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飞剑激射入湖,炸起两人高的水花,水底传出一声暴雷。 巡花柳有些后怕,若不是小森出手相救,此刻恐怕已命渡黄泉。 “小森,有你真好。”巡花柳发自内心道。 “走开,好恶心。” 见来了帮手,且实力不俗,林苏拔剑出鞘,向身旁沐晴雪耳语道:“师姐,还要打吗?” “当然要啦!” “我们是来见霓师姐的,别惹太多事啊。” “没事,”刚刚一番过招,沐晴雪已大致晓明巡花柳的出招路数,知他不过武功平平,就算来了帮手,也有七成胜算,“他们这帮开青楼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人,教训他们一顿也好。” “好吧…”林苏心觉有些不妥,但也不再多说。 巡花柳踏步向前,折扇撑开竖于胸前,“你这臭娘们,下手真狠啊。”沐晴雪冷哼一声,“江湖武斗,成败由人,生死看天,你自己学艺不精,怨得了谁?”言罢她闪身踏进,飞掌而来,巡花柳一一拆解,掌扇相斗,风声呼啸,这回他占兵器之优,加之地形之利,两人勉强打得不相上下。 “小森!你去收拾那个林苏!”趁着身影相错的空档,巡花柳大喊道。 “早打上啦!”小森喊道。 在沐晴雪出招的那一刻,林苏也同时出手攻向小森,他这套“回风剑法”阴险刁钻,九虚一实,杀机暗藏,漫天的剑花舞得小森眼花缭乱。 小森虽是武道奇才,但年纪较小,尚有半年的空窗时期,被满天剑影震住,一时落于下风,身陷剑阵中左闪右避,不知如何破解。 虚多实少,阴中藏阳,柔中藏刚,让人不清其中路数,相斗八十余招后,小森身着的衣裳被划破三四道口子,刀锋在如雪肌肤刻下深红浅痕。 其实林苏心中也是震惊,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却极其矫健灵活,他所有的杀招都被尽数躲过。 二人仍相持不下,小森笼罩在剑法中脱身不得,林苏也无法将其重创。 巡花柳同在苦斗,沐晴雪手捏剑诀,以掌为剑,招招凶狠,不是斩向咽喉,就是刺向下阴,亦或戳向双目。 巡花柳骂道:“你真要我命吗?” 沐晴雪道:“拳脚无眼,谁叫你之前调戏我。” “不是你们惹是生非在先?” “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想来见人。” 沐晴雪手上动作又快几分,更增凌厉毒辣。 巡花柳不暇回话,勉强拆招,余光瞄到小森,她也是险象环生,不禁暗暗焦急,楼主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此间,突然一声鞭抽,似山崩如雷震,激斗四人浑身一抖,巡花柳心中大喜。 水月楼主手持骨鞭,踏叶而来,玉容上笑颜不改,秀发随风摇曳,黑色绸缎上龙凤雕琢,衬出纤细身形,裸露的双肩圆润,楚腰婉转,玉腿修长,美若幽兰。 林苏见此美人,不由得一怔,沐晴雪喝道:“你是什么人?”水月楼主道:“风月楼是我开的,你可以叫我水月楼主。”林苏和沐晴雪对望一眼,两人攻势暂缓,各自后退,靠到一处。 沐晴雪耳语道:“明明只是个青楼,为何高手如此多?” “师姐,你想怎么办?” “先试探一下武功再说。” “诶,”林苏叹息,“你还记得最初来风月楼,是来见霓师姐吗?” “都打起来啦!说什么都晚啦!” 水月楼主注意力在小森那,美目中流光四转。 “看不出来,你的小弟子功夫还挺好。” 巡花柳眼神微飘,胡扯道:“我临时传了她几招,她天赋好领悟得快。”水月楼主噗嗤笑道:“我看是她教你几招才对。” “啊哈哈…楼主所言极是。” 楼主将目光转向琼华派的两人,“你们两个小辈,为什么要来我的青楼闹事。”林苏道:“这位楼主,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见个人。” “见人又怎会动起手来?” 沐晴雪想起被巡花柳调戏,面上一红,气恼道:“是你养的这条兽医出言非礼辱我在先。” “师姐,别说了。”林苏连忙叫停师姐,以免再生纠纷,他见水月楼主不像蛮不讲理之辈,有欲好好沟通,“这位楼主,我们本无意争斗,要不就此罢手?”水月楼主没有回答,自顾询问道:“先前你们说,想见人,想见谁?” “前几日在贵楼从妓的霓漫雪霓师姐,我们想给她捎几句话。” “这可不行哦,霓姑娘要求不见任何人,同门也不行。她接客时也是只露个屁股。”沐晴雪怒道:“师弟,别和她废话了,这栋青楼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把她解决了,再闯进楼里看看。” “师姐…” 林苏还没说完,沐晴雪已高高跃起,挥掌打去,他无奈只得跟上,苦涩道:“师姐,情况不对,就赶快逃啊。” “知道了。” 水月楼主摇摇头,“现在的孩子,仗着有些本事,真不把人放在眼里。”长鞭一甩,骨鞭激荡而出,骨身纯白如月,鞭上每隔几寸,便生根倒刺,模样恐人,不知是何种猛兽的骨头所制。 沐晴雪冲入近处,以手为剑,林苏持剑挽花,双剑合璧,拆解鞭法。 水月楼主鞭法诡奇,较之巡花柳的折扇,更诡辩难测,或卷或扫,招招打向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骨鞭挥舞之下,扫出一个鞭圈。 林沐二人身在鞭圈下,寸步难移,防多攻少,但巡花柳和小森也难以进入鞭圈内,出手相助不得。 沐晴雪近身功夫犹胜刀功剑法,招招猛攻,走刚强路数;林苏剑法虚实相生,千变万化,走阴柔路数。 两人一人用“流雪剑法”,一人用“回风剑法”,两套剑法互补,刚柔并济,宛若回风流雪般轻盈飘逸,水月楼主也没法立马解决二人。 巡花柳见状,轻悄声道:“小森,发暗器。” 小森初见水月楼主鞭法,只见变化万端,不由得看入迷,连连称奇,听巡花柳提醒,才伸手入袖子中摸索,随后两手平伸,摆在身前,掌心空空。 “我下楼时随手掏了把棋子,刚刚打架时用完了。” “没事,你不够了我有。” 巡花柳咬牙,从袖子中拿出一只小盒,打开盒盖,二十七枚玄黄小金针静静躺于木盒中。 他捏起两枚金针,又从腰身处摸出一只小瓶,将金针深入瓶中搅晃,再伸出时针尖上已一片漆黑。 “针很贵的啊!尽量别打空!” 小森白他一眼,接过沾上毒的金针,目光移向乱斗三人。 鞭舞如风,曲折迂回,离奇古怪,鞭上的倒刺防不胜防,在林、沐二人衣袍下留下数道划痕,但林苏和沐晴雪以二而敌一,临阵不乱。 他们互相守住彼此空门,眼观六路,见巡森相救不得,放下心来,专心对付水月楼主。 小森静候片刻,突然右手暴起,食指疾弹,金针化为残影飞射而出,同时左手以甩手箭的手法将金针射出,速度较之弹指要缓慢许多,但胜在悄然无声。 沐晴雪忽觉脖颈一凉,转头望去,金光一闪,一枚小金针飞射而来,急忙侧头躲闪,同时骂道: “你好不要脸!玩什么暗——” 话语未落,沐晴雪双眼瞳孔骤然放大,正见下腹处斜插着一根金针。 什么时候…打出的? 原来两枚小针一上一下,一快一慢打出,前一针藏着后一针,着实精妙。 金针正中丹田,来不及运功清毒,毒液已运送至全身上下。 沐晴雪头一歪,当场晕厥。 林苏脸色骤变,抱住师姐软倒的身子,不顾骨鞭席卷而来,撒腿就跑。 刚至五步,忽然视线一黑,一张铁网铺天盖地盖下,他挥剑想要劈开,即将兵刃相接时,剑势忽地一顿,手臂被骨鞭缠住了。 随后铁网落下,将两人盖住,手脚被缚,挣脱不开。 巡花柳上去一扇子点中林苏睡穴,擒获二人。 水月楼主赞赏道:“这是你的锁鬼链吗?可立大功了。” “锁鬼可不敢,阴一手还是行的,楼主,你说这两人要如何处置?” “你来决定一下如何?” 巡花柳意外道:“我来?” “是就地正法呢,还是逼良为娼呢,都由你说的算。”水月楼主笑道。 “这么一来真就和琼华派结仇了。” “霓漫雪那事已经结过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的嘛。” “嗯——说得也是,”巡花柳思考一番,道: “总之先带回楼里吧。” …… 风月楼地下药室侧房。 月莹栀流目婉转,秋波暗送,娇媚道:“巡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巡花柳指着地上某处,笑道:“月奴,你看看这位小哥。”只见林苏和沐晴雪横躺于石壁上,衣衫破烂,昏迷不醒。 月莹栀喜道:“好俊俏的小公子,是之前闹事的那两人吗?”巡花柳笑道:“琼华派的,我们一人分一个吧。” “谢谢巡哥哥呀!” “废他们一半的内力就行了,别把他们武功废了。” “诶,”月莹栀惋惜道,“留着一半干嘛呀?”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他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弄废了不太好。”一旁水月楼主好奇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弄废一半武功,然后呢?” “放了。” “放了?放虎归山?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 “楼主,你想想,霓漫雪从妓,琼华派是百年大派,没有搭理我们;但若是我们得寸进尺,废了或是杀了他们两个弟子,必然会来要个说法。”水月楼主无奈道:“你废一半内功然后放走,我觉得没有区别。” “不一样哦,这就变成了江湖私怨,他们得罪了人,按理说是要死的,我们饶一命,只废掉一半武功,理亏的一方就是他们。” “随你吧,随你便吧。”水月楼主挥手道。 巡花柳嘴角微扬,对月莹栀道:“月奴,可以采补了。”…… 巡花柳和月莹栀都修习采补术——天元宗禁术《惑心宝鉴》,讲究采阳滋阴,取阴补阳,靠闺中术夺取异性精元,巩固自身。 月莹栀从妓,便是为修炼此术,乘着工作之便,偷偷采补一些精元气血。 但平日里接待的客人少有武功高强者……所以今日这样的机会,可谓少之又少。 …… 巡花柳为沐晴雪喂下解药,在人中处揉捏推拿,半柱香后,昏迷的少女悠悠转醒。 沐晴雪头晕脑胀,目视不清,勉强看着一人蹲在自己身前,似是巡花柳,脑袋模糊,依稀记得自己中了暗器昏迷。 “这是哪里?” 巡花柳柔声道:“你醒了?沐姑娘?” 沐晴雪浑身一震,颤声道:“臭流氓?!你敢暗算我?林师弟呢?”巡花柳笑着指向一旁,道:“好端端的在那享受呢。”沐晴雪连忙望去,不禁一呆,林苏倒在地上,上半身倚靠在一位貌美少女怀中,瞪大了双眼直直盯着自己。 沐晴雪大叫道:“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 巡花柳笑道:“放心,不伤你们性命。” “你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我差点被你杀了,当然不会轻易放了你啊。”沐晴雪神色间略有惊慌,刚欲挪动身体,身体宛若被灌了铅般沉重,是被点住穴道了。 巡花柳安慰道:“沐姑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你性命的。”他靠近倒在地上的少女,伸手褪下布满裂口划痕的衣裳。 沐晴雪面容上布满难以置信神色,叫喊道:“你要做什么?别碰我!” “废你一半的功力,免得你再来楼里闹事。”巡花柳老实回答。 “那为什么要脱我衣服?你快放手!”沐晴雪虽手脚道穴都被点上,只能疯狂扭动腰身,但巡花柳一手压住,便再也动弹不得。 “因为废功这块,我只会用采补术。” 沐晴雪心中一惊,脸上阵红阵白,奋力冲穴,大骂道:“狗畜生!淫贼,你放开我!”巡花柳啧啧几声,敞开衣襟,褪下外衣,顿时大片肌肤裸露,细致的锁骨旁,是柔润的双肩,腰身上裹着件素色的亵衣,在胸部处隐约能看见微微一些起伏。 “不要急,采补完就放了你。” 沐晴雪呜咽骂道:“你个禽兽,你去死…” “沐姑娘,你也是江湖中人,总得有些觉悟,被我做这种事,你谁也怪不得,你只能怨自己。”沐晴雪眼角零落滴愫泪,后悔、愤怒、恐惧各种情感一拥而上,忍不住放声大哭,边哭边骂,“畜生呜…我要杀了你…” “你居然不感谢我没杀你,反而要杀我,真没道理。”沐晴雪哽咽道:“那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不要玷污我的身子…”巡花柳将亵衣的绳带解开,上身赤裸,娇小玲珑的两只玲珑玉乳在胸口起伏,峰前嫣红如樱,娇俏可人,小腹精致妙曼,楚腰柔软,让人看了欲火大盛。 他单手玲珑酥胸上揉捏,谐谑道:“不管杀不杀你,你都会被我采补的,我劝你还是留条命吧。”泪珠滚滚而下,留下两道泪痕。 巡花柳将她翻过身,玉臀朝上,脱下她的裙裤,笔直修长的玉腿顿时暴露在眼前,腿型极美,细致紧绷,轻轻触碰,光滑如玉,温柔如风。 “求求你…求你…”沐晴雪泪流满面,苦苦哀求。 巡花柳笑道:“事到如今,你后悔也晚了。” 腿缝间是一件纯白的底裤,隐隐印出阴阜的形状,臀型曲线优美,犹如一只打磨光滑的玉球,光洁白嫩,轻轻将底裤拉下,沐晴雪身上再无遮羞衣物。 巡花柳握住玉膝,朝两边分开,未经人事的处子秘穴顿时暴露出来,粉红的性器耀眼夺目,宛若含苞欲放的牡丹,两片对称的花唇带着柔美的弧线微微张开,勾勒出莲瓣的形状,顶端花唇相接触形成一个美妙的圆尖,镶嵌着颗粉艳嫩肉,烛火下泛起红亮光泽。 沐晴雪脸埋在地上,发丝散乱,泣不成声,巡花柳柔声劝慰,“没事的,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小心些。”他伸手在微绽的花瓣上抚摸,外层花唇下,还有一层更加柔嫩湿滑的花瓣,手指摩挲,红腻穴肉微微挪动。 巡花柳手指在粉艳的阴蒂上揉搓,又浅浅进入小穴中挑逗,肆意玩弄。 沐晴雪一动不动,任由轻薄非礼,任由泪水流落,任由贞洁被夺,再也不发一语。 月莹栀瞧得有趣,想再多看些好戏,伸手解开怀中林苏的哑穴。 林苏直勾勾地瞪着巡花柳羞辱沐晴雪,眼睛通红,此时哑穴突然被解,怒吼脱口而出:“畜生!你放开她!”声音悲愤,怒气冲天,他一向爱慕沐师姐,现今眼睁睁看着她将被强暴,却无能为力,怎能不怒。 巡花柳突然被吓一跳,“月奴,你快把他哑穴点了,怎么开这种玩笑。”月莹栀看得好玩,咯咯笑道:“巡哥哥,放他在这叫不好玩吗?” “不要啊,太吵了。” “那就对不起咯,小公子。”月莹栀小指轻轻一勾,姿势优美,又将林苏哑穴点上。 沐晴雪也被这一声愤怒的咆哮吓到,惊觉自己将要在师弟眼前被人羞辱,悲切道:“师弟…不要看我…别看我…”巡花柳在玉户中恣意挑弄,小穴逐渐泌出些淫水,纵使内心不愿承认,身体却被他挑逗起性欲,沐晴雪的身体泛起一层艳红,下身的羞处像火烧般灼热起来。 进入小穴的手指又深几分,滑腻紧致的血肉吸吮着手指,玉户因充血而红肿,紧闭的菊门张张合合,分明的褶皱唯美,菊蕾轻抖,惹人怜爱。 沐晴雪又羞又怯,小声抽泣,呜呜哽咽。 巡花柳褪下裤子,露出惊人阳根,根身漆黑如玄铁,在巡花柳默运玄功后极速膨胀,长达八尺,红胜熔浆,炽热如火,粗壮青筋盘旋于上,宛若龙鳞。 紫红的龟头顶在小穴上,沐晴雪身体因害怕而轻抖,她颤抖着紧咬红唇,忍住不发出声来。 巡花柳挺身向前一顶,紫红龟头硬生生挤入秘穴中,花房壁肉挤压着阳根,传来一阵柔软腻滑。 只是探入小半个头,沐晴雪已失声惨叫。 再向前探几许,阳根停滞不前,被一层薄薄的软膜抵住。 巡花柳意外道:“你还是处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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