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虎头镇上早集,人山人海,只有到过早集,才知道这一带的人口有多兴旺。按理说,兄弟共妻,因为家境穷,才会不得已而为之。 自然出生的孩子也少。 哪知,在这一带,好像并非如此,有山有水,有农田,有商户,更有四通八达的官路商道和数不清的私路。 是个经济发达,又完美保留原始传统的地方。 不仅可以兄弟共妻,也可以一夫多妻,更能祖孙三代共享家中所有妻子。礼乐崩坏的所有,都能在这一带共存而不受世人谴责。 因为这样混乱,自然赛着个的生,父亲有,儿子也要有,爷爷身体好的话,也能在同一个女人肚里种下种子。 更别提年纪差不多少的兄弟,有些人家,那女人的肚子,从有癸水开始到头发花白,就没空过。 “瞧见了吧?那家,祖孙三代,一个正妻,一个妾,一共生了二十一个孩子。还有那家,兄弟六个,娶了两个妻子,十年时间,一共有十八个孩子,几乎每年没落空。 咱们五兄弟,不要多的,只要一人有一个足够。至于妾不妾的,我有媚儿足矣,反正我不需要。” 阮媚听的头皮发麻,肚子隐痛。 自己怎么好走不走,偏要在这个地界和狱卒头王二谈判呢? 哪怕翻过山再谈,兴许风俗能更简单淳朴些。 简直是羊入虎口。 可现在,已经这般,哪里还有她反对的余地和机会? 索性让他们肏,天天肏,时时肏,把前人的精液挤出来,就不会有孩子种下。同时自己也能享受。 “想什么呢,走,吃早饭去,集市那有一条街的早点摊,让你体会一番。”花中桢牵她手,丛仲钰捏她腰,三人大大咧咧的往人群中去。 起先,阮媚觉得大庭广众被两个夫君夹着走,还有点难为情。 哪知,走到一处需要三人合抱的树下时,她才明白,刚才花中桢的如数家珍是怎么来的。 树冠如大伞,在粗细不等的树干上,有密密麻麻挂上的红绳,每条红绳的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出红色。 而在那虬根裸露,鼓起成包的地面上,还有不少已经掉下的绳线,和土层相融。 “这棵叫合欢树,男女在此树下欢爱,生孩的概率会更高,一条红线代表出生一个孩子,所以大家都愿意到这树下来肏干。” 丛仲钰指着树下不少在地上铺了草席,赤身裸体交缠的人,还有不少在其他地方媾和的身影,在她耳边,十分魅惑道,“咱们要不试试?你看…” 顺着他手指方向,阮媚目瞪口呆:四个男人,高矮胖瘦全都有,四条已经紫红的肉棍,全都在一个身躯瘦弱,面色稚嫩的姑娘身上。 嘴里两条,肉穴一条,还有后面也有一条,全都在忘我抽插。 “那是一家人,一直没孩子,这才纳的妾,以前的妻子因为生不出来,只好在家做家务。经常来我们医馆开药方的。” 阮媚的娇羞,此刻被眼前狂淫的场面,震撼到只剩讶然。 只见另一侧的树下,有三个男人,看年纪大小和模样便知是一家三代。 三根肉棒,两根一起,在一个张大双腿的肉穴里进出,而她不断往外流涎的嘴里,还有一根在猛烈抽插,直达喉管。 两个卵蛋,一粉红一褐色,打在女人的穴口,噼里啪啦,声响巨大。阮媚的穴口,被刺激的已经汩汩流淌。 为了不被看出来,她故意夹紧双腿,催促道,“吃早饭去,我肚子饿。” “嗯,咱们兄弟俩带你…”挤眉弄眼的两人,一看便没好事,阮媚很想逃跑。 果然,在早餐摊点,随便一处,都有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 有女子靠墙,奶子乱甩,撅起屁股被干的。 有坐在圈椅上的男人,全身衣裳整齐,只露出那一根黑乎乎的肉棒和密密麻麻的阴毛,正在插弄一个还梳双髻,奶子都才发育的小姑娘。 更有耄耋扶杖老者,端坐高椅,用仍然软沓沓的肉条,往年轻女子穴里送,直弄得那女子面色潮红,眼角生媚,还没插进去。 …… 她算是明白,昨日为何阿铭不太愿意她来镇上。 她也明白,眼前这两位不怀好意的夫君,为何要带她来此。 娇嗔剜了眼两位,她装作没看见,一心吃香喷喷的肉馄饨。 “咱们这镇子,可不止这一处,镇西头还有一棵合欢树,那里才是天堂。赶紧吃,吃完了咱们也去体会一把。” “不是要给你师傅刘大夫送礼?还有亲戚…” “不,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虎头镇的西头,”转向正在给阮媚吹喂的丛仲钰,“阿圆,你说,等会,要不要…?” 头都没抬,急促有力,“要,什么都要,咱们是带妻子出来享受的。”阮媚嘴里的馄饨,突地好像不香了。 贼船上了,还来得及下去么? 花中桢付过钱,又不知去哪儿了。 而还在座位的丛仲钰,长手一拉,把她拉到他腿上。 直接扒开她裙底,按住她腰,使劲一顶,阮媚才发现,他胯下的肉条早就露出来,成了热烫的肉棒。 在外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人声鼎沸的市场、看着周围不断淫乱的人们,这种刺激,这种感受,让阮媚已经痴迷,找不到北。 身下被抽插进入的一次又一次,而她的两个奶子,已经被丛仲钰的双手揉捏到奶水漫溢。 丛仲钰脖颈前抻,阮媚颈部后仰,两条带着馄饨味道的舌头和口腔,顿时如胶水粘上,严丝合缝。 他修长的手指,并未完全把她衣领大敞,而是从衣领往下摸,落在奶子上便开始狂躁的乱掐乱抓,毫不留情。 刺激加剧,肉穴开始缩紧,夹住的肉棒,更加猛烈进出。 以致于阮媚是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加剧,一起一伏。 胸前两个大奶,其中有一只,不知什么时候,顶出衣裳,露出喷奶的奶头。有人开始围观,甚至议论。 “哇,极品奶,又白又大,还喷奶水,好多年都没见这样的好货色,好想上去吸一吸。” “没瞧见么?人家有两位夫君伺候,你去,只会被打爆头。”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奶,只有两个人分享。简直是暴殄天物。”阮媚很想骄傲的告诉他们,她有五个夫君。 可嘴巴被阿圆吃的死死的,哪有机会说话。 可她手还在,她索性把衣领打开,露出两个大奶。 丛仲钰的抽插和亵玩,众人的围观,阮媚却觉得还不满足。 她想要外人也来吃奶,最好把她奶子给吸到魂里去。 勾住丛仲钰的颈窝,趁着阿圆换气的机会,她在他耳边娇喘喃喃,“阿圆,人家奶头想要外人来吸一吸。” “你个骚货,烂逼,有我们五个还不够,还想勾引旁人,爷爷肏烂你!”读书人在情欲和醋意面前,宛如野兽。 不再多说,把住纤腰,大开大合肏干。 阮媚那点旖旎的小心思,悄然消散,只是不甘心的小眼神,望着围观流口水的男人们,春情满满。 有两个长得还挺俊,真是可惜…… 花中桢回来,见此状,哪里有不明白的。 小娇妻才成亲几日便嫌弃他们,一定是五位丈夫还没满足她,让她对别人动了心。 “来,把她翻个面,咱俩一起来,那润滑的油,我已经找到,还有让她更风骚的药,我找别人要了几粒。” 阮媚听的腿肚子哆嗦,想要反驳,哪知,一条肉棒进来,直接插进喉管,想要咳嗽的机会都来不及,就被站立的花中桢,衣衫完整,挺腰抽插。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认出悬壶医馆的大夫花中桢,可仍然没有停止。 两位老二,就像两台毫无情感的机关,不断抽插,不断喷射,直到阮媚晕倒在两人的怀里。 晕倒的她,却不知道,前方还有更新鲜刺激的场景,在等着她。

小说推荐

*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鸳鸯春梦封面鸳鸯春梦安回白露一过,再下了几场秋雨,暑热终歇,清风至,凉意生。 今天是初一,城隍庙的香火格外鼎盛,满城的姑娘太太公子老爷们都来赴这场盛会,求子求姻缘求高中,无有不求的,那庙前的功德都塞得满满当当。 谈笑笑忍着困意,被表妹蓝椿硬拉着出门,头顶上的火都快冒到三尺高了。艳尸咒封面艳尸咒王大锤明月如钩,清辉似水。深壑茫茫,云雾缭绕,山间隐隐传来一阵阵猿啼狼嚎。 我一身风尘仆仆,背着书篓、行囊,已然在郊外行进许久,未曾见到半点人迹,这里乃是密林幽暗,没有村镇,更无客栈。我一边加快脚程,一边暗自苦笑,心想今晚怕是要露宿郊外了。 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是次了,只需找一棵大树爬上去,再洒上一圈混合雌黄的草药驱逐虫蛇,啃啃随身的干粮,等闲也能凑合一晚,还正好省下本已所剩无多的盘缠。 我一边前行,一边习惯*轻抚怀中一个香囊,那是毓儿留给我的,以她的秀发混合蚕丝巧手编织所制,在我的家乡,传说怀中揣着爱人秀发织锦,可带来好运气。碧霄封面碧霄培根延康二年,因北地干旱多年,百姓食不果腹,加之新皇荒诞残暴,终日追求长生之道,致使暴乱四起。 一帮并州栖山的流寇,在去年趁乱起义,聚集流民,只用了半个月便攻克了并州,随后在短短三个月内又攻克相邻的两座州府。 朝廷派兵攻打,但每每皆是大败收场。 这帮流寇于栖山起势,便被百姓称为栖山军。 其首领梁集山仁厚好施,设有军令——每占据一城不得烧杀抢掠,侵犯作恶,违者立斩。因此栖山军深得民心,声望颇高,投军之人前仆后元气娘出嫁封面元气娘出嫁香弥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 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 “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 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诱夫封面诱夫盘中果果方敏穿越了,嫁人了… 万幸的是老公是个青年才俊,长得芝兰玉树风流倜傥,不仅才华横溢还人品绝佳…方敏:呵!这么说我赚啦? 据说还有个青梅竹马容颜甚美的表妹小妾… 方敏:-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