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从系统空间出来后,周维清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恶魔门。这次他要商量的就是灭掉天使门的事情。 恶魔门大殿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恶魔门核心弟子。 有乾坤塔的周维清帮助手下提高实力自然是很简单,现在门内大部分弟子都是斗王强者。 “好了,现在开始吧。”周维清的出现自然是大会开始了,为了给门内弟子留下个学识渊博的形象。 周维清罕见的说了一大篇的场面话,最后才是步入正题。 “天使门的做法就是在和我们恶魔门作对,大陆上不少的势力都靠向了他们。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任务,把那些势力全部给我灭了。” 周维清的做法很简单,就是先动那些附属势力。看看天使门是什么反应,到底是有着什么底牌敢对抗自己。 就在周维清宣布了这个任务后,大陆算是彻底的混乱了。 到处都是战斗,到后来所有的人都红眼了。 也不管你到底是那方的,只要有仇就趁机解决。 这种结果不管是天使门,还是周维清这边都是没想到的。 “帝一、帝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啊。”周维清这个门主当得非常的不称职,大战刚刚开始就离开了,一点也不关心恶魔门的情况。 其实这不能怪周维清,相比恶魔门的情况,周维清更关心那些美女的情况。这大战一爆发,谁知道原来的原着中的那些女子会受到什么伤害。 首先来到的地方便是青牛镇,也就是小医仙出现的地方。上次来到这里,小医仙不再,希望这次可不会找不到。 很快,周维清就放下了心,小医仙就待在镇子上,只不过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瞬移过去,周维清看见小医仙被一群男人给围住了,那目的是什么是人就猜的出来吧。 尼玛的,自己来的果真是够巧的啊。 虽然隔着很远,但是依旧能够听清里面的对话。 “小医仙,你不用反抗了,就你的实力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还是乖乖的服从了我吧。” “穆力,你妄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了。你作恶多端,总有人会惩罚你的。”小医仙的声音,周维清是第一次听见,清脆悦耳。 只不过,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像每次自己上女人之前,都会被这样的骂一通啊。 周维清这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啊,女人在某些方面果然都是一样的啊。 “哦,真的吗?看来你还不知道最近大陆和帝国的情况啊。想必你也没听过恶魔门吧,嘿嘿。恶魔门可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总部就在原来的云岚山上。这个门派可谁知专门收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那个叫穆力好像是原着中的小反派,居然说起了恶魔门的情况。 不远处的周维清额头上不仅冒了冒汗,自己似乎真的很坏啊。但既然做了,那也没办法改了。 “哼,我不会让你成功的。”小医仙说着吹了下短笛,一道巨大的黑影慢慢的罩住了所有人。 一阶魔兽蓝鹰,不少人认出了那道黑影。只不多等众人反应过来后,蓝鹰已经驮着小医仙飞了起来。 “来人啊,把那魔兽给我打下来。”穆力气急道,煮熟的鸭子居然还会飞跑。 “哼,小妞,你想跑到哪里去呢?”浑厚的声音忽然从空中传来,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居然就那么的站在空中。 半圣,周维清立刻就感知到了来人的实力。那黑袍男子虽然也是黑袍,但并不是恶魔门的人,倒像是魂族的家伙。 “什么?”小医仙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出现意外,蓝鹰被黑袍男子给打飞了出去,至于小医仙则掉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死亡,而是很平稳的掉下去。 “哼,没完成任务,怎么可能会让你死亡。”等黑袍男子下来众人才看清了黑袍下面的面貌,那时个皮肤干皱的丑陋老者。 “前辈,不知您是不是恶魔门的高人?”穆力看到老者下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丑陋黑袍男子忽然一抬头,那穆力就倒飞了出去,看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想必他应该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死的吧。 恶魔门虽然是强大,但现在的敌人也不少,魂族就是其中一个。 就在黑袍老者想要抓过小医仙的时候,居然又出现了两个个人。 一身蓝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的男子和一个白色长袍的老者。 年轻冷峻的面庞上,却显得无比的狠辣和阴厉,老者的脸上就显得平静的多了。 “冰河谷上任谷主和这任谷主,冰老,冰河。”来的两个人周维清虽然不认识,但是那个半圣黑袍男子却是认识。 “哦,居然是怪老头啊,你想干什么啊?”白袍老者呵呵一笑,问道。 “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小女孩,这是少主要的人,如果你们冰河谷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别多管闲事。”黑袍老者的话很是火药味,两人的关系看来不怎么好。 “不好意思,这小姑娘是厄难毒体,为了不给大陆带来危害。还是给我的徒儿吧,毕竟都是厄难毒体吗。”冰老没有丝毫的退缩,此行的目的估计也是小医仙了。 周维清很是好笑地看着那争吵的两人,小医仙居然这么的抢手啊,还好自己来的够及时。 秉着有戏不看是白痴的想法,周维清没有立刻出现1,而是看着那三人。 “哼,冰老,看来你是打算和我们魂族作对了,那就让我看看你如今达到了什么地步。” 黑袍老者和冰老两人打了起来,两人现在都是半圣,自然是旗鼓相当。但那边还有个斗尊的冰河,这可是对黑袍闹着不利。 冰河趁着两人战斗的时候,来到了小医仙身边,咧嘴一笑就要带走小医仙的时候。 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压在了冰河的身上,斗尊强者直接就这样撞飞了出去。 出手的是周维清无疑,小医仙可是他的人,怎么会让别人动呢。 “小友不知是什么人?”黑袍老者问道。 “别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周维清马上就把气势压在了上面两个老家伙身上。 本来还浮在空中的身子,不收控制地掉了下来。 地上顿时就出现了连个巨坑,当然连个老家伙可死不了。 “哼,你就回去给魂族带句话吧,用不了多久我周维清就会去把魂族给灭掉的。”周维清极为嚣张的说道。 周维清这个名字,现在在大陆代表的就是绝对啊。 三个人不敢迟疑,立马就离开了这里。 “你没事吧?”小医仙果然是够美的,尤其是那纤细的小腰。真想上去就把小医仙给办了,但理智还是有的。 “没事,我……”小医仙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还是先把你弄个地方休息再说吧。”这句话虽然是很温暖,只不过是从周维清嘴里说出来的。 “嗯。”小医仙点了点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出了狼坑又掉进了虎穴啊。

小说推荐

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封面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二两小酒凌云觉醒反派掠夺系统,凌云表示,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彪悍的重生封面彪悍的重生懵懂的猪崔倓重生在了1992年的日本东京,寄生在了一个名为宫下北的日本人身上,带着前世的怨愤,他决定走一条不寻常的人生路。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封面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罗森(弄玉)不管书名叫什么,不管有没有肉戏,这部作品的本质,就是眷属小说,这一点是可以肯定,且不会改变的。时代是在进步的,但就因为时代进步了,大家就要像清教徒一样,眷属不许开,有女角色不能收,甚至自我阉割到连女主都省掉,从头到尾干干净净,这样的“先进”,不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入行时,想要贯彻的创作理念。因此,不管在哪立足,这部作品的本质,是眷属小说,整个的剧情、人设与合理*,都是为着这点来服务。 这部作品的方向,是希望写成冰与火之歌那样的群像戏,以主角为核心,带动故事,与其他角色的独立支线,比例大概是八二。*作得好,这会是一部有多个支柱撑起的作品,但若*作不好,那就格外冗长了。无论如何,路已经走下去了,涉及核心的部分,不是说转就转向,之前有人反应,可以删减其他人的镜头,集中在主角这边,但其他人的支线,最终都会汇流回主线,成就主线的波澜壮阔,砍掉的话,主线也就残了。当然也不是一点困惑也没有,有时想想,如果问问马丁大爷,我只想看小恶魔的故事,请把龙妈、罗伯、雪诺、汤姆的支线全砍掉,加快故事好吗?不知他会说什么?但,那出来的东西,应该就不是冰与火之歌了。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封面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咖啡因角色注定被炮灰?!对于阮娇娇来说,不存在的。谁叫她天生没心没肺,厚颜无耻呢。《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封面《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超黑暗咚巴拉原作者超黑暗咚巴拉,基于原版的加料请把脊骨雕成我的王座封面请把脊骨雕成我的王座妃子笑黑道大小姐成长为黑道大佬。 香港地,英雄地,风云地,上世纪香港,正值英国殖民统治,时下治安异常混乱。当时大量移民涌入,草莽龙蛇混杂,港英当局管理放任,这片纸醉金迷的土地滋生出许多帮派为争一席地、一口气,互相挞伐,横行嚣张。时人为求财得势、飞黄腾达,不少青壮纷纷加入帮会,赌命争一番前程。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挣一番出人头地,着实不是一件易事,不仅拳头要够硬,脑子也得灵活。 义和帮龙头路义的头马路晞,说是头马,实际上她自幼由路义抚养长大……在*这个概念消失的世界上唯一具备色情知识的我,决定向美少女们封面在*这个概念消失的世界上唯一具备色情知识的我,决定向美少女们未知在*这个概念消失的世界上唯一具备色情知识的我,决定向美少女们梦回曾经记忆封面梦回曾经记忆肉棍夹蛋有好几张跟他躺的同样的床,床的俩边都拉上床帘,房间有些朦胧,所以看不清全部。 他闭上眼睛睡觉,慢慢的他进入深度睡眠……等睁开眼,忽然发现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风流博士闹清朝封面风流博士闹清朝魏学睿我的车也不敢开快,可是马力不够还不能爬坡,没招就保持一定的中速吧! 怪了,这山上的雾好像越来越大,都他妈的上午了,还这么大的雾,我的心里有些突突了,娇娇看样子也有些害怕,紧着叮嘱我注意车速。 不过,好在雾虽大,路还勉强能看清楚,再加上我过人的车技,这点问题还能克服。 前面怎么出现了多彩的雾团,邪了门,只见过白色的雾,从哪冒出了这些五颜六色的雾团,管他呢?开过去再说。 越野车呼的干了过去,怪了,四周怎么还传来音乐声,再一瞧四周都是那多彩的雾团,浑身也说不出的爽,怎么有点打手枪时的感觉差不多了。 娇娇也开始娇气直喘,脸色变的绯红,嘴上嘟囔道:“真爽,好舒服。” 我一看坏菜了,这小美人也要感*,看样子我们好像进了深度共振大师的怀抱,再待一会这小美人非得要和我纠集不可。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封面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小怪兽意识,是在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出躯壳的强烈如梦中恢复的。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 我,高桥彻,律动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便利店打工结束回家的路上,为了躲避一辆闯红灯的卡车而摔倒的瞬间。本以为至少也是个骨折,但现在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痛感,只有一种被抽空了般的虚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景象。并非冰冷的医院病房,而是一座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圆形神殿。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类似于焚香,又混杂着某种浓郁花香的奇妙气味,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让我的身体幽暗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沁心的石制祭坛上。而祭坛之下,两道身影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