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阮媚后来沐浴过程还算清净,耳边听着那边男人们的插科打诨,小弟完全开朗的笑。 如果一直这样,即便吃糠咽菜,粗布麻衣,她都是喜欢的。 可,五个男人,即将成为她夫君,还要过官府的契书,以后自己想摆脱,几乎不可能。 也罢,横竖自己没被冲入教司坊,选择拖延时间,寻找机会的流放,虽然也惨,可好歹遇到新的机会不是? 不然,哪有现在的悠闲光景? 有利有弊,懂得权衡,心思放宽,也不为一种生存智慧。 …… “好啊,三哥,你摸我小雀雀,我也要摸你的,啊,你的怎么这么大?还长的有头发,我怎么没有?呜呜呜…” “好啦,你多吃饭,少吃零食,保证你以后鸡巴比他大,毛比他多,到时候让那些姑娘,乐得天天缠住你。” “二哥,真的吗?丛大哥没骗我?” “对,从现在保护好你的小雀儿,以后给你们阮家生一院子的孩儿。” “哦,我娘亲也说,咱们阮家人丁稀薄,我爹纳的两个姨娘,屁眼被肥油糊住,都生不出崽儿来。还有,我爹……” “归儿,勿要乱说!妄议父母,姐姐定要打你。阮家,还要靠你撑起门楣,就你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爹娘九泉之下,都要跳出来打你!” 阮媚手掌拍打水花,不再软糯,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显然是气急。那边的阮烨,吓得开始哇哇大哭。 众人皆静,很有默契的,乖乖回家。 进院子,阮媚看到已经在丛伯钰怀里睡着的小弟,默默跟在他后面,进了丛家大门。花家三兄弟,心情恹恹然,各自睡下。 丛伯钰理解她的愤恨和惆怅,把阮烨放上床,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我让老二尽快回来。”便掩上门,走了。 阮媚的心思,一直沉浸在对小弟恨铁不成钢的哀痛中,听完丛伯钰的话,她怔然,望着窗棂透过的月光,五味杂陈。 丛老二回来,是为了让小弟赶快开始学规矩,长知识。 这本是他拳拳赤忱之心,可,阿桢也说过,他也能教启蒙的小弟。 而那位还未露面的丛仲钰,是个好相与的么? 小弟能和他同其他人一样,打成一片么? 经过科举上来的官员,比起世家子弟,更孤傲自傲,不好相处,这是她父亲常说的话。 丛仲钰,会是什么性格呢? 还未见到人,阮媚心底便开始突突,她发愁,这位还未露面的夫君,是否能够接受她? 是不是也会觉得这样婚姻,有些匪夷所思?从而抗拒? 真要那样,又该怎么办? 难道让丛家退出吗? 想到此,阮媚心里隐隐抽痛,丛伯钰,是个好男人,她舍不得抛下。端了碗醪糟红糖卧鸡蛋,丛伯钰推门进来。 “吃了吧,泡温泉容易饿,吃了好睡觉。”阮媚的情绪正沉浸在对丛伯钰的愧疚和不舍中,冷不丁被他遇见,情绪仿佛一下找到宣泄口。 没去吃香热无比的鸡蛋,她一把站起,扑在怀里,扯他袖子低头,踮脚,奉上菱唇,死死亲他。 丛伯钰本就沐浴后红扑扑脸,更红了,闪晶晶的黑眸,掩藏不住的欣喜。他回抱,几乎想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两人嘴里扯出的银丝,在彼此的口鼻周围,好像慢慢织成无人能进的网。 吟哦轻浅,呼吸滚烫,丛伯钰觑眼睡得小脸红彤彤的人,在她耳边魅惑,“去我那房好不好?不插,你给我吃肉棒。” 阮媚娇羞,掐他腰。 丛伯钰端起碗,按她肩膀,边推边行,“走,走,去那边吃,如若馋猫醒了,定到不了你嘴。” 阮媚这才发现,就在她屋子的上首,还有一间稍微小点的房,里面的陈设,自然比不上她的那间豪华温馨。 青灰色幔帐下,是一个简单的松木床,床边有桌椅,桌子上还摆着文房四宝和一摞白纸。 显然,有时候他会在这写字。 阮媚眼神掠过,见那写的,居然是行草体,她微楞,又仔细瞧了眼。把碗里的鸡蛋,往身后拥她的嘴里,塞了颗。 “真香甜,不是鸡蛋,是媚儿的心意,我真爱死你了。” “这字…?” “我写的啊,我可是正儿八经读过四书五经的,虽然没我小弟读的深而已。”见她面露赞许,顺杆爬是丛伯钰的拿手技能,丹凤眼微闪,把双手伸进两个奶头,捏掐抓挠,乐此不疲。 阮媚不防,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等她抬头,丛伯钰已经褪下自己白色亵裤,露出刚刚起立的粉色肉棒。伞头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阮媚一把抓住,舌头舔上那处黏液,使劲把舌尖往那小细缝里钻。丛伯钰被激的四肢打颤蜷缩,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 坚硬的胸脯和小腹,开始大开大合的翕动,阮媚发狂,把他那根肉棒,当成无比美味的点心,上下嗦吮,不眠不休。 连下面两个微凉的卵蛋,她也包在手心里,觉得不够,把两个卵蛋和那包裹的软皮,全都塞嘴里,吞进吐出,舌头狂扫。 起先丛伯钰还能有精力玩那两个大奶子,到了后来,双手瘫软,只感觉自己从天庭到地狱,来来回回,魂不知所处。 屋角蛐蛐鸣叫,不远处田野里青蛙叫,还依稀听见后院的猪、鸡声声。 即便小灰唧唧鸣啾,在窝里翻动它的大翅膀,这样的夜,也让阮媚无比的安心。 狂乱过后,两人相拥,抵足而眠。 翌日清晨。 花中桢要去虎头镇悬壶医院,还没天亮起来,等待有人来抱。 哪知,天都露白,人影依然不见。 他没三弟脸皮厚,大喇喇可以直接往媚儿怀里钻,踌躇几次,最后郁郁中,收拾行囊。 叮嘱给大哥,几次阮媚要煎服的汤药,监督她吃饭,不能进生冷和辛辣,最后才依依不舍出了门。 阮媚悠悠转醒会,和丛伯钰在床上又隔着裤子亲热一番,在小弟和花小岩的对话中,才起来。 “二哥走了?呜呜呜……我二哥不要我了。” “哭,哭个屁啊,二哥给你留个好果子,还说等他回来,定给你带好吃的点心。走,跟我回去做早饭去。” “大哥呢?大哥不做饭么?” “大哥上集市卖鱼去了,不然哪有那么多吃的堵你这张小嘴。” 两人离开,阮媚不好意思,赶紧起来洗漱。 丛家这边的条件,确实比花家强,即便连擦牙的刷,也不是浸泡软和的杨柳枝,而是买的集市上正宗的软毛刷,更别提用的擦脸巾,都是厚厚软软的长毛棉巾。 用着这些东西,她仿佛都回到自己的家。 丛伯钰想亲自去县城找弟弟,他又不放心阮媚在家。 便起了要她一起去的心思。 哪知阮媚头摇如拨浪鼓,“不行,我要按时喝药,还要收拾收拾屋子,你快去快回。” 丛伯钰无奈,再三要她保证:不能让花家在家的两小子脱裤子,在得到肯定的保证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坐驴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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