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然，很快，李壮的手便沿着玉背朝下，开始向李桃花身体的其他部位放肆摩挲，借着水的摩擦，李壮感到舒服极了，李桃花哪惊的起李壮如此，也早已是万分焦急，她的手如鱼一般灵活，一下子就触到了李壮那大棒槌。 李壮意识到时机到了，便一把抱住李桃花将之抱起，趁着浓浓的夜色，整个人放肆抖动起来，水花溅起的直老高，两个人紧紧地拥着缠着，跟两条蛇一样谁也不愿意放开。 此刻的风情镇，到处是一片宁静与祥和，一望无边的苞米地，不时会有一阵阵清香传过来，因为快到午夜，所以各户人家都熄了灯，使得整个山村更加祥和。 李桃花在嘿休快活的时候，自然没有忘记那个被她残忍肢解了的香草，说实话，刚刚杀了人，自然害怕，只是这种心惊肉跳被快感很快冲散，这时李桃花忽然…… 李桃花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邪笑的时候李壮没有看到，他努力地耕耘着李桃花的身子，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冲动，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整个人彻底软在了水中，这才如奄掉的茄子一般软软地倒在了水里。 李壮回到卫生院的时候已是间午夜之后，在香草河里洗了一个冷水澡后浑身上下确实舒服了许多，李壮躺在床上，那种不详的预感又随之而来，弄的心里如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无论怎样辗转反侧，心里总是不舒服。 直到下半夜，实在是又疲倦又困，总算睡着了，一觉到第二天，因为是周末休息，李壮起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匆匆洗漱后便到村里各处看看。 很快，当听到村里乡亲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李壮凑上前去，大家一看李壮，立刻有纷纷要躲避的意思，李壮刚想打招呼，众人又立刻散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李壮直感到一头雾水。 继续往前走，直走到家门口，却看到门口竟然站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李壮看到自己的爹被那几个警察围着似乎在问些什么，当然，爹也很快看到了正赶过来的李壮，于是他冲了出去，直冲到李壮面前，又一把用手拽住李壮的手腕，说了句：“你这个混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就算我是村支书，也不会包庇你的所作所为。” 看到气急败坏的爹，李壮更是一头的雾水，他简直不明白自己的老爹在说些什么。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壮直被爹拽着手腕一直拉到警察面前，接着爹说了句：“这是我儿子，你们拷他走吧。” 一个警察安慰说：“支书，别着急，我们现在不是调查吗，你儿子不一定是凶手。” 那个警察话音刚落李壮就听到忽如其来的一阵凄惨的叫声，再去望时，只见不远的前方，一男一女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尤其是女的，正捂着肚子哀号呢，李壮看清了，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香草的爹和娘。 我的老天，睡一觉起来一个村的人都变成神经质了，李壮摇了摇头，又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是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切，直到一个巴掌啪一声重重地落在了李壮的脸上，李壮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一个巴掌落在了另一边脸上。 香草的父母已经站在李壮面前，在莫名其妙挨了两个巴掌之后，香草的娘又万分冲动地一把用手抓住李壮的衣领，接着放肆喊着：“你……你，还我女儿。” “香草……”李壮困惑地皱着眉头，他想到昨天晚上一整夜的不详预兆，一瞬间，他于是明白了一些，急忙问：“香草，香草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就在装吧，你快说，你把我女儿放哪了！”香草的娘一边放肆哭着一边情绪更冲动了，这时一旁的警察急忙帮忙分开。 却是瞬间，李壮也目瞪口呆了，香草出事了？他简直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警察才将两个老人拉开，接着把李壮带进房里，关上门单独问话。 通过警察的讲述，李壮算是明白了，香草真的出事了。 警察说他们是三个小时前接到的办案，因为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没有设派出所，所以警察还是专门从新华市赶过来的，早上，有人在河边的苞米地里发现了一些血迹，另外香草昨天一夜未归，我们高度怀疑被人谋杀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尸体，而据村里的目击者称在受害人失踪之前一直和你呆在一起，现在我们高度怀疑你与受害者失踪有关，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当警察有条不紊地陈述完整个案件的时候，李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他只是感到胸口很痛，仿佛就像被人用刀子划了一样，想到命苦的香草，此时一波三折，想着，李壮眼睛一酸，似乎泪水又要落下来。 他努力回想着昨天的情形，因为他要回卫生院，就没有送香草回家，却是忽然间，李壮一下子想到了…… 是的，李壮想到了和香草在苞米地里的时候听到了那不明的声音，那时两个人都非常害怕，要知道现在风情镇可是有怪兽出没的，于是一瞬间，李壮便想到了那个模样狰狞的怪兽，难道是，但是很快，李壮又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根据逻辑，就算是被怪兽袭击了，那么偌大一个人也不可能没了踪影，而且那个怪兽除了攻击人之外是从不食人的。 这样分析来，那么香草的失踪…… 为了配合警察的破案，当然，也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香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刻的李壮惟有忍着巨大的悲痛配合警察全神贯注地回忆着昨天晚上和香草在一起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不遗漏。 这样做了老半天的笔录，因为缺少证据，警察暂不将李壮列为重大犯罪嫌疑人，但规定李壮必须配合治疗随叫随到，期间不能离开风情镇。 笔录一做完，李壮便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屋子，是的，现在，他要去找香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使他有着不详的预兆，但他宁愿相信香草还活着，她完好无损的，毕竟她是要嫁给他的，这样想着，李壮便一边跑一边祈祷着：“香草，你一定要好好的！” 冲出了屋子，李壮一路跑到昨天和香草呆在的地方，蜿蜒的香草河如一条绸缎一般横在整个风情镇中，河边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香草，香草！”李壮大叫着却没有任何回音。如此一直喊了许久，直到喉咙哑掉，李壮到底一下坐在了地上，是的，此刻，他心痛的厉害。 警察发现鲜血的地方已拉起了警戒线，至于地上凝固的血渍，警察也取了标本送到新华市DNA鉴定中心鉴定血液标本，当然除了羊肠小道上发现血液之外，警察还在一旁的苞米地里发现了血迹，很明显，有人挪动受害者将其拉进的地里，但从四周苞米上溅的到处都是的血液来看，警察又断定，凶手又在这实施了第二次伤害行为。 那么极有可能，受害者被肢解然后埋尸或抛尸了。 这样一推断，于是警察立刻将重点放在了河流和悬崖这两个重点上。 李壮回到卫生院的时候已是黄昏，他空着肚子到处找香草找了整整一天，此刻他精神萎靡身子疲惫，步履艰难地走进了卫生院，却不想一下子撞到了张院长。 张院长看到李壮的时候忙问：“李壮，你怎么了？” 李壮抬头望着张院长，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很快，张院长还是看出了李壮的心思，于是忙说：“李壮，香草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但大家议论的不对，我知道你是无辜的，绝对相信你，曾经为了救香草，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深山里寻找回魂草，所以他们说是你我一点都不信。” 说完张院长的手便放在李壮肩膀上拍了一拍，接着说：“振作点！” 有了张院长如此的安慰，李壮心里自然也宽慰了一些。 他点着脑袋，说了声：“谢谢。” “好了，李壮，我先回去了，要是不开心的话来找我聊天便是。” 张院长说完便离开了，李壮便一个人推开接诊办公室的大门，坐在办公桌前发起呆来。 大约过去了一会，李壮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已有一个人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李桃花见李壮没有反应，便用手敲了敲门，于是李壮这才反应过来，见到李桃花的时候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招呼着说：“进来坐吧。” 至于外面的风声，李桃花自然早有耳闻，说实话，此刻的她依旧是心惊肉跳的，虽然昨天借着酒精的作用她觉得自己做的是十分完美，几乎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但今天，她感到了自己人生的路即将要走到终点了，是的，捅破天窗看到天，迟早有一天，自己杀人的事情会被发现的，那么她只有面对别无选择了，现在，她所有的牵挂便是李壮。 因此在李壮面前她装做的若无其事，她走进去，接着…… 李桃花走到李壮身旁的时候弯身在李壮身边坐下，顷刻间，李壮便感到有一股沁脾的清香窜进了自己的鼻孔里，于是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今天周末休息怎么还来上班啊？”李桃花问。 “来看看，你呢。” 李壮接着问。 “我也没事，看你好象心情不好呢，一个人坐在作者里发呆。” 当李桃花如此问的时候，忽然间李壮…… 当李壮抬起头望着李桃花的时候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此刻，他感到心头直压着一块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让他有几近疯狂的冲动。 于是他到底耷拉下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桃花对李壮碰到的挫折自然心知肚明，说实话，现在她的内心里也开始无限后悔，后悔只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就动手杀了人，要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冲动多么愚蠢的做法，可是如今呢，既然做了，李桃花明白已无退路，顷刻间，她的脑海里便窜出另一种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