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海瑟娜缓缓转醒 摘下马嚼子。 “好香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全是宝贝的味道。” 正在揉捏贝塔小脚的贝利娅娜听到了她的话语:“这是宝贝儿的卧室,咱们今天和他一起睡。” 看着其余三个被拴在高角软床各自一角的痴女,海瑟娜埋怨的瞪了一眼贝利娅娜:“绿帽女你自己想着远角就算了,为什么拉上我!”她小声质问,生怕吵醒心爱之人的睡眠。 “我们是同盟嘛~而且,要不是我,你今晚可就要睡在客厅了。”贝利娅娜对海瑟娜的质问满不在乎,依旧伸长手臂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贝塔的小脚丫。 “明天要给宝贝儿穿什么颜色的小袜子呢?嘻嘻~” 海瑟娜不再理会痴笑的贝利娅娜,羡慕的看着床头两角的艾露西亚和路西法。 此时他被摆成了木字型躺在床上,夜勃而起。 听从贝利娅娜的悄悄吩咐。伊丽莎白控制了牵绳的长度,使得众痴女只能干看着。 在海瑟娜昏迷期间,三个床脚之下早已变成汪洋大海。 路西法与艾露西亚半趴在床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戳弄着眼前可爱小人儿的脸颊。 “睡着的样子也好可爱啊爱心” “看的我好胀啊,弟弟主人太坏了,睡着了还要这样折磨姐姐。”路西法满含春意的柔声向熟睡的贝塔抱怨着。 “就是啊,太犯规了,好想把他搂在怀里啊。唔嗯~”艾露西亚一边爱抚他的脸庞,一边吸吮着白嫩的小手。 海瑟娜看着那挺起的大帐篷,咽了咽口水。 “只能干看着,这感觉很不错吧,是不是更有感觉。”贝利娅娜看着三人的反应贱贱开口。 看着三人送来的白眼,内心诞生出一股报复成功的快感。 “唔,好可怕啊这个墓地。”说着梦话,可爱的小男孩蜷缩起来,闭着眼露出害怕的神情。 “不要怕!宝贝儿,妈妈在这!唔!”被激起母性本能的海瑟娜慌忙向前,但是被马嚼子卡住,她不管不顾的拽断床角来到她心爱的宝贝儿身边。 艾露西亚,路西法慌张起来。 轻握住他的手,急切但是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好冷,好阴森,这个地方怎么出不去啊。” 三个女人怒气冲冲的看向贝利娅娜。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给的是春梦啊。” 贝利娅娜慌张解释,眼睛一直盯着贝塔的情况,忽然想到什么:“糟了!跟我来!” --------------- 一阵低沉的嗥叫声响彻整个墓地。 恐怖的食尸鬼们从坟墓中涌出,身形扭曲变形,犹如僵尸一般不受控制地摇摆着,步伐沉重而缓慢,充斥着腐臭的气味。它们的眼眸空洞无神,牙齿锋利如刃,发出令人胆寒的咀嚼声,仿佛在迎接着鲜血的盛宴。 他想起了那些家中的一便士读物上记载的食尸鬼,大差不差。有点智力的群居恐怖食腐怪物。 “既然出不去,看看它们干什么好了,反正也要等到醒,怪无聊的。” 他作死的跟上前去。 穿着黑袍的食尸鬼们将那些女人押解到墓地的中心。 墓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破败的祭坛,上面残留着祭品的痕迹,似乎是在某个可怕的仪式中被献祭。祭坛的四周布满了黑色的蜘蛛网,蜘蛛们在其中来回爬行,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这个祭坛是用骨头和破碎的墓碑搭建而成,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墓地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有无数幽魂在其中徘徊,发出淒厉的哀嚎声。风吹过墓地,带着阵阵的寒意,让人的皮肤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瞬间,一阵幽怨的笑声响起,仿佛是在嘲笑着那些胆敢闯入此地的人类。 祭坛上燃烧着幽幽的蓝色火焰,火焰的舞动中闪烁出食尸鬼空洞的眼眸。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仿佛是被吞噬的尸体的气息。食尸鬼们的身上披着破烂的黑袍,宛如黑夜中的阴影,显得更加可怖而神秘。 将女人们驱赶至祭坛中央。 一个高大的食尸鬼,身材更加庞大而扭曲,站在祭坛前,手持一把破旧的尖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似乎沉浸在某种邪恶的仪式之中。他开始诵读着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是在唤醒某种恐怖的存在。 其他的食尸鬼也开始发出咆哮声,仿佛在呼应那个更大的食尸鬼,他们的身体随着咒语的声音颤动,宛如在与神秘的力量交流。周围的风沙愈发猛烈,墓地中的墓碑发出刺耳的响声,仿佛在哀嚎。 随着咒语的高声呼唤,祭坛上的蓝色火焰开始变得更加猛烈,烈焰中似乎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闪烁,显露出邪恶的存在。食尸鬼们的咆哮声越来越高,仿佛是在与神秘的力量交流。 就在这时,墓地周围的黑暗开始蠕动,一些幽灵般的影子出现在墓碑间,它们的身影模糊而扭曲,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寒意。它们似乎被召唤而来,围绕在祭坛周围,与食尸鬼们一同共舞。 在火焰的映照下,食尸鬼们的身影变得扭曲而恐怖,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操控。墓地中的气氛变得极度紧张,仿佛随时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降临。 祭坛中央的女人们开始痛苦的嚎叫,试图呼喊,但声音只能勉强发出微弱的嘶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身体上的蜘蛛印记释放出耀眼的紫光。下半身开始扭曲变形,宛如被某种神秘力量塑造成另一种形态。慢慢生长出数条蜘蛛长腿,原先的下肢已经彻底爆掉。转化完成之后,她们喘着粗气不再嚎叫。 好像被下了精神烙印一般,她们乖乖的排成一排,有序离开。 食尸鬼并没有理会离开的女人,或者说蜘蛛娘们。随着高个食尸鬼一声令下,所有的食尸鬼们开始分食起现场的狼藉。 “量产蜘蛛娘,还用边角料循环喂养食尸鬼?梦里这位老资本家了啊。” 脑中突然警铃大作,他的危险感知被激发。 “阿拉阿拉~这位可爱的小客人~随便闯入别人的领地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小说推荐

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封面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勾巴哥友情提示:此文不是轻小说且杂糅许多太监作品,反正自嗨至上,新手杂鱼业余作者所写(除了热情外什么都没有),传统西方奇幻作品,没有魔王勇者,对冰与火之歌的拙劣模仿 ,在这里你能看到一个无知者妄图以浅薄的见识凭空构想一个虚幻的世界。龙战士传说封面龙战士传说半只青蛙经过无数次血腥的人体试验之后十贤者创造出了风之大陆上最强的新人类——龙战士以能让人拥有无限潜力(神的强大根本)的哈姆巴石和龙的力量。然而凡事都有代价成为最强新人类——龙战士的代价就是己身以及子孙后代都要承受神的诅咒:万神血咒 这是神为了阻止人类达到他们的境界以神血为引以自然界所有冤死生灵的怨念为媒所下的咒。其中十贤者之中的星贤者看到了未来并赠予第一代暗黑龙的龙战士—卡鲁兹·秀耐达一块灵魂石,藏于暗黑龙一脉的家传之宝——逆鳞的剑柄里。智贤者同时也是新人类及龙战士的发起人创造出了对抗万神血咒最无奈最悲伤也是最坑爹的终极回复咒文。多萝西的禁密书典S7加料版封面多萝西的禁密书典S7加料版天使末日工业革命的蒸汽之中,神秘涌动。 密教与结社在阴影中寻求超凡,隐秘的诸神于穹顶俯瞰苍生。 禁忌的知识,献祭的仪式,忘却的密史……神秘无处不在,而意外穿越至此的多萝西发现,自己想要在这个越发离谱的世界前行必须坚持一个准则。 “知识就是力量。” 那禁忌的知识呢? “自然是更强的力量! (本书诡秘,密教既视)[天使末日]逐渐堕化的异世界冒险之旅封面逐渐堕化的异世界冒险之旅yhf984243364地球,某市。 “诶低喘低喘……打入这个mod,我就成为论坛里叼最大的人了……”某个满脸猥琐的死宅,对着电脑,把一个刚做好的mod打入上古卷轴的游戏中,只见一个胸围至少G,蜂腰丰盈,面容艳丽,完美九头身身材的美女,隔着电脑屏幕对着死宅微笑着,而此时,那个死宅又一脸*笑着,把各种做好的sm情趣衣服来回给那个美女进行换装,甚至对着早已硬的不行的棍子撸了两次。 “嗯……身材搞定,衣服搞定……这就上传吧,看看那帮小子是不是会真的称呼我为『叼大君』……哦吼吼吼!!!!”邪恶术士奥蕾莉丝封面邪恶术士奥蕾莉丝坑神newface“结束了,在烈火焚身中倒下吧……”奥蕾莉丝双手冒出眩目的火光,对着浑身中了献技一身火光正在朝自己冲过来的兽人战士施放了燃烧,将他击杀在自己穿着高根长靴的玉腿之下。 “为什么在散步的时候,总是会碰上一些无聊的家伙……莎娜,我们走。” 奥蕾莉丝将魅魔召唤回身边说道。异世界白毛龙娘封面异世界白毛龙娘PM4949威严古耸,黑气森森的魔王水晶巨煲前,卢卡,也就是自己,那个作为勇者穿越到异世界的自己。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他看向满地狂野奇形怪状的魔族尸骸,嗅着扑鼻的血腥气,回想起了自己和伙伴间的种种。 生死危机间刺鼻的铁锈味,争吵分开与释怀的重逢,感情的逐渐升温,逐渐握紧的双手……直到踏临此间,作为一个讨伐恶罪的挑战者,真正的来到魔王的面前。 那个烧毁村庄,踏平无数王国,凶恶的造就尸山血河,带领着无数丑恶的魔王军以杀戮几乎要毁灭了人间的魔首。 他冷峻的双目呼出一口气,终于,他在此刻……魔女的救赎封面魔女的救赎肉吃鱼天色朦胧,房屋外电闪雷鸣,似乎快要下雨了。 室内却飘着魅惑人心的熏香,让她脑袋脑袋微微发昏。 此时此刻,床上躺着一位有着漂亮金发的青年,他身材匀称,体格健壮,修长的小腿包裹在棕色皮靴里。 但他那双仿佛翡翠般的眸子正恼怒地瞪着她,因律动而扯动着手腕上的锁链哗啦啦作响。光辉之主封面光辉之主游云作者QQ群:279399788 白千秋走到名为茜拉的修女面前,在时间暂停的状态下,粗暴地掀开她的长袍。 她那被白色底衫包裹着的粉臀呈圆润的半球形,狭窄而富有弹*,两瓣粉臀中间那道迷人的臀沟深邃而诱人。伸出双手,用力扳开她的粉月牙,她那紧闭的菊花便呈现在眼前。 那菊花如同一个小小的纹理,周围的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紧紧地收缩着,似乎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