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谁在你身边?” 电话里妈妈低沉的声音让我打了个激灵,往日里温柔恬静的声音没有变化,但却让我心虚极了。 “没,没谁啊,就路人。”我一边糊弄着,一边怒视着面前恶作剧成功的白挽歌。 白挽歌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用丰满的双乳加紧了我满是她晶莹口水的肉棒,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这个模样有什么资格在说我呢? “哦……” 电话里的妈妈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一暖,轻声道:“我才刚出来,您就舍不得我了啊?” 妈妈轻啐一声,道:“谁舍不得你了,我巴不得你越晚回来越好,省的我天天伺候你个老佛爷。” 我本想继续和妈妈温情一番,但是看着白挽歌玩味的目光,我只能匆匆说道:“妈,您别担心了,我尽量早点回去。” “谁,谁让你回来了……”妈妈似乎误会了什么,声音都有些软了起来。 我心神一荡,就连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一跳一跳的,白挽歌笑了笑,低下头去,用红润的小嘴轻柔地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柔软湿滑的香舌混着口水在龟头表面摩擦着,那两团丰硕的玉乳仿佛是面团一般,柔软的触感包裹在肉棒的周围。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妈妈就挂断了电话,而因为妈妈来电话分散了精力的肉棒有一次感受到了那无比舒爽的快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着牙,抵御着白挽歌销魂的口技,不得不承认,白挽歌的技巧远不是刘若佳能比的,就像是她和自己很熟悉一般,知道自己的每一个敏感点位。 白挽歌吐出龟头,爱怜般的亲吻了下棒身,挑眉看向我:“那你是想干什么呢?和自己的妈妈……” 我脸上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别装傻了,”白挽歌松开围着我的双乳,赤着雪白的上身,一点也没有在我面前展露裸体的尴尬,“不过也对,这也像你能做出来的事情,毕竟陈锦澜那种女人确实是你会喜欢的类型,嗯……刘若佳也算呢。” “你在胡说什么!?” 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冷汗悄然滑落,这个叫白挽歌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白挽歌看着我有些破防的样子,又摇了摇头,就在我面前,优雅地脱下了最后的束缚,一股绝美的酮体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丰满肥嫩的玉乳,修长丰盈的大腿,小腹下那郁郁葱葱的三角地是那么的迷人,白挽歌一只白嫩的脚丫踩在我的肉棒上,用嫩滑的足底按摩着,透过双腿的缝隙,我隐约可以看到那抹鲜艳的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我亲爱的哥哥,醒醒吧,别沉醉在这温柔乡里了,时间不多了。” 面对白挽歌的步步紧逼,我莫名的又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可能是另一个人,对吗?” 这不是我的臆想,而是有理有据的猜测,无论是之前梦里那熟悉的交谈,和第二次游戏副本里和谢清影做爱的那个神似我的声音,明明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但是我居然记得那么清楚,是巧合吗? 当一切巧合发生在一起的时候,那巧合还能被叫做巧合吗? 那应该是必然! 所以说,我究竟是谁,是那个出生在小县城,日子过的平平淡淡的普通学生,还是那个做着预知梦,在关键时刻会爆发出无尽潜能的少年? 白挽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你这么大,就没好奇过,你的父亲是谁吗?” “我的父亲?” 我愣住了,我记得小时候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我的爸爸去哪里了,妈妈只是告诉我他死了,而当时还小的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妈妈提到爸爸的时候并不开心,甚至是…… 有着一丝恨意? 白挽歌点点头,道:“对啊,难道陈锦澜就没有告诉过你的父亲是谁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样。 “你认识我的父亲?”我沉吟了一会,给出了这个答案。 白挽歌愣住了,然后才捂着嘴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似乎能驱散我内心的烦恼,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踩在我肉棒上的白嫩玉足上下游走,虽然从未尝试过足交,但是这种被人踩在身下的感觉让我有着一阵莫名的爽感。 白挽歌笑了好久,才在我杀人般的目光下停了下来,摆摆手道:“随你怎么理解吧,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些东西,看来还没有。” 我真的很讨厌白挽歌这种谜语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非要藏着掖着,要是不打算告诉我真相的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我愤怒的挣扎了起来,把肿胀的肉棒塞进裤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要是你不打算告诉我实情的话,就请不要来招惹我了。” “哟,生气了呢,哥哥大人。” 白挽歌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轻柔地抱住了我的身体,那两团丰满顶在我的胸膛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两颗软中带硬的颗粒。 她趴在我的肩头,柔声道:“等你下次游戏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放心好了,我可舍不得你出事呢。” 蓦然,白挽歌松开了我,转身留给我个背影。 “还不走?难道想就在这间房子里尽情地享用我吗?现在的你,可是还不够格呢。” 我看着白挽歌扭着白嫩的玉臀,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出了门,深秋的冷风一吹,火热的欲望消磨了下去,而此刻内心烦躁的我却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妈妈,哪怕和妈妈说了去朋友家玩两天,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回去的心情。 是想要质问妈妈真相吗?我想不是的,既然妈妈没打算告诉我,那么我就不会去问,因为我相信,妈妈一定不会伤害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妈妈还要爱我,同样的,也没有人比我更爱妈妈。 白挽歌说的一切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不断地增强它的吸引力,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就被这个漩涡吸入,最后溺死在里面。 我有些后悔了,如果当初我没有去参加甄妮的升学宴,是不是就不会卷入这个诡异的游戏? 哪怕因此没能和刘若佳进一步发展,哪怕…… 和妈妈做一辈子单纯的母子,都好,相比较我对妈妈的欲望,我更希望的是她一辈子都安好,幸福。 其实我知道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应该并不幸福,没有亲人,妈妈孤身带着我一个人来到这个小县城生活,我想姥姥姥爷应该还是在世的,但是却从来没听见过妈妈和他们联系过,恐怕支撑妈妈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只有我了吧。 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情,妈妈会不会…… 痛苦从黑暗中伸出双手,紧紧扼住可怜人的喉咙,我感觉有点窒息了,我从未这么迫切地渴望见到妈妈。 我不想去等火车了,在车站拦住了一个专线返程车,哪怕车上的人只有我一个,我也让司机开车,我已经不想去计较价格了。 车子一路飞驰,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静悄悄的,一切都和我走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变化。 妈妈不在家吗?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是了,妈妈说要在芸姨家住两天来着,我自嘲一笑,身子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将满眼的汹涌憋了回去。 我不能倒下,妈妈还在等着我呢,我不能…… “咔哒!” 门口的响动让我下意识地望去,两条饱满紧实的黑丝长腿映入我的眼帘,我向上望去,那美丽的人儿不正是我心心念念的妈妈? 妈妈也吃了一惊,看着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诧异地问道:“笑笑?你不是去同学家玩去了吗?” 说着,妈妈伸出手来拉我:“快起来,坐在地上干什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和妈妈说,有人欺负你了?” 妈妈看着我颓废的样子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她把我拉了起来,半搂在怀里,丰腴的身子软软的,淡雅的香味慢慢浸润我的鼻腔,我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香气。 这一刻,我没有任何邪念,有的只是心安,我瓮声瓮气地道:“没什么,就是想妈妈了。” 妈妈一愣,哑然失笑。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离不开妈妈,等你上大学的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我了,你还不得翻天啊?” 妈妈说着,一边紧了紧手臂,让我安心的躺在她的怀里,我伸手搂着妈妈的纤腰,低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芸姨那里住了吗。”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发,爱怜地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舍不得我,所以我才回来了呗。” “吹牛,您还能预知未来啊……” “呵呵,我不能预知未来,但是笑笑你的心思我可了解……” 就这样,我在妈妈怀里聊了很久,很久…… 当窗外的月光照耀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悠悠转醒,我依然在妈妈的怀里,妈妈搂着我,墨色的长发柔顺地从肩头滑向后背,丰满的雪乳被黑色的毛衣衬托出一个完美的形状,而此刻的我更关心的是妈妈的脸。 银色的月光下,妈妈的脸是那么的洁白,那么的完美无瑕,哪怕是任何一点瑕疵我也找不到,粉嫩的樱唇上没有涂口红,但是上面泛着唇膏的晶莹光芒。 我忍不住靠近了妈妈,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 也许是咽口水的声音吵醒了妈妈,妈妈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离她近在咫尺的我,妈妈没说话,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靠的越来越近。 妈妈居然没有反对,她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红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最后闭上了眼睛。 终于,我吻上了妈妈的唇,温热,柔软,似乎就连月亮也会害羞,用乌云悄悄收敛了月色,而我没看到的是,妈妈闭上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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