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前情提要: 意外夺去了精灵之长者阿兹赫敏的身体的少年被带到了精灵的老巢,在经历的一系列的清算之后终于安定了下来,不料当日就被精灵族的现任领导者下咒夺去了有关“爱”的记忆,在梦境之中,阿兹赫敏的残留的意识与少年进行了交合,成功解救了自己的爱的记忆。而在那梦境之中一阵狂热的云雨之后,看着湿透了的被褥,一阵接连的脚步正在逼近…… ========== 那是……有人要过来么? 希里乌斯顿时警觉起来,若那即将到来的是米歇尔的话,自己的[[rb:爱 > Ai]]仍然没有被清除的事情必定会因为这床褥与味道而暴露,计划也自然功亏一篑了。 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解决! 想到这里,希里乌斯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她急忙下了床,将自己浸满了汗液的丝带衣服脱下,就如同梦境中阿兹赫敏的手法一般,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慌张地收拾起来,而那脚步声也如同催命符一般迫使她手速加快。 “喂!” 一个不知来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那是一个希里乌斯相当熟悉的女声。 接连的来自大脑里的叫喊声迫使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忽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阿兹赫敏,准备洗耳恭听。 “看到房间左边墙壁的一排绿色按钮没有?什么都不要管,给我全部拉下去!” 那声音几乎如同军官的命令一般响彻了希里乌斯的脑海,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她飞奔到了那一片按钮前,猛地一扒拉下来,那些按钮也全部变成了红色,而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见那房门处应声地升起一片如同那些墙壁一样的铁皮,与房门严丝合缝,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出现了几个黑色的莲蓬喷口,霎时间,一团白色的烟雾氤氲起了整个房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薄荷香气。而那先前的床也升高了起来,出人意料地被天花板整个抽去,片刻的轰鸣之后,一套全新的白净的被褥被换了上来。希里乌斯感到脚底似乎有风在吹,不经意间,自己那轻薄的衣服竟然如同被吸尘器吸走一般地消失了。 待那些吵闹散去,烟雾也沉淀了下来,希里乌斯看着自己依旧全裸的身体依旧纳着闷。 她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吸走的墙角,那里没有什么吸尘器,只是一个墙角。 “我衣服呢?”希里乌斯不禁发问,但是那话音刚落,那地板将希里乌斯的屁股一下抬了起来,她莫名其妙地就站了起来,自己的手臂也被两只极柔软黑色不明物体拉开,紧接着,一团天蓝色的半固体从天花板上落下,将希里乌斯整个人罩住,就在自己无法动弹的期间里,那天蓝色的东西也流到了地上,被地板所吸收,她看向自己的身体,那衣服竟然已经穿上了。 “精灵科技……哈……”希里乌斯暗想道,在这一切完毕之后,那铁板房门也落下了。 房门潸然打开,米歇尔一步跨进,希里乌斯如临大敌地站在原地。米歇尔环看了一遍周围,表情严峻,她嗅起了房间内的空气,又抹了一手指茶几的水珠,又看向了希里乌斯,希里乌斯被那眼神吓到了,不敢直视,只得如坐针毡地看向一边。 米歇尔的表情又缓和了下来,微笑着看着希里乌斯。 “看上去你已经习惯这里了——房间内置功能已经用上了。”米歇尔两手叉腰看了看周围,希里乌斯注意到门外也站着两只精灵在等候着,“你参观过这里一遍了?”米歇尔质问道。 希里乌斯撇了一眼门口桌台上的小册子,“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布置了。”希里乌斯顺从地点了点头,回应着米歇尔的眼神。 米歇尔听了,回头示意门口的精灵,门口的精灵也不再看着房间内,都站在房门外面两侧了。米歇尔看回了希里乌斯,那米歇尔的眼神竟然一下子温和了起来,全然没有先前领袖一般的气场。米歇尔是比希里乌斯要稍高一些的,而也正是这身高差距,米歇尔的手竟然不知不觉地摸在了希里乌斯的脑袋上,正轻抚着,让希里乌斯感受到了一阵异样而久违的温暖,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觉得这场景让她安心极了,是可以让她把其他杂念都抛在脑后的时光。 “你受苦了,[[rb:孩子 > Kid]]。”米歇尔温柔地说道,她那脸部也从银色蜕变成了一般的肉色。 “不辛苦,倒是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们精灵一族麻烦了。”希里乌斯说道,“感谢你们能够接纳我。” “是我们精灵一族借用了你们的地球,该说谢谢的是我。”米歇尔说道,“我会让你享有和我们一样的待遇的。” 米歇尔说完,回头看了看房间外的一个身影,一只粉色头发的少女缓缓走进。 这不是昨天那家伙么……应该是妹妹的那个。希里乌斯看着她的胸部想到。 “你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那粉毛有些气愤,用笔记版挡住了胸口,身体微微前倾的质问。 “这个……我……”希里乌斯连忙摆了摆手想要辩解。 “看上去你们相处地很不错——”米歇尔看向了赫塞辛,“你昨天没有带她好好参观,今天可要将任务务必完成,切莫怠慢。”米歇尔吩咐道。 “是的,米歇尔妈妈!”赫塞辛有些亢奋,笑着看着米歇尔,态度十分亲昵,“那么,妈妈答应的事情……” 米歇尔不再回应,转过了身,走了出去,“你先把眼前的事情完成了再来和我商榷吧。”随从的精灵似乎有三位,都一起跟着走了。 “嗯——妈妈的这一点真是让人崇拜啊——”赫塞辛自言自语道,“你说是吗,小家伙?”赫塞辛看向了希里乌斯。 “啊——”希里乌斯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这对米歇尔膜拜地五体投地的家伙了,“小家伙……我么?” “对,就是你,你现在是新人了,是我们精灵里最年轻的人了,你不是小家伙是什么呢?”赫塞辛捧起了希里乌斯的双手,这异样的热情让她有些不知所从。 这家伙,怎么这么亢奋?希里乌斯心中暗暗吐槽。 “走吧,我们去这里逛一圈吧。” 在精灵一族的母星上,一年有9个月,共计273天,而每天有32地球小时。而精灵族的伴生舰船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人造生态圈,在“魔法”的加持下,人造太阳等物品唾手可得,而地球上的这些精灵们所居住的巨大球形黑盒,原本就是他们的飞船。 精灵城是一处占地24平方千米的城市,作为一座城市来说,无疑是小的可怜,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得益与“重叠复数空间魔法”的利用,精灵城赫然成为了一座汇聚了商业、教育、娱乐、服务业的繁华城市。 城市上空,以32小时为循环的人造太阳反复亮起又熄灭,强大的气流系魔法也很好地模拟出了季节交替效果,精灵一族真正地依靠自身的力量复刻出了与母星不二的生活环境。 在这里,如胶囊一般的微型虫洞传送所随处可见,杜绝了传统大宗道路的需求。精灵城总体上分为6层,每层以其不同的效用而分开,其上的1-4层都是精灵主要活动的区域,其下二层则是精灵城的运转维护层。 “你想先去哪里?”赫塞辛问道。“预定的地点有:学校、精灵构造改善中心、魔法竞技场、赌场、精灵居民区……” 这地方竟然有学校?希里乌斯不禁心中发问,至于后面的几个地名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我……不懂,还是请你带着我走吧。”希里乌斯说道。 “哦,对了,你这年纪,肯定还不能进赌场吧?”赫塞辛笑道,“那我们先去学校吧,那里你之后也会一直去,你的入学手续和身份证明已经在审批中了,你大概可以赶上不几日之后的开学季。” “学校?”希里乌斯有些诧异,“你们明明没有新生命了,为什么还会有学校?” 这个问题不禁让赫塞辛眉头一皱:“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那么我们先去学校看看?” “反正是你带路。”希里乌斯说道。 赫塞辛拉住了希里乌斯褐色的手,就出了希里乌斯所在的这个楼道,一个巨大的蓝色的有着无数字样的发着亮光的球体悬浮在了大厅的中央,那球体半径约有十多米,几乎顶天立地的占据了这房间中心的绝大多数空间,无法一眼看尽。 “这是……”赫塞辛的大脑飞速思考着,想要给这毫无精灵科技知识的小家伙解释眼前的汇聚了精灵最尖端科技的东西。 “这是什么?”希里乌斯反问道。 “额……这是个大章鱼,会把我们带到这个设施里的任意位置的大章鱼。”赫塞辛笑着说。 “你根本没有解释吧。” “这样的细节就别在意了,走,我们去学校看看——九阶段的那些学生现在还在上课吧。” 赫塞辛如图拉着一只漫不经心地散步的孩子一般将希里乌斯拉上了那巨大球体前的一只附属的贴地圆台上。 赫塞辛抓住了浮游着的几个荧幕:“诶多……人数两人、质量协议确定、目的地第三十二学院正门前、公事赦免选择是——好了!你别乱动啊,小家伙。” 希里乌斯顺从地站在了她身旁,只是看着前方,没想到,自己一眨眼的间隙, 眼前就变了模样。 但是眼前的景象不是她所预想的那般如这里的其他地方一样的冰冷而充满科技感,相反,相当复古,甚至可以看出她自己先前的学校的轮廓来。 学校的正门是顶天立地的两根方柱,其外没有墙壁,这甚至无法谈得上是门,而前方的林立的建筑群并不高楼隆起,相反的,是最高不过三层的数个如图教堂一般的设置,一眼望去,此时的校园里人数并不多,在行走的,个个是穿着红色披肩的低头慢走的精灵们。 真是个个都是俊男靓女,不对……这里是不是只有女的? 希里乌斯心中暗想,这里或许是如他曾经听闻的性别限定的学校,便也不再多问。 “哇,这个绿毛猫耳的平胸妹子真好看,哇,那个红毛的大波妹子也不错。”希里乌斯下意识地说出了心里话。 “真不愧是曾经是个男儿的孩子。”赫塞辛笑了,将胸部凑上来,拉住她的手臂,“你也夸夸我?” 希里乌斯不想理会,自己独自走上前去了。 “喂!你怎么这样!”赫塞辛十分不甘,也只好小步跑上去了。 来到一处无人的演说室门口,门并没有锁,使用的也是如图自己的宿舍一般的无缝钢材,她走了进去,看了看里面。里面是如同剧院一般的阶梯结构,自舞台忘四周的阶梯不断升高,而每一级台阶上都有一圈的座位与行人的过道。 “为什么你们的科技明明领先了我们无数时代,这教室结构还是这吊样?”希里乌斯问道。 “我们的建材领先了你们无数世代。”赫塞辛回答,但是显然,这是答非所问。 走过一串的演说室,希里乌斯几乎都如法炮制了一遍。 “你们这里有几门课类?”希里乌斯边走边问。 “九类……吧?”赫塞辛吞吞吐吐地说。 “我怎么看到有十二类?”希里乌斯反问。 “我只修了四类。” “懒狗。”希里乌斯说道,“精灵语、仪式学、解构学,是你们的三大基础大类,而又在其下分出九类,古精灵语,精灵语发展,精灵语高等解析,材料学、结构学、地质演变学、物理学、非物理变化学、物理解构与魔法联系。你他妈的就学了4门?”希里乌斯不禁有些鄙夷。 “学了四门就够升级需要了。”赫塞辛说道。 希里乌斯听了直摇头,这么松懈的升级制度,怪不得她们几百年都蜗居在这地方了。 学校的参观仅仅不到半小时便在希里乌斯的唾弃声中完结,她们又走到了学院门口。 “下个地点……精灵构造改善中心。” 眨眼,她们出现在了一个蓝色的等候室中。 “请至少有一位成年精灵的陪同下进入设施!”一行文字在赫塞辛想要开门时出现。 “你他妈的时未成年?哈?”希里乌斯直接叫了起来,“那么我岂不是……” “等等,稍安勿躁。”赫塞辛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这是系统性错误。”说着,她就从一旁的墙壁上奇异地抽出一块砖头来,伸手进去倒弄起来。 “这完全他妈的没门,你就是未成年,对不对?”希里乌斯逼问道。 “我——肯定成年了啊——”赫塞辛将手费力地伸到最里面,“这系统肯定还是会出现一些故障的嘛,这些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运行了几百年的东西在你这里就故障了?你是不是——这关心到我是不是——”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那门上的字样忽然就消失了。 “你是不是欺骗了这东西?”希里乌斯问道。 “这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赫塞辛说罢,一下推开了门。 “你怎么能撇开这话题?”希里乌斯说道。 “走快些,我们的时间很紧张。” 希里乌斯刚要接着说下去,然后之后的景象,让他彻底哑口无言了。 那是数以百计的,妖娆而鲜艳的少女的全裸的身体,完全不加遮掩,好不畏惧自己的眼神地大摇大摆地走在这泛起白光的大厅中,尽态极妍而漫不经心地走动着,旁若无人,任凭她们的秀发拂过自己的躯体,再妖艳的媚肉都比不上此时的盛景,淫乱而充满了协调与秩序地自由地解放着自己的本性。 这情景几乎让希里乌斯热掉了眼睛,她已经不再想要明白自己这样地看过·去是否符合伦理,她们这么走着又是否符合情理,那里只有女性,是芳龄的少女。 若是自己的那家伙还在,自己的老二或许已经充血而爆裂开了。而如今,她只能一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她剧烈地喘息着,若不是这样,自己的鼻血已经喷洒满了这整个地面了。 “你……啊……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地方?”希里乌斯勉强站定,若是这些人没有性观念,那么她们这样并不是超出常规。 但是这太他妈的荒唐了。 希里乌斯勉强站起,深呼吸起来,强制让自己进入了贤者模式。 “这里,是精灵们学习身体的地方,精灵们的身体可以互相影响,若是长时间观察自己偏爱的肉体,那么自己的肉体也会向那个方向改变,就是这影响的周期比较长,大概要130地球年。” “去他妈的,我不要这种东西,快带我离开这里。”希里乌斯说着就要往回走。 “怎么这就要走了?你才看了些皮毛呢。算了,反正这也算参观过了。”赫塞辛也作罢,跟着回去了。 “嗯,下个地点,哎呀——” “怎么了?”希里乌斯问道。 “你还未成年,就这两个地方你能去,其他的地方有我陪同也不行。”赫塞辛说道。 “算了吧,那就别去了呗,反正你也是造假的身份。”希里乌斯说道。 “那么,我可算是任务完成了,你给我签个字。” “我不会写字。” “那就画个圈。” 希里乌斯于是也就将就的在那文件版上用手指画了个圈,似乎在这上面,也就无需颜料这一点十分高科技了。 “那么我就带你道主厅那里,接下来的时间你自由分配吧。” 话音刚落,赫塞辛便在一片蓝光之后消失了。 这下,希里乌斯终于空下来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早上的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阿兹赫敏,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她的意识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听到才是。 比起这些,她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这地方没有称为“食堂”的地方,即使是学校中也没有。 “该死,我应该叫住她再给我来一顿的。” 想到昨日的口感与味道——还有那触觉,现在想想还是有些脸红。 如今,她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赫塞辛,而那昨天的东西想必也是什么不常见的东西,难不成自己真的要饿肚子一天了? 赫塞辛从自己的衣服前兜里掏出了地图开始研究起来。奈何上面的虽然是精灵文字,但是似乎全部使用的是另一套陌生的行文模式,她完全看不懂,无奈,她只能自己自行瞎逛起来了。 在精灵城内,一天也算作是二十四小时的。而十二时,正是太阳发挥最大功率的时候。希里乌斯远没有完全适应这幅身体,走路的动作也相当蹩脚,更要命的是,这幅身体正在出汗——精灵的身体也是有汗腺的,饥肠辘辘的她此时正汗流浃背,她不禁觉得自己正轻飘飘地走在一朵软绵绵的云朵上。 “喂,喂!”一个女声从希里乌斯的脑海里传来。 怎么了?我竟然产生幻听了? “你给我振作点!怎么独自跑到这个没人来的隔离区了?我是阿兹赫敏啊。” 哦……阿兹赫敏……嗯…… 希里乌斯花了好半天才想起这名字,她急忙跑到了一处高楼的背阴处。 “你不是说自己的意志力很弱么?怎么还能和我说话?”希里乌斯对着空中说道。 “现在你的意志力也很薄弱啊,所以你才可以听到我的声音——总之,你现在是要吃点,可以补充营养的东西吧?你进去到你身后的建筑物里面去,里面有个直达一处饮品店的传送胶囊,直接点她们的招牌就行了,如果你还想要和我说话,你和那店员说,请给我来一瓶‘安格烈酒、三倍柯丽雯草籽打底’就行了。一旦你行动起来,你大概就听不到我的声音了,总之你快些去吧。” 希里乌斯依照着她所说的操作,来到了一处形似酒吧的地方。 怎么看上去挺像镇上的酒吧的?希里乌斯心想。 一位精灵站在前台,一身简洁的西装,看上去是个男性,几乎要有一米九,正背对着自己在摆弄着一堆的瓶子,身后的酒柜上是琳琅满目的说不出名字的饮品。 总算见到一位男的了,希里乌斯心想。他走到了前台,那酒保似乎是听到了这动静,回头了。 “您好,欢迎光临,随舰酒吧。” 说话的并不是一位男性,更不是一位女性,他的脸是由透明的水晶组装而成,其下精致的动力装置清晰可见,他有着一双纯黑而如宝石一般的眸子,点缀着的一点白色可以判断出他正看着看着希里乌斯,他的脖子往下却是肉色的,那脸部与脖子的接缝处看上去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材质,那脸部却似乎机具柔韧性,并不是如玻璃一般易碎的东西。 那机器人酒保正弯腰看着这小家伙,不语,而希里乌斯也只能呆站在原地,似乎是别吓到了。 “你不是阿兹赫敏,但是却和她长得很像。”机器人的脸部没有毛发,却泛处一些光线做出了皱眉的动作。 “我……我是新人……”希里乌斯说道,她不知该注视着眼前的奇异家伙的哪个部位。 “新人……”那机器人用那合成而洪亮的嗓音有些疑惑地说道,他的手抚摸起了下巴,思考起这个单词的意思。 “新人……”机器人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以为这里的精灵们都认识我了。算了,那么就不妨让我再自我介绍一次……” “别了——我着急喝东西呢。”希里乌斯打断道,然而这机器人已经摆好了姿势,似乎无济于事。 “我——”那机器人甩起了自己棕色的西服领带,侧身来,将一瓶酒从柜台上凌空一抽,抛在半空中,“是精灵楼莫科技的第十二代酒保机器人,随三十二号精灵殖民地飞船特供定制版本,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调酒服务——你可以叫我罗杰。” 希里乌斯不想理会罗杰那花枝招展的一套浮夸至极的动作,“行了行了,快些吧,我点一份你们的招牌。” “招牌?”罗杰的眉头一皱,将脸凑上去,“你成年了吗?小家伙?” 成年?难道他们的招牌要成年了才能喝?那我的肚子可怎么办?希里乌斯一时说不出话来。 “哈哈,不要介意,小姐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定已经成年了。一份招牌酒,我这就为您准备。”罗杰笑道,说着转过身去,挑出三瓶酒来,希里乌斯并不想看他的一连串的丝滑操作,只是站在柜台前干着急等待着。 而在希里乌斯等待的间隙,另一串脚步靠近了。 “小姐,想必您是新生吧?这里的椅子可是自动调试的,您忘了吗?” 希里乌斯回头,说话的是一位有着浅紫色头发的少女,看上去是比希里乌斯高了一些,她扎了个侧辫,而那辫子的发梢是散发出红光的颜色。她戴着一副眼镜,而那头发将眼镜支架连同耳朵一起埋住了,她有着厚重的斜刘海,穿着一身青金色的皮革夹克大步流星地走来,在尼龙材质的透明裙摆之下是白色的长裤。 她右眼眼角有着一颗美人痣,肤色竟然是有些病态地苍白而泛出一些紫色,身体相当纤细,那胸部却反而看上去有个B罩杯的样子,露出的手肘部分看上去一折就断,但是却有着相当不错的气色,脸上有着微笑,她那青金色的机能风格的衣服腰带处有着几个按钮,又或许是单纯的装饰品,意义不明。 哇,这个人的着装品味好奇怪。 “你想必也是‘新生’?”那少女走到了希里乌斯身旁,竟然一下坐了下去,一张椅子凭空出现将她托住,手肘正与吧台平齐。 希里乌斯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一张板凳竟然真的凭空托住了自己的屁股,而且似乎有靠背,相当柔软。 “哦,原来是这样。”希里乌斯说道,“谢谢你。” “这不客气,我也曾经是新生。” “今天您要什么,莫里小姐?”罗杰说道。 “老样子。”莫里指了指酒柜上的一瓶。 “好的,等这位小姐的做完了就是你的。”罗杰说道。 希里乌斯端详起了眼前的女性,除了衣服的风格特别与众不同外,那一黄一蓝的异色眸子也特别让人在意,她忍不住得就盯着看过去,莫里也看了过来,希里乌斯竟然就害羞了,不再看着了。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莫里笑着问道。 “您的招牌好了,请慢用。”罗杰递上来一杯橙色的鸡尾酒。希里乌斯接过,看着这倒锥形高脚杯。 这点量不够吧。希里乌斯皱了皱眉,但还是喝了下去。 她一口猛喝下去,一下呛得满口鼻都是,紧接着上来的刺激感与灼烧感让她叫了出来。 “哇——反应好夸张。”莫里吐槽道。 “好苦啊——哇——”希里乌斯忍着由胃部涨上来的疼痛吼道,她并没有喝过酒,更何况这招牌的原料是一些烈酒。 “苦?不是应该很甜么?”莫里疑惑道,希里乌斯尝了尝嘴唇,那回味竟然真是甜的。她又坐正,那东西无疑再给自己补充能量,但是这量着实太少了。 “再来一杯!”希里乌斯指着罗杰说道,当时酒吧里就她们三人,不然这无礼的举动将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 “再来一杯?”一旁的莫里露出了一幅十分轻蔑的表情,憋着笑,“你撑得住么?” 罗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看向了希里乌斯,“您确定么,小姐?” “怎么了?你当我会逃帐?”希里乌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之后说话的声调也异样地起起伏伏,高低不平。 “你太小看我了——呜——” 只听“砰”地一声,希里乌斯的脑袋一下摔在了吧台上,睡死了过去,不省人事。 “喂,有没有搞错,这家伙酒量超级差啊。”莫里戳了戳希里乌斯柔软的脸颊,熟睡的希里乌斯正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流着口水,发出阵阵呼声。 “哇,真的睡着了。”莫里笑道。 “你认识这家伙?”罗杰问道,另一杯酒被送了上来。 “嗯……说不准呢——”莫里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来,她拂过希里乌斯的刘海,绕在指尖把玩了几下。 “她的酒钱是多少?”莫里问道。 “喂喂,你他妈的赶紧给我醒醒。”一个女声喊道。 “啊……”希里乌斯胡言乱语地睁开了眼睛,很快起了身。“怎……怎么了?这里是……我又……”希里乌斯吸溜了一下口水。 “看上去是因为你还不适应我这身体的缘故,身体的代谢能力还不完全,所以你的酒量才这么地低……”阿兹赫敏颇为悠闲地躺在在不远处的一个白色沙发上说道,“总之你睡着了,来到了这梦境,而且陷入危机了。” “危机?什么危机?”希里乌斯有些不解,“我是在那个酒馆里喝醉了,睡着了,然后呢?” “你腰子要被嘎了。” 与此同时的现实世界,却说在莫里为昏睡的希里乌斯付完钱之后,如图运送一只大号洋娃娃一般将希里乌斯夹在自己的腰间,将兜帽提上,兜帽的开口处竟然漫出了琉璃色的半透明物资,很快盖住了莫里的脸庞。 “这当然,可以算是我的错……”梦境中的阿兹赫敏说道。 “当时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精灵,并不叫莫里。” “我能感知到外部世界的发展,即使是在你昏睡的时候,这是我所在的‘维度’的一种福利,具体的我之后再和你解释。” “这精灵不叫莫里,那是她曾经的名字,这是个在我们精灵内部的通缉犯,在三十年前,组织了一场针对我的领导地位的哗变,但是我们精灵是无法杀死的,所以最后,她的那场哗变被镇压,而我将她在精灵族中除名,将她驱逐出了精灵城,数年前有传闻说,在精灵的低治安管理地区有未知身份的精灵出现,而精灵公民失踪的事件也时有发生,虽然那些失踪的公民往往不几个月就被再度在一些犄角旮旯里被发现,但是受害者们对这几个月期间的事件浑然不知。” “这是个怪犯,凶手大多挑选一些体型幼态的精灵下手,没想到这样的身体也在她的狩猎范围内,真是饥不择食的家伙……”阿兹赫敏咬了咬大拇指,发恨地说道。 “我会被怎么样?”希里乌斯着急地问。 “不清楚,不排除你会遭受非人虐待的可能——那些失忆的精灵也有可能是PTSD的病症……但是,不好,糟了!”阿兹赫敏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希里乌斯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们精灵的不死魔法是在数百年的持续引导与训练中,形成的后天形的非意识记忆……而若是你这样的毫无魔法经验的精灵被截肢……又或者是什么更加恶劣的东西,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这……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希里乌斯苦笑起来。 而阿兹赫敏那严峻的沉思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现在回来是要报复这个精灵社会而来间接报复我的话……可恶,自己竟然会栽在自己的手里。”阿兹赫敏咬咬牙。 “你……你要做点什么,不然我就要完蛋了!”希里乌斯指着阿兹赫敏道。 “嗯……”阿兹赫敏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完蛋就完蛋吧。”阿兹赫敏的语调忽然慵懒地拉长了。 “什么?!” 阿兹赫敏在白色沙发上翻了个身,一条被子忽然盖在了她的身上。 “感觉……好麻烦。” “什么?你不要拯救你的[[rb:爱 > Ai]]了么?” 阿兹赫敏坐了起来,看着希里乌斯,“这是个死局……你大概已经被她送到了藏身处了,而且已经被注入了一些神经受体阻断剂——这直接联系到我的活跃……”阿兹赫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程度……” 话音刚落,阿兹赫敏一头倒在了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梦境里也能睡着?希里乌斯下意识地吐槽道。 “不对,你要是倒下了,是要我怎么办啊!”希里乌斯说道。 听到这话,那原先沉睡的阿兹赫敏竟然暴起,随即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片画面被投影到了这梦境纯白的墙面上,活像是个电影放映厅。 “我试图调用起了全身其他的活跃感官,将一些超距感官影响经过运算输出成画面给你看,其他的……就……靠你了……”说完,阿兹赫敏倒了下去,那沙发还真是柔软,她的身子还弹了几下。 我了个…… 希里乌斯不再想着吐槽了,如今自己的生命安危才是当务之急。 画面中,自己赫然是被一个人肩扛着,而似乎那人的并不非常着急地去逃跑,更像是在散步。 不久,她停下来了,想必是到了她的藏身处了。 “呜——”莫里正高兴地哼着小曲,单手从裤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果然,还是这样的老式房子不会泄露自己的面部信息啊。”莫里感叹道,她悄悄关上了门,走过了开着声控灯的客厅,直奔卧室。 她将沉睡的希里乌斯轻轻地放在一张双人床上,这动作,似乎已经轻车熟路,她将希里乌斯的四肢自然地展开了些。 “啊……真可爱啊——”莫里深呼吸着。 “这轻飘飘的长发简直是可以比得上世间最为珍贵的线料——多么柔软而清凉的触感,甚至无法在我的手掌里留住。这光滑如玉的脸蛋啊——让姐姐尝上一口吧——或者只是让我闻闻这诱人的味道也好……” “这衣服设计简直就是天才——竟然如此大胆地将O女的最自然的胸部曲线展现了出来,不如说这白色的布料正好与她的褐色皮肤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对比,就好像她的皮肤也在发光一般。” 莫里不住而疯狂地发情着,毫无疑问,这是个萝O控。 “这小腿的肌肉也是锻炼得恰到好处,果然还是珍妮鞋适合这样的女孩子啊——”莫里将希里乌斯的鞋子轻轻脱下,放在口鼻处暴风吸入。 吸完之后的莫里似乎得到了些许满足,她不再说话了,只是伸出舌头微微地舔舐了一下那鞋子。 “等等呢——容我去沐浴,我可不想弄脏了你。”莫里下了床小声嘱咐道。 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梦境中的希里乌斯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有没有搞错?这是个萝O控?” 想到这里,那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或许在那三十年前,米歇尔还没有开始剥夺其他精灵们关于“爱”的记忆,那么自然,被驱逐出去的莫里也恰好保留着爱的记忆。 那她为何要绑架其他精灵?对了——一定是她的生理需求,若是考虑到那些被驱逐的精灵们在那之后都没有形成团体,那么前往精灵城获取资源便是最为便捷的道路了。 那些精灵们也不是失去了记忆,而是对于这些日子里的事情无法描述——因为她们对于性知识的缺乏,无法理解更无法描述。 莫里并不是要报复精灵,而仅仅是想要在精灵中找个同组的可以寻爱的对象! 对了,太对了!这一切都连起来了! 不对!希里乌斯拍了一记脑瓜子。 要是她也抓了我几个月,那么我怎么办? 我必须要在她洗澡的期间赶快醒过来,然后出逃! 希里乌斯刚刚下定主意,然而她却低估了精灵的科技水平,莫里从出卧室到沐浴完毕仅仅耗费了不到半分钟,而这时,莫里已经扎好了头发,赤身裸体地来到了卧室。 骗人的吧…… 希里乌斯的脱逃计划彻底破灭了。 那莫里高傲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如图蔑视着美餐的掠食者一般。她走到了一处床头柜旁,打开了一只抽屉,抓出了些许药物,一口吞下。 莫里如图着了魔一般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红,赫然是一只散发出血气的猛兽。 莫里一下扑杀到了希里乌斯的身上,生猛而迅速地仅仅是用牙撕碎了她脆弱的布料,衣服光洁的胴体便出现在了莫里眼前。 莫里的舌头似乎变成了某种野兽的尖舌,她俯下身子来,将头低下,那舌头的尖端连同她如注而炙热的唾液一同从希里乌斯的小腹舔舐至她的锁骨处,她托起了希里乌斯纤柔的臂膀,享受着那充满稚气的触感。 莫里似乎还未满足,她一头蒙入希里乌斯贫瘠的胸部中,任由那乳头与自己的脸颊触碰。 莫里终于将希里乌斯抱起,她坐着,让希里乌斯待在自己两跨之中,任由自己摆布。 “就是这份温度——真是让人沉醉啊,哪里能找到一只发烧了还有时间和你做爱的精灵呢?” 莫里将希里乌斯用双腿夹住,自己的手也摸向了希里乌斯的私处,仅仅是这拥抱的感觉,已经可以让她酝酿起来了。 而在梦境中的希里乌斯,原本想要如图看电影一般地观望过全程,没想到自己竟然坐不住了。那些外部的刺激也正在传输到自己的这一边来,若隐若现,接连不断。 而随着画面中莫里的动作逐渐激烈,希里乌斯再也忍不住了,这不断的刺激仍然无法让自己自然的高潮起来,自己的辅助变得是多么的必要。 她没法给自己也造出一只沙发来,她便自己为自己处理着,异样的神经反应让她有些恍惚,而那如同解放一般的高潮则几乎让她也要在这梦境中进入梦乡。 “既然我也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但是自慰的感觉还是有那么些欠缺的。” 这么说着,希里乌斯爬上了阿兹赫敏所在的沙发上,她注意到了那如同镜面倒映一般的女性。 “让我,也发泄一下吧。” 希里乌斯咬住了对方的耳朵,而伴随着希里乌斯的动作越发激烈,那沉睡的身体竟然也叫出了一声。 “来吧,更多地让我听一些你的声音吧,另一个我啊——” 苏醒与沉睡,现实与梦境,这重叠的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一致而同调起来,而觉醒者也终将要将沉睡的人唤醒。 “你辛苦了,孩子,就让我也来感受这让人血脉喷张的[[rb:爱 > Ai]]吧。” -未完待续-

小说推荐

母上攻略(同人续)封面母上攻略(同人续)飞星追月前文接站内母上攻略,站内另一个哥们上传的乱章,我重传 喜欢《母上攻略》这本书,看过之后意犹未尽,想要续写一下。以前没有写过这样的小说,不太会写,写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原谅。另外,续写此书,恐有冒犯“竹影随行”大神之处,希望得到大神的宽恕和谅解。 对于正文灌注现过的一些戏份不多的女*,我在续书中都给她们加了戏,对于北北、蓉阿姨、唐老师,也都有较重的戏份。当然,主角还是母上大人。朱颜血封面朱颜血浮萍居主等《朱颜血》是许多年前罗森以浮萍居主这个名字开创的一个系列H小说,属于重口味的H文,虽然其中包涵了纠葛、鬼畜、苛责、磨练以及更加重的肢解和秀色之类元素,但它稳坐黑暗系第一把交椅的原因还是黑暗隐忍的整体风格,正义、友情、爱情、亲情等被反复讴歌的情感纷纷在仇恨、嫉妒、欲望面前被一一轰炸,然后结局之前通常会把最为微弱的希望之光也给泯灭,简直黑暗的透不过气来。第一篇洁梅在99年发表之后就十分轰动,随后几位其他作者的参与也进一步扩大了这个系列的影响力。 这系列书对人*的泯灭与现实的黑暗描写非常深刻,在抓住了一点希望后有会在最后一刻将希望破碎。如果说一个人的世界观--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世界观--不应该被小概率事件所决定(否则就是守株待兔的好笑错误),那么,他的世界观也不应当为这些渲染小概率事件的文艺作品所影响。明白了这一点,这个人就可以坦然面对这些所谓“黑暗”“变态”“残酷”的作品;如果它们在坦然之外,还给你带来了许多乐趣,那只不过是因为你比别人有着更好的胃口罢了。 不过为了你的思想拒绝被黑暗包容,这系列书不建议承受能力差的人看。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想加入学校篮球队?那就让你妈妈穿着长袜来找我封面想加入学校篮球队?那就让你妈妈穿着长袜来找我佚名李浩是一名17岁的高中生,家境富裕,学习成绩优异,因为受“灌篮高手”的影响,李浩从小就喜欢打篮球,可无奈李浩的基因大部分遗传了爸爸,身高只有165,也没有什么体育细胞,所以篮球技术并不高超,虽然没有运动天赋,但每天放学后同学们在*场上打篮球,他都会削尖脑袋挤进来跟几个同样是矮冬瓜的同学组成一队,然后被几个高个子的同学打得落花流水,即便如此李浩依旧每天坚持放学跑到*场打篮球,一来是真的喜欢篮球,二来也是为了合群。 李浩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加入校队跟那些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篮球队员一起在学校的体育馆里打球,踩在木地板上运动鞋滋丫丫响,在女生的喝彩声中尽情的奔跑挥洒汗水。 学校的规定,加入篮球队首先就要经过队长和几个资深球员的选拔肯定,李浩找过篮球队的队长好几次都被队长用轻蔑的眼神和嘲笑的口吻拒绝。对下贱的母猪妈妈发起磨练!玩腻了就当成肉玩具卖了吧!封面对下贱的母猪妈妈发起磨练!玩腻了就当成肉玩具卖了吧!可可爱爱小橙子暂无简介姐姐饶命封面姐姐饶命sm小说sm资源\\姐姐的高跟靴前端覆盖在我那已经烂掉了的小弟弟上,踮起脚尖踩了下来,慢慢的,慢慢的,直到靴底和地面重合。碾动几下用力朝后了拉,地上满是被踩成了烂泥的小弟弟。我已经是彻底晕了过去。- e2 B: n, |; d) R/ t道听途说系列封面道听途说系列xmcx(西门春雪)西门兄这一部故事,可说把放纵家庭的复杂关系发挥到最高点,能有这样震撼人的效果,我想除了在纠葛行为和情节的安排上够精彩外,心理层面的着墨够深入,所造成的错乱和*糜气氛更是成功的最大要素。 西门兄在这部故事中花了很多心思,从前面数集的蕴酿期开始,慢慢地从宿命之约、公媳、夫妻间心理和行为的微妙变化来营造后面的效果,引诱读者心情来到临界点,却又不让我们一次发泄,反而安排些峰回路转的效果来挑逗读者(如公安那段,就让人恨得牙痒痒)这样的次数和运用程度也用得洽到好处,就在大家已经快忍不住时,故事的巅峰一波波接连轰鸣,就种抓住心理的写作技巧,足以看出作者的用心和火候。勾引亲家公(H)封面勾引亲家公(H)迷失幸福的猪俏丽熟寡妇vs包工头糙汉亲家公男主45岁,女主38岁熟男佳人,双非c,小短文女儿出嫁那天,苏婧匆匆见过女儿的长辈,生得很魁梧,一身的健子肉,脸上的神色不苟言笑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连夜里独处,春梦里都是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