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喜欢”的游戏 尽管我思考过这种可能，但它出现的几率太小太小。但现在，我却开始怀疑这种可能性或许真实存在。 在上古，恶魔与人类交合，曾经诞生过半人半魔的存在，他们兼具人与恶魔的特征，因此不被双方接纳。 也几乎没有太多的记载。 随着人类与恶魔的交恶，这种交合产生后代的可能性也几乎不再存在。 但“几乎不存在”不代表完全不存在。 因为莉莉，我曾翻阅过无数典籍。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是半人半魔的存在，但这种现象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现过。 对于它的记载也过于语焉不详，因此我甚至没有将它列入到可考的范围之中。 现在想想，我还是过于草率了。 在退治莉莉时，我用的是驱魔的法术。 我自信我的退魔法术绝对不会消灭不了一只小小的魅魔。 但莉莉却活了下来。 那么便有一种可能性，假如莉莉真的是半人半魔的存在，那么我的法术便只能消解她恶魔的部分，不可能将她完全杀死。 依靠人类的部分，她完全可以存活。 那么，半人半魔该如何拯救呢？ 我回忆着自己翻看的典籍。 在教会图书馆深处一本落满积灰的典籍中，我曾翻阅到。 有一种说法认为，半人半魔的群体最终表现为何种样态，取决于她的内心“魔性”与“人性”的取舍。 当她偏重于哪一方时，哪一方的表现就会占据上风。 如果是这样，那么似乎一切都可以说的清了——我灵光一闪。 一开始，莉莉被我捡到后人性占了上风，那魅魔的气息自然不会被那么轻易地发现。 后来，她沉湎于欲望之中，魔性便占据了上风。 而现在，她表现出的恶魔气息，则是被我退治恶魔属性之后，心怀的仇恨让魔性复苏的缘故。 那么，只要我再次唤醒她的人性，我就有机会拯救她。 这个消息让我一下子振奋起来，身上的伤痛都轻了许多。 既然这样，那自己尽管身陷囹圄，却依旧蕴藏着拯救的可能，自己需要用自己的坚持与行动，唤醒她的人性。 但是现在的莉莉，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休息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片刻之后，莉莉拉着我站起来。 她眼神里的冰冷似乎逐渐隐匿起来，但当她将我拉到一张有着靠背的长凳上时，她那眼神里的冰冷立刻转化为了让我有些害怕的狂热。 她将我的双手伸直，然后微微犹豫了一下，在我的手腕上包上了一层棉絮，然后才将它们结结实实的捆束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在这些地方上竟然意外的暖心…… 紧接着，在我紧张的注视之下，莉莉将我的双腿伸入了木制的足枷之中。 而后宛若捧起珍宝一样，轻轻地将手指搭在了我的高跟鞋上，我下意识的缩缩自己的脚丫，无助的挣扎让脚踝处雪白的丝袜泛起可爱的褶皱，素色薄丝覆盖的脚背绷的紧紧的。 她仿佛安慰我一般，细腻的抚摸着我的脚背，在凸起的青筋处轻轻按压着。 “姐姐的脚，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喜欢……” 我打了个寒颤。 自从那次被从魅魔手中救出后，莉莉似乎也逐渐认识到双脚是我全身几乎最大的敏感点。 而她也十分喜欢它们。 每次的调教，几乎总是少不了通过对双足的刺激，弄得我欲仙欲死。 当然，平心而论，我自己确实也会为自己的娇小可爱的双足自得。 身边的修女在看到我的双脚时，也会微妙的笑笑。 而我自己也极其精心地保养它们。 但现在这种情形下…… “不知道是不是逗弄这里，能让我的神官大人抛却虚伪的面纱，乖乖臣服于我呢？” 莉莉用手一边抚摸着足背，一边用指尖搭在锃亮的鞋尖处。 作为礼拜祭典用的服饰，我自然少不了精心的洗濯和保养。 黑色的小高跟反射着轻盈的光芒，让雪白的丝袜都显得更加诱人了几分。 似乎有些怀念一般，莉莉在这样欲擒故纵似的把玩之后，才终于捧起这只秀足，然后开始脱下鞋子。 “呜……” 尽管明知道反抗无效，但我还是发出了像小猫一样不情愿的呜咽声，感受着足底的温热逐渐离开，清冷空气与足底接触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勾紧了脚趾试，图撑住那离开脚掌的高跟鞋。 但是莉莉只是稍微一用力。 我的脚丫便出现在了莉莉的面前。 “姐姐的脚出了一层薄汗呢，有那么紧张嘛。” 有些玩味和恶劣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她用手粗暴的掰直我的脚掌，然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脚。 “姐姐穿白丝的脚还真是别有一番风趣呢，娇小的脚丫和白净的丝袜搭配的更有神官清纯的味道了。虽然有点因为刚才拷打出现的汗湿，但反而更加色气了，而且还有熟悉的……”莉莉的脸兴奋地有些通红，用自己的鼻尖在我的足尖处嗅了嗅。 “好闻的皂角香气……” 莉莉的品鉴在以前就是让我面红耳赤的大杀器，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让我无尽的羞耻。 我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着拳，试图将她的羞辱无视掉。 但是莉莉双手在我最敏感脚心处的抚摸却一点点击垮着我的防线。 终于，莉莉伸出手指，在有着优雅弧线处的足弓隔着白丝轻轻一勾，触电一般的痒感让我立刻卸了力气，“啊”的一声浅浅叫了出来。 “姐姐的叫声还是那么可爱，那，我要开动了哦……” 莉莉对于我双足的保养程度很是满意。似乎而后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她的把玩。她的手指点在白丝覆盖的足心，而后轻柔的画着圈圈…… “唔……嘻嘻……” 波痕似的痒感一道道的传到了我的心里，我下意识的咬紧牙关想要忍住自己的笑，但莉莉精妙的手法很快就让我的忍耐化为了乌有。 我一下子意识到，在她的面前伪装和逞强毫无意义，既然这样，还不如干脆顺从着她的调教……于是，顺着这个观点，我的笑声伴随着她手上力度的加大，逐渐放肆了起来。 莉莉对于我的表现相当满意，她用手指在凹陷的脚心窝处逗弄片刻之后，便转战到白里透红的脚掌处，指尖一遍遍的那块突出的软肉上剐蹭着，让我笑得前仰后合，手腕拼命地甩着那铁拷。 而在我的反应剧烈下来之后，莉莉灵巧的手指又会调皮的在脚趾缝间隔着浸润褶皱的袜底挑逗一番，看到我笑得涕泗横流之后，又轻巧的移动到脚跟处向上一挑，再次落到脚心窝处。 “哈哈哈哈莉莉，你，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哈哈哈至少让我休息一会儿……” “不行哦，几年没见，神官大人的忍痒攻力有所下降呢，以前姐姐还会求着我挠你呢～” 莉莉精确地把握着我脚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她知道如何挑逗才能让我既不会笑到昏厥，又能在波涛起伏的痒感中让我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我根本无心分辨她的手法，只能感到脚底每一处敏感的部位似乎都在被进攻，或轻或重的抓挠感和痒感仿佛利剑一样一下下的刺激我的心脏和大脑，让我在刑架上扑腾的越发起劲。 也不知道这份折磨过了多久，伴随着莉莉的手指依依不舍似的在白丝足底一勾，这份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姐姐的脚已经湿透了呢，湿漉漉的袜子黏在脚上，很难受吧。我还记得以前，姐姐每次战斗完回来，薄薄黑丝上的足香哦，还是我帮姐姐清洗的呢，而且清洗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轻轻把鼻子凑上去……” “不要说了，莉莉……好，好羞耻的……” “诶～”这个小家伙有些顽劣似的掩住半边笑着的嘴巴。“姐姐害羞啦，害羞的话，就乖乖承认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哦。” “呜……”我一时语塞，只能红着脸不安地摇晃着双脚。 “你看，分明就是还想继续被调教的，对吧？只是这里似乎没有热水帮姐姐清理已经湿哒哒的双足呢，那我就勉为其难的……” 莉莉这么说着，将嘴巴靠近了我的双足，从鼻腔而出的灼热气息让我扑腾起自己小白鱼似的双足来，但是莉莉用手有些粗暴的摁住它们，然后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呲溜一口舔舐在了嫩白的雪糕上。 温热和湿润耳朵感觉一下子席卷了我的脚丫，莉莉兴奋地宛如小狗一样，粗暴中带着些许怜爱，用舌尖开始在软糯的足心舔来舔去，用口水在丝袜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莉莉，别这样，脏……” 舌尖舔舐让我发出吟吟的笑声，但是舌尖的舔舐在痒感上并不比指尖，温热的舔舐感带来的更多的是羞耻。 我不敢乱动自己的脚丫，生怕踢到莉莉，于是只能紧紧的蜷缩在脚趾头来。 但是莉莉反而因此更加的得寸进尺，在精细的享用玩白丝玉足上的露水之后，她身子微微向前，嗷呜一口用自己的牙齿轻巧的咬住了我的足尖，而后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啮咬这我软嫩小巧的脚趾，舌尖继续一下一下的在湿透了的脚掌上肆虐，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诶～难道姐姐会认为自己的脚丫脏嘛？既然脏的话，那不更应该由我来替姐姐清理一下嘛。” 淫靡的舔舐声音和我的笑声就这样回荡在地牢里，终于，随着莉莉在舔舐的心满意足之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口，在湿润的足尖和唇舌间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莉莉留下的口水让本就轻薄的白丝变得燥热，黏糊而又湿润，而从莉莉的视角看去，粉红的足心足掌已经完完全全被浸湿了的白丝包裹，灵巧的脚趾头在已经紧致的水润袜子中都有些无法伸展。 这让她在刚刚的舔舐过后，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想要什么手段。 “姐姐的袜子已经湿透了呢，闷在里面很不舒服的吧，让我帮姐姐凉快一下。” “唔……” 莉莉的手粗暴的捏在了袜尖处，然后手上微微用力，就撕开了已经单薄水润的袜子，她用手将残破的丝袜褪到脚踝的位置，指尖有意无意的在脚掌上滑了一下，刺激性的痒感让我本因为羞耻和劳累而低下的头伴随着一声尖叫一下子扬了起来。 身体无意中碰了刑架一下，惹得我痛的龇牙咧嘴。 莉莉见状，用手指轻轻在我粉红的脚底弹了一下。 “神官大人的小脚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呢。”莉莉捧着这对小脚，在她的调教和浸润下，这双脚已经水润透亮，粉里透红。 她的手指在上面似有若无的划来划去，仅仅是这样的拨弄就带来了触电似的痒意，让我又一次绷紧了身子。 在笑声之中，我更多了些许的恐惧，莉莉接下来的痒刑调教，恐怕会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吧…… “嗯～嗯～嗯……”莉莉的嗓音提高了几个音调，乐得她哼起了小曲，然后她从一旁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工具——一盆已经准备好的肥皂水，以及一柄有着粗糙刷毛的板刷。 “板刷？！莉莉，不，至少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会死掉的……” 在我看到那粗糙的板刷后，我只觉得自己的气血直冲大脑，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我的身子极力的往后缩，但是拘束的枷锁让我只能挺着自己无比敏感而又粉粉嫩嫩的小脚，面对着那个粗糙可怖的板刷的威胁。 “诶诶，姐姐之前被挠到兴起的时候，可都是求着我下手的呢，看起来今天姐姐不在状态呢？没关系，就用这个板刷帮姐姐创造一下状态～” 莉莉用板刷的侧面威胁似的拍了拍我的足底，泛红的脚丫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然后紧接着，莉莉就用板刷沾了沾热水，然后抵在了我的脚掌上。 我想要甩开板刷的侵犯，但是莉莉的手上粉色的魔法酝酿，我就感到自己的脚趾头一紧，几道粉色的闪光轻盈的绕过我的脚趾，而后化作柔韧的丝线将它们捆的结结实实，而后向后一拉。 我玲珑的脚趾就被结结实实的挺直然后分开，这样，我就只能挺着我那脆弱的脚底板，面对着可怕的板刷。 板刷仅仅是贴合在我的脚底，我都已经感到一阵阵毛酥酥的痒感，莉莉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然后紧接着，拉动了板刷…… “唔咿！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我的几乎一声惊声尖叫，天旋地转的痒感伴随着板刷的刷洗袭来。 经过了之前的调教，莉莉再也不打算有所保留。 板刷一贴到我的脚心，她就带着极强的征服欲对准脚心脚掌的软肉，借着温水带来的顺滑质感，刷拉刷拉的在我的脚上游走。 仅仅只是一秒钟，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剧烈的痒感让我的浑身都有些痉挛，从已经沙哑的嗓子里硬生生爆发出惊人的笑声，脚趾头紧紧的扯着丝线，头发披散着宛若女鬼一样摇晃着。 “哈哈哈哈哈莉莉放开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给我放开……” 我的脑海一下子什么都不剩了，只有铺天盖地的“痒”，我的笑声越发凄厉，但莉莉还是不停的用板刷刷着我粉白的脚心，甚至将它伸入到脚趾缝之间，用力的在那脆弱敏感的软肉上刷洗。 当板刷刷到脚趾缝上时，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我身体一颤，莉莉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像小狗一样扑倒我身上，将手粗暴的探入我的裙底。 “诶～诶～姐姐果然还是那么敏感～” 我已经无力反驳了，莉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她将湿润的手指嘲笑似的在我面前晃了晃，而后继续拾起板刷，继续刷拉刷拉的刷洗着，让我的那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双脚挺着红润的脚心，迎接着板刷疾风暴雨一样的刷洗。 笑着笑着，我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但是莉莉只消得在绑住脚趾的绳索上微微一电击，针扎似的触觉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而后继续被莉莉的板刷无情折磨着，莉莉不打算停止，她现在沉浸在板刷刷弄面前这对玉足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怎么样，姐姐，之前都是玩闹似的挠痒，现在真正严厉的责问，是不是让姐姐有些难受啦～” 不知道是几轮昏厥而又被强行电击刺激醒之后，莉莉的声音就飘忽的传来。 我觉得自己的脚底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刺激，也还残留着让我嘴角露出傻傻笑意的痒感。 我挺着已经火辣辣的脚底板，喘息着看着揪起我头发的莉莉。 “莉莉，真的不要……不要再挠了，我会死掉的，就算真的要玩，也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姐姐真是可怜呢，姐姐真的不打算，背弃自己的信仰吗？如果你现在背弃，至少至少，你就不用受这份折磨了……” 小恶魔的诱惑传到我的耳边。 我要承认，我真的很想就此在她的折磨和诱惑下屈服，我想要摆脱这种无尽的拷问，享受到片刻的安宁和恒久的幸福，但当我的眼神触及到她的视线时，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和怜爱超越了面前的苦痛，让我那熄灭的希望之火又一次燃起。 “莉莉……”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莉莉似乎觉得我要崩溃了，满怀信心的将脸凑近，试图捕捉到我话语里的软弱和屈服。 “我爱你……但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此刻，我更不能屈服……” “什么？”莉莉似乎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双手一下子紧紧捏住我的脸颊，有些气恼但有有些疑问的盯着我。 “为什么？无论是撩拨的情欲还是严厉的拷问，我都已经对着你的弱点任意蹂躏过了，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这么支撑着你？” “唔……”莉莉有些粗暴的揉捏让我的话语都有些含糊。 “是爱，是对世人的爱，是神官的职责支撑着我，但是现在，我似乎理解了一些东西，而它们赋予了我比这些更有力的希望。那就是，对莉莉你的爱。” “基于这份爱，我要证明给你看，证明作为“人”这一存在的光辉，然后进而，用我的方式退治你。” 我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但我还是用沙哑的嗓音唤醒着莉莉的理智。 莉莉有些发愣，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可能意识到，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软糯而又痛爱她的神官，似乎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软弱的人。 “作为“人”的光辉，看起来姐姐你已经知道，我并不是一般的魅魔。还是要多亏了，姐姐，我拥有了作为你们“人”的血脉……” “但是这种东西，真的有意义么，纯正的魅魔血脉，至少还可以摒弃肮脏人类设下的规矩，如果姐姐也是魅魔，那么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了。” “但是你所摒弃的东西，是我视为意义存在的东西。而且正是它们给予了无尽的信念和力量，给予了我和你之间的“爱”……” 在我的循循善诱下，莉莉止不住地喃喃自语，但她的眼神带了些许的迷茫。 她所坚信的复仇焰火出现了动摇。 她的小脑袋似乎并不能完全接受这些理论。 她咬了咬嘴唇，而后眼神有一次凶狠了起来，只是这次，她明显有些色厉内荏。 “既然这样，那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你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