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胯下无比胀痛的花大铭,返回家里,除了在桌前吃点心,把自己弄成大花脸的小舅子阮烨,其他两个兄弟,都不见踪影。 “归儿,你二哥三哥呢?” “在房里,给我姐姐瞧病,大哥,咱们中午吃什么呀?” 爱怜捏他小鼻子,用大掌把他脸上的点心碎末拂去,“你个饿死鬼投胎,嘴里吃着还想中午饭?咱们啊…烧大公鸡吃,你姐姐要补身体,得要吃点好的。” “好呀,好呀,我姐姐嗜辣,可要多加些辣子才好。” 提脚欲走,扭头却问,“是你喜欢吧?你姐姐怎地会喜欢辣?” 阮烨明显一愣,往嘴里塞上一块桃酥,“哎呀,大哥好聪明。嘻嘻…”爬下凳子,直往隔壁奔。 花大铭摇头笑,推开虚掩的房门。 埋首在胸前的花小岩赶紧朝他招手,“大哥,快来,奶水现在好多,你也来吸上几口,补补身子。” 而正叼着另一侧奶头的花中桢,轻轻打他手,“小点声,不能让丛家人听到,这奶水也是有定数的。” 花大铭心里咚咚跳,他有些黝黑的脸,因不好意思,此刻更加羞红。 阮媚没想到又来一个,羞臊无比的她,只把指甲轻轻掐在花中桢的手背上,以示抗议。 “别羞,横竖都有这一天,宝贝,嗯…”修长手指摩挲她的耳垂,轻轻的吻,却落在她嘟起的唇上,不住呢喃,“真甜,真香,宝贝,我的妻,我的好妻,我们花家,何德何能,能拥有你?” 爱怜之中,手指转向她后颈窝,在那轻轻揪起一层细皮,“以后,不许低头,这么美的妻,花家人定要实时看到才行。” 阮媚再次娇羞,手指勾起他的手指,两人紧紧,再次依偎在一起。花小岩把位置腾开,让羞臊的大哥上来。 而他下了床,去厨房端来温水,又拿了两个温在后锅的鸡蛋,揣进怀里。 花大铭没三弟鲁莽,也没二弟从容,他坐在三弟的位置上,有些局促,不知应该先干嘛。 阮媚想到他是第一个抱她回来的人,自然感激不已,直接用另一个葱白细指,拉他的手,把里侧的胸脯挺了挺,用羞怯娇媚的眼神,偷偷觑他。 花大铭本就一眼相中她,见她这般模样,哪里还能坐怀不乱。 轻轻用厚茧的指头,去摸那正在出奶的乳头,阮媚心里一紧,自然把奶头往他嘴边送去。 花大铭深邃的眸子,像熠熠闪亮的锆石,嘴角微张,呼吸急促,猛地擒住奶头,慢慢嘬吸。 胯下,更加胀痛了。 阮媚蜷缩双腿,她的脚趾头,好像碰到那处,她娇嗔剜了眼,花大铭桃花眼上的长睫毛,微微翕动,最后,有些不好意思闭上。 花中桢亲热时都在不断的安抚阮媚,谁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风俗,都会不适应。 更何况阮媚还是大户人家落难的贵女,能够做到第一次便接受花家三兄弟,着实让她有些为难。 “宝儿,媚儿,我的妻,我明日上工去,好几天才回来,你定要好好守住,不要让谁占了先,特别是丛家两小子,还有我三弟,你千万不要让他们先扒了你裤子。 初次敦伦,定要小心才行,只有我在场,才最稳妥,知道么?” 耳边不断喃喃,花中桢的语调,始终保持在一个音节上,淙淙叮咚,像溪水流过,好听魅惑的如同天籁。 阮媚微微嗯嗯,舌头再次过来,她赶紧轻轻迎上。 花中桢的另一只手,在奶子周围,不断打圈,期待又一轮奶水溢出。 而他的下身,已经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阮媚瞅了眼,兄弟俩不分伯仲,她那小穴,到时不知能不能经受得住? “分心,要罚你。”花大铭不知脑袋和她挨着,把他厚重长长的舌头,舔舐在她唇边,只等老二离开,他便进去。 花中桢立刻明白,把嘴巴移开,转向她脖颈和耳朵。 而阮媚的嘴,立刻被花大铭的大长舌头死死吸住,两人忽地,更紧更近地搅缠在一起。 阮媚嘤咛声声,都隐入那条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舌头里。 直到唱着小曲,端碗进来的花小岩,花大铭才恋恋不舍离开。 “媚儿,喝点水,我给你温了两个鸡蛋。” 花大铭依然缠绵在乳房间,等到媚儿水喝完,他下了床,尽量放轻呼吸,开始吩咐,“你们两个都走,让媚儿歇一歇,中午做烧公鸡,老三去抓鸡去鸡毛,老而去捣鼓点柴火,还有…” 趋身过来,又抓了把正在紧扣胸衣的柔夷,在她掌心轻轻掐过,“媚儿进门,咱们不能怠慢了他,我已经和伯钰说好,明日开始拆院墙做净室和沐浴间。 还有归儿,丛家那边房子多,宽敞,让归儿住那边,伙食随他,想吃哪家都行。教导他规矩和读书的事,自然当仁不让落在仲钰的头上。” “啊?大哥,归儿可以和我们一起住的,至于读书和教规矩,我也算是读书人,完全可以胜任,为何要交到丛家?” 见阮媚一脸懵,花中桢语气稍缓,摸她后颈窝,“归儿你放心,两家五个大男人,定会把他培养成材,封侯拜相。” 阮媚轻言细语,娇怯道,“那倒不必,只要做个一般的良民就好。” “嗯,横竖他还小,咱们会看着办,你是他姐姐,也会监督不是?”阮媚秋眸凝水,小糯米牙咬住下嘴唇,不断点头。 花中桢和花大铭,很有默契,前后脚出了屋。 花小岩等阮媚喝完水,吃完鸡蛋后,也恋恋不舍出去抓鸡衔毛。 而在厨房的花中桢,正在对他大哥谆谆教导。 “大哥啊,你糊涂,归儿一旦到隔壁住,媚儿势必每晚都会去送他睡觉,到那个时候,丛家两兄弟一纠缠,媚儿岂有还能回来的理? 还有他读书的事,辅佐好他,让他成才,便是他会牢记一辈子的恩德,你怎么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丛仲钰,而不是给我呢?” 花中桢越说越恼,当即用葫芦瓢从缸里舀了凉水,咕噜灌下,又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大哥,想到大哥的不易,父母去得早,本就一起长大的大哥,却要担负起兄长的责任。 而自己,正是因大哥的承担,才有机会读书明事理,自己怎么能够埋怨大哥? 花家虽有三兄弟,可真正能动脑子的就他一个,怎么拼得过心眼如莲藕的丛家两兄弟? 有些内疚想道歉,又觉得面子下不来,呆杵原地,长叹一声后,开始轻言细语,“大哥,以后,只要关于媚儿的事,大哥万万不可独自做主,千万要和我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说完这句,深深望了眼缄默不语的人,脚尖打转,去搭棚拿起麻绳和砍刀,砍柴去了。 花大铭,呆怔原地,粗糙的双手掌,不自觉互相摩擦。 他虽不是聪明人,可也不算太笨,怎么在二弟的眼里,自己就蠢笨如猪呢?恹恹然,托腮坐在厨房的屋檐下,暗自神伤。 直到阮媚被阮烨搀扶着,要去茅房。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僧尼孽海封面僧尼孽海明·不详《僧尼孽海》存题“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在16世纪中叶,南京地区笔记中有所反映,僧俗之间的交往中发生的事件,往往成为轰动*事件与人们茶余饭后的素材。《僧尼孽海》这样的文集采用过去,充分利用了僧人与士绅世界的更大接触的背景。 书中有万历己丑(1589)、万历乙未(1595)、万历丁酉(1597)的纪年,而唐伯虎卒于嘉靖癸未(1523),“选辑”云云,显系伪托。崇祯四年(1631)刊古吴金未散人所编《鼓掌绝尘》第三十九回曾引此书,则书当出天启前后。日抄本。首有《僧尼孽海题词》,题“吴趋唐寅字子畏撰”,次“新辑出相僧尼孽海目录”。复次正文,卷端题“新镌出相批评僧尼孽海”,署“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正文开头有一支《僧家乐》曲子,附辑正文开头有嘲女尼词一首。书本有几支写和尚与妇人*乐的艳曲。故事多用浅近文言写成,也有文白相间甚至全用白话写成的。间有批评。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解忧封面解忧穆九九一处名为解忧的神秘山谷,流传着巫山神女的传说,一对师兄妹的突然闯入,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 往昔师兄妹情,如今微妙的关系,一层不厚不薄的窗户纸,被一种不知名的红花所捅破。 是禁果? 是成全? 是远古传说的世外桃源。 是祸是福,是成人之美。 这是由一朵解忧之花牵起的故事。 此为单元故事: 君子师兄vs软糯师妹。 *冷淡夫妻。 采花贼vs闺阁小姐。 羸弱公子vs医女。 圣僧vs公主。 山神vs花妖。新刁刘氏演义封面新刁刘氏演义tx0297原来青城县里有一姓刘的恶妇,人称刁刘氏,依仗家中富豪,雄霸一方、作恶多端、藐视官府、欺压百姓,几任知县也欲将其治罪,却时时处处遭到庇护和挚肘,终归无能为力。一个小小民妇,为何有如此能力,竟超越官府之上?久而久之,民间传出:此女乃先帝当年出巡,朝拜青城山道观时,与一蛮女相交而产出之私女,说来就是当今皇上流落民间的妹子,当朝的公主格格了。此等流言也曾传入皇帝耳中,天子闻听,既不恼怒,也不加以追究,只说了一句:“真乃无稽之谈也。”一笑而释之。神根封面神根hui329柳翰文走在路上,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情舒畅地哼起了二人转。 柳家是几辈子的悬壶世家,据说祖上还是御医,柳翰文自己也不晓得真假,不过既然一代代人都这么说,他自己也信了,何况柳家的医术却有独到之处,药到病除,也不算扒瞎,难道那帮跳大神的还真是半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