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周立青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躺在床上,看着白洁在准备忙活,好奇她的特殊服务是什么,心想难不成真是大保健那一套? 所谓的准备其实也很简单,两杯水,还有酒精,白色棉签以及一打杜蕾斯。 很快白洁也上到床上,看着周立青裆部说道:“裤衩也脱掉吧,反正又不是没见过,不用害臊。” 周立青二话不说扒掉裤衩,君子坦蛋蛋。 “我要做什么?” 周立青好奇白洁会搞出什么名堂。 “你躺着就行,让老娘来伺候你,到时给点反应。” 说着白洁解掉罩罩带子,露出两个白白的大奶子,然后双手托着凑到了周立青胸前磨蹭、按摩。 周立青明白了,这是波推,洗浴中心、足浴城等大保健场所常见服务项目,虽然没有技师、小姐等专业人员专业,不过白洁的“硬件条件”很有料,不比她们差。 “老娘的活怎样?” 白洁期待的问道。 “不错,挺爽的。” 周立青实话实说,闭着眼享受,忍不住伸手摸眼前晃动的大白兔,不过被打掉了,理由是干扰做服务,晚上有的是时间摸。 等他翻一面,趴在床上更是摸不着了。 “还不错吧。” 结束后,白洁的双手有点酸,颇有自信的说道,毕竟这个项目挺简单的,学起来容易上手。 “不错,骚娘们,你还会什么?” 周立青有点期待接下去的项目了。 白洁用行动回答问题了,俯下身子,一只玉手扶着,送入嘴里。 玉人何处教吹箫。 这项目并不新奇,刚刚就在浴室施展一遍,不过白洁漱口,含了口热水再吹了起来。 周立青感觉小弟弟一阵火热,涨涨的,过了一小会,白洁又含了口冰水,一下子从火热降到冰寒。 冷与热,冰与火,形成两种极致的快感的交替着,吞噬着周立青,原先射过一次子弹软趴趴的小伙伴再次硬挺了起来。 如此来回足足有遍,冰火两重天,怎一个爽字了得,周立青一下子就雄风大振,耀武扬威。 白洁有些吃惊,这么快就搞硬了? 男人不比女人,干完软趴趴,恢复需要时间,常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不过周立青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 “骚娘们,做得不错啊,你不会以前在那种地方做过吧?” 这时的周立青兴致高昂,仿佛回到了大学毕业前夕和同学去洗浴中心的时候,而白洁的表现让他很是惊喜,一般媳妇在家哪会这些玩法,甚至好多连吹箫都不愿,觉得脏或者变态。 白洁杏眼圆睁嗔道:“你还真当老娘是窑子里卖的啊?老娘告诉你,当初嫁给我第一个男人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知道村里有风言风语说老娘勾搭汉子,但是除了前后嫁的三个男人,别的一个都没滚上床的。要不是看中你,老娘才不勾搭你哩。” 寡妇门前是非多,白洁先后嫁过三个丈夫,都是没多久就翘辫子了,时不时有传言说勾搭别人家汉子,周立青也曾这样以为,现在看来传闻都是空穴来风。 “那你哪学来的这些?” 对于白洁的话,周立青可以看出她没撒谎。 “吹箫是老娘第一个男人教的,其余是网上学的,为的就是晚上能把你伺候得舒服了。老娘这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 白洁得意洋洋的说道。 “是挺厉害的,那你会毒龙钻不?” 周立青问道,项目中他对这个印象深刻,做得好了也是感觉极爽的。 “不会,你教我,我就会了。” 白洁摇头,一副好学的好学生模样。 “我也不会。” 周立青想想还是算了,这个项目是消毒后,女人的丁香小舌在男人的菊花处……当然也有用道具的。 “好了,骚娘们,开干了,再不干就要软下去了。” 周立青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入戏。 “不怕,软了老娘也能让它硬起来!想多硬就有多硬!” 白洁逗了逗周立青的小伙伴,说道:“牛郎你真行,这还没半个小时呢,像我那第三个男人,出来后没一个小时起不来,而且一晚上能两次就不错了。” 周立青嘿嘿一笑:“这还不是多亏了你。女的越漂亮,它就恢复得越快,战斗力也是越强,要是对着凤姐,硬都硬不起来。” 这话间接的称赞了她,白洁妩媚一笑,花枝颤动,说道:“嘴儿真甜,花蜜一样。奖励你,老娘做肉夹馍给你吃,让你吃个饱!” 说着托着两个大奶子夹住周立青的大香肠。 白洁的一对大白兔不仅大,胸型很美而且乳质优良不会太柔软也不会太生硬,羡煞无数少女少妇,堪称人间绝品。 小伙伴被柔软玉峰包围,随着上下运动,出没于深邃的沟沟,体会着水乳交融的美味和乐趣,沉沦在双峰之间。 这就是白洁说的肉夹馍了,也叫香肠汉堡包。 “怎样,这肉夹馍好吃吗?” 白洁问道。 “好吃极了!我觉得都快出来了!” 周立青觉得爽透全身,任由白洁这样下去,再来个几分钟还真可能就出来了。 白洁适时的停了下来,打量了一眼:“好了,够硬了,轮到老娘吃它了,下面痒着呢,都出水水了。” 你方唱罢我登台。 周立青喊一声我来了,翻身上马将美人压在胯下,一阵爱抚,白洁动情后,一切水到渠成,船儿入港。 啪啪啪! 一个呼吸粗重,埋头苦干,一个意乱情迷,晃动浪叫。 战罢,云收雨散,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丢了的白洁仿佛一滩烂泥酥软无力,枕着周立青的手臂,靠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说道:“以前都是干完人家就穿上裤子走人了,虽然干的时候很充实很惬意,但是完事了,一个人躺着,漫漫长夜反而更加的空虚寂寞,有时我甚至想宁愿你不来,因为怕你走,可是你不来,我又魂不守舍的盼着你能来。” 周立青搂紧了白洁,欲言又止。 “晚上,你能不能留下过夜?” 白洁凝望着周立青问道。 “行,晚上不走了。” 周立青爽快的答应,事实上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打算。 这几天他让白洁帮忙捣鼓开诊所的事,一个是手续问题,一个是购买医疗器械以及医药用品,白洁出力不少,不求回报只求他留宿一晚,自然无法拒绝。 “那好,晚上我要榨干你!” 突然白洁翻身骑在周立青身上。 “还来?刚结束呢,总要给我休息时间吧。” 周立青苦笑,这女人恢复就是快啊,尤其是白洁这样需求旺盛的人。

小说推荐

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村光(村光乡野)封面村光(村光乡野)宇宙浪子168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寡妇,风情万种欲望强烈的佳人。 饱受苛责却是最美的村妇,犹如卡通人物好萌的少女。 相貌相同*格各异的姐妹,美丽动人充满知*的老师。 童颜波澜犹如芭比的女警。 红杏出墙的美艳的女主播。…… 在乡下的李文强发现,原来乡村是个大花园,让他流连忘返,他的目标是把它变成自己的眷属。纽扣封面纽扣天台上的梦这是一个强抢良家夫男,从他抵死不从到伉俪情深的故事。 闻青司接替她父亲掌管虎纹寨后第一件事,就是下山,绑人。 闻青司绑了一对夫妻,看着一男一女跪在她面前,忽然心软道:“我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就是喜欢把什么鸳鸯都给拆散喽。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她留下,二你留下。 ” “让我走。” “让她走。 ” 二人几乎同步。 闻青司背身一笑,“放人。”女友乱尘事封面女友乱尘事惠天天终于要带女朋友回家了。我是一个农村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了,在市里一家商场卖服装,经常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们衣着暴露的试衣服、挑衣服,我的兄弟就突然间站起来了,每当这个时候我脑袋里就会想,如果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会是什么感觉呢?低喘。就因为当时的这个想法,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后悔不已,而又兴奋无比,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的女朋友叫慧心,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工作,身材那是没的说,丰胸、柔弱。这次我的母亲大人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让我在年前必须带女朋友回去,他们知道我有交女友,但是没见过面,心里总是不放心,这或许是所有父母的通病吧!经我和小惠(以下都用简称)商量之后,决定去我老家过年。*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封面*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薇生季雨清的意识从湛蓝的海浪中抽离,仿佛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律动而出。耳畔的掌声与喝彩声,如退潮的海水,渐渐消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热烈余韵。她仍然趴在粗糙的木头表面,木头的纹理硌着她的腹部,带着海风侵蚀后的咸咸涩。 肥软的身后缀充血不堪,热痛在她柔腴间流窜,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低语昨晚的矜持与震撼。那疼痛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如同海浪拍岸,节奏分明,却又令人心神荡漾。 老塔桥的巴掌悬在半空,粗糙的手掌带着海盐的痕迹,眼神中几分戏谑,几分好奇,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周围渔民们的目光在她充血的身后缀上流连,似在回味方才那震慑全村的一掌。窸窸窣窣低声议论,话语中夹杂着粗俗的赞叹与揶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混杂着海腥与雄浑的热烈气氛。从巨屌开始的乡下生活封面从巨屌开始的乡下生活未提取到未提取到荒村红杏封面荒村红杏战台风清明节了,向来宁静的拉仁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过年都热闹得多。对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清明回家祭祖,远比回家过年要重要得多。这是谁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无非是为了求得祖宗的荫护,保佑自己财色双收等等。 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给予自己好处的时候,才会想起祖宗来。 这些人在自己祖宗还活着的时候,往往连一天孝都没尽过,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妈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有病了打几个钱回来,死了就请几天假回来料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