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三爹家不愧为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住的屋子朝向是整个村子最板正的东南向。 而能够称之为宅子的三开间两进院落,让见惯富贵的阮媚都暗暗咋舌。 石榴花开的正艳,鲜亮的红花,青翠的绿叶,阮媚不禁想起自家的府邸,她的香芜院,有比这树冠更大的两株石榴,还有满目皆是的海棠花。 纵使繁花万千,终将挡不住飞来横祸。 站在他家的石榴树下,阮媚不禁有些感慨怅惘。 礼物是两家男人挑选的,送的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只看紫檀木匣子,黄金做的钥匙锁全套,便知价值不菲。 而为何要给他回这样的厚礼,阮媚不会过问。 有些事,她不参与更好。 而村长德叔家,比起三爹,也算当仁不让。 也是两进三开间的宅子,只是墙头,比三爹家稍微矮上几匹砖,以致于少了些巍峨开阔之感。 送给德叔的东西,则是用红色的布包着一个椭圆形器物,至于是什么,阮媚更不会去打听。 分寸感,和距离感,她一直都有。 这是大户人家姑娘该有的素养和体面。 跟来的阮媚俨然是个撑场面的吉祥物,在简单寒暄后,便没了话题,两位大哥见状,也赶紧起身告辞。 长辈们也知道,才成亲,家里肯定有不少的事,也没再多客套,只是说端午节一起到家来吃饭。 阮媚自然微笑应是。 出得门来,手上没了东西,自然是都想牵上娇妻的手,甜甜蜜蜜一起走。谁也不退让,阮媚没法,只好一手一个。 “你跟着老二去镇上,可不要随便乱转,外头不太平,小心些为好。三日新婚后,我便要和伯钰去山里打猎…” 显然,花大铭不喜欢阮媚跟那两个老二去镇上,他就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劲头来了就插上一插,让自己快活快活。 毕竟新婚三天后,就该出门讨生活,作为老大,想留在家,都很难。 “我要去,阿铭,带我去,我保证不拖你后腿。”连搂带抱,像条八爪鱼,几乎缠在他身上。 软软的胸,香香的人,花大铭的胯下,顿时胀了几分,他不舍得她离开,奢望一辈子就缠他身上。 故作深沉矜持,他并未答应,抱胸张腿,头高高昂起,活像得胜回来的大将军。 “去嘛,带我去嘛。阿铭好哥哥,媚儿保证乖乖的,不惹事,也不走危险地方………” 娇滴滴,柔媚媚,胯下三寸,又一次膨胀。 朝丛伯钰使眼色,两位大哥的默契,那是无与伦比的合拍。 “吭…吭…好像有些问题啊大铭,咱们是去打猎,找那豹子,真要带,恐怕不行。”说话间,头摇成拨浪鼓,手指摸下巴,眼神却是偷偷斜瞟正扒在花大铭身上的小娇妻。 两人知道附近有处好地界,那是绝对适合玩野战,在家里浴室添置那屏风时,两人就联想到的。 今日,新婚第二天,两位老大偷偷吃点‘野食’,也是无可厚非。心思想到一处,自然是佯装苦脸不应。 就等小娇妻使出浑身解数来求欢。 “走吧,赶紧回吧,你还要去镇上呢。” 丛伯钰故意,快步走在前头。 其实,他是在等待,等待小娇妻扑倒而来。 “不,我不去镇上,你们要答应我,带我去山上。” 花大铭被缠的想要立刻、马上、迅速办她,花花肠子自然没有丛伯钰的多。 他懒得多周旋,只是直直望进她眼睛里,“果真要去?吃苦也不怕?” “嗯嗯,夫君大哥,带媚儿去吧,媚儿做梦都想在山里自由行走。”腰肢乱扭间,无意蹭上他胯间。 脸刷的比石榴花还红。 “伯钰,还等什么?咱们两位大哥吃野食去咯。”话音落,微微蹲下,阮媚已经被他抱在怀里,朝着村外,急奔而去。 丛伯钰的竹扇都懒得遮阳,提袍迅速跟上。 脸上哪有半分苦恼的模样,得意的笑,快要抑制不住。 一处长满野草的山坡,还有潺潺的小溪流淌,最特别的是,这处山坡对面,便是群山高耸,天然的美景就在眼前,能在这里打个野战,是两人自从遇到媚儿后,最大的心愿。 比起带她去打猎,在山里无节制欢爱,还来的强烈。 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意外的轻易得来。 至于带她去镇上,那两个人的心思,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花大铭自然要把机会抓到自己手上。 丛伯钰的大红绸袍,已经被路边的荆棘挂了好几次,勾丝多处,袍子下摆已经完全不能看。 顾不上,哪里顾得上袍子,他嫌碍事,加上走的热,已经一把将袍子脱掉,露出白色的亵衣。 只等马上扑在那软垫垫的草坡上,在阳光下颠鸾倒凤,快活一番。 气喘吁吁中,总算到了,花大铭示意他把袍子扑上,把阮媚轻轻放在上面的同时,一双大手,已经迅速扯开她所有的衣裳,连兜胸都没放过。 两个肥硕的奶子,上下抖动,已经急慌慌扯了自己裤子的丛伯钰一把拽住,猴急似的,使劲吸奶,疯狂摸穴。 而花大铭,则是四处打量后,把全身脱掉,直接扑在她身上,把她两条腿扛在肩膀上,提起半个腰身,方面自己狠狠插入。 刚被丛伯钰舔过的肉穴,已经开始出水。 两个男人,一人攻上面的唇儿和奶子,一人正好在下面大力肏干。 三个赤裸裸的身体,沐浴在强烈的阳光下,闻着周边的青草花香,看着蓝澄澄的天和白云,这样的场景,即便到死,也不会有过几次。 起先的不安,在两双大手的抚弄下,早已烟消云散。 快活,就要快活,谁来都挡不住。 阮媚彻底放开,发狂似的和丛伯钰亲吻,舌尖打结,涎水直流都不松嘴。 丛伯钰更加发狂,把她两个奶头都几乎扭成一条线,大舌头不断到处游走,从额头到眼睛…最后停留在她勃颈处,不断吻,到处咬。 身下的花大铭,已经开始大举进攻。 扛在肩膀的腿,在他的猛插中,已经晃动的看不到脚。 卵蛋和肉穴每次碰撞,都会啪啪作响。 淫水在抽插间,漫溢出来,把鲜亮的袍子,泅出湿圈几个。 花大铭大吼一声,把她的腿,几乎抬成直线,又一阵快速猛捣过后,他泻身静坐。 全身每处,都在不断往外冒汗,即便连阴毛,都不知是被淫水还是汗水浸湿,簌簌往下滴。 丛伯钰意气风发,开始上场。 他本想照他二弟的法子试试,可把阮媚摆弄一番后,怎么感觉好像都不对。 最后,他把她翻面,让她脑袋倚靠在花大铭的腿上,让她翘起屁股,从后面肏干。 而这样一来,阮媚的脸正好卡在花大铭的胯下,他那还未完全软沓的肉棒,瞬地到了阮媚的嘴里。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又找到新姿势,可以玩。 等到丛伯钰提枪入洞,挺腰收臀时,对面的山上,正在山上掏鸟蛋的陈三,看的胯下梆硬,地上已经白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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