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见两人俩窃窃私语,只听得周思邈道:“我的宝贝瑶瑶,自从你成为东方不败未婚妻子后,我心中虽然痛苦,但既已成为事实,也无话可说!即使那重要无比的信物,也当了那小子去长青谷的敲门砖!” 慕容天瑶软着身子,依偎在他胸前,柔声道:“干爹,我对你怎样,难道你还不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时常和你见面。就说今日,我一知道爹爹要出去办事,便立即派茉莉通知你,我的心意怎样,你还不清楚么?” 随听见周思邈叹了一声,说道:“在你心中,到底爱那个爹多一些?” 慕容天瑶摇头道:“我不知道,爹爹与干爹你们两人对我都很好,同样爱我怜我,而我的心也只有你们几个。我有时在想,我们这样偷偷来往,实在很对不起不败,但我又不能没有你,很想时常看见你!我爱爹爹,但也爱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 两人不知道的是慕容星河已然偷偷的在一角,偷听着二人的表白。 周思邈说道:“宝贝瑶瑶,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只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在闺房谐乐,我的心就像扎针般疼痛!” 慕容天瑶抬起螓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你这个人呀真不知足,不败现在是我名义丈夫,咱们燕好是必然之事,爹爹也是得到我宝贵的第一次,换句话来说,若说痛苦,应该是不败与爹爹才对,他们这般爱我,但我却瞒着他们和其他男人鬼混,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痛苦可比你多出百倍才对。” 周思邈默然,慕容天瑶又道:“如果不是干爹你对我太好,从小被你看着长大,我决计不会背叛爹爹,而我也需要不败这样一个可以带野种的爹爹,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为你与爹爹生个大胖儿子!” 慕容天瑶朝他甜甜一笑,玉手轻抚着他的老脸,满眼柔情道:“算了,你为了我把珍藏了几十年的信物都给了不败,已证明干爹对我是有多宠爱了。” 周思邈低下头来,看着慕容天瑶美丽动人的俏脸,越看越感难以自持,终于低下头来,亲一亲她的小嘴。 慕容天瑶闭起眼睛,玉唇迎凑,二人立即吻在一处,这一亲吻,犹如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二人一面疯狂热吻,一面不住在对方身上乱摸,当周思邈握住她一只乳房时,只闻得慕容天瑶轻声呻吟一下,全无半点推拒,任他为所欲为。 二人身上更趋火辣,周思邈一只贪婪的大手,不知何时,竟尔伸进慕容天瑶的衣衫内,肉着肉的在她胸前把玩,慕容天瑶抽离樱唇,气喘吁吁道:“嗯!干爹,你摸得瑶瑶又舒服,又难过。嗯!你弄得太大力了,这样扯住人家的乳头,会痛喔!不……不要弄坏了衣服,你先为我脱去,瑶瑶再让干爹慢慢玩,好么?” 周思邈听见,自当一万个愿意,看见慕容天瑶撒滞?的扯开罗带,忙即接过手来,为她卸带褪衣,直把她全身脱得光溜溜一片,再摘下她头上的翠钗,一道如云的鬒发,随即散了开来,宛如瀑布似的一泻而下。 慕容天瑶不但样子甜美可人,温雅清纯,而身才更是绝顶的好,浑身细皮肉白,肌理晶莹剔透,尤其胸前的一对豪乳,巨大而挺拔,全没一丁点儿下垂,而峰上两点红梅,鲜红娇嫩,衬托着柳腰美腿,当真让人难以挑剔。 慕容天瑶赤裸着身躯,款款的站在周思邈跟前,为他脱去身上的衣服,当脱下裤子,一根硕大无朋的肉屌,早已朝天竖立,气昂昂的,露出猩红的头儿来。 这时,慕容天瑶的玉手已落在他胯间,牢牢抓住那根大肉屌,嘴里说道:“今日干爹硬得好厉害,龟头还湿湿的,这样快就留津液了,干么如此兴奋?” 周思邈笑道:“还不是瑶瑶你太可爱,太诱人之过,况且刚才你不停说起慕容星河,不知为何,只是一想到你和他快活,我就又心痛又兴奋,简直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慕容天瑶噗哧一笑,轻声道:“你们男人真是一个模子儿,就是爱听自己女人和男人干事,爹爹也是一样,不败也这样,每当我和不败那个时,爹爹就是喜欢问我和不败的事,只要我一说,他就兴奋得扭头暴筋,阳精狂射,好比灵丹圣药,百灵百验!” 周思邈愕然问道:“听你这样说,你爹早就知道咱们的事了?” 慕容天瑶摇头道:“你我是何等亲密关系,家里的人又有谁不知,何况是爹爹,其实早在几年前,爹爹全都瞧在眼里。一日他与我说,当年他曾经偷看过咱们亲热,早就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虽然如此,爹爹依然宠着我,对之前的事全不介怀。” 周思邈皱起眉头,说道:“就因为这样,你就答应为你爹爹生娃?” 慕容天瑶踮起脚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昵声道:“不要生气嘛,你知道吗,毕竟是瑶瑶亲爹,母亲又不在身边,爹爹也相当帅气,人家便是木人石心,也难免会惹动心猿呀!” 周思邈道:“实在看不出你爹,会接受被人带绿帽。” 慕容天瑶噘着嘴儿道:“我不准你这样说爹爹,爹爹与你都是看着我长大的,爹爹对我依然如故,同样爱我疼我,你再这样说他,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周思邈听见,忙即说道:“我以后不说就是,如果瑶瑶你不理睬我,干爹我做人还有什么趣味!” 说话一完,忙把慕容天瑶牢牢抱紧,低头去亲她的小嘴。 慕容天瑶向来软心肠,给周思邈这样一吻,马上软化下来,主动送上香唇。 周思邈大喜,拥住她便亲了下去,二人站在榻缘,搂作一团,直吻得浑然忘我,恋恋难舍,二人四手,不住在对方身上抚摸,抠屄套屌,真个无所不为。 一阵畅快的呻吟声,却见慕容天瑶已蹲在周思邈身前,丁香滚翻,正舔着那根棒儿,而那声呻吟,自然是周思邈所发。 便在此时,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已被人踢开,只见慕容星河怒目圆瞪,冲进房间来,戟指骂道:“好你个老东西,吃我的用我的,还敢诱奸我女儿?” 慕容天瑶连忙站起身来,挡在周思邈身前。 慕容星河手中长剑倏地递出,剑尖己抵着慕容天瑶胸口,周思邈猛地一惊,搂住她腰肢往后疾退,慕容天瑶娇呼一声,亮晃晃的剑尖,兀自颤抖抖的停在她胸前数寸。 但见慕容天瑶吓得脸如白纸,扭身抱住身后的周思邈,向慕容星河道:“爹爹,你要杀干爹,就把咱们一起杀了吧。” 慕容星河横眉怒目,气得双手发颤,怒道:“你……你竟然护着这个老东西,不要忘记,我是你亲爹,你们做出这种事,还想我放过他。” 慕容天瑶道:“没错,你是我的爹爹,更是我亲爱的夫郎,而他却是我从小宠爱着的干爹,你们两人,便如我心头的两块肉,都是我的心肝肉儿,若然要我看着你们任何一人受伤害,我宁可让你杀了,来得干净俐落。” 周思邈给慕容天瑶挡在身前,乘着二人说话之际,悄悄伸出右手,取起从慕容天瑶头上拔下的玉钗,“嗤”的一声,迳向慕容星河打去。 慕容星河看见周思邈右手疾扬,一件物事迎面射来,立即闪身避过。 周思邈借着他这样一避,身子前扑,直扑向自己放在几案上的长剑,“铿”一声响过,只见青光闪现,周思邈已把长剑握在手中。 慕容天瑶大惊,连忙拦在二人中间,娇喝道:“干爹不要!” 二人持剑相对,怒目厮觑,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慕容天瑶又惊又急,噙泪说道:“我知你俩都很爱我疼我,但今日的事,全都因我一人而起,既然你们一定要动手,倒不如我先死在你们面前……” 话一说完,身子向前一冲,直往慕容星河的剑尖扑去。 二人看见,同声大叫,一个叫着“瑶瑶”,一个叫着“瑶儿”。 眼看慕容天瑶便要长剑贯胸,丧于剑下,瞥见慕容星河把长剑往后一缩,随即放手撒剑,只闻得“铿锵”一声,长剑落地。 慕容天瑶去势不止,往慕容星河胸膛直扑过去,接着身子一紧,已被慕容星河牢牢拥抱住。慕容天瑶嘤一声轻呼,人已吓得昏晕过去。 慕容星河大急起来,叫道:“瑶儿,瑶儿……” 连忙伸出中指,在她唇上的人中着力揉了几下,慕容天瑶终于悠悠醒转,二人见她苏醒过来,同感放心,慕容星河忙道:“瑶儿,你怎地这般冲动,有话好说,又何须这样!” 慕容天瑶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他,柔声问道:“爹爹,你……你还爱瑶儿不爱?” 慕容星河想也不想,凝望着她道:“当然爱!” 一面说一面轻轻抚摸她发鬓。 慕容天瑶道:“我也很爱你,虽然我和干爹做了这种事,但我对你的心,始终没有变过,是真的,你会相信我吗?” 慕容星河刚才在窗外听了半天,二人的对话,无不入耳,现听得慕容天瑶这样问,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可是……可是我又怎能忍受你继续和其他男人……” 慕容天瑶道:“我和干爹的事,你是知道的,咱们从小就在一起,他也是得到瑶瑶后面第一次的男人,要我忘记干爹,我自问办不到!而我要为爹爹生个娃,才会甘心情愿嫁给不败!一女配三夫,我自知对你们不公平,但又能怎样,难道要把我割成三截,一人一点吗?既然爹爹接受了不败,在接受干爹就……” 慕容星河抬起头来盯住周思邈,周思邈耸耸肩膀,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慕容星河看见,虽然心中气愤,但他着实爱煞怀中的女儿,又如何肯失去她。 他暗暗思量,心想:“难道瑶儿知道自己在演戏,也知道自己内心是喜欢戴绿帽,东方小子那次就是她算计的,难道这次也……” 言念至此,不由得往慕容天瑶望去,正好和她目光相接,只见她娅姹含情,妩媚娟丽,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如此一个美人儿,又有谁不为之倾倒。 慕容天瑶见爹爹满眼柔情,正自痴痴的望住自己,便知他心活动摇了,当下加重迷药,脉脉含情道:“若然爹爹真能狠下心肠,忍心把你这个既娇柔可爱,又深爱着你的女儿杀死,你便下手吧,瑶儿绝对不会怪你。” 慕容星河看见她那花容月貌,就是铁心铜胆,恐怕也给她融化掉,不禁长叹一声,摇头无语! 慕容天瑶暗里一喜,知道自己的冒险再次得手,使力抱住他道:“爹爹,你是答应肯接纳干爹了,是么?” 要慕容星河在奸夫面前点头答应,他又如何肯做,只得禁口藏舌,不发一言。 但他虽然闭口不语,无疑是应承了,是谁都能瞧出来。 慕容天瑶喜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玉手往他裤裆摸去,只觉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立时明白过来,抬头盯住他,似笑非笑道:“爹爹你这人真是的,我来问你,刚才你在外面躲了多久,我和干爹的事,你全都看了吧?” 慕容星河见问,也不由一怔,只听慕容天瑶续道:“爹爹很变态呀,看见女儿和男人偷情,竟然会如此兴奋,湿成这个样子,你刚才似乎射了不少喔,难怪娘亲以前……” 慕容天瑶一边为慕容星河脱衣,一边向他道:“爹爹刚才看见我和干爹亲热,是否又是气恼,又感兴奋呢?从今以后,瑶儿就只属于你们二人,还有个东方不败,打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爹爹,你想泄愤,瑶儿现在就给你,让你当着干爹面前要我,把他气个半死好么?” 慕容星河听见她这番淫辞,立时眼红耳赤,淫火攻心,连忙扯掉身上的衣服,直脱得浑身精光,猴急地一把将慕容天瑶抱住,脑袋一低,嘴巴已盖上她的双唇。 慕容天瑶嗯唔一声,把香舌送入他口中,二人立时拥吻在一起。 周思邈呆呆的站在榻边,看着两具裸躯抱作一团,绸缪缠绵,极其缱绻,直看得醋妒难当,却又异常兴奋难过,不禁握住胯间的大屌,动起手来。 慕容天瑶虽然和爹爹吻得火热,但心中仍是担心着周思邈,害怕他醋意难消,猝然发难,不时偷眼往他望去,竟然见他如此做作,把个肉屌套得风风火火,也禁不住暗暗窃笑,便抽离嘴唇,柔声细气向他道:“干爹你过来。” 周思邈不明其意,但仍是走到二人身旁,只听得慕容天瑶向爹爹道:“爹爹,你看干爹他很可怜喔,瑶瑶想为他弄一弄,可以么?” 慕容星河听得呆了,不知如何回答她是好,一对眼睛只盯着她,默言无语。 慕容天瑶朝他甜甜一笑:“我为干爹摸,你也来摸瑶儿吧!” 说着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一只豪乳上,玉手一移,握紧周思邈的肉屌,徐徐缓缓的捋动起来。 周思邈浑身僵住,直爽得嘘了口大气,已见父女二人又吻在一处,而慕容天瑶双手,各自分持一根肉屌,套弄得甚是起劲。 三人胡混了一会,慕容天瑶轻轻推开慕容星河,离开了他的怀抱,蹲下身来,看见眼前的名屌左弯右曲,半硬不软的挂在爹爹身下,抬头问道:“爹爹刚才肯定把精液掏空了,瑶儿弄了这么久,还是这样子!” 提在手上,小嘴一张便把那粗大的龟头咬住,鼓唇卷舌的吸吮起来。 慕容星河向知女儿口技厉害,便是死蛇也能变成活龙,果然不用多久功夫,已渐见起色。 慕容天瑶更是不敢怠慢,使出手段,直到弯曲肉屌冲天而起,方停了下来,随即转过头去,张嘴含住周思邈的肉屌,如此交替舔弄多时,已见两条粗大肉掉张牙舞爪,怒目讪筋。 慕容天瑶站起身躯,再次投入慕容星河的怀抱,脆声说道:“爹爹,抱我上床榻好吗?” 慕容星河自当遵从,猿臂一伸,已将慕容天瑶托在双臂上,迳往床榻走去。 只见慕容天瑶才一躺下,双手立即围上慕容星河的脖子,说道:“爹爹你刚发泄不久,暂且先养息一阵子,瑶儿再给你好么?” 慕容星河脸色一沉,问道:“瑶儿你是说想先和那老东西做?” 慕容天瑶点了点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昵声道:“我只是想让爹爹你多休息一会,积储精力,这不是很好吗!不要小气嘛,你在旁看着我和干爹爱爱,看着他如何亲我,如何要你的好闺女,这不是很刺激吗!要是爹爹不满意,人家腰肢以上便交给爹爹,腰肢以下就交给干爹,你们二人一起弄,这样可以了吧。” 慕容星河确没料到她会如此说,一番说活,说得既淫荡又露骨,不由听得欲火焚烧,浑身发烫。 周思邈也是亢奋难当,整根粗大肉屌已硬得隐隐作痛,忽见慕容天瑶大开双腿,露出一个红殷殷的名器七窍玲珑,歙赩吐水,极度诱人! 七窍玲珑: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 一接触到男性的尺寸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小树苗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龙头的铃口,并不断。 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食虫一般,因而揩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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