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等阮媚进了厨房,花大铭赶紧关上门,什么都没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摩挲她头顶,缓缓道,“媚儿,我的妻,我也心疼怜惜你,可我嘴笨,没伯钰会说话,你会不会怪我?” 阮媚没想到寡言的他,居然会这样说,感动的一塌糊涂,用两个手臂轻轻环住他坚实的腰,伏在他带有皂角香味的裋褐里,“不会,大哥,我是你救回来的,怎么会怪你呢?” “嗯,那就好,洞房的时候,我会是第一个么?我想给你开苞。” “啊?这…大…大哥,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啊,横竖…横竖我都是你们的人了,哎呀,真羞,坏大哥,我不理你了。”又羞又窘,她踩了把花大铭的脚尖,伏进离他身体更近的衣裳里。 蓦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一坨大大的圆形状,正卡在她肚子上。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促狭心泛起,用手指,隔着他衣裳,轻轻摸过去,又轻轻捏了捏那处翘起。头上呻吟,下颌更加顶住她脑袋,使劲摩擦。 “真想快点成亲,媚儿,你呢?想不想?”想到还需要两家去村长那弄份契书,刚一张嘴,想起他老二的话,话题囫囵吞下,只剩他从上往下,捏弄奶子的手。 “大……大哥,外面有外人。”阮媚娇吟,怯怯去看那扇门。 哪知不留神,花大铭已经抱起她,猫腰进了厨房后面的一个侧间。 屋顶有透明的三块瓦,将整间屋子照的亮堂堂的,正好有阳光洒下,映照在相拥的两人之间。 稻草垛子,堆码整齐的柴火,还有一侧墙边,摆放着整齐摆放的三层木架粗瓷罐子。 虽然是仓库,可整间屋子一点都不杂乱,淡淡的腌菜香味传来,阮媚口舌生津,把口水咽了回去。 两人倒下,在一处松软干燥的稻草上,花大铭呼吸混乱,把阮媚的衣领,轻轻一勾,跳出两个大白奶子。 他一手一个,嘴里也不空,宽厚长舌长驱直入,在阮媚柔香的口腔里,四处游走。 阮媚感觉到顶在她腹部的那处,已经肿胀成一条粗粗的硬棒子。 “好,媚儿,乖媚儿,我不插,你给我舔舔,快点舔舔,我要爆炸了。”裤子微微褪下,那条吓人的肉棒直挺挺竖起,巨大的粉色伞状头,从细缝中已经沁出透明的黏液。 阮媚害羞,双手捂脸,从指缝里偷看。 花大铭把她后颈窝,直直朝那顶端而去。 阮媚看过野书,自然知道这是做什么,她只是害羞,见那玩意儿太大,怕撑破她的嘴唇。 见花大铭在那不断喘粗气,剧烈起伏的胸腹间,是精干的肚皮。 显然十分难受。 她心有戚戚,先用手指去捏那顶端,然后顺着遒筋曝起的肉棍,上下抚摸套弄。 “嗯,再来,使劲,我要你用嘴巴吸,小嘴肯定吸得爽,我要死了,是被我妻玩死的。” “瞎胡咧咧,什么死呀活的,媚儿不爱听。”把那肉棍加了把劲,爽的花大铭,脑袋两边摆动直哼哼。 压住她后颈皮的手,更加用力。 阮媚没防备,微张的嘴,正好戳进整根肉棒。 花大铭快活的四肢蜷缩,按住那颈部,不断示意她上下吞吐。 淡淡的腥臊味,还有特属于他自己的男人味,粗硬的阴毛,摩擦在脸上,让阮媚顿觉浑身有无数的干劲,她喜欢舔肉棒,喜欢男人在她嘴里,她是主宰。 一张嘴巴就能控制一个男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有征服欲,成就感。原来,内心的她,是个喜欢征服男人的淫荡女人。 她不再矜持,套弄那层薄薄的皮,从伞头到阴毛,一撸到底。 而花大铭的手,也没闲着,抓住她的奶子,不断揉捏放开,把奶头扯到无限长,如此反复。 直到厨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花大铭下意识,赶紧把阮媚箍在怀里。 直到声音传来,他放开,身体放松,示意她继续。 阮媚剜他,也没拒绝,继续任他玩奶子,自己给他舔肉棒。 “好啊,你们两个偷干,我就猜到,媚儿不再房间,一定是被谁勾了去,我也要来。” 丛伯钰并排躺下,把纯白的亵裤脱掉,可惜,他肉棒还只是软软的肉条,搭在他同样厚实的黑色阴毛上。 干燥而漂亮。 阮媚笑,示意他睡在她的另一只手边。 丛伯钰脑袋一转,搁在阮媚蜷缩的大腿上,手掌已经开始狠狠蹂躏那开始滴奶的大莲蓬奶子。 这一下,阮媚的两只手,全都贡献出去,一边一根肉棒,上下撸动,直到说手腕酸软,两人各自射了一泡浓灼精液,还未停止。 战场转向上面。两条舌头,在开始源源不断流奶水的乳头上,就没离开。花大铭的手掌有厚茧,手上的皮肤粗糙黑硬。 丛伯钰的手掌有细茧,手上的皮肤白嫩软绵。 两种感觉,两种刺激,阮媚下身的肉穴,已经源源不断的往外冒水,直到打湿她的亵裤,又打湿她的裙子。 两人同时注意到,双眼对视之后,两双手,同时伸进她的裙底,在那销魂地,又开始争抢地盘。 阮媚嘤咛,瞬地被人扒了裤子。 正在这时,又有人进来,“都在里面做什么?” 正在往腰上拉扯裤子的阮媚,娇呼连连,“阿桢,快来,我快管不了我的裤子啦。”两位老大,很不情愿的收回手,两人默契把手指上沾染的液体往嘴里塞,同时道,“真甜,媚儿逼水真甜。” 花中桢进来,脸色铁青,一把用自己的袍子裹住阮媚,安抚摸她后背,“走,去歇歇,马上做饭。” 两位老大互相凝视对方的胯下,花大铭指他比他稍细却长点的物什,“我的比你粗,媚儿跟我做,一定很快活。” “…嘁…树干更粗,能快活么?我的长,前面比你弯,她更享受。媚儿喜欢我,更愿意和我水乳交融,不信你看以后,谁和她做的更多,她才最喜欢谁。” 丛伯钰起来,拍掉粘上的稻草,忽地又蹲下,对着花大铭露出个很有深意的笑,“你说,就咱们俩,两条销魂的雀儿,把她带到深山去做,是不是更快活?” 花大铭双眼熠熠,狠狠点头。 两人难得的,击掌庆贺,已经在心底,达成默契。 随后,两人坐在稻草堆里,商量该怎么去找村长定契书。 所谓契书,就是记下彼此生辰八字,又在下面写上一段自愿成亲非强迫的话,由村长盖上印章,这桩亲事就算经过官府,过了明路。 “你让你家老二写吧,或者让阿桢写也行,咱们两家,到时候杀匹猪办酒,猪我花家出,酒和其他,你丛家出,至于给村长的送礼,咱们商量着办。” “行,横竖成亲就是要花钱,咱们两家请全村人来,一起乐呵。”很快,两位老大开始着手安排,只等沐浴室和净室做好,就成亲。 而远在县学的丛仲钰,一袭浅蓝细棉布袍子,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以为自己生病了,正急匆匆往医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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