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啊啊……!” 暖热唇舌复上来的一瞬间,谢姝妤蓦地拱起腰背,五指深陷进谢翎之的头发里。 两只纤白的脚踩在他紧致绷隆的背肌上,足跟高高踮起,脚趾拢蜷。 他舔得很细致,拇指掰开两瓣软嫩阴唇,将中间密闭深藏的花源敞露出来,舌头先是陷进那张开合的小口,灵活又浅浅地在穴口内侧打转勾舔,时不时长入戳刺,像狗喝水一样在阴道深处卷舐一圈,剐带出一湾蜜液,咽进喉里。 继而又上移,粗砺的舌面绕着花蒂来回拨弹吸吮,将那颗小肉珠玩弄得越发红肿。 “哼嗯……啊……哥嗯……”谢姝妤闭着眼死死咬住下唇,压抑喉间酥麻的呻吟,腿根贴在谢翎之头侧,战栗着收拢又打开。 这一个月来她甚至没自慰过,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抱着被子夹腿,那也仅有几次。现在被他这么扛着腿舔穴,身体似乎远比之前还敏感。 门板沉闷地透出对门老爸的呼噜声,音量拉低了几个度,谢姝妤却反而觉得更吵。那声音鲜明地回荡在她耳蜗里,让她倍感羞耻。 老爸就在隔壁睡觉,她和哥哥却在这儿做爱。 ……不,是乱伦。 谢姝妤一手按着谢翎之的头,另一只手捂住眼睛,穴内连番涌上的快感都变成甜蜜的煎熬。 欢愉堆叠累积,徐徐攀登向巅峰,谢姝妤脚心在谢翎之背上难耐地来回磨蹭,急促地小口喘气,即将高潮的前一刻,谢翎之忽然停下动作。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谢姝妤有些迷茫,她挪开手,涣散的眼眸雾蒙蒙往下望去,却见谢翎之握住她按在他头顶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摁到枕边,上身撑起,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粗茎就硬生生掼了进来。 “啊——唔……” 谢姝妤一声惊叫刚发出一半,便被捂住嘴。 她蹙眉抓住谢翎之肌肉遒劲的小臂,闷着嗓音呜呜哀鸣。 差一点被口到高潮的小穴在硬物强行闯入后急剧收缩,卡在高潮边缘,失序强劲地蠕动起来,泌着汁水拼命吞绞肉棒。 谢翎之被她咬得尾椎都发麻,他爽极地吸了口气,没有停顿,大腿顶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下面作为支撑,刚干进去就快速挺胯猛肏。 啪啪撞击声立时在室内清脆荡开,圆钝鼓胀的龟头每一记都捅到最深处,直奔宫口而去,许久没好好释放过的精囊分量十足,随着狠疾的操干一下下拍打在少女肉臀上。 谢姝妤濒死般仰起纤长的脖颈,喊都喊不出来,腰杆也快被撞断,两条匀称笔直的腿没着落地在空中乱晃,想缠住谢翎之飞速耸动的窄腰,却又在他凶悍的操干中脱力掉落下来。 随着阴茎大开大合急速进出,伞冠边缘不规则的硬棱悍猛刮蹭过滑腻腻的软肉,本就敏感青涩的身体加上刚被舔过穴,没挨几下,被肉茎大大撑开的小孔就开始抽搐着往外喷溅水液。 “唔唔……唔……” 谢姝妤泪眼朦胧地嗡吟着,身躯酸软抽抽,被扣在枕边的手紧紧反握上谢翎之的手。 他们手掌大小相差太大,她指节蜷到最深,指尖也只能堪堪搭到他坚实凸立的掌指关节,细窄指缝夹紧他修长的手指,再也使不出更多力气。 谢翎之也是憋得狠了,在她高潮时也依旧没停下。 龟头被不住痉挛缩动的逼肉绞榨出几股浓白前精,他颈侧青筋爆起,松开捂在谢姝妤嘴上的手,转而捞起她一条腿扛在臂弯,臀肌绷提,越发狠劲地操干那口喷水后分外嫩滑湿软的阴穴。 肉头又重又快地深捅几记,用力撬开宫颈戳刺进去,翕张的铃口直挺挺接受阴精冲刷,爽得棒身都又胀大几分。 “哈啊……”谢姝妤张嘴急喘几口气,眼睛微微翻白,被强制着连续高潮的激爽刺激让她整个大脑都糊掉了,意识混混沌沌,除了哭叫和张着腿挨操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哥……呜……慢点……不要……” 谢翎之掐紧她细长但肉感的大腿,垂眼看着她哭得惨兮兮的模样。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发过誓,要保护妹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姝妤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一些欠揍的臭小子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总会用各种手段惹她生气,拽头发、戳后背、抢她的作业本……姝妤被欺负得都哭了,却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戏弄,然后她就会抹着眼泪找他告状,让他去收拾那些讨厌的人。 他每次都会完美完成她的指令,将那些臭小子收拾得再也不敢靠近她一步。 ——因为气愤,也因为,不像让别人看见姝妤哭起来的样子。 太可爱了。 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说话时抽抽嗒嗒,像受了气后喵呜叫唤的猫崽,还说几个字就吸一下鼻子,鼻翼一耸一耸,可爱得要死。 他那时候就暗自发誓,谁都不能再欺负姝妤,谁也不能再让她哭。 结果现在,总是欺负她、惹哭她的人却都是他。 也只有他。 他果然做不了好哥哥。 谢翎之注视着谢姝妤潮红且布满泪痕的小脸,挑了挑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要慢点?——行。” 他再度提速,线条流畅的腰臀绷到极致,在她哆嗦不止的双腿间砰砰撞击,胯骨几乎律出残影,每下碰撞都在交合处溅开一片浪花。 谢姝妤快要哭断了气,即使平躺着也依旧挺拔莹润的奶乳因着剧烈碰撞而不停弹跳,诱得人眼红,她噙着泪雾颤声求饶,“好重……哥哥……太重了……求你……” 她的哭腔听起来实在太可怜,谢翎之动作一停,喘息着定了定神,眉目因浸了汗而愈显漆黑冷冽,反衬得眼眸柔情若水,“不舒服吗?那要不要轻点?” “要……”她骨头都要散架了。 谢翎之于是放缓速度,阴茎以九浅一深的频率,小幅度却密集地顶着花心抽插,同时手又握住她一只软绵绵晃荡的奶子,颇有闲心地在掌中把玩。 谢姝妤挺着胸轻声哼哼,手指捏紧枕角。 ……他放轻了,她却反倒燥了。 习惯了他那凌虐似的暴力插捣,此时被这样隔靴搔痒地操弄着,花心竟禁不住泛起阵阵焦渴。 又想要他重一点了。 谢姝妤咬着唇,实在开不了口说这句话。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她婉转地说:“哥,你没戴套。” 谢翎之斜她一眼,捏了捏她粉红硬立的小奶尖,不明不白笑了声,“哦,那我现在戴。” 说做就做,他毫不犹豫抽出湿漉漉的性器,从床头柜掏了只套子出来。 龟头从穴里脱离出来时,肉棱狠狠刮了下穴口附近的敏感点,谢姝妤哼唧一声,被干得合不拢的小洞战战地吐出口淫水,顺着腻白的臀肉下滑。 谢翎之一面戴套,一边瞄着她分开的腿间那裹着圈黏稠白沫、不住缩动着往外淌水的穴,以及臀下一滩积水。 多得床单都已经没法继续吸收了。 他弯唇漾开个笑,撸着套戴好,俯身又压上去,亲亲谢姝妤喘息刚平稳些的唇,“看来这段时间确实是想哥哥了,乖小宝。” “……?”谢姝妤一脸懵,没懂他在说什么。 谢翎之掰开她的腿,裹着油套的鸡巴对准穴口,再次塞了进去。 “嗯……” “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 两张极度相似的脸庞升腾起同样的欲色。 谢姝妤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下身渐渐被重新拓开,撑满,错纵盘虬在茎身上的的筋络鼓涨涨碾压过湿滑穴肉,长驱直入到深处,近乎要顶到胃袋。 谢姝妤蹬直脚背,拱着腰艰辛适应了会那雄伟的尺寸,好容易松出口气,觉得可以叫他快点了。 正要开口的那刻,门外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兀地停下。 两人齐齐一静,对视一眼。 谢姝妤立马捂上嘴,紧张地绷起身子,侧耳倾听门外动静。 下身也不觉跟着收紧,夹得谢翎之喉结一滚,一道淫靡沙哑的闷喘倏然在她耳边漫开,性感得没边。 谢姝妤听着这个声音,咽了咽口水,穴里情不自禁涌出一股蜜液。 谢尔盖的呼噜声只停了须臾,随即他翻了个身,挠挠肚子,又打起鼾。 谢姝妤蓦地松了口气,眉眼显见地松快下来。 谢翎之翘起嘴角,欠欠地侃她:“至于怕成这样吗?” 谢姝妤使劲拍他一下,“废话,我当然怕,当谁都跟你似的不要脸?” 谢翎之哼笑,拉过她的手到唇边,在腕内亲了口,“怕他干什么,就说咱俩闹着玩呢呗——他那脑子,随便找个理由都能糊弄过去。” 莫名的。 看着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谢姝妤心里有些细微的不安。 ……他多少该在意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头,便被谢翎之有力的冲撞顶散。 刚才的片刻分离似乎让谢翎之焦躁了些,他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得她叫喊都破碎。 就着女下的姿势操了会,他似是觉得不够,双臂又把她抱起来,盘膝坐起,让谢姝妤背对他坐在鸡巴上颠簸。 这个体位让肉冠进得更深,每下都卡在宫口里戳挺穿梭,谢姝妤撑着他结实的小臂,失魂落魄地仰起脸,瞳仁迷散,舌尖都吐了出来。 “哥……嗯……不要……这样好深……”谢姝妤弓着柳枝一样细软的腰,腿根紧绷,感觉肚子要被捅穿了。 谢翎之两手抓着她软弹跳动的奶子,偏头嘬吮她嫩白的颈,胯骨强有力地向上啪啪顶操,黑硬耻毛刺在白生生的屁股上,刮出阵阵细密痒意。 谢姝妤痒得受不了了,扭着屁股要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却反而磨得他更爽,手臂箍着她的力气也更大。 谢翎之仿佛失了神智般,迷乱地在她耳畔哑声呢喃,“宝贝……宝贝我好爱你……呼……你咬得我好紧,你也爱哥哥对不对?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哥哥这辈子都不想跟你分开……” 这种话他在做爱上头时说过无数次,谢姝妤听得心脏甜热而满胀,却从来没有回应过——她不回应,他就会说更多。 她爱听他说这些疯狂迷恋她的话。 两只脚尖踩在湿黏的床单上,谢姝妤往后靠去,汗津津的背严丝密合地贴在谢翎之同样汗津津的胸膛,连成一片潮热,她反手勾住谢翎之的脖子,迫使他离她脆弱的脖颈更近。 “哥哥……咬我……”她释放出带有求爱信号的信息素,渴望又放荡地勾引着,尾巴妖娆挽在他强健的臂膀上,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相贴,“我想要你……快咬我……” 谢翎之灼热的呼吸声重重喷洒在她颈肤上,就着身下愈发急促稠密的冲撞,一并灌入她的耳蜗,单单听那声音都知道他现下有多么欲火高涨。 下一秒他就张口咬了上来,尖牙深深刺进她后颈腺体,仿佛灌精一样汹涌大量地往里注射信息素。 “啊……!”谢姝妤战栗着挺直腰背,爽得灵魂出窍,意识缥缈入云端。 穴壁一刹那绞紧到极点,谢翎之闷哼一声,窄腰强劲飞快地耸顶两下,射了出来。 白天的时候,谢尔盖基本不在家,至于去了哪儿也没人关心。 整整两天周末,谢姝妤都待在家,跟谢翎之荒淫无度,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中,情语绵绵说不尽。 周一清早上学,谢姝妤腿都是软的。 她两股战战地走进教室,坐到位置上,甚至感觉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性爱的味道。 她懵懵地在座位上发呆,还没从周末的疯狂糜烂跳转到正经学习模式,江梨戳她的胳膊提醒她交作业,她回过神,从书包里掏出作业丢到桌面,然后趴下补觉。 没睡几分钟,替她交完作业的江梨便去而复返。 “……咳。”耳边突然响起江梨迟疑的轻咳,“那个……人有失足,马有失蹄,都是很正常的事,没关系的。” “?”谢姝妤抬头看她,茫然道:“你说什么呢?” 江梨顿了下,罕见地露出一种似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说你哥啊。” “我哥?我哥咋了?”谢姝妤微蹙起眉,更迷茫了。 江梨瞧她一眼,抿抿嘴,轻淡地说了句“没什么”,然后低头开始自习。 谢姝妤满脸问号地看了她一会,暗道一句什么鬼,趴下继续睡觉。 大半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 课余时间谢姝妤除了上厕所,就是在座位上学习或打盹。 下午大课间操,班里空了一多半,都跑出去撒欢了,江梨也不在,不知跑去了哪儿。 谢姝妤有些闷,索性出了教室,想去操场上转转。 刚踏出教学楼侧门,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姝妤愣了下,正要错身绕开,就听林初秦那副优柔好听的嗓音说:“谢姝妤,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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