大手握紧那蠢蠢欲动的雄物。 她玉唇方启,白浊的阳精便自脉动的阳具一道道射出,有些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红润的唇舌上,有些却溅落在她白皙的脸侧。 他见状,指节轻轻一带,将她脸侧的湿润带回唇边。 江若宁身子微颤,却极为顺从地轻轻舔舐入口中。 那温热的腥甜混着男子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柔软的舌尖舔过他的手指,软唇轻轻含吮,湘阳王脑中“轰”地一声,只觉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清丽与淫靡,洁白与亵渎,在这一刻狠狠撞进他心海,激得他血脉翻涌,方发泄过的阳具又轻轻弹动了一下。 而江若宁已羞得满脸通红,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无。 自那夜双姝侍寝后,王爷便愈发无所顾忌。 她本应心生抗拒,却偏偏一次次被他引入情潮,竟……竟也不知何时,已学会顺从。 此刻她整张脸几乎埋进胸前,头低得像要垂至膝间,耳根也红得发烫。 他望着她,终于失笑出声:“这模样,倒象是要躲进地缝里了。”他不逼她抬眼,只伸手一把将她轻轻拽起,替她将凌乱的衣襟一一理好,又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那张红得发烫的脸,顺势被他按进自己胸膛里。 他低头吻了她发顶数下,掌心缓缓抚着她背脊,如安抚惊鸟般,语声也跟着柔下来:“既然你思家,便让暗卫先护你入苏州。本王与宋娘子留杭州三日,再往江府拜访江大人。” 随即凑近她耳畔,补道:“三日不见,可莫要让本王挂念得紧了。”王府的暗卫护送江若宁先行离去后,宋楚楚也上了马车,一登车便挽住湘阳王的臂弯。 “江姐姐撒了几句娇,就能先回娘家。那妾什么时候,才能去边关见爹爹呀?”湘阳王闻言失笑:“那你也撒给本王瞧瞧。” 宋楚楚立刻别过脸,佯怒轻哼:“才不依呢!” 马车方停在客栈门前,宋楚楚已探头往外看个不停,一见人烟热闹、酒肆茶铺林立,便雀跃不已。 入了客房后,她发现只有一间房,便歪头问:“不是两间吗?” 湘阳王抬眼瞥她一眼,淡淡道:“在这杭州城里,你是我娘子,若不是一房共寝,你还想怎么着?” 宋楚楚一怔,红了脸,“那……王爷……” “叫什么王爷?”他声线低沉,似笑非笑,“这会儿不是在王府,你该唤我什么?”她眨了眨眼,“那……顾公子?” 他挑眉,靠坐在榻边,“唤相公也行。” “王爷又胡说八道……”她登时满脸羞赧,捧着茶盏就背过身去。湘阳王看着她耳根泛红的模样,嘴角勾起浅浅一笑。 街上人声喧闹,两侧商铺林立,正是热闹时辰。 一男一女并肩而行,衣着素雅却难掩气质。 男子一袭墨青长袍,发丝只以墨绳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随风微动,顾盼间自有几分清冷尊贵。 身侧女子则穿一袭桃红小襦裙,裙边绣着细细海棠花,发挽双髻,只以一条雪白丝带轻轻系住,明眸皓齿,活泼灵动,一路上不时东张西望,好奇心盛得很。 宋楚楚咬着一串糖人,含糊不清地道:“这糖人比京城的甜些……不过没那么脆。”湘阳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眼角馀光却落在她嘴角那抹晶亮糖浆上,喉结微动。 二人走到一处书铺门口,前方围了不少人,几名书生正围着门前题板争论不休。 店家笑吟吟地道:“这是本铺今日的雅趣:对出下联,答得好者,赠卷一叠。” 宋楚楚一听就兴奋了,糖人一收,小嘴都还没嚼完,已凑过去看热闹。题板上书:“帘卷西风,人在画中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言不上雅。正当众人困顿时,人群后走出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儒雅男子,拱手一笑,道: “灯映东市,诗从心上起。” 字音一落,四座皆赞。 宋楚楚眼睛一亮,忍不住道:“杭州果然是人杰地灵,才子遍地呀!”话音刚落,身侧男子气息一顿,目光从那书生身上收回,淡淡扫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一句:“顾某读书也不算少。” 她“噗哧”一笑,故意揶揄:“那顾公子便作一首诗给我瞧瞧,让小女子也长点见识?” 他挑眉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真要我作?” “莫非顾公子作不出来?”她眼底满是促狭。 湘阳王没说话,转身走到街边扇摊上挑了一柄绣有芙蓉的团扇,当场掏银买下,又借了隔壁书铺的一管毛笔,提笔便写。 数笔落下,清俊的字迹在扇面铺开,一首诗赫然成形。 他满意地收笔,将团扇交予宋楚楚,语气极轻:“给你。” 宋楚楚满脸期待地接过团扇,眼眸一亮。 只一扫扇面,那抹光瞬间僵在瞳中。 下一刻,血色倏然冲上耳根、颊侧、脖颈,红霞如火烧云般自肌肤下层层炸开。 那诗句直白得连她这半文盲都能看出意图: “罗带轻分香汗薄,玉波微涌抱还羞。红唇未启春先动,扇底风光不许偷。”“你……你……下流!”她脸红得快滴血了,手一抖,竟想把扇子推回去。 他却不慌不忙握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旁道:“是你让顾某作诗,现在又不要?”她咬唇不语,他便笑了笑,补了一句:“拿着。弄丢了——便罚。”她整张脸像被火烧一般滚烫,几乎要把团扇当成面具,整个人埋进去,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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