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软禁的时间过长,他身体的免疫力下降,后半夜发了高烧,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一直陪着他。 他缩缩身子,往墙边靠,给她腾出坐的位子,她温凉的手却按住他僵硬的腰。她的突然亲密令他手足无措。 头脑被烧得混沌,全身湿汗,被可怕的梦魇缠身,恍惚间,身后柔软的身体轻轻贴近了他,她身上的清香让他既恐惧又微微感到安神。 ……为什么? 他完全不能理解,脑袋更晕了,胸腔闷得发疼,呼吸越发紊乱。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上衣,手指揉捏着他柔嫩的粉色乳头。 他不敢动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总是让他难以琢磨,稍不谨慎就会触及她的逆鳞,迎来可怕的报复。 她冰凉的手指被他身体的高温暖热,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柔软的手缓慢包裹住他的性器,轻轻撸动。 他处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高压下,阴茎处于疲软的状态,他极力压制因恐惧而越发急促的呼吸。 脸部因缺氧而显得胀红。 臀间挤入了他最为熟悉的物件,他顿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可悲的泪水毫不止息地从眼角流淌到锁骨,透明的泪线聚成股,堆积在锁骨处,太阳穴涨得要爆炸。 她的手掌轻轻扇了他臀部一掌,他迟钝而半主动地分开双腿,等待她的进入。佩戴式的假阳具。 艰难地挤入他干涩的后穴,他难以遏制,发出嘶哑的惨叫。 “啪!” 他不再挣扎,脆响的耳光让他彻底平静。 沉默的泪水累加,假阴茎挤入了更深的穴道,他疼得快要晕厥,泪光闪烁间,他终于注意到红着眼睛的摄像头。 她将他后腰捞起来,摆成后入的姿势。 循序渐进,但很快便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呜呜……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和他嘶哑的惨叫,她狠厉的巴掌扇在他脆弱的臀肉上,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好压抑自己难听的惨叫,尽可能喘得凄美,最好能激发人的摧毁欲。 数千下的抽插,偶有几次撞到敏感点,快感迭加,他阴茎有些发胀,颤抖着,渴望射出精液。 最终,在他凄惨而高亢的呻吟中,稀稀拉拉射出一点精液,溅到地板上。 在那一瞬间,她有些粗暴地扳过他的头,给他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深吻。 只因她们想看一次充满爱意的性。 她的手揉着他的乳房,指甲剐蹭脆弱乳尖,疼得他下意识皱眉,微睁的眼睛对上她冷漠的眼神,表情立马变得乖巧而沉迷。 红着眼睛的摄像头像是永远不会眼热,全神贯注地凝视他,是一种更为柔性的监视。 全程他都没有碰到她的隐私部位,只有她的头发,在抽插撞击之时,无力地垂在他的颈侧,搔挠着他未痊愈的伤口。 她拔出假阴茎,离开了房间。 刚才给予他的热度像是一场幻觉。 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知道这场人为的苦难将持续到何时。 红着眼睛的摄像头灰了。 他费力喘息着。 忽然有些想念抛弃他和父亲的母亲,那时还是中考后平常的一天。 他们一家人在KTV唱歌,唱到尽兴,他们像原始人般畅快大叫,他和爸爸歪斜地躺在皮质沙发上。 妈妈切开巨大的西瓜,分成多股,爸爸开了几瓶啤酒,有一瓶喝了一半,爸爸随手放在桌下。 他兴奋地跑到前屏点歌时,不小心碰倒了酒瓶,啤酒从瓶口流出,汇成一小滩积液。像一泡未干的尿液,又像一块平静得可以观照的水镜。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 那也只是一个瞬间。 月考成绩出来了。 一群黑压压的脑袋挤在红榜前看,围成了和谐的圈。 过路的几个蓝发和黄发只是毫无目的的扫了一眼,很快刷着手机离开了热哄哄的现场。 黑色的圈压得更近也更紧了。 夏怡梨从上往下,耐心地找着季萄月的名字。季萄月……季萄月……第一栏没有,她继续扫视着,终于在第三栏找到他。 152名。 “季萄月竟然没有在前面。”戴发夹的女生有些惊讶。 “只能说上天还是公平的。”娃娃领女生笑了,侧脸回她。 “确实。他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总得让别人有展示的机会啊。”发卡女生说。 “而且,他志也不在这吧。他不用那么优异的成绩……也能过得很好。”发夹女生接着说。 “是、这倒是。而且他要参加很多活动,也很耽搁时间——人家和我们不是一个赛道。”娃娃领女生回道。 她心里有些小雀跃,这次她在年级150名,比他还高了两名。对于她来说,考得算是很好了,不枉费她这一个月下课都没有休息。 “听说他过段时间也要参加封闭式的集训。” “训练什么。” “数学。要参加竞赛。” “哦。他也只有文科不太好。” “嘻。很多东西要记要背哒。我们努努力,超越他!” “好啊好啊。” 她们的声音远了。 夏怡梨看了眼她们的背影,拍下了红榜排名。 或许他无所谓排名? 算了,先拍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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