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承命吻得极用力,当看到她仰起惨白的脸平静无波地说出“养寇自重”这四个字时,他的心瞬间大乱。 即使被血淋淋的人头惊吓到了,她仍然能够一眼看透本质,甚至她好像也能预判他们家在辽东的做法在最坏的情形下会招致什么结局,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原本李承命对这门婚事不曾抱有过任何的期待,可眼下他的想法却一变再变。 “孟小姐,我在想,你大概是最适合嫁给我的女子。”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圆了孟矜顾那张小脸,她脸上有好闻的脂粉气,绵长的亲吻也让她的脸有了些淡淡的血色。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孟矜顾忍不住皱了皱眉,定定地说道。 “若是让我选的话,多少次我也不会嫁你的。” 李承命听了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颌又吻了下来。 车轮辚辚,马车行进在回城的大路上,在纷乱的马蹄声里偶尔还能听到李承恭和李承驯闲聊的只言片语。 北地的夜晚带着刺骨的凉气,可马车内却是一派深吻和拥抱的暖意。 李承命抱得很是用力,他身上的轻甲硌得孟矜顾有些痛,可那吃痛的闷哼声在唇舌深吻间却变了意思,李承命的手臂从她膝窝下穿过,竟然勾着她的腰带攀上了胸口,修长的手指一触上她衣衫下柔软的乳肉,孟矜顾不由得一颤。 “你……” “等不及了。” 李承命说得很短促,似乎是已经全无耐心了,孟矜顾一惊,立刻就扭动着抗拒起来。 原本孟矜顾觉得坐在李承命怀中也不是不行,都怪他非要领着自己去看那匣中人头,惊吓得她一身发冷也很该他给自己捂一捂的,可偏忘了这浑人是个什么德性。 原本李承命也觉得趁此机会好好抱着那总冷着张脸的美人哄哄挺好的,孟矜顾傲气惯了,打从宣州城初见时就没正眼瞧过他,李公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上过嘴脸,现下她吓得浑身发软,正是加深感情的大好时机,可他也一时忘了这美人坐怀是如何让人心旌荡漾的事。 眼见他的手指已不满足隔着衣物揉捏,竟要拨开她的衣襟探进去,孟矜顾吓得不轻,可偏偏双腿被他圈在怀中,她的力气和李承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别,待会儿衣裳乱了被人瞧见……”孟矜顾声音闷闷的,顾及脸面不敢大声嚷嚷。 “怕什么,李承恭李承驯那俩小子敢看,我眼珠子给他们俩抠出来。” 孟矜顾只觉得那两位小公子摊上这么一个浑不讲理的长兄也真是倒了大霉了,而摊上这么一个夫君的她更是命苦得不行。 孟矜顾原以为她的夫君应该是知情识趣光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出了这种事应该是拉着她的手温言相谈的,总之怎么都不应该是李承命这种抱着抱着就动了歪心思的色中饿鬼。 “别摸了!回去再说!” 孟矜顾捂紧衣襟,恶狠狠横了李承命一眼。 李承命根本不接招,一拉一扯间,他却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僵了动作。 都怪身上还披着轻甲,孟矜顾坐在他怀中挣扎着乱动,那胯下硬起的物件便生生碾在了铁甲上,简直疼得李承命头皮发麻。 “行了,别动,”李承命眉头紧锁,咬牙切齿,“回去再说也行,总之你别动了。” 李承命很少用这种完全称得上是粗鲁的恶劣语气跟她说话,孟矜顾蹙了蹙眉,见他确实没有再乱摸了,只是抱着自己,便也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只是越想越有些委屈,李承命好大的胆子,还敢凶自己,这才成婚第一日,稍不顺他的心意就给她甩这种脸子,日后还说不准什么样呢,指不定来日分府别住不再有徐夫人庇佑她了,李承命这厮说不准还要娶三五个妾室在自己面前招摇呢。 一阵委屈鼻酸间,手臂却被李承命给轻轻拉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脖颈上,示意她搂住。 绫罗衣衫和铁甲轻擦出声,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俯身在她脖颈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热热的呼吸扑撒得她脖颈间的肌肤痒痒的,孟矜顾却有些安心下来。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拥抱着。 李承命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并不像他这个人那般讨厌,孟矜顾靠在他的怀中,脸颊蹭在他脖颈边,只觉得眼皮沉重,这一天实在是给她累坏了。 回到府上时,孟矜顾已经靠在李承命怀中睡沉了,就连被他抱着下了马车走进府内也还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回到房中被放了下来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 小菱还是笑眯眯地帮她卸下钗环一番梳洗,孟矜顾困得不行,呵欠连连,没瞧见李承命的人影她也懒得管了,只想赶紧上床睡觉才好。 床榻已经铺好,换好了寝衣之后,小菱贴心地为她只留了几盏绛纱灯,说“公子去书房见总兵大人了,让少夫人困了只管自己先睡便是”。 孟矜顾也懒得管他,最好是晚上别回来跟她同床共枕扰她清梦才好,只闷闷地应了一声便在榻上拢着被子睡去了。 只是梦里也不清净,原是睡得好好的,却有一人入梦而来,解着她的寝衣肆意吻着她的嘴唇,一派胡作非为。 孟矜顾有些气恼,想推却又推不开,乳肉也被那人肆意地揉捏亵玩着,简直像极了李承命的放肆模样。 真是惹上了这冤家,如今竟连梦里都是他! 李承命和父亲相谈完,洗漱后回房时,见榻上美人实在是睡得可爱,又想起两人马车上约好了“回去再说”,她倒是又睡沉了。 他实在是没忍住,脱了衣衫便上榻去掀开被子解她的寝衣腰带,美人仍无反应,睡脸恬静,他俯身亲了又亲,惹得她不耐烦地咕哝了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可偏她不情愿的模样最能勾去李承命的魂,解开的寝衣下露出两只又圆又软的奶子来,细腻滑嫩,惹人发疯。 睡熟了的孟矜顾没有白日里那种清冷高傲作态,浑身都软得要命,随意地揉捏她的乳肉也不会牙尖嘴利地骂人,哪怕是舌头舔上那怯生生的乳尖也只是轻轻地抖了抖,被吻得微张的绛唇间逸出可爱的轻哼声。 李承命一时还不想把她弄醒,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只略微使了一点点劲吮吸着她的乳尖,偏那身下美人浑不知情,甚至还微微挺起了奶子由着他吸去,只是那远山般的娥眉微微蹙起,似是难耐。 手指顺着她的胸腹而下,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亵裤,卧房内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的绛纱灯,照得她一身冰肌玉骨,美艳不可方物。 手掌摸上她膝头时,她还轻轻抖了抖,可一路往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动作越来越狎昵,她反而却反应更轻微了,被分开的腿心间粉嫩滑腻,稍微一仔细看看便能瞧见那饱满穴肉间微微溢出的透明爱液。 就算孟矜顾嘴再刻薄态度再冷淡,可偏偏她的身子诚实极了,亲吻爱抚便能极快适应,李承命觉得真不能怪他急色,换谁来了都得发疯。 本就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谁能忍得住不做些什么? 李承命只觉得胯下挺立的性器胀得发痛,他握着尺寸惊人的物件在她穴口轻轻磨蹭着,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插进去才舒爽。 偏那美人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还咕哝着什么“讨厌”,侧过身去睡着的时候两腿紧闭,可那浑圆白皙的臀部间又露出丝丝隐秘,如同似有若无的勾引。 还没反应过来,李承命已经俯身下去亲上了那蜜桃般可爱的穴肉,手掌扣着她的臀部不允她乱动,舌尖已探入了那被挤压成一条线的穴肉缝隙间。 嫩滑黏腻,简直让人心乱如麻,睡得正熟的孟矜顾一时不防,轻哼着就要闪躲,可李承命哪里能允,扣着她的腰臀便舔得更加用力,舌尖在被挤得紧紧的穴肉间来回扫动,甚至还含吮着那饱满的穴肉。 一时之间,水声大作,熟睡的孟矜顾全然没有防备,颤抖着轻喘出声,竟然被舔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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