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就这样子过了好一阵子，我已经逐渐适应了住在姚亮大平层公寓的生活。 这天晚饭后，我一人在公寓里，正在写作业，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姚亮可是有钥匙的，这许多天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也没见个人过来过，还有人来这敲门找人？我赶忙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口俏生生站着一位高挑的青年美女，长发披散在肩头，容貌十分甜美，肤色白皙，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檀口，一件淡黄色紧身T恤和紧身牛仔裤，乌黑的长发从肩膀上倾泻而下，胸前饱满的双峰虽然被T恤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已经快要裂衣而出的样子，看着就坚挺而充满弹性。丰满的臀胯和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被紧紧裹在面料轻薄的紧身牛仔裤中，大腿丰满紧实、小腿匀称，脚上穿着一双咖啡色尖头长筒高帮靴，靴筒长至膝盖下方的位置，包裹住圆润的小腿，靴子的根大概有5公分高，衬托着她那双浑圆结实的美腿笔直修长，玲珑高挑的身材在紧裹的衣裤尽显青春靓丽。 “你是……”这美女有点眼熟，我一时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凌凡？”这美女也看了我一会儿，却马上反应过来：“好久不见，你怎么住我弟弟家？他人呢？” 我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容貌与帅气的姚亮有几分相似的美女叫做姚薇，是姚亮在读大学的姐姐，小时候串门的时候经常见过，不过这些年却见得少了，一时没认出来。 “薇姐啊，阿亮他出去了，今天没来。”我一时有些尴尬地看着她说道，眼前的美女与小时候的大姐头不太一样。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姚薇瞪眼看了看我，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一阵女孩的甜美体香飘过，她从我身前径直走进了屋子。 “姚亮！你人死哪去了！是不是躲在里面！你给我出来！”她怒气冲冲地在屋子里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她对这里也很熟悉了，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来。 “薇姐，他真不在这，平时也只是偶尔来，他不和你们住一起吗？”我跟在她后面说道，眼神却不自禁落到她脚步间扭动的娇躯，她身材是那种稍显丰腴的类型，但由于身材高挑，显得十分丰满健美，短款的T恤下摆不时微微露出雪白细嫩的腰肢嫩肉，紧身牛仔裤里扭动着的浑圆翘臀和丰满浑圆的紧实大腿，裹在咖啡色高帮靴两条大长腿瞪着咖啡色高帮靴，发出急促的“哒哒哒”的声音。 记得小时候她就是个到处淘气的大姐头，现在居然出落得这么美丽性感，果然是女大十八变，我在心里想着。 “哼！” 找了所有房间后，确定这里没有藏着其他人，她转身走到我身边，美貌的脸蛋微怒含嗔，粉白的玉手叉着蛮腰对我说：“他这一天天的，也不回家，到底在哪里鬼混的，你快说！” 我两手一摊，冤枉地说：“我怎么知道，他有时候会住过来，但一个礼拜也就来个两三天，其他时候都和我说回自己家去，我们一般也就最多打打游戏，一起复习功课，也没干其他啥事啊？”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好吧，你也不是说谎话的人，我暂且相信你，他要是回来，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从小玩到大，薇姐都知道我性格比较老实，还算是相信我的为人。 “好好好，那我们加个微信，我给你汇报他的行踪。”我笑着说道。 “好。”随后她拿出手机和我互加了微信，她靠过来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她那T恤的领口里雪白的酥胸嫩肉和白色蕾丝花边胸罩的边缘，还能看见丰满胸脯中间诱人的乳沟。她身上一股子青春女孩甜蜜的香气，夹杂着运动过后的微微女孩汗味漂了过来，让我心中一荡。 “你怎么住在他这来了，不去自己家？”收起手机后姚薇问道，明亮的大眼睛眨着看着我。 “一言难尽。”我苦笑着对她说，言语之间很是无奈。 “噗嗤”她一声娇笑，“搞得你好像什么经历江湖风雨一样，又和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了吧。” “算是吧，薇姐你呢，今年大几了，不住校吗？还有空管阿亮啊。”我问道。 姚薇轻轻地将耳边几缕垂下的秀发优雅的拨到了耳后，露出雪白的粉颈，这不经意的动作却非常撩人，说道：“大二，就在市郊，平时一般都开车回自己家里住，爸爸对他很不放心，自己又没什么空，就叫我多管教管教他。” “哦。” “行吧，我走了，他要是来了你和我说，看我不好好教训他，连我这个姐姐的电话也敢屏蔽！”姚薇又气鼓鼓地说道，她本来样貌就甜美，生气的样子倒也十分可爱。 “好的，没问题，就算是出卖兄弟，也要为薇姐两肋插刀，噢不是，是插肋两刀。”我笑着开玩笑道。 “贫嘴。”姚薇娇笑着，美眸嗔笑着白了我一眼，走到门口。 “噢对了。”她转身过来，对我说道：“有空一起出来玩吧，看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我们年轻人聚聚会，轻松轻松，应该会很开心。” “再说吧。”我随口应道，毕竟我这人不太喜欢参加社交，出去聚会KTV啥的难免有些尴尬。 “你这小子！什么态度！这就来敷衍你薇姐了是吧！”姚薇转身过来，又是一幅嗔怒的样子，她眼睛十分好看，生气的时候会特别炯炯有神，让我居然忍不住多看两眼她生气时娇俏动人的样子。 “好啦好啦，也没说不去啦，最近要期末了，等考完试就去，好吧薇姐！”我又只能举双手投降。 “咯咯咯，你还是老样子，倒会讨人喜欢，那说定了，拜！”姚薇甜美的笑了起来，朝我挥挥手，很快走出门外，把大门关上了。 我看着她走出门时扭动摇晃着的牛仔裤包裹的屁股，圆滚滚的十分丰腴翘挺，我不禁感叹真是个高挑健美、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倒是对没好好利用独处的机会和她刚才多说几句感到有些可惜。 难道我想撩她？那岂不是对兄弟的老姐有想法，这兄弟还对我这么照应，妈的，我可真是个人渣，我忍不住自责道。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爸爸打了过来！ 自从我离家出走后大概已经过了半年多了，这期间爸爸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可见这个混蛋家伙对我真是不闻不问，按理说我和他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既然打电话给我，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于是接通了电话。 “喂，小凡啊。”那边传来爸爸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没酒醒一样，我一听到就一阵厌恶。 “什么事。”我淡定地说道。 “呵呵，这阵子住到哪里去了，过得还挺好啊。” “我住哪不关你事，你找我什么事，没事我挂了。”我完全不想和他说话。 “当然有事。”电话的那头倒是也十分淡定，没有被我无礼的话激怒，我不想接他的话，等着听他说，他见我不说话，于是说道： “小凡，是关于咱们凌家很重要的事，如果你实在讨厌爸爸，我把这件事托付给你，然后就准备离开这里去南亚生活了。”爸爸冷静地说道。 我们凌家很重要的事？我心里一阵疑惑，我爸爸从小到大从来不与我讨论家族的事，他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爸爸见我一时有没说话，继续道：“不管你信不信，爸爸这次不会和你开玩笑，如果你愿意，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知道了。”我说道。 “嗯，晚上7点，你到我们之前的住处来。”说话之后爸爸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心里一阵心潮起伏，自从妈妈走后，我那混蛋爸爸就已经很少用这么冷静的语调和我说话了，我虽然对爸爸仍然有些不相信，但是心想去听听他说什么也无妨。 我姚亮通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随后下楼租了一辆自行车，很快就骑行回到了之前的家，这巷子口破旧的门牌上标着“道城路肖家巷15号”，里面一条又窄又深的巷子尽头，一幢六楼的老楼，我和爸爸之前的住处就在那里的四楼。 我把自行车停在巷子口，走了进去，临近夏季，一阵暖风吹来，吹的我的头发轻轻的翻动，这风带着一丝写意，好似让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走进那栋老楼，走到三楼的时候，隐约听到楼上传来一些争吵的声音，我加快脚步走了上去，发现家门大开，赶忙走了过去。 只见屋内还是之前我走的凌乱样子，爸爸站在一边，还是穿着那身破烂的衬衫，面容憔悴，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这一刻我居然有些心酸。 房间中间的圆桌上，此刻坐着一个满脸肥肉的女胖子，头发很短，穿着黑色的衣服，她旁边还站着个瘦高个子的女人。 我一进来就觉得这气氛不妙，就听那女胖子在那趾高气昂地叫道：“凌正，你现在可不是大老板了，不要再给老娘摆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这社会就是谁钱多说了算，你妈的欠了老娘这么多钱，还藏着个别墅，不肯拿出来是吧！” 那女胖子说话间脸上的肥肉直跳，斜眼看着站在一边的爸爸。 爸爸双手叉腰无所谓的表情道：“刘老板，那别墅可不是我的产权，你问我要也是要不到的，我也没办法。” “你少在这装蒜！谁不知道，那江边花园的大别墅是你们凌家的，现在在这里给我们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什么金钱游戏，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个女胖子刘总后面的高瘦女子厉声说道，声音尖锐，听着就让人心里一阵不舒服。 我想起她们提到的江边花园，是我家以前的一座面积很大的别墅，在长江边上，离市区有点远，但风景十分好，我们家经常假期的时候去那常住。 “我说了，你们逼我也没用，我也没办法，那也是我之前做的家族信托，现在产权不在我名下，你们懂不懂金融，在这里朝我吆五喝六的，又有什么用？”爸爸道。 那女胖子突然表情变得凶神恶煞的，“砰！”的一声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凌正，你别和老娘玩这些游戏，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要是不把房子搞回来卖了，来还老娘的债，你就等着老娘今天卸你一条胳膊，明天卸你一条腿吧！” 里面的人马上看向门口，我爸看见我这个当口回来，急忙走过来挥手道：“小凡你先回去，等爸爸把这些事解决了再来找你。” “哟呵，差点忘了，凌大先生，你还有个宝贝儿子啊！”那女胖子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我，肥胖的脸说不出的丑恶，眼睛小的就像一条缝。 “我说凌老板，你不考虑你自己的手脚，你也要考虑考虑你儿子吧，这一表人才的，还有大好前程要走呢，你总不希望你这宝贝儿子，将来断手断脚的，过一辈子吧。”那女胖子点着了一支女士烟，慢慢地说道。 完全没有社会经验的我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震慑的呆在原地，心中一阵恐惧袭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冤有头债有主，我说刘老板你也是混道上的，这拿别人小孩威胁，算什么好汉，说出去不怕被人耻笑？”爸爸气急败坏地说道。 “滚你妈的，你他妈欠了老娘的公司500多万，加上利息，大概有1200万，老娘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拿那豪宅抵了，今天你不把我带来的这纸签了，过几天你就等着收到你儿子的收吧！”这女胖子高声威吓道。 “听到没，识相的，赶紧签了，正好你们父子都在，一起吧！”后面那女瘦子也叫道，把一个文件扔到爸爸手上，我隐约看见是什么资产转让协议之类的东西。 “你们……你们……”爸爸气的手拿着那文件都有些发抖，脸涨的通红，他眉头紧皱，看了看文件，又抬头看了看我，好像在做着极度复杂的思想斗争。 “还想什么！你把这个字签了，和我们刘总的账就一笔勾销了，总好过父子两个一起断手断脚的，对吧，哈哈！”那个高瘦女子又在那里说道，声音尖锐，让人心里一阵阵不快。 爸爸想了好长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对她们两人道：“我签，你们把笔拿来吧。” 刘总和那瘦高个女子看到他立刻答应了，立刻面露喜色，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刘总笑着说道：“凌老板果然明白人，知道大丈夫能伸能屈，来！把笔给凌老板拿来！” 那个叫瘦高个子女人从兜里掏出笔给他拿了过来。 爸爸拿了笔，看着这合同，手颤抖着，又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看就准备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