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希烟不知道现在外面几点了,可能已经到了后半夜,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非常疲惫。 “……呃、咳咳!” 她表情痛苦,嘴里的东西弹跳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希烟原本就吃的非常勉强,是被男人强硬压在胯下的,硕大的顶端使劲抵着她的嗓子,丝毫不顾她是否能承受得住。 她原本还有一丝反抗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没了动作,或许也意识到了她无力改变。 赵俞钦释放完,就将东西从她嘴里掏了出来,带出来不少口水和精液。接着他抬高希烟的下巴,不让她低下头。 希烟眼睛迷离,还愣愣地张着嘴巴,她的嘴角已经破皮,脸颊红肿,上面印着明显的手指印。 赵俞钦心情愉快地用手指挑逗着她殷红的舌头,搅拌着里面的精液,还有不少因为他的动作从嘴角流下去。 赵俞钦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别浪费了,咽下去吧。” “咕噜”一声,希烟十分听话,因为他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所以希烟还含着它。“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把手指也舔干净。” 就像是小孩吃磨牙棒一样,希烟滚烫的舌头缠绕上去,动作之间带着她没有意识到的小心讨好。 赵俞钦满意了,他轻轻拍拍她的脸颊,让她坐上来。 原本他是坐在沙发上的,而希烟跪在他的腿间,现在听见男人的话,她慢慢挪动身子,虽然动作缓慢,但还是照做了。 她一扭头就能看见外面的风景,并没有窗帘任何的遮挡,这里是酒店最高层,最好配置的套房,客厅有一片视野极好的落地窗,繁华的不夜城一览无余。 这是她跪在地上求赵俞钦,才被他带来了这里。 笑话,伺候一个人和被十几个人轮奸,她还是拎得清,另一种是能出人命的程度,面对这些权贵人家,玩死一个人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希烟来时候穿的衣服现在就像破布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她抬腿跨坐在赵俞钦腰上,腿间早已湿润一片,随着打开的动作还牵出几道银丝。 中间的小穴经过前几轮早就被操开了,张着细小的缝隙,所以就着这样的姿势,很容易便将重新硬了的性器吃了进去。 一下子坐到了底,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赵俞钦扶着她没有行动,希烟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她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小穴早就泛滥成灾,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噗”的水渍声,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带上了见鬼的缠绵,果然现在的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希烟知道现在她没底牌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合奸,到时候报警了也能被对方反咬一口。 紧湿的甬道吸吮着性器的各个地方,给赵俞钦带来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低头在希烟晃动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她一激灵。 接着赵俞钦重新掌握了掌控权,他的动作不知比希烟快了多少倍,每次都顶在敏感点上,再重重抽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粗暴动作下越来越能得趣,坐下来时,肿胀娇嫩的阴唇砸在布料上,也能引起她的颤抖。 “嗯…嗯……” 不知多少下,希烟突然叫声变大,“啊——要、要到了……” 她往上挺腰,性器抽了出来,她的腹部和大腿根不断痉挛,一边尖叫一边从阴道不断喷出液体,全部浇在赵俞钦的衬衫上。 身体的颤抖还没停下,赵俞钦就拉着她的腰对准性器按下,本来就还在高潮中,敏感点又被狠狠撞击,希烟叫声骤然变大。 “啊啊,停下……!” 赵俞钦带着笑,动作越来越激烈,他喘着气问:“爽吗?” “嗯呃…啊…爽、爽……” 希烟到处乱晃的乳房也被男人含进嘴里,咬着乳头磨牙。 她甬道里没喷出来的液体被鼓捣了出来,每次抽出时都淅淅沥沥流下来,像失禁一样的感觉让她感到别样的快感。 每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性器都会越发肿胀,赵俞钦皱着眉,不断发出性感的喘气,眼底也充满着浓郁的情欲。 就这样操干了百十下,他射进了希烟的身体里。 下了出租车,希烟脚步虚浮地走在小路边,幸亏这里在市中心,即使是现在凌晨三点,路上依旧有人,不害怕会遇上什么危险。 希烟里面的衣服只能勉强蔽体,外面披着一看就是男款的外套。 她这个样子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刚才在出租车上司机的眼神就让希烟十分恶心,现在不远处就有结伴的人对着她窃窃私语。 她一把将包砸了过去,大声骂道:“看什么看?!” 几个人赶忙躲开,他们看疯子一样看了她一眼,绕路赶紧离开了。希烟瞪着他们一直到消失,才过去捡包。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希烟另外找了酒店,打算好好收拾自己。 她路过药店买了避孕药,在路边就赶紧就着矿泉水给吃了。 到酒店后她强行提起精神洗澡,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才一头栽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这次以后赵俞钦默认了两人之间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希烟不接受也要接受,她能做的只有在事后伪装好,不让顾宣知道。 可是两人朝夕相处,顾宣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到?但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只知道希烟对他不似之前那样,变得冷淡了很多。 隔几天就要面对赵俞钦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每次见面时希烟都向他哀求过不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赵俞钦做起爱来根本不听她的,甚至还会嘲讽她,有次她忍无可忍打了他一下,她发誓她没有用一点儿力,但赵俞钦瞬间冷了脸。 他一生气就会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就在她身上用蛮力。 事后希烟身上的痕迹比平时还要恐怖,有些咬痕还出血了,气得她将酒店里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 顾宣脑袋被盖上了厚厚的绿帽子,但他还没发现。在一个夜晚又被希烟拒绝后,他终于心里有些慌张,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希烟吻了吻他,咬唇说:“没有的事儿,只是我工作太累了,最近不想做……”顾宣眼神晦暗,希烟在他名下的子公司里上班,都是他打好招呼的,他也不知道是信了没信,总之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抚着她的后背。 希烟提心吊胆的,害怕他突然将手伸进去,她真想和顾宣分房睡,但这绝对会引起怀疑,万万不可。 但索性顾宣什么也没做,他温柔地说:“你不想做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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