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注：前三四千字其实都是完成任务的过程，没有你们想看的东西。 “……所以，我们此行的目标就是无差别的杀人？” 昏暗的通道内，45对走在她面前的PMC说到。 “杀PMC，不是武装平民。但这应该就是那个护林员的意思。“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当时说了点什么“震慑宵小”一类的话，我们姑且就认为是道德吧——虽然无差别的杀人似乎也道德不到哪里去。总之，他愿意拿一些在别人那里买不到的工具来作为报酬。“ “哼哼，而巧合的是那个介绍给我们这位雇主的前化学场员工先生，又正好同时雇佣我们去进行一些需要用到这些工具的维修行动呢。“ “他们有渠道进货，外面的货，而我们没有。我们想买到这些货就只能和他们搞好关系。再说了，除了工具之外那个护林员也愿意再给我们一些卢布，和使用这个地道。” “四条人命换四万不到的卢布，这位猎人先生也是打的好算盘呀。” PMC耸了耸肩。 “我听说他还给过别人两瓶水作为报酬。“（而且加上他给任务和完成任务时的对话，我当时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一枪崩了这个傻逼——Jeager你他妈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no way you can survive for so long!”） “那个人没一枪崩了他？“ “你以为为什么他的雇佣要求都是由机械师代为传达的？好了，我们到地方了。“ 通道到了尽头，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厚重的防爆门。 PMC把枪背到背后，开始转动门上的转盘，45则是向前一步举起枪对着门。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那个办公室？“ “对。” 在把转盘锁给打开之后，PMC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一个摄像机，装到了自己的头盔上。然后又拿出一个丢给了45。 45接过了摄像机，看了看，又看向了PMC。 “这是您对我的言行举止都已经足够像人类了的赞美吗？“ “你的记忆还能导出成.mp4？摄像机上有可以装到MOLLY上的接口，绑到你背包的肩带上吧。 “ “放EMP到底是谁的馊主意……您稍等一下。” PMC往后退了一下，把枪对着门拿好。而45则是把自己的背包放到地上之后开始在肩带上安装摄像机。 “可以了，我们进去吧。” ...... “嘎吱——” 老旧的金属防爆门被推开，前面是一条向上的楼梯，再往前一点的左侧还有一个金属栅栏门。 “从这里上去之后再通过一些地下通道，我们可以直接到达办公室的下方。这个工厂的地下结构比较复杂，有很多通道互相交错。我会注意前方，侧翼就麻烦你了。“ “收到。“ PMC慢慢的推开了另外那扇铁栏门。 在他们出门之后准备继续深入地下走廊时，他们的上方传来了脚步声。 “塔塔塔塔塔塔……“ 脚步声又在他们更前面一些的地方减弱。 PMC举了个手势示意45停止前进。 45扭头看向在他们后方的，向上的楼梯，压低声音问道“上去？” “等他下来。” 过了十几秒，从那个脚步声离去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交火声，几轮交火之后，他们可以听到那个脚步声回来了。 又过了几秒之后，果然一个背着背包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他们前方的楼梯上跑了下来。 “开火！” 两把枪同时对着那个身影开火，身影应声而到。 “45，上楼梯，我去另外那个！“ “已经在做了！” 在那个身影被击倒的同时，45就转身跑上了她身后的楼梯。 楼梯上是一片空旷的叉车堆放场，更前方的则是另一个库房，和出去的门。两个房间由一条宽敞的通道连接着。从门那里闯进来了几个衣衫褴褛的武装平民，见到明显不是他们的同类人的45，他们迅速开始朝她的方向射击。 “служилый! давай- давай!”(有士兵！上！上！) 45一个翻滚滚到了她面前的叉车后，用着引擎盖作为掩护，她探出来对这那些平民面前的地面射击了几次。 “Бросьте свое оружие! мирное население!” （放下武器，平民！） 45如此警告到。 但她对面的武装平民很明显并不会就这样放下武器。 “кверху и сдавайтесь н, сука!”（你TM在胡言乱语什么？） 倒不如说，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们明显更加兴奋了。 其中的一个跑到了走廊另一端尽头的墙壁后面，不断地射击手中的霰弹枪向那辆叉车压制，逼迫45只得躲在叉车后方无法还击。而另外两名武装平民则已经开始沿着走廊往45的方向推进。 “Imported, of surrenderrings and ve von’t be kill of you!” (（波兰球语法）进口货，投降不杀！) 在墙壁拐角后面射击霰弹枪的武装平民喊道。 但他话音刚落，在他身后就传来了几声枪响，压制45的火力消失了。 45也抓住这个机会，抬起身来用几次准确的短点射击杀了被卡在通道中间，毫无掩护的剩下两名敌人。 “还好吗？”从另一个楼梯上上来的PMC问到。 “绿色。他们伤不到我……谢谢。” 45从叉车后面站起来，开始检查被她打到的那几具尸体。 “我好像给你自由开火的授权了？“ “……我依然勉强算得上是个战术人形，指挥官。 “ “塔科夫市现在已经不剩下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平民了。何况，你也不是第一代人形，不用受那些限制吧？” “人类制造出的自律产物，在如何对待其他人类这件问题上，一般都不会比人类本身更加残忍和果决呢。”45叹了口气。“这些人身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那我们继续吧。可惜了，我们干掉的这几个人都不算任务的一部分。” ...... 在PMC和45通过地下通道抵达办公室区域的一层楼梯间时，他们听到了楼上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那名运动员的……到底藏在哪里了？“ “……情报说他应该就在……啊。“ 交谈用的是英文，听起来应该也是PMC。 PMC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他听到的脚步声数量，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对着45比出了四根手指。 45也以同样的手势回应，并点了点头。 PMC沉默了一下之后指了指45，又指了指透过楼梯间打开的门可以看到的，一层办公区另一端的墙壁，然后用手抬了一下自己头盔的边缘之后再指了指他们现在所在的楼梯间。 一楼的办公间由三个大的隔间组成。每个隔间之间并不是封闭的，但是有伸延了半个房间的墙壁来将这几个隔间进行概念上的分开——墙壁看起来很厚，应该能挡住不少子弹。在离他们最近的隔间处，更深一些的地方还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 45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悄声前往了一楼办公区最末端的半隔间，借着隔间的墙壁作为掩体探出了小半个身子，把手中的枪指向了楼梯间，PMC的身边。并将一只手放在她并不存在的头盔上，抬了一下。 PMC这才慢步走进了同一个区域，离他最近的隔间。用和45差不多的姿势在保证自己不暴露太多的前提下，将枪指向了45背后的门——如果猎人给的地图没有错的话，这扇门后面通往另一边的楼梯间。如果楼上这些人不打算冒着被依然在工厂中四处游荡的武装平民射成筛子的风险的话，通过楼梯间从办公室下来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从口袋中掏出（尼基塔的魔法）清凉油，PMC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涂了一些。 果然，没过太久，数对脚步声从他的背后响起，并且越来越接近他所在的位置。 军靴摩擦在洒满了瓦砾的水泥地上的尖锐响声刺激着PMC的神经，他现在可以转过身去，PMC想着，这样子也会有多一把枪参与战斗。 但他相信45可以利落的干掉第一个敌人，而如果他转身的话，响声势必会打草惊蛇。 “嘭嘭嘭——“ 他对面的45射出了一个快速的点射，随着硝烟升起，PMC听到了一具身体倒地的声音。随后，另外三对脚步声就以比之前密集的多的频率响了起来。 “他们还不知道您也在这。” PMC听见了45通过耳麦，小声的对他说到。 随后，一颗手雷便被甩进了房间。圆形的手雷在地上滚了滚之后，停在了中间的隔间处。PMC和45同时收枪，将自己的身体隐蔽到了隔间墙壁的后面。 “轰！” 弹片四散而飞，炸碎了几个倒霉的灯管，但所幸从百叶窗外面透进来的阳光依然保持着这个房间内，足以视物的亮度。 借着爆炸造成的动静，半蹲着的PMC往后退了几步，让自己贴着背后的墙——这样可以使任何冲进房间中的人第一时间看不到他。 “咳咳……绿色。” 45说到。 PMC轻轻敲了三下耳麦。 此时，他听到了一对脚步声上楼的声音，然后在他的耳边，枪声便响了起来。留在这里的这两个人似乎并不打算冲进房间，而是单纯的用自己的武器在楼梯口处压制45。45也时不时的在他们射击的间隙抽空子回敬几枪。 这样的“默契”大概持续了几十秒，然后PMC就看到了45背后的那扇门上，正在被转动的门把手。 是时候了，PMC想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对着那扇门就是一通射击。 “他倒地了！” 听到身后动静的45对耳麦喊道。 听到这个，PMC从自己之前靠着的墙开始往前走了几步以更换自己的角度，而透过打开的门他正好抓住了一个站在门边，正在把弹匣往自己枪里装，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的USEC。 “嘭嘭嘭嘭嘭“ 将自己弹匣中剩下的子弹对着那个不幸的敌人倾泻一空，PMC退进了他身后的独立办公室。 “换弹！“ “收到，我上了！“ 看到敌人只剩一人，45从自己躲藏的墙壁后冲了出来，横跨半个办公区域突入了楼梯间。 然后就是包括了M4与UMP的枪声的交火声，直到M4的声音最先消失。 “45！报告状况！“ PMC把弹匣插上自己的枪，对耳麦说到 “哈……哈……黄色……我被打中了几枪，但防弹衣挡住了要害。防弹衣是不能用了。“ “退回我在的位置整备，武装平民可能会寻枪声而来。“ “收到……“ 45从楼梯间回来，绕过举枪半蹲着的PMC，走到独立办公室之后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用橘黄色塑料盒子装着的纳米机器人针剂，她拿出一个对自己的手臂透过外套打了下去。 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她又重复了几遍这个过程，这才拿起枪，更换了弹匣。 “您弹药情况怎么样？“ “只用了一个多点，你呢？“ “除了散装的子弹外只有一个半了。“ “那在那些武装平民来之前撤离吧。” “不打扫战场吗？” “拿上他们的枪就走。那个猎人对狗牌没兴趣——他只想看到这片区域多了几个尸体。你拿上这个，然后把那半个弹匣压满，我去把他们的枪拿上。” PMC掏出一根满的弹匣，丢给45。 45点点头，接过弹匣插进弹挂中，然后就从腰袋里拿出散装子弹开始往那个半空的弹匣中压着。 “我这边好了，两把M4，一把MP5。” “我这边也好了。” 45起身，把刚刚装满的弹匣也插进了胸挂中。 ...... “咣当！” “喀拉“ 地道里，PMC把防爆门关上锁好。 “恭喜，我们现在可以根据另一个人的要求送死了。“45将背包放下，取下了摄像机，递给了PMC。 “嗯？“ 接过摄像机的PMC注意到了门边的一个开关。 “怎么了？“ “这里可能是地道灯的开关。” PMC说着，随手将开关打开。 “呲——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悬挂在地道中，淡黄色的灯泡一盏接一盏的亮起。 45重新背起背包，开始往地道的另一端前进。但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她没有在身后听到PMC的脚步声。 “指挥官，怎么了吗？” 她转过头去，看到了依然坐在背包上，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PMC。 “我在想一个问题。” “您可以在藏身处里仔细的想。” “你看，那个猎人说半天之内，不会让任何其他人使用这个地道。我们完成他的要求花了多久？”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从我们进这个地道开始。“45看了看表。”您真的相信他？“ “要是他连这点信誉都没有的话，不用被他坑的其他PMC出手，那几个商人就会崩了他。“ “那您打算在这个水泥管子里做些什么呢？” “打一炮怎么样？” 45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给您鼻子上来一拳怎么样？” “我是认真的，你刚刚回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也是认真的，您的鼻子看起来还挺需要我的修理的。您想惹我生气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但是我刚刚真的在认真的想这个——你看，我已经硬了。再说了，解决掉四名在一起的，训练有素的PMC，就算结果不错我现在的压力也挺需要发泄的。你也一样吧？“ “这个是可以剪掉的哦，我会很乐意帮您的。而且人形从性行为中是感觉不到快感的，这点您是知道的。“ “一件小黑甲！“ PMC比出了一根手指。 45的眼角跳的更厉害了。 “您这是把我当成什么投币使用的飞机杯了吗？“ “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帮你可怜的光杆指挥官释放无处发泄的压力嘛——之前在藏身处里我们做的时候，你不也不讨厌从你的指挥官那里榨精。“PMC坐在背包上，两手一摊 45的表情终究还是没绷住，她叹了口气说到。 “如果我现在走，您会跟上来吗？“ “我会在这里撸完再跟上来。“ “您会用我当配菜吗？“ “好的灵光乍现自然不能浪费。“ “那您撸完了再跟上来之后，会在藏身处里半夜把我从充能仓里抱出来射我一脸吗？” “我会做的可能不止这点。而且我应该会不给你洗脸就把你放回去。” “假如我在这里和您做了，您还会这样吗？” “应该不会了。应该。” “您对情趣的理解真的很扭曲，指挥官。” 45又叹了口气，把背包放下了，然后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下不为例。那件小黑甲您自己留着吧，您希望我做什么？” PMC一拍大腿，开心的说到 “你这样我就不困了啊。这样吧，先把外套脱一半，然后把手并拢伸出来。” “不脱光吗？” “你的话，穿着衣服更有情趣。” PMC盯着45的胸口。 顺着他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胸部的45脸色一黑，又把外套的拉链拉上了。 “我改主意了，您自己撸吧。” “不是不是，你穿着衣服时，我看你是可以一起打炮的战友，这是很色的。但你要是脱光了那不就变成单纯的飞机杯了吗——真的和你是钢……咳……你的机体外部特征没有关系。” “……” 45最后还是按照PMC说的，把外套脱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棉质T恤。 “为什么要我把手伸出来呢？” PMC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根塑料手铐。 “您想把我绑起来？“ “你猜对了。” “下次您再想和我做的时候我会把您绑上。五花大绑。” 45将双手并拢，伸到了PMC的面前。 “喀拉“ 随着几声轻响，塑料手铐将45的双手拷在了一起。不凭借外力的话只靠她一个电子战人形的力气几乎无法挣脱。双手不能自由活动的感觉明显让45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你也会表现出这种很不舒服的样子啊。“ “您还想要我做些什么？“ PMC把裤子上的拉链解开，拉下内裤，露出了坚挺的肉棒。 “没别的了，帮我口一发吧。” “好。” 但45却转过身去，背对着PMC。 “能帮我把头发系起来吗？头绳在我右腿上的盒子里，和手枪弹匣一起放着。” PMC起身，一只手放在了45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掀开了她的裙子，在她的大腿上上下寻找那个放弹匣的盒子。 “您是故意找错边的吗？“ “分心了，分心了。” 换了个边，PMC一模就摸到了。 拿出头绳，把45的头发扎起来之后，PMC重新坐了下来。 “那请吧。“ 45在PMC的面前跪了下来，盯着那根不断颤动着的肉棒。 “麻烦把我的手套摘下来。“ “为什么？“ “我觉得脏。“ “你的手套？“ “您的那玩意儿。“ PMC摘下来45的手套，丢在一旁。 然后在他准备再开口之前，他就感觉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他下面，随后，温热而潮湿的触感包裹了他的肉棒。 平时几乎从不离手的武器被放在一旁，面前的茶发人形卖力的舔弄着自己指挥官的肉棒。因为双手被绑住，加上那根东西的位置确实相对比较低，她不得不用一种很窘迫的姿势来进行口交——光是跪下还不够，她必须再将头压得几乎比弓起的背还低才能将整根肉棒放入嘴中。在PMC的角度上看，她的头部一上一下并将双手并拢的样子，甚至有点像是她在对自己的肉棒磕头。 “嘶……没有性爱模块的人形口交起来也很舒服嘛。” “请您不要发表在逼自己的战术人形——” 45在吮吸的间隙抬起头说到，在“战术”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给自己口的时候的内心戏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嘿，你这做的很好啊。” 45没回应，又低头舔舐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抬头。 “这里只有我，您，和可能存在的某些人的摄像头。您知道您在想什么，我没兴趣知道您在想什么，摄像头对面的人估计也没有，除非他是同性恋。” “这里有摄像头吗？” “谁知道呢？有的话也不是我的问题。如果说来这里有唯一一点好处，需要担心摄像头的人不是我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这这期间，45也依然在用自己的手给PMC撸着。人形就是这点好，用枪用的再多手上也不会有茧，所以哪怕是战术人性的手也依然是光滑柔软，指节分明的好手，PMC想着。 “先等等，我差不多要射了。” “嗯？！” 45赶紧将头低下去，以在PMC射的她身上到处都是之前将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掉。 “唔！！！！咕…….” 可能是PMC的提醒来的太晚，前几股精液还是射到了她脸上。 “（咕噜）咳咳……您还有早泄的问题？” “我说了在这里做很有情趣。兴奋状况下射的早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吧？” “啪嗒——” 有一坨黏在45鼻梁上的精液似乎是因为太大坨了，这个时候顺着她的鼻尖落到了她外套的袖子上。 “真的很恶心，不愧是您。“ 抬起袖子，把那坨精液舔掉的45说到。 她看了看袖子，幸亏是防水的，及时舔掉就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来。 “其实一般来说在这里掉下来的话，应该是落不到你的袖子上面去的。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它会落到它落到的位置。” PMC从背包里掏出一包MRE，撕开之后拿出了里面的纸巾，递了几张给45。 “我生气咯？” 45说着，把脸上比较容易流下来的大坨精液给擦干净了。 “别。再用脚给我做一次吧。” “我可以拒绝吗？” “反正你穿着丝袜，完事了你把丝袜一脱不就行了。” “精液还是会透过丝袜的，到时候我的整个鞋都会是精液味，清理起来很麻烦。请让我拒绝。” 似乎是想起来了上次的经历，45皱了皱眉头。 “那不是更好了吗——这样吧，我快射的时候我告诉你，然后我们换本垒。” “您上次的警告只给了一秒不到的预警时间呢。” “我这次尽量多留点时间。” “……我的手被您绑住了，帮我脱下靴子吧。” 45起身，坐到了自己的背包上，把一条腿抬到了PMC的面前。 长期在野外跑来跑去的靴子自然不会很干净，但近期塔科夫市没有下过雨，所以至少不用解开冰冷潮湿而沾满了泥沙的鞋带。 PMC把她的护腿解开之后，把松开了鞋带的靴子脱了下来。 下意识地，他抽了抽鼻子。 “我不知道您在期待着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因为不管是什么味道或者没有味道都会显得很怪或者不愉快。” 说着，他把45的另一个靴子给脱了下来。 PMC捧起她的一只脚，放在眼前端详着。 和她的手一样，人形因为各种内置各种平衡仪等辅助设备，脚也可以做的很小巧——理论上就算脚只是两条筷子人形都能有效的做出各种动作。当然，45毕竟是类人型的型号，所以脚也是最符合制作者（人类）审美的模样。 软乎乎的，外形优美摸起来又不失肉感。大小也刚好可以放在手中揉搓。 “您每次都要这样吗？” PMC把她的两只脚放到了自己肉棒的边上，脚心相对摆成一个足穴，用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自己来还是我用你的脚来？” “我自己来吧。” “你的手被绑着能保持平衡吗？” “那您问我的意见干什么？” PMC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空中 “没，你请。” 45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确实，如果把手放在前面的话会有些别扭，所以她把被绑住的手绕过头顶撑在了身体后面，确保不会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平衡不稳之后才开始用脚在PMC的肉棒上套弄。 结果还没弄几下，龟头上的尿道口处就又流出了一小股精液。45迅速的反应过来，在自己的脚沾上它之前把脚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之前那下还剩了一点。“ “……” PMC转身从刚刚那包MRE里面找纸。 “别找了，您站起来吧。” “你要干什么？“ “请往前走两步，对，再近一点。” “啊呜——” 站起来之后的PMC的肉棒位置刚好差不多在坐着的45嘴的高度，她把PMC的肉棒含了下去，把上面沾着的精液都给吞了下去，顺便还吸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剩下了。 “咕……嗯……我们继续吧。” 45用一只脚顶住PMC的肚子，把他按回了他的背包上。然后就继续用脚开始给他做。 “呼……我刚刚还以为你要咬下去。” “让人形不愿意主动伤害人类的那几行代码救了您的那玩意儿。” 说着，45把脚顶在了PMC龟头下方的那根筋（尿道海绵体？）上，上下搓动着，进一步刺激着PMC。 “嘶……很舒服嘛。上次也应该让你主动的。” “别。下次还是您自己动吧。” “但自己主动榨出来的精和被动的被当成飞机杯榨出来的精，成就感还是不一样吧。” “您是觉得我一个战术人形应该从榨精中寻找成就感吗？” 似乎还是觉得不太满意，45再次换了一个姿势，用一只脚轻轻按压PMC的阴囊，并且同时用另一只脚的脚趾挑逗着他的龟头。 “嗯……这不是在给你潜在的成就感来源吗？” 45也没有回答，她盯着自己脚下的肉棒，似乎是在想着足交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姿势。PMC也坐在自己的背包上，乐得享受。只是偶尔有一两声舒服的哼哼声从PMC的鼻子里哼出来。 “呼，我差不多了，让我上本垒吧，45。” “那请来吧。您想要什么姿势呢？” 45停下了自己脚上的动作，从用手撑在背包上的半躺姿势变回了正常的坐着，看着PMC的脸。 “这样就蛮好，传教士。” “那就麻烦您把我的丝袜给脱下来了。” PMC走上前去，把45的裙子掀开，而她也配合的把腿抬高，方便自己的丝袜被脱下来。 很快，PMC把脱下来的丝袜丢到了一边，而下半身光溜溜的45则被推到到了背包上。 “您需要我配合叫床吗？“ “别，你上次故意岔半拍都把我给整不会了。“ “嘻嘻，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感觉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拍子呢？“ “你这次就当好一个沉默的大号飞机杯吧。我要进来了。“ ……（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写了。PMC在插的时候估计是没精力讲相声的，45倒是可以但是她也不会说单口相声。但要是两个人都不说话的话这段就没内容了（我说过的，我写肉戏很烂很烂）。总之大概就，PMC爆炒了45一顿，觉得挺爽的就又射了一次，然后觉得挺爽的就又又射了一次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最后还是射了好几发呢，指挥官。” 45重新带上手套，一边把拿来擦干净精液的纸巾塞进垃圾袋里，一边说到。 “没办法，你这个表情加上乖乖给人草的身体动作实在是太欠操了。控制不住就多来了几发。嗯，这个草莓奶昔挺好喝的，你要喝一口吗？” PMC摇匀了那袋MRE里的饮料，尝了一口之后递给了45。 “您忘了我刚刚喝了什么吗？” “哦对，那你留着吧。” “本来也没打算还给您。” 45喝着奶昔，摇了摇头。 “收拾干净之后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