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啊。」 恭子笑了。 「……别那么担心。」 ……诶？ ！ 「这里是美国啊……全世界国家的人都在。如果日本的护照很难……只要拿到其他国家的护照就行了。」 180．唐人街（其一） 「嗯……交给我们吧。」 恭子这么说……把啤酒喝干了。 然后，看着老师。 「这些孩子花的钱，我出吧。这是我个人的事。以后的事，米娜和玛戈也不用管了。」 老师呢……。 「这是不行的。白坂创介正打算将这些孩子作为奴隶进行购买的时候……这件事与『黑森林』有关。」 「好吗？……会亏的？」 恭子笑了。 「……所以，不使用『黑森林』的资金。经费全部向白坂创介索取。」 「你觉得那个混蛋会付钱吗？」 「……让他不得不付。」 老师一本正经地回答。 「和洛杉矶黑社会的人接触... ... 都是白坂的错。」 ……我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们……对这些人，什么也回报不了。 如果被告知「不用出卖身体」……。 我们就……没有任何价值。 小凯也……一脸愁容。 「那好吧……米娜。」 「好的……就交给恭子了。」 「……好。」 恭子拿起手机。 然后……打电话。 「……好久不见啊，是我，是恭子。……啊，我给你打电话的理由已经知道了吧……对了。我想要护照。2张……比起美国，加拿大更好……要花多少钱？……比上次贵了。涨价了吗？……我付2倍的钱，你能快点给我吗？明天早上之前……好的，那就付那个钱吧。我会付那个钱的。照片和数据的输入，在收的时候就可以了吧？啊，照片，我希望你明天去你的事务所的时候拍……对应的数据，我们会准备好的。你今晚准备好护照的原纸就行了。……那么，明天早上」 恭子挂断了电话。 「……照片的话，这里也可以拍。用信发送不是更快完成吗？」 老师这样一问，恭子……。 「那样的话，这两个人的照片就会从『护照贩子』泄露出去的……在洛杉矶，想要伪造护照的人有好几个……我联系的是『伪造护照贩子』中数一数二的顶级手艺人。手艺不错……嘴快。」 恭子……打开第二瓶啤酒。 「……没办法啊，『伪造护照店』是不和当地有密切关系就做不到的工作。必须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设立住址，用同一个电话号码营业。如果有人需要伪造护照的时候，说『咦，联系不上，那家伙去哪儿了？』，那就缺乏商业上的仁义了……！」 「那……等明天收到伪造护照……」 「一个小时之内，凯撒里奥 · 维奥拉就会知道我给他们办好了护照。我答应付双倍的费用，不是特快车费的费用。至少是为了得到保证，只要我们还在他办公室，他就不会泄露消息」 恭子笑着对老师说。 「米娜，你要记住... ... 『我们理解你的处境』。在理解的基础上... ... 谈判的时候。付给他们比市场价更高的价钱。千万不要小气哦。你要用金钱的数量来表达对对方的尊重和评价。这样... ... 黑社会的人会尊重你的。「信任和信心只能通过这些事情的积累才能获得。」 「……我明白了，恭子小姐。」 恭子喝了一口啤酒……再次去接电话。 「你好，你好，你好！ ……是啊，是恭子啊！ 耶！ 你好吗？ ……骗人！ 什么？ ！ ……约翰也很精神。 哦，约翰，生日礼物高兴吗？ 咦，在日本的孩子们中也很有人气哦！ ……话说回来。 ……对了，就是这样。 我想买两个户口。 双胞胎，东方人。 黑发。 眼睛是棕色的。 年龄是……十四岁就行了。 ……没事。 男女。 男女双胞胎。 两个人英语都能说得很正常……特别是，不用当日裔的。 费用是多少？ ……骗人，太便宜了。 就算是朋友，也不用给我打折。 好好收正规的费用……真的，好了。 好吧，约翰还想要一辆新自行车吗？ ……好的，那个，我送你礼物……没关系。 男孩子还是活跃一点比较好。 恭子大妈送的礼物。 还有……帕特里夏毕业典礼要穿的礼服，你准备好了吗？ ……好吧，让帕特里夏选一件你喜欢的礼服……付款的时候，可以转给我。 什么啊……没关系，是朋友吧？ 啊，但是……要穿有品味的礼服哦。 好好地，你和帕特里夏两个人商量后再决定……明白了。 我会给帕特里夏发邮件。 「一定要和妈妈商量后再选。如果是兴趣不太好的礼服，我就不给你买了！」 什么？ ……好啊，什么名牌之类的。 ……这样啊，和其他同学穿的礼服有平衡感呢……嗯，就交给你了。 没关系……毕业典礼不是帕特里夏的盛装吗？ 必须穿好礼服……这是一生的回忆。 一点也不介意。 对了对了……户籍上的那个。 嗯，拜托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今晚的数据……对不起，拜托了……那么，再见……！」 然后……恭子挂断了电话。 「……加拿大很大，而且还是一个接受移民的国家。要拿到户籍，比其他国家要轻松。我和现在家里的妈妈……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虽然是地方城市的官员……因为对『朋友』有很多通融的人。所以，我也不会忘记她家人的生日。我一定会给她送什么礼物。因为工作去加拿大的时候，我会尽量去看她……带上礼物。她……不是幕后社会的人，只是和我这个『幕后社会』的人也有交情……是『普通人』。所以，和『幕后社会』的人，还得采取不同的措施……！」 现在，想想……。 我想那是恭子对老师的指导。 老师……为了「锻炼」……。 「……那么，明天之前就可以把护照上的数据写出来了。你们的假名字和假住址。连假经历都没有时间做……总之……没有问题。」 恭子……对我们微笑。 「伪造护照到手前后，只是个小考验……！」 「恭子……那之后，要走什么路线呢？」 老师问恭子。 「是啊……洛杉矶的机场，我想是被检查过的，开车去其他城市，然后再去国外的路线。」 「……到拉斯维加斯去吗？」 「那就先别决定了吧。我想根据西萨里奥·维奥拉的动作来改变。最糟糕的是，可能要到东海岸去，然后再绕到日本去。」 从洛杉矶，直接，不是日本……。 从洛杉矶出发，经由纽约、欧洲……日本。 回日本。 ……可以回去了。 「总之……今晚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可不容易。」 恭子这样对我们说。 ◇◇◇ 「你可以自由使用这个房间……！」 简单的晚饭后……。 老师对我和小凯这么说。 「你们的换衣服现在让玛戈去买了。」 然后……。 老师仔细地看着我和小凯。 「真的……你们是美丽的双胞胎啊。」 老师……这么说。 「你们两个……一模一样。也许是发型的原因，你们两个都像女孩子。」 小凯的表情……又阴沉了。 「如果我没有偷看白坂创介的短信的话……我也会以为是一对非常漂亮的双胞胎女孩吧。」 ……诶？ 「是罗莎琳德·奥兰多来着？……那个人给白坂发了一条短信，说『你要买的女儿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样子一模一样。如果可以的话，一起买弟弟怎么样？』。我看过了……」 老师……先从短信里知道我们是「男女」双胞胎。 所以……不认为小凯是女孩。 「……真的很漂亮。」 听了老师的话……小凯低下了头。 「但是……因为这个原因，爸爸妈妈被杀了……我和姐姐被奴役了。我……！」 小凯……继续被剪刀小提琴侵犯。 「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推翻了……你只想着现在应该怎么做。」 老师……这么说。 现在……该怎么办……。 「我告诉玛戈……要买男孩子模样的衣服。现在的你们，虽然打扮得只像双胞胎女孩……明天，你们俩都当男孩子吧……！」 化装成双胞胎男孩……。 「变装，太过了反而更显眼。你们是双胞胎这件事是无法隐瞒的……至少，用和今天相反的版本吧。 老师……说了。 ◇◇◇ 和小凯……只有两个人。 好久没有了。 我有一段时间在赌场工作。 「……我去洗个澡。」 我……去淋浴房。 ……没有系贞操带。 那个……掉到了那家旅馆的后院。 没有西萨里奥·维奥拉的批准…… 解开了贞操带。 ……今晚。 可以把我献给小凯……。 对……我想。 只裹着浴巾的身姿……走出淋浴房。 昏暗的房间 小凯坐在床上垂头丧气……。 「……真的，我们能得救吗？」 小凯……低着头，这样说。 「……她们是好人，看起来值得信赖。」 小凯……颤抖着。 「因为西萨里奥·维奥拉，是个可怕的人……！」 小凯……全身都在感受小提琴的可怕…… 彻底地……用肉体被侵犯的方式。 我知道维奥拉是虐待狂的……最糟糕的变态。 「……不要紧。小凯。」 我说。 「……一起回去吧，去日本。到日本，连小提琴都不会追上来的。」 一边这么说……。 我也很不安。 持续了一年以上的……和小提琴们的生活。 血和尖叫声……维奥拉下贱的微笑。 罗莎琳德的……愚弄他人的笑声。 在我们的心中……对剪刀小提琴的恐惧，清晰地刻下。 「……回到日本，我会怎么样？」 ……诶？ 「姐姐……应该回日本去。回日本去……变得幸福。学习、恋爱……尽情地笑……！连我的份儿都要……」 「小凯……你在说什么？」 小凯……慢慢地看着我。 「我……已经不行了。」 小凯！ 「没那回事!没那回事!」 「不行啊……姐姐。我……被男的剪刀小提琴侵犯了好几百次……我的身体是不行了。」 ……小凯，是个孩子。 因为纯真……。 被弄脏的自己的身体……无法忍受。 「我已经……不能结婚了。和女孩子的恋爱……！」 还有……我也是。 ……是个孩子。 「所以……姐姐不是说要和小凯结婚吗！！！」 我……把浴巾脱掉……！ 在小凯面前暴露皮肤……。 「来，我们结婚吧……今晚，我们可以结婚了！」 没有贞操带的裸体阴部……给小凯看。 「明天的事，我不知道……说不定，小凯会被维奥拉抓住，被带回来。姐姐……可能会被杀。但是，今晚不一样……我们是自由的。现在！！！」 我……光着身子，跪在小凯面前。 「来吧……姐姐要做小凯的新娘了。什么都愿意做……我们结婚吧。就今晚也好……小凯！！！」 ……小凯呢？ 「……姐姐！」 哭着……抱住了我。 我也抱住小凯。 「已经……不哭了。是男孩子吧？」 「姐姐……姐姐！！！」 小凯……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哭……。 我……很幸福。 「来吧……来吧，小凯。」 我……想把一切都献给弟弟……。 这颗心……肉体……纯洁。 我的血肉……全部献给小凯。 因为，小凯……。 一直，为了我坚持下去……。 「把姐姐……吃掉。」 「……什么？」 「我想让你吃……我想让小凯吃……！」 我……想吻小凯。 ……可是。 「……对不起，姐姐。」 小凯……拒绝了我的吻。 「……怎么啦？小凯？」 ……小凯呢？ 「我……不能弄脏姐姐。」 ……弄脏？ ……弄脏……？ ！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姐姐很温柔……很漂亮。」 「……小凯。姐姐也很喜欢小凯。」 我很高兴……想要抱住小凯。 ……可是。 小凯抓住我的肩膀……想要拉开距离。 「所以，我……不能弄脏姐姐……！」 小凯。 「因为有姐姐在……我一直努力到现在。再辛苦的事我也能忍受……维奥拉答应我，只要我听维奥拉的话……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插手姐姐……！」 小凯……勉强微笑。 「如果姐姐被人侵犯的话……我会受不了。比看到爸爸妈妈被杀时更受不了。如果姐姐被强奸的话……那时候我就死定了……对，我就告诉维奥拉……所以维奥拉保护了姐姐的纯洁……！」 ……小凯呢？ 把幼小的身体提供给小提琴……守护着我吗？ ！ 「可是……已经不行了。我们从维奥拉逃走了。虽然错的是罗莎林德……维奥拉不会原谅我们的。现在回去的话……我想姐姐会被维奥拉的手下轮奸的……因为有很多人觊觎着姐姐……！」 我……吓了一跳。 「所以……小凯，抱姐姐！姐姐的处女，我给小凯！」 小凯……静静地摇了摇头。 「……姐姐要带着纯洁的心情回到日本。然后，要进行真正的恋爱……要把处女献给从心底爱着的人……」 「我爱你……我爱小凯……我真的打心底里……！」 我……缠住小凯喊道。 ……但是！ ……小凯说。 「这样神不会原谅的……因为我们是姐弟……！」 小凯。 堕入如此糟糕的状况……。 痛苦，哭泣，忍耐，忍耐，忍耐……。 即使如此……竟然是神的意志……！ 神什么的……！ 神什么的……！ 神什么的……！ 无论我多么祈祷，他都没有帮助我们……！ 「……祈祷吧，姐姐。」 ……小凯说。 「我……为姐姐祈祷。姐姐……为我祈祷……！」 小凯……悲伤的微笑。 ……对。 我们……幼儿园是普罗特西坦人的教堂。 所以……上幼儿园的时候，总是被迫祈祷。 我……上了小学以后，就停止了那种事。 小凯……继续着。 三顿饭和……晚上，睡前……。 「是的，我们更好的生命... ...」 小凯念着祈祷的话。 我……「更好」这个词的意思，现在也不知道。 我和小凯的祈祷……还是幼儿园时学