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从手铐到口球、肛塞,套壳式的改装,技术难度不高,立意却堪称别致——巨企暴力机关用以拘束罪犯的道具,摇身变成了黑帮头目摆布玩物的好帮手,光是想想就足以叫人扯旗。 现场情绪一时高涨,与会者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西荒社长匠心独运,沉重打击了条子的嚣张气焰,可为里界表率。 另一部分赴宴的客人,则似乎缺乏这份闲情雅趣,不是非常关心人体家具的实用性能……抑或说,作为家具一面的实用性能。 “西荒老大,”有胆大者高声叫嚷道,“你只给我们看了口球,肛塞的那一边,是不是也该亮个相啊?” 此言一出,众多淫虫甚有同感,一个个鼓噪附和。 “我是没意见,野村老弟。” “褐鳞”熟络地招呼道。 “不过,你应该明白,本社的服务从不免费。要不,你花一点点钱,把这张桌子盘下来?便宜得很,二百万樱币一口价。” “二、二百万?!我出门叫只夜鸡,两千就搞定了!” “夜鸡顶多陪你一晚,桌子买了可以一直操到坏,价钱能一样么?总之,等这玩意儿归了你,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哪怕当着大家的面,在台上直接办了她也行。” “喂喂,开玩笑,花钱的是我,凭什么免费让你们看她的光屁股啊!” “有道理。”西荒隆一煞有介事地点头,“将来买她的人八成也是这么想的。” 宾客们一瞬沉默,随即哄笑声再起。 人不可貌相,这位身材如狗熊一般的黑帮老大,竟颇有几分讲相声的天赋。 个别头脑简单,领会不到乐子在哪里的粗人,呆愣片刻,左看看又瞅瞅,陆续随大流傻笑了起来。 就连遭到吐槽的野村氏,面上红了几阵、白了几阵后,也咧开嘴“呵呵”两声,一并融入了周遭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 为了避免惹人注目,女警员勉为其难,跟着干笑了几下。 面部肌肉扭曲拧结,足可谓狰狞,平时掏枪喊“不许动”的时候,模样恐怕都没这么凶。 幸好附近人等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白龙株式会社”的展品上,暂时没有谁关心她的表情管理。 “还有谁想看屁股的?不如买回家里,一个人慢慢看,仔细看……” 舞台上,社长先生兴致高昂,一转推销模式。 其背后光线闪动,投射出长长一排全息影像,俱是身披黑胶、姿势五花八门的同款女体家具。 每件家具侧旁还悬浮着性能参数等图样,看着颇为专业。 “……墨玉座系列,取材严格,年轻耐操,绝对不是街上随便抓的烂货。身份证件、协议证书齐全,条子上门也抓不到把柄。配件十年保修,用坏免费回收。二百万樱币,各位摸着良心想想,真的算贵么?” …… “的确不贵。讲的我都想买一件了。” 听着监控仪中隐隐传出的推销台词,警务科的执行官阁下轻笑道。 随侍的警务科员只当自己是聋子哑巴,垂首紧盯脚尖,半声大气不出。 看他眼观鼻鼻观心,毫无捧哏自觉的架势,执行官扫兴地叹了口气,谈起了正事: “应该就位了吧,我们的‘引线’小姐。” “十分钟前已抵达‘异蛇’本部。需要指示她接近目标么?” “不必。那种场所,一个女人晃来晃去太显眼了。先等他们炒热了气氛再说。” …… 经过西荒隆一的大力忽悠,仅仅两三分钟工夫,十余件家具即告售罄。 许多客人头脑一热就下了单,忘了那些产品其实大多脸都没露,自己连她们的美丑胖瘦都未曾瞧得真切。 许是担心冤大头们反悔,壮汉社长挥动手臂,示意工作人员撤去全息影像,急匆匆地进入下一场购物环节。 伴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摩擦音,一团白花花的物事自天花板顶部徐徐降下,停留在舞台中央。 (啊!这是……) 显而易见,是一个女人。 浑身未着寸缕,胳膊交错捆在背后,两腿高高吊起呈M字形,凸显出潮湿盘卷的耻毛,与一前一后两处红润肿胀的秘穴。 承受着逾百道视线侵略性十足的扫射,她的脸上闪过几丝慌乱,一息之后,又平复作心丧若死的茫然。 (……怎么会……这种事情……!) 乔装打扮的女警员,呼吸愈发急促。 将良家女子炮制成家具,已属耸人听闻的淫行。但操作过于离经叛道,反而透出一股超现实的荒诞感,削弱了厌恶与警惕心。 而此时此刻,香艳裸躯再直白不过地暴露在面前,撕下了一切多余的乔饰,让不谙世事的菜鸟霎时醒悟到,自己究竟踏入了何等凶险的领域。 (冷、冷静……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这帮人渣的德性!) (要得意就趁现在吧。过了今天,“异蛇”该从重樱除名了!) 警花小姐粉拳紧握,双目喷火,在脑内猛放狠话。 可惜,“异蛇”的前途再怎么黯淡,都改变不了眼下的事态发展。 那名吊成M字开脚的可怜女子,莫说等到明天,恐怕下一分钟就要遭到残酷的凌虐。 大厅之中,已有帮众开始起哄架秧子,撺掇西荒大佬亲自提枪上阵,一展当年纵横AV片场的雄风,让后辈们开开眼界。 “想看我肏人的,可以去购买‘巨根怒涛’系列。” “褐鳞”完全不避讳那段过往,笑眯眯地道。 “记得别走正版渠道,免得给‘公司’送钱。” 停顿了一会儿,待四周笑声渐止,他继续道:“不过,料理这位小姑娘,还用不着麻烦我,或者其他哪位弟兄动枪。” 语毕,“啪”地一敲响指。 接收到讯号,一名大汉从台后步出,两手吃力地环抱着一只透明水盆。 其中盛满了晃晃荡荡的粉色液体,表面还漂浮着一根小臂般长的巨型针筒。

小说推荐

情感背离哀歌:女友背离日记封面情感背离哀歌:女友背离日记萧萧落木本书描写了深爱的女人却有着他不所知的不堪过去,该如何面对?热恋中的女友被迫承欢在他人身下,该如何抉择?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封面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善恶图结婚十年的夫妻,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也渐渐消磨,生活开始趋于平静,甚至枯燥,为了重新点燃夫妻之间的热情,他们选择了光明正大的背离游戏─换妻。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都市艳史(乱情)封面都市艳史(乱情)天一生水人活着无非图个痛快。痛快指的是什么?权势滔天,看谁不爽,就灭人全家,还是富甲天下,一辈子有着挥霍不完的财富。 但李伟新却认为妙伶清舞于榻前,红袖添香于案侧才是人生的最高境。谁要是让我不痛快,我不介意拧下他的脑袋--李伟新。 让我们且看一个平凡,普通的年轻人如何一步步登上人生的巅峰。这是天一的新书,天一的风格,有看过书的人都知道吧。放心这本书与风流的更新不会冲突。女友、感召、现场秀封面女友、感召、现场秀键盘大文豪心怡以前的高中女同学小娟,打电话约她到她在那家Pop做调酒师的店里,说是要请客,其实是想炫耀她的调酒特技,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的心怡心里有点怕怕的,于是打电话约她的男朋友维雄一同前往,但是维雄说跟别人有约,无法陪她,她赌气的告诉维雄说如果在那种地方被男人盯上旁边没有护花使者的她,请他拒绝后悔。虽没去过那种地方,但是,既然不用花钱,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她毅然决然只身前往。警花佳人的堕欲悲歌封面警花佳人的堕欲悲歌恶童KK晚上八点,白日里喧哗的江城被夜幕笼罩,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得以休憩。一处温馨的小公寓里,吸油烟机的轰响夹杂着饭香一起迸发。厨房中,夏晴的身影忙碌个不停,一头长发为防止碍事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胸前围裙高高鼓起,丰硕的美乳简直要挣脱出束缚。而在那围裙下赫然是一身飒爽的警装。地下室的春吟封面地下室的春吟moslerce我今年三十有二,已历经了人生太多的风风雨雨。哥哥四岁夭折,十二岁时我就失去了双亲。十八岁入伍服役,四年的侦察兵生涯,吃尽了辛苦。退伍后, 为了生活做过多种多样的工作:泥水工、木工、电工、焊工、维修工…… 凭着天资聪明,样样技能都很熟练。最近几年,从买、卖股票起步,经商、办工厂、开公司。……逐步发达,宏图大展。虽然事业上一帆风顺,但在爱情上受到的挫折和打击却是接二连三的……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狱(天堂之路)封面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狱(天堂之路)封情老衲当猫猫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连一丝的忧伤都没有。我平静的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她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文静。我又想起无数个夜晚这个美丽的女子坦诚着身子在我身下娇承悠扬,她白皙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坚挺的群山在我的手心里变幻着各种不同的形状,在一波又一波的激荡中发出难以抑制的诱人低语。然而,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我点燃一根香烟,在烟雾的袅绕中打量着这个女孩:今后,哪个走狗屎运的小子会趴在这具美丽的身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