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今天我的法器无人问津,大比之后,我要让我的法器,不管多高的价格,都有人渴望拥有!” 王宝乐目中露出狠色,他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是那种口袋空空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不适应,就好像是一向大手大脚的人习惯了奢华的生活后,突然之间变成了穷光蛋。 这种感觉,让王宝乐不得不思索如何卖掉法器,眼下拍完大腿,他深吸口气站起身,在洞府内走了几圈,目中思索之意明显,在脑海里将自己的计划分析推演后,认为没有问题时,他脚步一顿。 “就这么办了!”王宝乐狠狠一咬牙,立刻拿出传音戒,去联系卓一凡。 “一凡啊,我听说战武阁大比,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啊,需不需要我来辅战?我一旦出马,哈哈,你一定……嗯?你已经找到辅战的了?” 卓一凡很是不好意思,实际上他原本也想找王宝乐,可却担心被王宝乐拒绝,于是迟疑后,没有请他,而是找了别人。 王宝乐表示理解后,放下传音戒,深吸口气,没有气馁,他这一次打算干一票大的,既然自己这里的法器没有口碑,没有品牌,那么就去打造一下! 而最好的打造之法,就是在万众瞩目下,让所有人震撼自己法器的强大,骇然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法器,从而记忆深刻的同时,也心动想要获得。 简单来说,就是宣传! 至于宣传的地方,王宝乐也都想好了,那就是这一次的战武阁大比,再没有什么地方,能赶得上这一次大比的关注度了,王宝乐琢磨着借助大比,必定能让自己的法器,形成强大的品牌效应! 毕竟这战武阁的大比被整个上院岛关注,届时观看之人必定数量庞大,如此一来,只要能在大比中闪光,必然轰动八方,从而一举打出口碑! 实际上这种宣传手段,不仅仅王宝乐意识到了,其他各阁中还有一部分人,虽不是天资卓越,可在某些领域上也有独到之处,对他们而言,眼前的钱财之物不算什么,名气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每年的战武阁大比,就是他们打造名气之时。 他们会选择性的赞助一些战武阁的弟子,给予他们自己炼制的法器或者丹药、阵纹等物,且提出一些要求,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借助大比,宣传提高自己炼制之物的价值。 这种双方互利之事,战武阁弟子自然同意,而道院对此也不会去管,于是每年的战武阁大比,都能看到不少新出的丹药、法器以及阵法之物。 不过王宝乐的想法与他们还是有些不同,为了以防万一,以便随时调整大比中瞬息万变的情况,确保自己这一次的品牌宣传万无一失,王宝乐打算亲自参战!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根据战况随时调整,使得自己的计划就算出现偏差,也都可以立刻扭转,最大程度的将法器推广出去。 想到这里,王宝乐精神一振,拿着传音戒,琢磨人选。 “卓一凡既然不行的话,陈子恒也可以!”想到这里,王宝乐赶紧给陈子恒传音,可很快的陈子恒那里居然也都有了辅战者。 这就让王宝乐郁闷了。 实际上陈子恒与卓一凡一样,不是没想过邀请王宝乐助战,只不过王宝乐在他们这一批人心里,已经走得太高了,而陈子恒又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同样担心邀请被拒绝,所以没开口。 王宝乐有些急,于是赶紧将自己熟悉的战武阁弟子,都联系了一遍,最终傻眼了,实在是王宝乐联系的太晚了,如今大比之日已经临近,几乎所有人都早就定下了辅战者。 眼看如此,王宝乐不甘心,于是登录灵网,他记得之前曾看到过有人在上面发布消息,招聘辅战者。 终于的,在他的努力用心寻找下,找到了一个给出价格极其抠门,语气更满是不屑的战武阁弟子。 “我现在正修炼准备大比,没时间见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用知道我的身份,到时候在考核之地,我们再见面好了,也不用你准备什么,你就是一个凑数的,实际上,若非这该死的规定,我又不想丢人让道院给匹配,否则的话,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辅助!” 王宝乐联系了对方后,对方直接发来这么一段文字,似乎连说话都懒得去说的样子,王宝乐看了后觉得对方应该是被人踢了裆,所以言辞阴阳怪调的,若非是实在没人可选,他都打算换人了。 不过如今大比即将到来,基本上正常人都找到了辅助者,没找到的,要么就是如这被踢了裆之人一样有毛病,要么就是打算到时候等道院自动给匹配一个。 “谁下手这么狠,把这家伙给踢的如此惨,说话都这么没礼貌!”王宝乐哼了一声,可没办法,只能将就着选择此人。 他琢磨着既然对方这么傲气,不需要自己去辅助,那么自己就专心宣传法器好了,唯独让他头痛的,是对方不配合的话,很有可能不使用自己的法器。 “要做好两手准备!”王宝乐深吸口气,越发觉得这战武阁的神秘人有毛病,不过事实既已如此,他就只能从自己的储物手镯里,取出所有的法器,开始研究方案。 他虽没灵石了,可材料还是有一些,于是在自己计划的方案基础上,对法器也有部分调整,比如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遇到驭兽阁的凶兽,于是将绳索法器改良成了嘴套,更是在灵网上买了一些迷雾粉放在里面。 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针对性法器,尤其是一把叫做飞霜剑的法器,更是王宝乐这一次的主打产品。 在王宝乐的准备中,时间流逝,大比之日到来前的第二天,缥缈道院青木湖上的最后一处岛屿,天行岛,此岛一样有雾气阵法,此刻正无声无息的翻滚,能看到里面似有七八个身影,正在踏空向外走去,随着他们走出天行岛的阵法,这阵法慢慢分出一条巨大的道路。 这七八人除了正中间的一位中年外,其余都是老者,一个个目中带着深不可测的神采,修为极其不俗,可与他们比较,中间那位穿着一身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就好似一把利剑,似一旦爆发,就可穿透飓风一般。 他们站在那里,以中年为首,正抬头望着……苍穹上,逐渐靠近的三艘巨大的黑色飞艇! 而随着飞艇的落下,能看到在飞艇外层有不少干枯的鲜血,显然是途中被飞艇里面之人,击杀的凶禽之血,更是在飞艇甲板四周,各站着上百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面无表情,身上充满肃杀之意,绝非寻常,显然常年与凶兽征战,于一次次的生死中磨炼出来。 这三艘飞艇,来自联邦军方! 而上面的这些人,正是驻守联邦边界的……战士! 此刻,在正中间的飞艇上,于艇首处,站着一位中年大汉,这大汉身体魁梧,肩上有黑色的披风,披风内穿着挂满勋章的制服,脸上明显有一道无法恢复的伤疤,将他的面孔似分成了两半,他站在那里,好似一座山峰,一股强悍无比的气息,从他身上不断地扩散开来,似与缥缈道院的红袍中年,不相上下。 “周璐,你说的那个胖子,就在这里么?”大汉目光从天行岛外红袍中年身上挪开,望向上院岛,向着身边跟随的勤务兵般的女子,淡淡开口。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相貌很是美丽,但却充满了野性,似很难被征服的女子,正是……曾经被王宝乐踢了屁股,对他咬牙切齿发誓要报仇的周璐!

小说推荐

黜龙封面黜龙榴弹怕水此方天地有龙。  龙形百态,不一而足,或游于江海,或翔于高山,或藏于九幽,或腾于云间。  一旦奋起,便可吞风降雪,引江划河,落雷喷火,分山避海。  此处人间也有龙。  人中之龙,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纳放天地之志。  一时机发,便可共度良宵,决势分野,定鼎问道,证位成龙。  作为一个迷路的穿越者,张行一开始也想成龙,但后来,他发现这个行当卷的太厉害了,就决定改行,去黜落群龙。恶魔法则封面恶魔法则跳舞一个一无是处的,被认为是废物和白痴家伙,把灵魂卖给了恶魔,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恶魔的轨迹……“我知道,终有一天,这个世界将被我踩在脚下!!”——杜维全球高武封面全球高武老鹰吃小鸡地窟入侵,武道崛起。 小人物也有大情怀,为生存而战,为守护而战。 且看小人物方平,一步步崛起,拯救(忽悠)全世界的故事!十日终焉封面十日终焉杀虫队队员(不眷属,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 当我以为这只是寻常的一天时,却发现自己被捉到了终焉之地。 当我以为只需要不断的参加死亡游戏就可以逃脱时,却发现众人开始觉醒超自然之力。 当我以为这里是“造神之地”时,一切却又奔着湮灭走去。魔兽多塔之异世风云封面魔兽多塔之异世风云蚕茧里的牛这是一部魔兽dota异界小说。本书原名《多塔界》 阴曹地府穿越重生管理局,顾南升排队来到接待处。 “怎么回事?”前台的女鬼问道。 “在游戏商店买了个球球,穿越了。” “填个志愿表,我好分配。”女鬼递出一张表格。 姓名、年龄、*别、三围、婚否、穿越原因、第一志愿、第二志愿……顾南升一一填好。 “你的特长那一栏怎么空着?” “啥?” “特长啊,有没有家传武功秘籍?知道枪炮怎么造的么?会不会炼钢烧玻璃?是不是商界精英?懂军事么?当过官么?做过医生也行啊,晕!你历史总学过吧?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啥?只会玩dota?你怎么不去死!”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隐杀封面隐杀愤怒的香蕉一个厌倦了无休止的杀戮和冰冷残酷麻木的生存压迫之后的顶尖杀手,决定从这世界上最严密的杀手组织中逃离。 机会来了,那是一个组织里防备松懈的晚上,他出逃。 却绝望地发现,组织里的高手和异能者们正齐聚一堂,准备捕捉亟待浴火重生、正处于虚弱期的神鸟凤凰。 自知逃生无望的杀手,把愤怒绝望的子弹射向了高攻低防的异能者,随后,他被蜂拥而至的子弹击倒,但凤凰却趁机突围而出,并决定满足他一个愿望~ “我要自由!” 于是,杀手重生到了他十岁时候,命运被改变之前,杀死了本该带他去杀手组织的两个杀手,他获得了别样的、全新的人生。 两个天真的小女孩,一个老练的小男孩。 然后,温馨的童年…… 带你重温,时光流逝,我们长大后,逝去的那些纯真美好,以及梦想和回忆~解密金瓶梅封面解密金瓶梅佚名金瓶梅不为人知的一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