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听着越来越少的声音,偶尔往前倾的小屁股,显示她开始坐立难安。“姐,我要先去睡觉,二哥说了,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 “额嗯,去吧,盖上薄毯就好。”心不在焉的她,抚上弟弟的双揪揪,她很想让小弟留下来陪她。 可,不行,那几个夫君,会用眼刀子杀了她。 小弟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远。 她的心,却越提越上,几乎快到嗓子眼儿。 有踉跄脚步传来,瓮声瓮气的,“总算应付完了,媚儿,你夫君我总算来了。”总算…迎来第一个回转的人,她怯怯,“阿岩,还要喝合卺酒。” “喝,肯定喝。”又是强强踉跄的脚步走远,可等了好一阵,也没看到花小岩打转回来。 等到又有脚步传来时,却是杂乱无序的。 显然,众位夫君都已到场。 蓦地,喜帕被掀了去,头顶一阵轻松,眼前大亮间,最先看到的是,拿着秤杆一身鲜红的丛伯钰。 他长得白嫩儒雅,穿这颜色除了人美似妖外,再无更合适的来形容。真正是自己的俊郎君。 阮媚帕子捂嘴,轻轻笑了。 “我的妻,对你郎君满意否?” 见她羞涩,垂眸不已,立刻甩开宽袖,“来,喝合卺酒。” 花大铭在他身后,显然,是商量好的。 第一盏,是和丛伯钰,接着花大铭,再是花中桢,等到丛仲钰时,已经不紧张的阮媚,顿时浑身端起,连合卺酒盏都差点脱手而落。 “小心些,难道娘子对我不满?”附耳轻语间,软湿的舌头,窜过她耳垂,最后在耳洞里,尖尖钻进去转上一圈才出来。 这种刺激,从未有过,阮媚马上身软如泥,几乎坐不稳当,还是另一侧的花中桢,扶住肩膀才没出丑。 轮到花小岩,动作豪迈爽快,也是阮媚最轻松的一盏。 还没等她缓过气,眼前已经一团红色飘飞,到处都是。 她的喜服不知被几只大手,迅速扒去。 即便连好久不穿的兜胸,也未幸免。 两只奶儿,颤巍巍露出,奶头立刻起了栗子,被一张酒气扑来的嘴给擒住,开始大口嘬吮。 不用看,便知道是谁。 花小岩对她的奶水,有着最狂热的痴迷,即便连亲嘴咬舌,都赶不上对奶子的喜欢。 而吃另一只奶子的人,倒让她有些意外:是从未沾她身体的丛仲钰。 此刻他醉眼迷离,满脸红光,把整张脸,几乎挤进那硕大的奶子里。 他的舌头,和花大铭几乎有着异曲同工的妙用,灵活湿滑而又有技巧。 两边奶子的感受,完全不同。 让她恨不得把胸脯挺高些,再挺高些,让他们吃的更卖力,最好全部吞掉。 而樱桃小唇,被正在安抚她的花中桢占领,他边狠狠吸她舌头,咬她舌尖,故意恶作剧把脖颈和脸蛋细细舔舐。 “放松,放轻松,双腿稍微打开,让那两个蠢货瞧清楚,当心插错了洞。”那两个已经全身赤裸的大哥,胯下肉棒充血过多,本来粉红,全都成了赤红,两条肉棒上青筋曝起,好像即将撑开那层薄皮。 两人的卵蛋,已经不是垂吊吊的悬于胯中,而是已经拧成一个大大的肉球,从黑硬的阴毛里窜出。 配合那带有肉纹,活像一只椭圆蹴鞠的形状。 “还没找到么?要不我来。” 花中桢抓住机会,刚开口就被打断,“不行。”异口同声,梗脖瞪眼,两人再次伏身到那两条细白嫩滑的小腿间,望着汩汩流出的淫液,用手指尖,仍然慢慢轻探。 吃奶吃的浑身燥热的丛仲钰,一把扯下身上所有衣裳,丢在地上。 光溜溜的躯体,靠近阮媚半边,写字的双手,不断在奶子上和肚腹间游移,重喘连连。 他偷觑了眼底下两个笨大哥,并未开口说什么,眼光无意和上首的花中桢对上,心照不宣,随后分开。 今晚,定是只有他们两个,能得最大快活。 阮媚的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浸湿床单。 花大铭指头太粗又有厚茧,他不敢太莽撞,在一旁赤眼重喘干着急。 而手指细长的丛伯钰,在绕过粉色的阴唇和已经梆硬的阴蒂后,总算摸到一个肉洞。 他边看阮媚的神色边试探往里伸,果然,插到中指第二节,上面的阮媚,发出不一样的娇喘和呻吟。 位置总算找对。 花大铭把自己几乎又小拳头粗细的伞头甩了甩,看向他二弟。 “先慢些,轻些,等完全进去几次后,再随意。”花中桢俨然是位夫子,花大铭来不及点头,扶住自己的伞头,跪在床上,开始慢慢往里挤。 丛伯钰见他困难,有心帮扶,把阮媚两侧的阴唇用手指扒开,“老大,对,插进去,那洞看起来小,深的很。” 两对儿臂粗的红烛,映红每张疯狂的脸,窗外虫声细鸣,也好像加入这淫乱的夏夜。 挤进去,往外抽一点,花大铭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大鸟缩小几分。 汗珠子像断了线,不断往阮媚已经绯红的胸腹间砸下,又被守住两个奶子的花小岩和丛仲钰,混合在喷涌不断的奶水中舔吸干净。 当多次试探后,花大铭的伞头已经完全进入,他有说不出的感觉,从颈椎到尾椎,四肢百骸间,每块皮肤上,甚至每根头发丝,都在叫嚣:快进去! 还要进去些! 他沉下腰腹,双腿猛地一抻,胯腰开始使劲发力,在听到上首阮媚发出的一声尖叫,迅速后仰的脖颈,挺得更高的奶子后,他知道,位置对了,大鸟总算找到鸟窝了。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屁股撅起,开始持续挺腰用力。 粗细不一的虬筋,从青色变成青紫,跟随肉棒,不断插进抽出。 淫水瞬间打湿两人的阴毛,一黑硬,一白软,两种极与极的相遇和碰撞,让紧紧相连的两处,顿时欢快跳跃。 花大铭闷声不响,卖力猛干,只有他额头鼓起的青筋和滴落的汗水,在无声告诉所有人,爽,快活! 离他最近的丛伯钰,看着他肉棒上沾染的血,从殷红又插进到穴里,抽出来变成粉红,直到和淫水混合,进到小妻的最深处。 花大铭巨大的卵蛋,拍打在阮媚虾红的两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一次又一次,让丛伯钰看的更加血脉偾张。 他有些等不及,慌促中把肉棒塞到阮媚手上。 阮媚早就已经昏昏沉沉,有肉棒来,她自然要帮他撸舔。 而另一只空着的手,被花中桢送上的肉棒占领。 丛仲钰见她唇儿空出来,自然不会放过,立刻,手上占据一侧奶子,伸出的舌头,已经钻进她馨香的小粉舌上,疯狂追逐挑弄。 阮媚已经完全靠着本能行事,穴下最初的胀痛和酸麻过后,便是所有开始飘浮在舒适温暖的云端,她不想醒来,渴望这样一辈子。 花大铭开始最后冲刺,进出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几乎让他的肉棒,成为一道看不清楚的残影。 最后,在一声粗圹的嚎鸣之后,一股股浓精,射进深不可测的肉穴里。 而此时,阮媚开始快活的控制不住自己,狂叫起来,“肏我吧,我还要!我还要!”花大铭浑身汗出如浆,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在他大腿和阴毛间,暂时休息。 淡淡的一股香味,从阮媚的肉穴周围,慢慢弥散,在场的每个人,都能闻到。 这种莫名出现的体香,更加刺激到已经淫狂的男人们,下一场的征战讨伐,即将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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