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杨队，不好了！”
“康岩路幸福小区也发生一起坠楼案！”
这天一早，杨涵刚进警局，就见戴着过时的黑框眼镜的警员周永文，神色慌张地奔过来，向她报告。
杨涵神色一顿，已经想到什么。
她不由得黯然神伤，这是对遇害者本能的怜悯之情，不过她很快恢复坚毅的神色：“走！”
意思是让他带路，赶往现场。
这一向是她的行事风格——遇事果决，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警局门前，杨涵拦了辆出租车，跟周永文二人前往现场。
过去的路上，小江向她讲述案件的基本情况。
情况果然跟她预料到的一样。
“跟前几起案件一样，遇害者一名，女性，现场没有监控和目击者，初步判断从天台坠落。”
周永文接着道：“十分钟前发生。遇害者刚坠楼，小区里人便发现，随机报了警。我们已经有同事过去了。”
杨涵虽然只沉默地听着，不发一言，但思绪却没停止过，她已经意识到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行凶者也越来越嚣张。
期初，对方只是在深夜行凶，而这次，行凶者选择在清晨。
这是对警方的挑衅，也是对她信心的一次打压。
与杨涵同坐在出租车后排的周永文，却显然没有为案件有半分怆然心情，他的心思全飘在这个刑警尤物美少妇身上。
杨涵平时都是便装来警局，来到警局后才到更衣室内换上警装。
刚刚她一来警局，便遇到周永文跟她报告案件，她直接就要过来，根本顾不上换警装，所以身上还穿的便装。
周永文发现杨涵今天的穿着非常好看，比干巴巴的警服迷人得多。
只见她穿着一条非常显女人味的咖啡色长裙，裙长直逼脚踝处。
裙子虽长，但是柔软紧窄，还很有弹性，她身材火爆，富有弹性的长裙紧绷着她的臀部，将浑圆挺翘的美臀轮廓都显示了出来，十分诱人。
刚才出警局，周永文跟在杨涵身后，看她不自主扭动的被长裙包裹着的大屁股，忍不住直咽口水。
作为昨天还在卫生间对杨涵打过飞机的屌丝男士，这种诱惑怎么忍得住。
裤裆里的肉棒当时就硬了，他只好一路按着帐篷，避免被杨涵发现异样，好在很快上了警局门口的出租车，他并没有强忍多久。
如果是在梦中，他敢保证刚才在路上看到杨涵不自主扭动的大屁股，当时就会扑上去，一边疯狂地舔，一边用力拍打她的骚屁股。
可惜现实中他是个猥琐怯懦的老实男人，他没这个勇气。
再看杨涵的其他穿着，也是韵味十足。
上身，一件黑色的长袖开衫，罩在咖啡色的长裙上，包裹住美妇的两条玉臂，风情万种，又不至于显得整体衣着过于暴露。
开衫下侧设计着一颗纽扣，纽扣扣住，既可以展现出美人的纤细腰肢，又将胸前的两团浑圆展示出来。
柔软长裙包裹着的两团坚挺硕乳，视觉上好像架在下方系着的开衫上，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周身只有一件咖啡色长裙，以及一件黑色长袖罩衫，脚上也只简单踩了双与长裙同色的高跟鞋，整副衣着简单，却不简约，女人味十足。
出租车后排，坐在杨涵身边的周永文，一边若无其事地将手盖在裤裆处，按着自己想要勃起的肉棒，一边偷偷打量旁边的刑警尤物美少妇，心里已经把她草了上千次。
很快到达终点，杨涵收起怆然的心绪，整理好心情下了车。
现场刚刚拉好警戒线，饶是坠楼刚发生不久，现场也是挤满了围观人群。
虽然仅有几个维持秩序的警员，但是群众显然很有默契，虽然围观得多，但是都自觉站在警戒线以外，现场也没有人声嘈杂，仿佛大家一致为遇害者默哀。
穿过围观的人群，进入警戒线。
现场遇害者已经被盖上了黑布。
杨涵抬头看着楼顶那半米高围栏的天台，发了下呆。
随后走到盖上黑布的遇害者跟前，轻轻拉开黑布一角，只容自己看得见。
遇害者是一名年轻女孩，触手处还有余热，是刚坠楼不久。
看着脸朝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尸体，杨涵心中五味杂陈。
即使女孩是趴躺在地上，但仍然看得出女孩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拥有一双雪白的大长腿，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青春气息。
想到这花一般年纪的美丽女孩，就这样惨遭毒手，杨涵的心情再次怆然，同时暗自攥紧拳头，好像好跟行凶者斗争到底的意思。
现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女孩的家长应该也不在现场，不然不至于这么安静。
这时，杨涵忽然发现自己的下属警员小江也在现场，同时小江也看过来。
小江走过来：“杨队。”
他叹了口气，神情怆然地道：“遇害女孩阴道有残留的精液，腰肢有被抓按的痕迹，屁股也有被大力拍打的红色掌印，应该跟前几起一样，在天台上被行凶者后入发泄完，之后被推下楼。”
“女孩名叫林怡然，19岁，诚江大学舞蹈系的大一学生，同时也是大学校花。”
“家境优渥，为了方便课下时间练习舞蹈，在临近大学的小区租了个顶楼的房间。”
见杨涵没有表情，小江接着说：“林怡然性格文静，不与人交恶，人际关系简单，应该不是仇杀。”
“倒是有不少追求者，不过现在正在一一排查。”
小江将他刚刚了解到的，都告诉了杨涵。
“不用排查了。”杨涵顿了下，道：“还是随机作案。”
接着便见她轻声吐了两个字：“黑影。”
“什么意思？”小江一脸的茫然表情，不知道杨涵说的什么。
杨涵没有回答他。
很快殡仪车来了，把女孩拉走了，几个警察把现场的血迹冲刷干净，然后驱散了群众。
回到警局，法医鉴定和调查结果都出来了。
不出所料，女孩是在天台上被人侵犯的。
女孩的指甲中提取到水泥灰，同时在天台的围栏上也找到了女孩的抓痕，并且女孩身体里的精液，跟前几起案件女孩身体里精液的DNA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晚上。
下班途中，杨涵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还是那个凶手——因为躲在暗处，便称呼自己为“黑影”的人。
昨天登上京港刑法频道，通过电视台向全市市民揭露了凶手的犯罪心理，晚上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杨涵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号码的，倒是他打过来的号码是个虚拟号，今天在警局让专业技术人才查询，也定位不到IP。
昨晚，接到电话的杨涵，只听到对面“桀桀桀”地笑，她以为是恶作剧，正要挂掉电话。
那端突然开口：“杨队长，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桀桀桀……”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让杨涵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只感觉对面好似是个恶魔。
听到这恶魔似的发问，她的表情从起初以为是恶作剧的毫不在意，变得渐渐凝重。
她联想到了什么。
这些天，她都在查这几起奸杀案件，还有今天，她通过电视台，向全市市民解答案情，她自己也清楚，表面上是揭露，实则是对凶手的宣战。
结合这些，杨涵有了猜测，打来电话的就是凶手。
他，应战了！
而如果他是凶手的话，能亲自打来，说明对方根本不畏惧自己。
这样想着，杨涵竟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些心虚，更准确地说是恐惧。
这是头一次面对罪犯让她产生一些恐惧心理的情况，当然，对方也是头一位敢向她应战的凶手。
“你是……凶手？”杨涵心虚地试探道。
“桀桀桀……”对面发出恶魔一般的惊悚笑声，默认了。
顿时，杨涵心凉了半截，感觉仿佛周身处在冰窖中，周围都是阴冷恐怖的气息。
“你……你想干嘛？”
“我劝你投案自首……我们会宽大处理的……”
对方似乎听出她心虚的声音，毫不收敛地笑得更肆意了。
“自首？你想多了。”
“不过，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
杨涵：“什么交易？”
当黑影说出内容后，杨涵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变态！”
“桀桀桀，那就接着为那些无辜的女孩们收尸吧！”
“记住，你今天的断然拒绝，会多葬送一位女孩，我的杨队长，桀桀桀！”
对方最后那声对她的称呼——“杨队长”，故意压得很重，似乎是有意提醒她是个警察。
好像作为警察，就要勇敢为群众生命作出妥协。
没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今天就应验了——再现一宗女孩被后入侵犯，然后推下天台的案件。
难怪早上杨涵觉得，这是对警方的挑衅，更是对她自信心的一次打压——她越是认为有把握将黑影捉拿归案，黑影越是嚣张，目的就是摧毁她的信心。
回到现在。
杨涵再次接通电话，对面立时发出“桀桀桀”的恶魔一般笑声。
如果是从前，杨涵一定痛骂对方，遏制他的嚣张气焰。
但是今天，黑影又犯下一个案件。这一下，倒让她的气势弱了，杨涵有些挫败感。
难道只有自己妥协，才能避免案件接着发生吗？
“杨队长，今天早上的这个礼物满意吗？桀桀桀……”对方是个变态，将犯下的命案，说成是送给她的礼物，而且还很有成就感似的。
“黑影，你到底想干嘛！”杨涵怒道：“收手吧，你又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是你造成的，杨队长，你要知道，你本来可以挽救她的。是你造成的！桀桀桀……”
闻言，杨涵忽然有些痛心，虽然知道今天的遇害女孩不是她造成的，但想到如果昨天她妥协的话，应该可以避免女孩的遇害。
“杨队长，想避免下一个受害女孩出现，去你小区的花丛中，拿我给你准备好的礼盒！”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抓住我，那就来抓我呀！桀桀桀……”
说完，黑影挂掉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