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仙宫深殿内,粉色薄纱随风飘舞,层层白云从地上吹拂而过,透过烛光照来,也看到威严仙座前,五大三粗的徐云帆跪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喘着粗气,满脸涨红失色道:“啊,宫主……” 碧雪宫主端坐白玉仙座,气质高贵清冷间,高高在上翘着美腿,踩着他胯下道:“你很爽么?” 徐云帆看她神色冰凉,吓的连忙道:“啊,小人不是这样!” 话虽这样说,硬挺肉棒却在她高跟晶鞋踩踏下,更加生龙活虎起来,他模样落在碧雪宫主美眸中,仙子玉足穿着冰蓝晶鞋左右蹂躏,男人肉棒在她冰蓝鞋底被搓弄的剧烈疼痛起来,只疼的汗如雨下道:“宫主,宫主饶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碧雪宫主穿着晶鞋踩着他滚烫肉棒,挤压蹂躏,红唇冰冷道:“你若再有邪念,这东西怕是要废了。” 徐云帆被她踩的疼痛无比,五大三粗的粗糙汉子,满脸疼的是汗道:“宫主饶命啊!” 她坐在高处冷声道:“你方才不是偷看的很爽吗,本座满足你还叫嚷什么。” 徐云帆本就跪在地上,这番更是生死不能道:“宫主绝色仙女,小人犯了大错,绝,绝不敢再犯!” 碧雪宫主看着他模样,绝色容颜一笑道:“那是谁喝醉了说,如能擒着本座玉足,好好干上一番,就是死了也不后悔的话?” 徐云帆被她踩的几乎痛断魂去,闻言又差点吓晕过去,这番话本是他喝醉酒胡乱吹嘘的,没料想被她不知从何知道,急的他瞧着心中女神的高跟玉足在他胯下踩的香艳,大饱眼福,可却疼的几乎要废掉,就差给她磕头了道:“宫主饶命啊!” 碧雪宫主轻淡道:“以后能管好嘴吗?” 徐云帆急忙道:“能,能!” 她这才收回力道,美眸看着他狼狈模样道:“本座向来赏罚分明,这碧雪宫中也是如此。” 而这粗糙汉子,不敢看她目光,畏畏缩缩的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剧烈疼痛之后,眼里清晰看到他只能偷看的高跟玉足,正香艳无比的踩在他宝贝上,疼痛渐渐消融间,一股销魂过瘾取而代之,控制不住的在她鞋底更加硬挺起来,又不敢说破道:“小人蒙宫主提拔,今后只敢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美女玉足踩着肉棒,缓缓往后缩了回去,坐在仙座上依旧不容侵犯,只是那鞋尖蹭过棒头之时,底下的硬挺已是隔着衣物抖动起来,不过片刻便已是湿了大片,更留下重重喘息。 她淡坐仙台,也不去看道:“赴汤蹈火,倒也不必。” 徐云帆五大三粗,跪着地上经过冰火两重,胯下满满都是湿漉漉一片,浪迹不堪,唯恐被她看到,又爽又是噤若寒蝉道:“小人只知道对宫主您忠心耿耿!” 碧雪宫主轻抬玉手拂在自己脸边秀发,红唇微启道:“本座也说过,这里虽宫规森严,却也赏罚分明,三百神鞭虽是痛苦,也是你罪有应得。” 徐云帆连忙道:“是,是。” 她轻淡道:“那便滚吧。” 徐云帆吓的满头大汗,又有些不舍,但更像身在梦中一样,想起来别人每每偷看着她高跟玉足,日思夜想,梦寐以求都不能,自己却真真享受到了一番,更觉飘飘然起来,恋恋不舍的从大殿里走了出去。 他走之后没多久,碧雪宫主偏脸看向宫殿深处,淡启红唇道:“出来吧。” 她话刚一出口,一道男人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去正是宁逸。 碧雪宫主看着他身影步步走来时,她自己也跟着起身走下白玉仙座,踏着步步清脆的声响来到他身边道:“还没睡吗?” 宁逸摇头笑道:“半夜醒来,想你想的厉害。” 碧雪宫主走近他身前,仙子曼妙玉体而来道:“硬的这般厉害,是它在想吧?” 两人姿势暧昧处,男女彼此结合的所在,隔着衣物若即若离的贴在一起,如非衣物阻挡,恐怕早已顶入进去,即使如此,也清晰看到男人的粗长帐篷正顶在她美腿中间,隔着衣物彼此磨蹭着,游移着。 高贵宫主轻轻一声娇喘,宁逸已是挺腰前倾,粗长帐篷的前端猛的顶在她玉穴所在,两人为那瞬间的刺激而同时喘息…… 也是他喘着粗气道:“是它想的厉害。” 碧雪宫主轻语道:“本座这些时日,陪你双修无数次,还是很想要?” 宁逸道:“尝过宫主的男人,没有人可以不想。” 碧雪宫主清冷动人,美眸如水看着他道:“那你今晚,想怎么来?” 宁逸看着她绝美模样道:“还到仙座上去。” 碧雪宫主道:“嗯。” 宁逸咬着她脸边秀发,耳语道:“宫主的雪颈里,真的好香……” 碧雪宫主红唇轻启道:“还有更香的,你可以舔一舔。” 宁逸摸着她秀发道:“那我就来了。” 两人目光相对间,终究是缓缓吻在一起,烛光摇曳间,自然而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步步走向高处。 碧雪宫主高贵仙体以极其诱人的姿势跪在仙座上,身前男人宽衣解带,居高临下如征服者一般站在面前,粗长肉棒高高举起,对着她仙子容颜。 碧雪宫主伸出玉手捉住他棒身,轻轻套弄道:“想不想本座含住它?” 她说话时吐出如兰幽香,吹拂而来销魂异常,清冷红唇又充满诱惑,看的宁逸销魂道:“当然想。” 他说完之后,是那一丝秀发拂来之时,是她红唇前倾而来,伸出香舌留恋在棒首,浅浅划弄而过,香舌在他棒首香艳诱惑的转着圆圈,宁逸看她香舌在粗长肉棒游移,缠绕而来丝丝舔过,舒服至极道:“就是这样舔……” 碧雪宫主张开红唇把他棒首纳入口中,徐徐吞入间,黝黑肉棒逐渐消融在她清冷红唇,只余小半截露在外边,撑的她红唇毫无缝隙,再微微倾吐时,吐出来的一根肉棒,已是沾染了丝丝香津,棒身紧紧和她的红唇融合,她已是仰着仙子容颜,姿态端庄的来回吞吐起来…… 宁逸捧住她秀发欣赏着高贵宫主模样,见她姿态端庄,见她跪在仙座上,臣服姿态仰脸吞吐,早已不知岁月几何了。 空旷大殿内,温泉池水叮叮咚咚,最后一缕月光透过窗洒落下来,层层粉色帷幔处,高台仙座上云雾缭绕,两道身影纠缠着颠倒在一起,不时发出男女喘息之声。 她如水青裙散乱间,是那两截雪白玉腿晃眼,她仙子玉臀坐在男人脸上,清冷红唇正埋脸吞吐着一根粗箫,绝美容颜专注无比的吞吐吸吮,把那在红唇进进出出的一根黝黑肉棒,沾满了透明香津,兀自美眸迷醉吃个不停。 在她身后的男人,伸着两手不住掰弄着她仙子玉臀,嘴里含着仙子玉穴,伸着舌头在她玉穴搅拌不停,滋滋吸吮的声音从没断过,两人颠倒缠绵多时,仙子埋脸吹箫,男人仰脸舔穴,直做的情欲高烧时,才恋恋不舍分开。 高贵的天宫仙子被他摆成跪爬的姿势,翘起玉臀迎接男人的到来,站在身后的男人掀开她青裙,便挺着粗长滚烫滑了进来,硬挺坚硬的闯入她玉穴花宫…… 两人同时发出喘声间,时间停顿了片刻,已是传出阵阵男女交欢的声响。 他站在仙座下边,双手捧着碧雪宫主的两瓣玉臀,频频急速抽插起来,粗长肉棒时时陷入她雪滑玉臀之中,进进出出的扯出大股穴水,伴随着肉体撞击之声,碧雪宫主秀发散乱落在青衣后背,跪爬在仙座上,声声叫床道:“噢……啊……啊~ ” 宁逸动作狂猛,几如狂风骤雨一般,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在她雪臀玉穴,啪啪作响操弄不停,碧雪宫主秀发散乱间,胸前双峰剧烈起伏,浑圆雪臀夹着根狰狞肉棒被动承欢,红唇呻吟间,只化为叫床声音。 宁逸还在她身后冲撞不停,情到深处时,更挺身站到仙座上,身下骑着她浑圆玉臀,尽情干弄起来,玉穴水流如飞,顺着雪白美腿往下流淌,听着她清冷呻吟声道:“宫主,爽是不爽!” 碧雪宫主被他骑在胯下,仰着红唇叫道:“本座喜欢这般,爽死人了……” 宁逸动作不停,沉腰落棒的冲刺着她仙穴深宫道:“再换个姿势!” 碧雪宫主被他折腾的浑身无力,摆弄成二人面对面的姿势,还未喘口气息,仙子美腿已被驾到男人肩膀,一根粗长肉棒尽数挺来,她穿着高跟晶鞋的玉足,在他肩膀晃个不停,没是多久,就被高跟玉足被他拿在手里,便动作狂猛抽插起来。 她禁受不住这般销魂,叫的花容失色,男人兴奋如狂,只知大起大落,直把她干到了高潮,宁逸也经受不住这般销魂,闷吼一声爬在她身上,抵着仙子花宫便激射起来。 碧雪宫主被他一股股滚烫精液射进花宫,烫的她八爪鱼一般缠紧男人身子,没料想宁逸精力过人,又是在她玉穴抽插起来,碧雪宫主蹙眉呻吟片刻,娇喘吁吁的求饶起来。 而宁逸似看出她不经蹂躏,便从她灌满精液的玉穴抽出肉棒,话也不说,只捉住她玉足脱去晶鞋,抓着她仙女玉足夹紧胯下肉棒,呲牙咧嘴的抽送起来。 碧雪宫主躺在仙座上,任由他胡作非为,容颜晕红看着男人爽的满头是汗,只抓紧她玉足夹着胯下肉棒,一下一下操弄起来道:“宫主这玉足当真是仙界极品,爽!” 她在仙界是一方强尊,可谓呼风唤雨,人见人怕,在这碧雪宫里,众多天兵天将更是把她视为高高在上的仙子女神,只敢远远偷看,欲求而不得,每每等她走远了,有臭味相投的,便聚在后边盯着她高挑倩影,个个垂涎欲滴,胡乱互吹道:“要是能在这两瓣美臀来上一回,那就是做鬼也值了。” 这些天兵天将无外乎天天说那些不变的话题,有的人说她挺翘屁股当真过瘾,要操她屁股,有的说她大奶真香,要用她大奶夹老子的肉棍,有的说宫主玉足才是极品,领头的正是徐云帆。 徐云帆对她穿着高跟青鞋的玉足,可谓是爱到了极点,两人又极少见面,碧雪宫主每每从他把守的地方路过,都能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玉足。 只是碧雪宫主也未曾点破,从此就再没去过那里。 她思绪恍惚之时,被粗喘的气息反应过来,宁逸似也到了强弩之末,满是销魂的动作不停,看来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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