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色昏沉，也许是妈妈在身边的原因，我心里一片安详，妈妈身上的香气就像是最好的催眠剂，我竟然感觉到浓烈的困意，靠在沙发上摇摇晃晃的，身体上的疼痛没有了，但是疲倦随之而来。
妈妈两只白嫩纤长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沙发上，蜷缩着双腿，看到我不住地打盹，顿时皱起了秀眉。
“这几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道：“没有啊。”
“还说没熬夜，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妈妈凑上精致的脸蛋，青葱玉指轻点在我的眼眶下面，黛眉紧蹙。
妈妈的指尖冰冰凉凉的，不过这清凉柔软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清醒一点，反而那女性特有的柔嫩与细腻让我感觉到了更深沉的困顿。
我心弦一松，软软地倒在了妈妈雪白的大腿上，妈妈的裙子不算长也不算短，我头只能枕在妈妈的裙子上，但还是能感觉到妈妈大腿的软弹触感。
妈妈又责怪又心疼地说道：“困了就赶紧睡吧……”
我却没反应了，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我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客厅的灯已经闭了，就连电视也关掉了，但是没拉窗帘，月亮高悬，澄澈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般撒在客厅里，我依然枕在妈妈的腿上，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枕的不是妈妈的裙子，而是妈妈白腻软弹的腿肉，妈妈的裙子稍微向上卷了一点，可以看出是妈妈自己卷上去的。
妈妈的职业装不算短，就算卷上去一点也没暴露多少，还没等我调整视角妈妈感受到我的动静好像也从睡眠中醒过来了。
我有点心虚，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想回房间。
妈妈也有点迷糊，但是她还是拉住了我的胳膊，很有力量的感觉，我感觉我怎么晃都不会摔倒。
“回屋子里睡去吧……”
妈妈扶着我向屋子里走去，靠在妈妈的身上，我的心思活跃了起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妈妈对我的看法？
说做就做，我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右手搂住了妈妈的腰间，妈妈没什么反应，反而把我拉的更紧了。
我当然不只是这样做了，眼看进了房间快到床上，我装作没站稳一个踉跄，手好像为了保持平衡一样抓了一把妈妈的腰间，但是瞬间就滑到了妈妈的翘臀上，并且想要找到受力点一样，狠狠地抓了一把！
隔着裙子我都感觉到了妈妈臀肉的丰满挺翘，弹性十足，我心里在打鼓，不知道妈妈会做何反应。
妈妈好像一下子睡醒了一样，快速地扶稳了我，并且另一只手很迅速地抓着我的右手从她的翘臀上移开，顺势把我放在床上。
我自然是不敢看妈妈的反应，躺在床上装作睡着了。
妈妈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一时也分不清我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最后只能恨恨地气骂了一句：“这小色狼，睡觉都不老实。”
我好不容易趁着睡觉做出试探的举动，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放弃呢。
我做梦一样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妈妈……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我说完后，空气陷入了一片沉寂，妈妈就在身边但却一声不发，我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难道是妈妈发现我在装睡了？
过了好久，可能是一分钟，又或者是一秒钟，妈妈才轻声说道：“妈妈也爱你……”
妈妈把我往床里面推了推，盖上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我热切的心逐渐冷却下来，妈妈的话就像是一个母亲面对儿子的梦话宠溺的回应罢了，就连我捏她的屁股妈妈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这不就是正常现象吗？
我只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根本就没把我当作一个男人，我突然觉得刘若佳的话很有道理，妈妈和儿子远比学生和老师的身份要定格的多，现在师生恋也不像是以前了，就算规定了不允许师生恋但是如果有这样的例子大家都不会感觉到惊讶，反而会送上祝福，而母子呢？
刘若佳说的没错，我必须让妈妈正视我，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或者让妈妈意识到我对她不仅仅是母子之情，要不然我和妈妈再亲昵，对妈妈再好，再特别也不能跳脱出母子的框架，跟别说让妈妈对我产生些别的情感了。
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妈妈把我当作一个男人呢？
我拿出手机用摄像头看着自己，眼睛依然没有好转，里面的血丝就像是一条条长虫一样，甚至还微微地蠕动着，这副尊容我自己看了都害怕。
我躺在床上回忆起了村子里的事情，其实我不太想回想村子的事情，因为那是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是我不得不回忆，因为在村子里，我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我自身做的……
梦。
那种莫名其妙的能力是伴随我成长的，我不知道怎么触发，但是我现在也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紧要关头了，我脑海中想着活下去的方法，一边还是尝试入睡。
但可能是刚睡醒，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居然怎么都睡不着了，身上不疼也不难受，但就是睡不着。
我有些气恼地拍了一下被子，难道真没有活下去的办法吗？
蓦地，我僵住了，眼神也变得空洞，我感觉自己在下沉，又好像是在漂浮。
看不清画面，但是能听见声音。
“是你？”
“我……是永生的……”
“你这鬼东西，没有人是不会死的。”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我身体一抖，回过神来。
我知道刚才的声音应该是暗示，暗示我如何活下去，但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永生……鬼……人……”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地念叨着，突然打开手机里的app ，那个【新人王赏金赛】明晃晃的，而奖励赫然是一个未知图案的纹身！
如果说没有人不会死，那么鬼呢？
拥有一块纹身会被里面的鬼物侵蚀，那两块、三块呢？可能会死，也可能活下去，这就是所谓的……永生吗？
变成鬼？
说实话我现在对身上的纹身已经有点恐惧了，但是没办法，我只能去赌那一线希望。
有希望总比没有好，这些天压在我身上的大石头也轻了不少，想到电话里和刘若佳的约定，我的心情竟然好了起来。
这一夜要比这些天任何一夜睡得都香，我一看时间，才六点，但是我已经不困了，甚至是很精神，我蹑手蹑脚地起了床洗漱，妈妈的房门还关着，估计是还没醒过来，这几天妈妈在外地估计也是没闲着。
我跑到厨房里，把厨房门关死，熬了一锅皮蛋瘦肉粥，自己先尝了一碗，感觉还是可以的。
我这才打开房门，看时间都快七点了，妈妈也快醒了，我想看看妈妈醒没醒，我手碰到房门上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房间内有着一股幽香，妈妈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白色的蚕丝被盖住了妈妈大半的娇躯，床头柜旁边挂着妈妈的衬衣，没有看见妈妈的文胸，看来是妈妈穿在身上了。
妈妈闭着眼睛，那精致的脸颊，小巧的琼鼻，粉嫩的樱唇，像是一个睡美人在等待她的王子把她吻醒，我当然想当那个王子，但是我是她的儿子。
我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嘴唇，直到我的鼻息都能喷涂在妈妈的脸上的时候，我才醒过来，吞咽着唾沫，缓缓后退。
我看了妈妈好久，最终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出去把房门关上，想了想，没有给妈妈发微信，在厨房留张纸条，告诉妈妈粥趁热喝就出了门。
我没看到的是，我走后，妈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神情，显然不是刚醒，妈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清的味道，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在听到房门响起后，妈妈才起身，随着被褥的滑落，一具赤裸的，雪白的绝美酮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我不会想到，妈妈这么优雅的女人会喜欢裸睡……
我大口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这么清新的空气可不是哪里都能呼吸到的。
我其实不想参加那个比赛，因为淘汰率太高了，但是下一次游戏的时间又是未知，我不确定我能坚持到下一下游戏，所以现在我就要做准备了，晨跑只是热身而已。
我回到家中的时候妈妈已经喝碗粥了，碗都刷好了，妈妈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情，穿着一身居家服，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妈，你怎么像退休的老年人，一天天的就是看新闻。”
我的体质好像是发生了点问题，明明刚才还跑的满头大汗，但是回家的这一会又蒸发了，连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妈妈先是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看的我浑身不自在，然后又看着电视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还以为妈妈多年轻呢，孩子都这么大了，不是老年人是什么？”
我嬉笑道：“妈妈这么漂亮，谁瞎了才会认为妈妈是老年人。”
妈妈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妈妈在怎么也和这些十七八漂亮小女生的比不了，不年轻了……”
我感觉今天的妈妈有点怪，但是也没多想，笑着回应道：“那些十几岁的小女生有什么漂亮的，都没长开呢。”
妈妈听到我的话，好像松了一口气，露出几分好像是误会了什么的表情，转移话题道：“先不说了，你这是晨跑去了？”
“嗯，锻炼下身体嘛。”
“挺好，就是不知道能坚持下去不了。”
“这有什么难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大事才不容易放弃，反而是越小的事情越难坚持。”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妈妈说的这样，大事放弃的后果可比小事情严重多了，反而没那么多人放弃。
一上午就在我和妈妈的闲聊中度过，吃过午饭，我就和妈妈说去同学家玩溜了出来。
我也没骗妈妈，确实是去同学家玩，女同学也是同学啊。
我兜里还揣了一盒套子，杜蕾斯的，相比于冈本什么的，还是杜蕾斯的知名度高一些。
虽然没用过套子，但是我知道套子肯定不如直接肏进去舒服，不过我作为男人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爽，避孕药这东西吃一两次还好，吃多了对女生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
别看片子里的女主天天都被内射，一般她们都是吃的长效避孕药，天天吃的那种，我可不想让刘若佳这么麻烦。
刘若佳的家我没去过，但是离学校也不远，我就没打车，一边和刘若佳通电话一边走着过去。
刘若佳家在五楼，不算太高，我上去敲了敲门，也还是有些忐忑的，就算刘若佳说她家里没人，谁知道她会不会耍我，毕竟刘若佳的性格还是有点小“恶劣”的。
刘若佳穿着一身斑马条纹的睡衣开了门，她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她脸一红，瞪了我一眼。
“进来吧，不用换鞋。”
“那不行，弄脏了咋办，昨天刚下雨，鞋下面全是泥。”
我刚说完就看到整个屋子，出乎我意料的是，是真的乱，衣服零食杂物散落了一堆。
“这……”
刘若佳肯定的点点头道：“嗯，没错，是我干的。”
“那你叫我来？”
“这不是你身为男朋友因该干的吗？要不然你以为我为啥叫你来？”
刘若佳抬眼瞅了瞅我，小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我有些窘迫地道：“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啥？”
“我以为你叫我来……是那啥的。”
刘若佳撇撇嘴道：“你以为我是啥人，就那么喜欢干那事情。”
“哦……”
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我还是有些低落的。
刘若佳见状顿时笑了起来，她拉住我，在我耳边偷偷地说道：“快点收拾，我家长晚上就回来了。”
我兴奋地朝她看去，她向我眨了眨眼，粉舌调皮地在她嘴唇上转了一圈。
有了动力，我干起活来是飞快，但是她家实在是太乱了，看着我忙活的满头大汗，刘若佳都不好意思了，也过来帮我的忙。
但是她根本就是眼高手低，没干几下就在旁边吃着雪糕指挥我了，也算她还有几分人性，看我累了渴了知道喂我两口雪糕吃，要不然我真要以为她是来把我当苦力的。
正当我干完活想凑过去亲近亲近的时候，被她一脸嫌弃的推开了。
“刘若佳，你……”
我一脸怒容。
刘若佳把小巧粉红的脚掌轻踩在我的胸膛上，悠悠然地道：“去洗澡，洗干净点，明白？”
“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