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早晨，艾雪给宋墨竹请的心理医生准时抵达天心苑，是一位大约四十岁的中年印度男性，有着一张表征的印度国字脸，带着金丝框眼镜，头发有些花白。 宋墨竹根本没给他任何脸色，准确的说是根本没让心里学家见到她，不过心里学家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情绪，因为他的计费时间是从他上飞机起开始的，即使现在他只是坐在宋墨竹家里二楼书房的阳台的摇椅上看从书柜上拿下来的《银河帝国1基地》，也照样不影响他每小时五万六千七百共和币的薪资————艾雪让他7*24小时住在宋墨竹家，工资会每天按时打给他。 并不是宋墨竹耍大牌，不见心里医生故意摆出羞辱的姿态，她的年纪和二十多年的性奴经历早已消磨了她少年时期傲娇的天性。 完全是因为火星任务的事情实在太忙，她一天又只有八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不用被合成人关在地下室的迷你女子监狱里，即使是看任务报告的摘要和结论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更别说看医生。 等到宋墨竹三天后终于想起自己书房里还有个心里学家猫在里面的时候，对方已经看到《银河帝国4基地前奏》里哈里·谢顿如何创建“心理史学”。 这天四季重工、洛克希德-波音和欧罗巴合成人与机器人公司的临时委员会暂时休会，宋墨竹早上洗完澡后10：30的时候敲开家里二楼书房的房门。 虽然艾雪提前告诉过心理医生宋墨竹的具体情况，也给他看过几张宋墨竹的照片，但是当中年男人第一次亲眼见到体态纤柔美丽至极的宋墨竹时，他下面由于沉迷学术而沉寂多年的部位依旧可耻的充血膨胀。 盯着宋墨竹被黑色半杯胸罩包裹的挺拔丰胸、黑色三角内裤覆盖下的诱人的秘密花园以及那黑色口罩都难以掩盖的绝美面容，好半天后终于艰难的移开目光，然后有些尴尬的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 必须承认眼前这位名叫宋墨竹的女子是盖尔·多尼克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不仅身材绝顶，而且有着一张气质高雅纯净的漂亮脸蛋，相比于病历上写明的年龄，她的真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甚至没有超过三十岁的美感，只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显得比只身体太过沧桑，还有就是她的衣着比较奇怪…………不对，这身紧身衣绝对是她的加分项，虽然他此前从没见过这种光滑的能够反射光线的奇装异服，但是现在他觉得这种衣服就应该是专门为她打造的，穿在她身上正好，那是一种魅魔的妖娆与女神的圣洁完美融合而成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即反差有和谐的美。 “医生，赶紧开始吧，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盖尔·多尼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宋墨竹根本没有浪费一秒钟时间，简单直接的打破沉默，希望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痴呆的中年男性早点办完正经事，然后自己好早点有时间忙自己的事情。 五个看守宋墨竹的合成人女守卫也跟随她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牵着一根锁链，五根锁链分别锁在宋墨竹颈部项圈、双手手腕以及双脚脚踝。 原本还以为艾雪会找一个女性心理学家的，对于陌生男性，宋墨竹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抑制的抵制情绪，曾经就有数不清的宋墨竹从没见过的向盖尔·多尼克这个年纪的陌生男性把他们粗大的阳极差劲自己的身体里，有时是从阴道，也有时候是从后庭或者嘴巴，甚至兼而有之。 在轮奸者尽兴之前，即使她被蹂躏得精疲力尽乃至昏厥，施暴者们也不会停下来，他们往往喜欢一边粗暴的冲击着一边用他们的大手在宋墨竹性感完美的娇躯上大力揉捏或双手掐住她纤长的脖颈。 每次这样的调教结束之后透过监禁服都能够清晰的看见遍布全身的淤青掌印和指印，即使在特制的监禁服特殊治疗下，双腿也会因为阴部和后庭的伤势，连续数天难以用力，尽管如此，宋轩也不会暂停或者减少宋墨竹需要接受的性奴调教训练，以严厉的监禁服惩罚作为皮鞭驱赶宋墨竹这匹母马一刻不停的负重前行。 昏厥过去对宋墨竹来说是最幸运的情况，不过在经历了女囚与性奴生活的最初十几次昏迷之后，宋墨竹昏迷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宋轩从暗网黑市买来一种特别的药剂，那是一种神奇的高科技毒品，价格在没克十万共和币左右，是金价的一千倍，只通过暗网黑市中一个特别渠道以虚拟货币的形式交易，在上层阶级中相当流行，各国政府屡禁不止，从阴谋论的角度来说，这种毒品的交易行为带给各国政府高层官员难以估量的利益关系。 这种毒品名为菲乐宁，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透明澄清液体，难以通过肉眼将其与酒精、水等物质做区分，可通过静脉注射或脊椎腔注射的方式（脊椎腔注射的效果强三到五倍，一次性注射剂量超过50毫克将致命）可以带人进入一种无比亢奋、感官触觉极大敏感化、思维速度加速、对时间的感知延长十倍到三十倍（一分钟过起来像半小时，效果与注射剂量呈现正相关），与普通毒品最大的特点是较低的成瘾性，这一特性甚至使其在一些国家引发过大规模的社论，讨论是否应该将其纳入毒品范围。 宋轩经常通过脊椎注射的方式，在宋墨竹身上使用菲乐宁。 宋墨竹身上这套折磨了她近二十年的监禁服在设计的时候便考虑到治疗疾病的需求，在监禁服内部全身上下遍布了一千多个插入宋墨竹体内的微型注射针头，这些注射管道汇聚在监禁服项圈后方，集成为一个单独的综合注射口，通过监禁服的特殊程序控制其中的微阀门，选择静脉注射、动脉注射、皮内注射、皮下注射、肌内注射、关节腔内注射、脊椎腔注射或脑腔注射。 当然，如果是正常的监禁服自然没有那么昂贵的设计，监禁服经过多年来科技方面以及法律方面的改进，在女囚如果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会被允许暂时脱下某些部分。 通过脊椎注射注射菲乐宁后的轮奸调教是宋墨竹最惧怕的调教项目，其间监禁服会将她的视觉和听觉完全封闭，本就在药物刺激下变得无比敏感的肉体，由于感官被封的缘故被更进一步催化。 除了菲乐宁以外，宋轩还额外使用了十几种其它药剂，有给男性调教师使用的持久药、给宋墨竹使用的性药、在空气中喷洒的、在皮肤上涂抹的、口服的、注射的兼而有之。 宋墨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肉棒插入后最初的快感、接着下体逐渐开始产生撕裂式的疼痛、然后麻木、最后又开始痛起来。 此外便是不知道多少双大手毫无怜香惜玉的在她被监禁服覆盖的胴体上上下其手，以及精液糊在脸上，射入口中的浓烈无比的腥臭味。 即使是现在，宋墨竹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身体究竟被谁、被哪些人、被多少人的肉棒插入过、他们长什么样、或是什么人种。 让宋墨竹感到第二惧怕的是在菲乐宁催化下的放置调教，宋墨竹性奴生活的最初五年，除了性奴调教训练外，宋墨竹主要还接受了严格的柔术训练，在宋轩的长期调教下，她的脊椎、全身的韧带、腰、跨都被连开，能够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动作。 宋轩常常让宋墨竹全身扭成一团，钻进内部容积只有五十升的石英立方盒子，在菲乐宁的作用下，每分钟都像半小时一般漫长，被锁在那个盒子里一整天，在宋墨竹的时间流速看来相当于被锁了一个月。 有一次宋墨竹不听话的厉害，于是宋轩一口气将她锁在石英盒子里半个月，监禁服开启随机惩罚和震动高潮，在宋墨竹看来相当于一整年的时间都被锁在那个透明的狭小空间内，放出来之后，宋墨竹彻底对宋轩没了脾气。 这些回忆在宋墨竹脑海里一晃而过便不在去想，并且心态瞬间便调整过来，她心智之坚定，从宋轩始终未能将她完全驯服便可看出一二，否则任何女人在这样的磨难下都早已失去意思。 宋墨竹转念一想，女心理医生本就不多，再要找个在心理学方面享有盛名的那更是全为男性，想到这里宋墨竹也就释然了。 说要把调教师权限开放给心理医生的话是开玩笑的，艾雪并没有告诉盖尔·多尼克有关监禁服的具体设定，更没有告诉他调教师的事，不过盖尔·多尼克示意宋墨竹坐在摆在书房中间的扶手椅上，宋墨竹还是照办，做的直挺挺的，屁股只做到椅子的三分之一，一双手伸直抵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膝盖顶着膝盖、脚踝顶着脚踝。 五个合成人女守卫在宋墨竹背后一字排开，五根锁链孔雀开屏般从宋墨竹身上连到合成人手里。 她们是守卫更是狱卒，只要宋墨竹任何行为与监禁服的调教程序相冲，便随时准备出手惩罚。 “您可以坐的更随意一点，试着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样有助于您放松身心，也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治疗，宋女生？”盖尔·多尼克从没见过这种架势，看着眼前披枷带锁的乳胶紧身衣美女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办法改用其它任何坐姿，艾女士没和你解释过吗？”宋墨竹不耐烦的皱眉反问。 “额……让我们跳过坐姿的问题吧……”心理医生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把手里的《银河帝国4基地前奏》放在一边的书桌上，“接下来我会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您只需要回答对不对就可以。” 心理医生等一分钟也没等到宋墨竹的反应，只好自己继续道，“如果您看见有一位女士穿着一声红色的礼服，是否会让您感到紧张…………” ……………… 心里学家花一上午加一下午的时间对宋墨竹做详细的检查，除了宋墨竹表现得较为偏执以外，并没有发现宋墨竹在心理或者说精神方面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期间要求宋墨竹换好几个动作或是站着或是趴着或是躺着，都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一早，艾雪收到心里学家发来的报告说，宋墨竹的心理完全健康，各项情绪指标一切正常，除了性格偏执外，不存在其它精神问题，建议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多休息，也可以适当出门到户外走动，还留下一些常规的抗精神病药物的处方。 盖尔·多尼克实在找不到继续耗在宋墨竹身边的理由，而且宋墨竹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继续留在她身边，他怕自己迟早要把持不住，虽然报酬十分丰厚，但还是决定离开…… 艾雪看着报告，嘴角下沉，咬咬嘴里的口塞，骂句庸医后，将报告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宋墨竹的精神确实有问题，就在她的潜意识中，宋轩的折磨当然会留下许多不可磨灭的痕迹，虽然痕迹在从宋轩的魔掌中获救后大约三年时间的精神治疗后几乎已经尘封了。 宋墨竹现在精神上的问题确实在于偏执，不过情况远没有心理专家评估的轻微，事实上她有着极为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之所以差不错来，一是因为宋墨竹潜意识认为自己没有问题，二是她对心理学有很深的研究，并且拿到博了士学位，而心里学家的问题又太过简单明，只要针对每个问题临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就能得到相应问题最健康的回答，这个过程中，因为答案本身就不非常明确，所以在经过特别调整的情绪下，她成功将自己也欺骗了，监禁服自然检测不出她在撒谎（毕竟这本就不是撒谎行为）。 监禁服的测谎仪测不出来宋墨竹的撒谎行为，这也是心里学家断定宋墨竹精神状态完全正常的最大证据。 艾雪明明知道宋墨竹精神有问题，而且对于心里测试的回答也大多虚造，事实上完全昭示着健康的答案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可是偏偏没有证据，不免让艾雪有些头痛，心里寻思也许该尝试一下催眠师的催眠疗法。 …………………… 在阳台上看着心里学家将收拾好的心里放进后备箱后准备开车离开，宋墨竹舒口气，虽然早已经不介意被人看见自己现在身穿监禁服的打扮，别说看，被对方用阳具插入体内做深入交流的经历都早已数不清。 但是每次在新的陌生人面前忍受对方或吃惊或戏谑或淫荡或厌恶的表情的时候，多少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自己多做辩解，便会每次都有人事先解释清楚一切，但是无轮怎样，真正看见宋墨竹的第一眼中透出的各种情绪是绝对少不的。 如果是女生，那情况还要稍好，但如果对方是男性的话，就比如这个心理医生，宋墨竹能明显的看出来对方呼吸变粗、说话发颤、脸色微红，相应的，他的下面也一定早已鼓起，这样的反应宋墨竹见的太多，而且她还有自己的阴道、后庭、嘴巴、双手、双脚、乳房、头发等部位为许多鼓起的棒状物解除过压力。 虽然现在再也没有那个人再胆敢对她动手动脚，或将自己的家伙显露在宋墨竹面前，乃至于将其直接探入宋墨竹体内，但是不可避免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还是会沦为对方的意淫对象，会有人将她的形象映射到自己的妻子或其她性伴侣身上，或者干脆直接将精液射向她的照片或虚影。 这正是宋墨竹反感见任何医生的缘故，不仅双方都很尴尬，而且浪费时间。 只是虽然终于把心理医生送走，但是自己一天难得的假期也白白浪费，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再有两个小时，身边的合成人守卫又要把自己抓进地下室属于宋墨竹一个人的女子监狱里进行严格的调教。 “Ms宋！Wait a minute，please！”，就在宋墨竹转身之际盖尔·多尼克突然从车里跑出来，“还有一件事，实在不好意思。” “忘记把这个送给您了。”，盖尔·多尼克从兜里拿出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盒，“My lovely daughter Emily made it herself！Emily喜欢为父亲的每一位病人都准备一份礼物，希望病人都能够找到最终的宁静，farewell.”，交出礼物后，心理学家仿佛完成一件使命般松了口气，而后终于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