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粉蒸肉\r 乐无异那如同小动物舔咬式的亲吻法惹得夏夷则想笑，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笑的功夫，心脏在胸膛中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仿佛在耳边放大了一般，有节奏地搏动着，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震动不已。身体各处涌起的燥热像是被邪风煽起的火苗，飞速地窜开来，愈燃愈烈，烧得自己口干舌燥，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把领口扯开了些，肌肤曝露在空气中也未获得多少清凉，反而引来了乐无异的注意。火烫的唇瓣贴了上来，乐无异像只小奶狗一样埋首在夏夷则的颈间啃了半天，湿漉漉的长睫毛委屈地垂了下来：“夷则……也是热热的……不凉快……”\r \r 眨着眼想了一会儿，乐无异返身把没喝完的酒拎上来，对着夏夷则的胸口浇下，然后欢快地再次扑上去，一边舔吮着残余的酒液，一边把夏夷则的衣服连扒带扯，贴上去磨蹭。比起乐无异不得章法的动作，夏夷则明显更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他从善如流地褪了衣服，搂着趴在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乐无异扳过脸吻了上去，舌头窜入湿润的口腔翻搅起来，强势又霸道的深吻顿时堵得乐无异呼吸不能，虚软无力地挣扎着，更像是欣喜的迎合。紧贴着的腰腿互相磨蹭，夏夷则能感觉自己身体明显的反应，逐渐硬热的物事隔着被濡湿的布料抵在乐无异的腿根处。\r \r “……是……什么……”好不容易被松开的乐无异喘着气跌坐在夏夷则身上，愣愣地低下头伸手去摸。“唔……”夏夷则闷哼一声，捉住乐无异的手包覆住自己的欲根抚弄起来，另一只手从乐无异的裤衣摆处伸进去拉下裤腰，握住他同样挺立的茎身小心伺候。“……好……奇怪……”乐无异惊喘着蜷起身子，红着眼眶怯怯地看着半闭着眼的夏夷则，又觉舒服又觉羞耻地扭动着，不知道是应该躲开还是应该配合。那样生涩稚嫩的反应看得夏夷则又是怜爱又是心疼：自己这样对无异，和欺负无知的孩子有什么不同？不等夏夷则克制着自己停下动作，乐无异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已经响起：“夷、夷则……不要了……唔啊……要尿了……呜……”夏夷则一愣，感到掌中一片温热粘腻，乐无异已然禁不起逗弄释放了出来。\r \r “无异不是故意的……不是……”慌乱又无助的抽泣声撩拨着夏夷则最后的底限，乐无异不知所措地退开，眼眶中的泪水摇摇欲坠，双手绞着衣角试图把自己塞进角落里。“因为……因为……太舒服了……无异真的不想的……不是故意的……很久都没有了……娘亲会骂无异的……”夏夷则挑了挑眉：莫非乐无异根本不知道出精和尿床的区别？心智如同幼童，不代表无异就不能理解身为大人该知道的事情，看他能做出那么多精巧别致的木器，就知道他并不愚笨，只是心思单纯天真而已——见夏夷则没有反应，乐无异以为他生气了，怯怯地拉好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却被夏夷则一把抓回去按在床榻上：“自己舒服了就想跑？”“不、不是……”可怜兮兮地辩解着，乐无异对上夏夷则隐有怒气的眼睛，瑟缩了一下，脑中一片迷茫混乱，他依稀记得自己是想要去换掉被弄脏的衣服，绝对不是因为想要逃走：“无异不、不会跑……衣服、脏了……”\r \r “我的衣服也脏了。”夏夷则好整以暇地压住乐无异的手脚，给他看自己还沾着浓稠白液的手以及被溅到的衣角，他慢慢地俯下身子凑近乐无异哭红的脸颊，寻着他白嫩的脖子恶意地啃咬：“你是不是要负责？”“嗯唔……”轻微的刺痛伴着黏湿的舔舐感，乐无异刚刚发泄过的身子又渐渐火热起来，他轻喘着眯起眼，不自觉地挺起腰磨蹭着夏夷则，口中溢出绵软的哼声。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一件件被脱下，夏夷则的唇舌顺着大开的衣襟滑到乐无异的胸前，含住一颗颜色浅淡的茱萸，随便拨弄几下就凸了起来，诚实地索求着更多爱抚。乐无异的手再次被引导着握住夏夷则蓄势待发的硬挺，紧紧地贴着他自己的，丝滑的触感和隐藏在柔嫩肌肤下血脉偾张的动静，乐无异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体里的热流淹没时，夏夷则突然换了动作，把他的一条腿屈起折在胸前，小腿高高地架在夏夷则肩上，另一条腿横在夏夷则的腰间，腰下被一堆揉作一团的衣物垫起，这种毫无防备地被打开的姿势让乐无异有些不安，小声抽噎着，两只手都抱上了面前唯一可以攀附的物体——夏夷则的肩背。\r \r 夏夷则似乎很满意乐无异的动作，打开床头的暗格翻检一阵，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那是乐无异借口自己做木工被割伤手给他拿来的上好药膏，比金疮药还好使。臀缝间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被糊上一团清凉的半透明膏体，跟着钻进来两根手指屈伸着按压、扩张、抽动，感觉到身体紧紧闭合处被撑开，乐无异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腿却无法合拢只能软着身子任人欺凌，他哆嗦着埋在夏夷则胸前低泣：“……好痛……夷则……我……不、不要了……”\r \r 都这种时候了夏夷则根本没办法撤退，也不可能放弃，乐无异的哭声更是弄得他下身涨得快要爆炸，触手所及是湿黏滚烫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往里吞入，夏夷则的理智即将崩毁殆尽，但好歹还记得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耐着性子搂着哭得可怜的乐无异亲吻安抚着，不忘继续照顾因为疼痛而有所萎顿的小无异。不知是药酒发挥了作用还是药膏的润滑效果，也许是夏夷则爱抚方法得当，又或者乐无异还算是天赋异禀，总之他疼了一阵之后也慢慢得趣，笨拙地挺起腰磨蹭着夏夷则，试图获得刚才那种羞耻又舒服的快感，连什么时候被加入了两根手指都不知道。半刻钟过去后穴口已经是柔软又湿润，一颤一颤地试图闭合，夏夷则觉得开拓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扶着乐无异的臀顺着湿滑的缝隙挤了进去。“啊……！”由下而上的贯穿感伴随着体内的钝痛爆发开来，乐无异被顶得眼前发白，更多的是身体里被硬物填满、摩擦冲撞的灼热和欢愉。\r \r 夏夷则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已经舒爽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没有忍住泄了出来，他不再强忍，压着乐无异快速又有力地动作起来。身体跟随着夏夷则的节奏晃动，乐无异像是被搔弄肚皮的幼猫般，脚趾都痉挛着蜷起来，双手无力地搂着夏夷则的肩，半眯着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无意识张开的嘴唇被夏夷则咬得有些红肿，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气，又软又乖的姿态让夏夷则完全把持不住，抽出来又用力地顶了进去——\r \r “……舒服吗？”\r \r “……嗯……”\r \r “……喜不喜欢？”\r \r “……喜欢……啊……夷则……慢一点……哈啊……”\r \r “……还要吗？”\r \r “……嗯……还要……”\r \r 被黏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紧紧咬住夏夷则不放，来回戳弄过的内壁上似乎有什么异样，夏夷则想也不想，抱着乐无异换了个角度，朝那处湿软凹陷的缝隙里挺入，毫不留情地蹂躏起来。“啊——”乐无异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颤抖着射出已经稀薄的白液，满脸潮红两眼失神地看着上方，体内感到比刚才更加强烈的酥麻和酸软，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最深的隐秘处都被侵犯到，肿烫的软肉全都被灼热的液体灌满、侵蚀、浸透，身体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和愉悦，乐无异不记得到底被做了多少次，最后迷迷糊糊地昏睡在夏夷则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